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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5章 第222章 重傷的浦式,離別

2026-04-07 作者:鹹魚的樂子人

轟!!!

一股驚人的查克拉從他體內爆發出來。紅色的光芒沖天而起,將整個夜空都染成血色。

博人被那氣息壓得喘不過氣來。他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停止跳動了。

那是甚麼……

浦式的身體開始變化。

他的額頭裂開,一隻金色的輪迴眼從中浮現。他的臉上浮現出黑色的紋路,如同咒印一般蔓延。他的頭頂長出巨大的角,如同鳥類的翅膀。他的雙手化作黑色的利爪,雙腳也變成同樣的形狀。

最可怕的是他的氣息——

比之前強了十倍不止。

浦式緩緩睜開眼,那雙眼睛已經完全變成了金色。他看著自己的雙手,看著自己新的身體,笑了。

那笑聲,充滿瘋狂和暴戾。

“終於……終於得到了……”

他看向博人,金色的輪迴眼中滿是殺意。

“謝謝你,小鬼。”他說,“如果不是你逼我,我可能永遠都不會邁出這一步。”

他抬起手,黑色的查克拉在掌心凝聚。

“作為報答,我會讓你死得痛快一點。”

博人咬牙,想要站起來,但身體已經完全不聽使喚。

佐助擋在他身前,輪迴眼死死盯著浦式。

“博人,帶著鳴人走。”

“可是——”

“走!”

博人看著他的背影,眼眶發紅。

他想起父親說過的話——

“佐助先生是世界上最可靠的夥伴。”

他深吸一口氣,扶著鳴人,轉身就跑。

身後,浦式的笑聲響起。

“跑吧,跑吧。”他說,“讓我看看,你們能跑到哪裡去。”

他抬手,黑色的查克拉化作無數利箭,射向博人和鳴人。

佐助咬牙,輪迴眼亮起。

“天手力!”

他和利箭交換位置,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那些攻擊。

噗噗噗——

黑色的利箭穿透他的身體,將他釘在地上。

“佐助先生!”博人大喊。

佐助趴在地上,渾身是血,但依然抬起頭,看向博人。

“快……快走……”

浦式笑了。

“未來的佐助君,你可真是偉大啊。”他飄到佐助面前,低頭看著他,“但偉大的人,往往死得最快。”

他抬手,黑色的查克拉在掌心凝聚,對準佐助的頭——

就在這時,博人拼盡最後的力氣,將手中那顆幾乎潰散的螺旋丸擲向浦式。

“放開他!”

螺旋丸擦著浦式的臉頰飛過,在他臉上留下一道血痕。

浦式轉頭,看向博人,金色的輪迴眼中滿是殺意。

“既然你這麼想死,那我成全你。”

他捨棄佐助,瞬間出現在博人面前,利爪刺向博人的心臟。

博人閉上眼睛。

要死了嗎……

對不起,爸爸……對不起,大家……

就在這一刻——

一道裂縫在浦式身後撕開。

浦式的利爪停在博人胸前,距離心臟只有一寸。

他愣住了。

不是因為那道裂縫,而是因為他感覺到——自己的因果線,正在被某種力量強行截斷。

一個本應發生的未來正在被改寫:他殺死博人,然後被憤怒的佐助和鳴人聯手擊殺,最終死在金色輪迴眼的反噬之下。

那個未來,正在消失。

“這是……甚麼……”

一隻修長的手從裂縫中伸出,輕輕點在他的後頸。

蒼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低沉而平靜:

“你不該死在這裡。至少,不是現在。”

浦式想要掙扎,想要回頭看清那個人的臉,但他的身體已經完全不聽使喚。一股詭異的力量正在扭曲他周圍的時空,將他從這個“死亡節點”剝離。

而在博人、佐助、鳴人、自來也的眼中,他們看到的是——

浦式的身體突然炸開,化作無數金色的光點,如同螢火蟲般消散。

那些光點在夜空中飄散,最後徹底消失。

“死……死了?”鳴人喃喃道。

自來也大口喘著氣,渾身是血,但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那股查克拉……消失了……”

佐助死死盯著浦式消失的位置,輪迴眼捕捉到了某種異樣——在浦式炸開的瞬間,他隱約看到了一個模糊的人影,以及一道一閃而逝的裂縫。

但他太虛弱了,無法確認那是甚麼。

博人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

“結……結束了嗎……”

他看著那片夜空,月亮已經恢復了正常的銀色。

浦式……死了。

他終於……死了。

博人的意識漸漸模糊,身體向前傾倒。

“博人!”鳴人大喊,衝過去扶住他。

佐助掙扎著站起來,走到他們身邊,看著博人蒼白的臉,又看了看那片夜空。

他總覺得,有甚麼不對勁。

但他太累了。

累得連思考的力氣都沒有。

“先回去。”他低聲說。

木葉隱村·次日清晨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病房,照在博人臉上。

他緩緩睜開眼,看到的是白色的天花板。

“醒了?”

博人轉頭,看到佐助坐在床邊,身上纏滿了繃帶。

“佐助先生……你……”

“死不了。”佐助簡短地說。

博人鬆了口氣,然後想起甚麼。

“鳴人呢?自來也大人呢?”

“都活著。”佐助說,“鳴人只是脫力,自來也斷了幾根肋骨,但命保住了。”

博人笑了。

那就好。

門被推開,鳴人衝了進來。

“博人!”

他撲到床邊,一把抱住博人。

“太好了!你終於醒了!”

博人被抱得喘不過氣,但還是笑著拍了拍他的背。

“我沒事。”

鳴人鬆開他,眼眶紅紅的。

“你這個笨蛋!為甚麼要那麼拼命!”

博人撓頭:“因為要保護你啊。”

鳴人愣了愣,然後用力擦了擦眼睛。

“謝了。”

博人笑了。

“不客氣。”

窗外,陽光正好。

遠處,火影巖上的歷代火影雕像,靜靜守護著這個村子。

而那個叫浦式的敵人,已經徹底消失了。

博人這樣想著,嘴角露出笑容。

“佐助先生,”他轉頭看向佐助,“我們甚麼時候回去?”

佐助沉默了幾秒。

“你的身體還需要休息。”

“我沒事。”博人坐起來,雖然還有點虛弱,但眼神堅定,“我們該回去了。這個時代,不屬於我們。”

佐助看著他,點了點頭。

“明天。”

次日·黃昏

木葉村外,一棵大樹下。

博人、佐助站在這裡,面前是鳴人、自來也。

“真的要走了嗎?”鳴人有些不捨。

博人點點頭。

“嗯。我們該回去了。”

鳴人看著他,忽然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那你要保重啊!以後一定要再來玩!”

博人笑了。

“會的。”

他轉身,看向佐助。

佐助從懷中取出“犁”——那個穿越時空的忍具。

紫色的光芒亮起,一道緩緩撕開的裂縫。

博人回頭,最後看了一眼這個時代。

夕陽下的木葉村,火影巖,還有站在村口的那些人。

“再見了。”他輕聲說。

然後,他走進裂縫。

裂縫開始合攏。

就在只剩下佐助一個人的時候,他忽然動了。

他的輪迴眼在夕陽下緩緩轉動。

一陣白光。

不需要對視,不需要動作——以他如今的瞳力,足夠了。

鳴人的笑容凝固在臉上,眼神逐漸渙散。自來也扶著下巴的手慢慢放下,目光變得空洞。

佐助看著他們。

一秒。

兩秒。

他轉過身,走進即將完全閉合的裂縫。

裂縫合攏,一切歸於平靜。

鳴人眨了眨眼。

“誒?我們在這兒幹嘛來著?”

自來也撓了撓頭,也是一臉茫然。

“奇怪……我好像忘了甚麼重要的事……”

“我也……”鳴人撓著後腦勺,皺著眉想了半天,最後還是放棄了,“算了!管他呢!好色仙人,咱們回去吃拉麵吧!”

“好啊,我請客。”

“真的?!太好了!!”

兩個人說說笑笑,朝著村子的方向走去。

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而他們不知道,有一個金髮的少年,曾經站在這裡,和他們告別過。

時空的另一端。

博人站在木葉村的街道上,深吸一口氣。

“回來了啊……”

佐助從他身後走過來,沒有說話。

博人回頭看他。

“老師,他們都……”

“嗯。”

佐助只回了一個字。

博人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笑了。

“這樣就好。”

他邁開步子,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夕陽同樣照在這個時代的木葉村。

同樣的火影巖。

只是少了那個會叫他“臭小子”的、年輕氣盛的父親。

千里之外·某處深山

浦式從昏迷中醒來。

他睜開眼,看到的是一片陌生的森林。

“我……沒死?”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

斷臂還在,傷口處殘留著某種詭異的力量,阻止他的再生。金色輪迴眼還在,但光芒黯淡了許多。他的查克拉幾乎耗盡,虛弱得連站都站不起來。

“怎麼回事……”

他回憶著最後一刻。

那個從裂縫中走出的人,那個輕輕一點就讓他失去意識的人……

是誰?

他為甚麼要救自己?

浦式掙扎著坐起來,大口喘氣。

不管是誰,他還活著。

他還活著!

他抬頭,看向遠處的天空。那裡,他感知到了一股微弱的時空波動——那是“犁”的力量。佐助和博人,已經回去了。

回那個屬於他們的時代。

浦式咬牙。

“該死的……”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斷臂,看著自己殘破的身體。

他需要時間養傷。需要時間恢復力量。需要時間……找出那個救了他的人,以及他為甚麼要救自己。

但不管怎樣,他還活著。

只要活著,就有機會。

他撐著樹幹站起來,踉蹌著向森林深處走去。

總有一天,他會回去。

回到那個時代,找到那個叫博人的小鬼,把他所有的查克拉都抽乾。

還有那個救了他的人——不管他是誰,不管他有甚麼目的,浦式都要讓他付出代價。

森林中,他的身影漸漸消失。

而在他身後,一道無形的因果線,正緩緩編織。

某處·未知空間

治裡推門而入。

蒼正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虛空。他的手中,握著一根細如髮絲的因果線,線的一端延伸向無盡的遠方。

“大人。”

蒼回過頭。

“怎麼?”

治裡走到他身邊,目光看向那根因果線。

“浦式醒了。”她說,“他已經感知到佐助和博人回去了,正在找地方養傷。”

蒼點了點頭。

“很好。”

治裡看著他,沉默了幾秒。

“大人,您為甚麼要救他?讓他死在那裡,不是更省事嗎?”

蒼輕輕笑了一聲。

“死?”他說,“讓他死在那裡,對我們有甚麼好處?”

他轉身,看向窗外的虛空。

“浦式是一顆很好的棋子。他恨博人,恨佐助,恨這個時代的所有人。等他養好傷,等他恢復力量,他會做甚麼?”

治裡想了想。

“他會回去找博人復仇。”

“沒錯。”蒼說,“而那時,博人他們就會再次面對他。一次又一次的戰鬥,會讓那個少年不斷成長。直到他成長到……足夠的高度。”

他頓了頓,手中的因果線微微發光。

“而且,浦式的身上,還有我需要的因果節點。他吞下的那顆輪迴眼,他開啟的金色輪迴眼,都是未來變數的關鍵。”

治裡明白了。

“所以您要在他最虛弱的時候,暗中佈局。”

蒼點頭。

“去準備吧。”他說,“監視他的動向,但不要驚動他。等他傷好得差不多,等他準備回去的時候……”

他轉過頭,看向治裡,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那時候,才是我們出手的時候。”

治裡躬身。

“明白。”

她轉身離開。

蒼獨自站在窗前,看著那根因果線。

線的那一端,是正在深山某處療傷的浦式。

他不知道是誰救了他,不知道有人在暗中監視他,更不知道——

他的每一次呼吸,每一個決定,都在別人的算計之中。

他以為自己是獵人。

其實,他只是獵物。

蒼輕輕握緊手中的因果線。

“浦式……”他喃喃道,“好好養傷吧。等你覺得自己準備好了,等你滿懷仇恨地想要復仇的時候……”

他笑了。

“你會發現自己踏進的,是一個早就為你準備好的陷阱。”

陽光從窗外灑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在那遙遠的深山中,一個重傷的大筒木正在舔舐傷口,盤算著未來的復仇。

而在這裡,另一個更強大的存在,正在等待。

等待獵物養好傷。

等待獵物自以為強大。

等待獵物——

主動送上門來。

這就是因果。

這就是命運。

而命運,從來都在強者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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