【爽了!】聽著這下場,甄夢妮只覺得渾身暢快,不過吧,【這樣一來,錢惠英怕是也逃不過制裁吧!】
【逃了!】2貨解釋道:【曹自英的套路,錢惠英看不懂,但村裡人誰不清楚。】
【大家的心也不是石頭做的,孰是孰非大家心裡都有數,再加上錢惠英人都已經老了,卻還要遭受這樣的對待……】
【村民們在發現老·二的嘴唇不正常後,第一時間給他抹了麵粉掩蓋。】
【又拽主曹自英發現端倪,幾個人一起趕忙將人拖去火葬場給火化了。】
【待曹自英追去火葬場時,人已經成了一捧灰,無憑無據的,就是想追究責任都追究不了,事情到最後,也就不了了之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有些人就應該得到這樣的下場。只是這麼多年……,錢惠英的青春都被耽誤了啊。】
【不說再找一個人再嫁,但也不該過著被曹自英PUA這麼些的,她本該擁有一個截然不同的人生!】
截然不同的人生?
這句話,在錢惠英心裡埋下了一顆深深的種子。
她知道,這粒種子一定會生根發芽,結出完全不同的花。
可事情若是這樣,那麼前婆婆一家的事兒,她就沒必要繼續摻合下去了。
錢惠英自覺往後退了一步,儼然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可是將曹自英急死了。
“惠英啊~不是這樣的,是那人胡說的。”曹自英對著在場眾人喊道:“別在那兒裝神弄鬼,有本事出來跟我對質。”
【對質啥?誰有在跟她說話嗎?】
錢惠英冷笑一聲,“嬸子,您不用這樣,事情真假我自會判斷。”
“其實之前很多事情我都感覺不太對勁兒,不過是我腦子笨想不通其中關竅罷了。而且當初和老·二離婚時,那套房子就說好了是留給我和孩子們住的。”
“您說幫忙給我帶孩子,自己過來住就算了,讓老三在我家結婚,這叫甚麼事兒啊。既然今個兒有人主持公道,那不如咱趁著這個機會,將所有事情一起說道說道。”
一聽見錢惠英連‘娘’都不叫了,曹自英白眼都快要翻上天。
她沒好的指責道:“惠英,我往日怎麼對你的你不知道嗎?這個時候你提出這些,不純給咱家添亂嗎?”
添亂?
更亂的還在後頭呢。
聽出味兒的甄二妹,趕忙詢問,“等等,你們剛才那話是甚麼意思?那套房子是你的?可當初結婚之前娘說那套房子是老三的,是看你們可憐才讓你帶著孩子住進來的。”
“它明明是我和老三的婚房,幾時成你的房子了?你這人咋這麼要臉,連人家的房子都搶呢?”
曹自英呼吸一滯。
來了。
她一直想隱瞞的事情,居然就這麼在大庭廣眾之下,被公開了。
錢惠英全明白了,“難怪你平時在家看到我的孩子就翻白眼,合著是以為我和孩子寄人籬下?”
“那你怕是弄錯了,那套房子是在我還沒離婚前,我和老·二的分家房,離婚後老·二特意留給我的孩子住的。”
“當初分家、離婚、分房時,咱可是寫了公證的,大隊長也在場,你不信就問大隊長,看看那究竟是誰的房子。”
“怎麼借你結個婚而已,房子還改姓了。”
甄二妹不可思議的看向孫隊長。
所有人的視線,也都集中在了孫隊長的身上。
孫大隊長認真點頭,“的確是這樣的,那套房子就是老·二留給錢惠英母子三人住的,當初寫證明時,孫家族老都在場,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它不是老三的房子。”
曹自英眼前一黑。
甄二妹腳下一個踉蹌。
“聽清楚了嗎?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是我好心讓叔叔、嬸嬸住我家。”錢惠英加重音量,乘勝追擊,“我好心讓你們在我的房子裡結婚,誰知道你們打的這個主意。”
“既然如此,你們搬出去吧,這才住了一年就已經鬧成了這樣,往後再往下去,指不定鬧成甚麼樣呢。”
曹自英不可思議的喊道:“那是我兒子的房子,你要趕我走?”
“你兒子都不住這兒,你憑甚麼住這兒啊。”
【嘿,沒錯,就是這樣,將這個害人精趕走,以後的日子自己作主不是更好嗎?】
好甚麼?
一旦她離開了,這套房子日後指不定是誰的了。
若是錢惠英再嫁,那他們家的房子,不就給了別的男人了嗎?
“不行,那是我兒子的房子,雖然當時沒說明,但房子是我家出錢蓋的,你休想帶著房子改嫁。”
錢惠英嗤之以鼻,“這年頭若是連個落腳的屋子都沒有,這樣的男人也不必嫁了,我倒也沒有那麼沒品,帶著男人住進你們家。”
“但我的事兒,你們兩個老傢伙以後少摻合。”
【哈哈,錢惠英說話好氣人啊,感覺曹自英有口氣上不來,快要被她氣死了似的。】
【但一想到她的SAO操作,就算被氣死也是活該。2貨,曹自英的瓜已經沒了嗎?】
【沒了?怎麼可能!我只說到曹自英禍害媳婦輩兒,孫子輩兒我還沒說到呢。】
【就先從錢惠英倆個孩子說起吧,她有一兒一女,兒子5歲,女兒3歲。這年頭大家都苦,一年到頭難得吃回肉。】
【就在今年過年期間,她兒子只夾了一片肉,還是和妹妹分著吃的,曹自英因心中不快,趁著錢惠英回孃家期間,將倆孩子用繩子捆起來就吊在院子裡的那顆樹上抽著打。】
【哈!這老虔婆下手可真黑,那他們沒告狀?不告狀身上應該也有傷,難道錢惠英看不出來?】
【曹自英威脅孩子們,若是孩子們敢告狀,就連錢惠英一塊兒打,孩子們心疼娘,根本沒敢提。曹自英也不蠢,打人的傢伙用厚布包著,打在身上內臟都是疼的,卻是一點兒痕跡都沒有。】
【最後還是她大嫂路過罵了幾句,這老虔婆才停的手,可惜錢惠英回來後,那曹自英告黑狀,非說她大嫂看到這倆孩子追著孩子罵。】
【若不是孩子將她勸住,倆人過年期間指定大吵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