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股驚人的查克拉從他體內爆發出來。紅色的光芒沖天而起,將整個夜空都染成血色。
博人被那氣息壓得喘不過氣來。他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停止跳動了。
那是甚麼……
浦式的身體開始變化。
他的額頭裂開,一隻金色的輪迴眼從中浮現。他的臉上浮現出黑色的紋路,如同咒印一般蔓延。他的頭頂長出巨大的角,如同鳥類的翅膀。他的雙手化作黑色的利爪,雙腳也變成同樣的形狀。
最可怕的是他的氣息——
比之前強了十倍不止。
浦式緩緩睜開眼,那雙眼睛已經完全變成了金色。他看著自己的雙手,看著自己新的身體,笑了。
那笑聲,充滿瘋狂和暴戾。
“終於……終於得到了……”
他看向博人,金色的輪迴眼中滿是殺意。
“謝謝你,小鬼。”他說,“如果不是你逼我,我可能永遠都不會邁出這一步。”
他抬起手,黑色的查克拉在掌心凝聚。
“作為報答,我會讓你死得痛快一點。”
博人咬牙,想要站起來,但身體已經完全不聽使喚。
佐助擋在他身前,輪迴眼死死盯著浦式。
“博人,帶著鳴人走。”
“可是——”
“走!”
博人看著他的背影,眼眶發紅。
他想起父親說過的話——
“佐助先生是世界上最可靠的夥伴。”
他深吸一口氣,扶著鳴人,轉身就跑。
身後,浦式的笑聲響起。
“跑吧,跑吧。”他說,“讓我看看,你們能跑到哪裡去。”
他抬手,黑色的查克拉化作無數利箭,射向博人和鳴人。
佐助咬牙,輪迴眼亮起。
“天手力!”
他和利箭交換位置,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那些攻擊。
噗噗噗——
黑色的利箭穿透他的身體,將他釘在地上。
“佐助先生!”博人大喊。
佐助趴在地上,渾身是血,但依然抬起頭,看向博人。
“快……快走……”
浦式笑了。
“未來的佐助君,你可真是偉大啊。”他飄到佐助面前,低頭看著他,“但偉大的人,往往死得最快。”
他抬手,黑色的查克拉在掌心凝聚,對準佐助的頭——
就在這時,博人拼盡最後的力氣,將手中那顆幾乎潰散的螺旋丸擲向浦式。
“放開他!”
螺旋丸擦著浦式的臉頰飛過,在他臉上留下一道血痕。
浦式轉頭,看向博人,金色的輪迴眼中滿是殺意。
“既然你這麼想死,那我成全你。”
他捨棄佐助,瞬間出現在博人面前,利爪刺向博人的心臟。
博人閉上眼睛。
要死了嗎……
對不起,爸爸……對不起,大家……
就在這一刻——
一道裂縫在浦式身後撕開。
浦式的利爪停在博人胸前,距離心臟只有一寸。
他愣住了。
不是因為那道裂縫,而是因為他感覺到——自己的因果線,正在被某種力量強行截斷。
一個本應發生的未來正在被改寫:他殺死博人,然後被憤怒的佐助和鳴人聯手擊殺,最終死在金色輪迴眼的反噬之下。
那個未來,正在消失。
“這是……甚麼……”
一隻修長的手從裂縫中伸出,輕輕點在他的後頸。
蒼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低沉而平靜:
“你不該死在這裡。至少,不是現在。”
浦式想要掙扎,想要回頭看清那個人的臉,但他的身體已經完全不聽使喚。一股詭異的力量正在扭曲他周圍的時空,將他從這個“死亡節點”剝離。
而在博人、佐助、鳴人、自來也的眼中,他們看到的是——
浦式的身體突然炸開,化作無數金色的光點,如同螢火蟲般消散。
那些光點在夜空中飄散,最後徹底消失。
“死……死了?”鳴人喃喃道。
自來也大口喘著氣,渾身是血,但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那股查克拉……消失了……”
佐助死死盯著浦式消失的位置,輪迴眼捕捉到了某種異樣——在浦式炸開的瞬間,他隱約看到了一個模糊的人影,以及一道一閃而逝的裂縫。
但他太虛弱了,無法確認那是甚麼。
博人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
“結……結束了嗎……”
他看著那片夜空,月亮已經恢復了正常的銀色。
浦式……死了。
他終於……死了。
博人的意識漸漸模糊,身體向前傾倒。
“博人!”鳴人大喊,衝過去扶住他。
佐助掙扎著站起來,走到他們身邊,看著博人蒼白的臉,又看了看那片夜空。
他總覺得,有甚麼不對勁。
但他太累了。
累得連思考的力氣都沒有。
“先回去。”他低聲說。
木葉隱村·次日清晨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病房,照在博人臉上。
他緩緩睜開眼,看到的是白色的天花板。
“醒了?”
博人轉頭,看到佐助坐在床邊,身上纏滿了繃帶。
“佐助先生……你……”
“死不了。”佐助簡短地說。
博人鬆了口氣,然後想起甚麼。
“鳴人呢?自來也大人呢?”
“都活著。”佐助說,“鳴人只是脫力,自來也斷了幾根肋骨,但命保住了。”
博人笑了。
那就好。
門被推開,鳴人衝了進來。
“博人!”
他撲到床邊,一把抱住博人。
“太好了!你終於醒了!”
博人被抱得喘不過氣,但還是笑著拍了拍他的背。
“我沒事。”
鳴人鬆開他,眼眶紅紅的。
“你這個笨蛋!為甚麼要那麼拼命!”
博人撓頭:“因為要保護你啊。”
鳴人愣了愣,然後用力擦了擦眼睛。
“謝了。”
博人笑了。
“不客氣。”
窗外,陽光正好。
遠處,火影巖上的歷代火影雕像,靜靜守護著這個村子。
而那個叫浦式的敵人,已經徹底消失了。
博人這樣想著,嘴角露出笑容。
“佐助先生,”他轉頭看向佐助,“我們甚麼時候回去?”
佐助沉默了幾秒。
“你的身體還需要休息。”
“我沒事。”博人坐起來,雖然還有點虛弱,但眼神堅定,“我們該回去了。這個時代,不屬於我們。”
佐助看著他,點了點頭。
“明天。”
次日·黃昏
木葉村外,一棵大樹下。
博人、佐助站在這裡,面前是鳴人、自來也。
“真的要走了嗎?”鳴人有些不捨。
博人點點頭。
“嗯。我們該回去了。”
鳴人看著他,忽然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那你要保重啊!以後一定要再來玩!”
博人笑了。
“會的。”
他轉身,看向佐助。
佐助從懷中取出“犁”——那個穿越時空的忍具。
紫色的光芒亮起,一道緩緩撕開的裂縫。
博人回頭,最後看了一眼這個時代。
夕陽下的木葉村,火影巖,還有站在村口的那些人。
“再見了。”他輕聲說。
然後,他走進裂縫。
裂縫開始合攏。
就在只剩下佐助一個人的時候,他忽然動了。
他的輪迴眼在夕陽下緩緩轉動。
一陣白光。
不需要對視,不需要動作——以他如今的瞳力,足夠了。
鳴人的笑容凝固在臉上,眼神逐漸渙散。自來也扶著下巴的手慢慢放下,目光變得空洞。
佐助看著他們。
一秒。
兩秒。
他轉過身,走進即將完全閉合的裂縫。
裂縫合攏,一切歸於平靜。
鳴人眨了眨眼。
“誒?我們在這兒幹嘛來著?”
自來也撓了撓頭,也是一臉茫然。
“奇怪……我好像忘了甚麼重要的事……”
“我也……”鳴人撓著後腦勺,皺著眉想了半天,最後還是放棄了,“算了!管他呢!好色仙人,咱們回去吃拉麵吧!”
“好啊,我請客。”
“真的?!太好了!!”
兩個人說說笑笑,朝著村子的方向走去。
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而他們不知道,有一個金髮的少年,曾經站在這裡,和他們告別過。
時空的另一端。
博人站在木葉村的街道上,深吸一口氣。
“回來了啊……”
佐助從他身後走過來,沒有說話。
博人回頭看他。
“老師,他們都……”
“嗯。”
佐助只回了一個字。
博人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笑了。
“這樣就好。”
他邁開步子,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夕陽同樣照在這個時代的木葉村。
同樣的火影巖。
只是少了那個會叫他“臭小子”的、年輕氣盛的父親。
千里之外·某處深山
浦式從昏迷中醒來。
他睜開眼,看到的是一片陌生的森林。
“我……沒死?”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
斷臂還在,傷口處殘留著某種詭異的力量,阻止他的再生。金色輪迴眼還在,但光芒黯淡了許多。他的查克拉幾乎耗盡,虛弱得連站都站不起來。
“怎麼回事……”
他回憶著最後一刻。
那個從裂縫中走出的人,那個輕輕一點就讓他失去意識的人……
是誰?
他為甚麼要救自己?
浦式掙扎著坐起來,大口喘氣。
不管是誰,他還活著。
他還活著!
他抬頭,看向遠處的天空。那裡,他感知到了一股微弱的時空波動——那是“犁”的力量。佐助和博人,已經回去了。
回那個屬於他們的時代。
浦式咬牙。
“該死的……”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斷臂,看著自己殘破的身體。
他需要時間養傷。需要時間恢復力量。需要時間……找出那個救了他的人,以及他為甚麼要救自己。
但不管怎樣,他還活著。
只要活著,就有機會。
他撐著樹幹站起來,踉蹌著向森林深處走去。
總有一天,他會回去。
回到那個時代,找到那個叫博人的小鬼,把他所有的查克拉都抽乾。
還有那個救了他的人——不管他是誰,不管他有甚麼目的,浦式都要讓他付出代價。
森林中,他的身影漸漸消失。
而在他身後,一道無形的因果線,正緩緩編織。
某處·未知空間
治裡推門而入。
蒼正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虛空。他的手中,握著一根細如髮絲的因果線,線的一端延伸向無盡的遠方。
“大人。”
蒼回過頭。
“怎麼?”
治裡走到他身邊,目光看向那根因果線。
“浦式醒了。”她說,“他已經感知到佐助和博人回去了,正在找地方養傷。”
蒼點了點頭。
“很好。”
治裡看著他,沉默了幾秒。
“大人,您為甚麼要救他?讓他死在那裡,不是更省事嗎?”
蒼輕輕笑了一聲。
“死?”他說,“讓他死在那裡,對我們有甚麼好處?”
他轉身,看向窗外的虛空。
“浦式是一顆很好的棋子。他恨博人,恨佐助,恨這個時代的所有人。等他養好傷,等他恢復力量,他會做甚麼?”
治裡想了想。
“他會回去找博人復仇。”
“沒錯。”蒼說,“而那時,博人他們就會再次面對他。一次又一次的戰鬥,會讓那個少年不斷成長。直到他成長到……足夠的高度。”
他頓了頓,手中的因果線微微發光。
“而且,浦式的身上,還有我需要的因果節點。他吞下的那顆輪迴眼,他開啟的金色輪迴眼,都是未來變數的關鍵。”
治裡明白了。
“所以您要在他最虛弱的時候,暗中佈局。”
蒼點頭。
“去準備吧。”他說,“監視他的動向,但不要驚動他。等他傷好得差不多,等他準備回去的時候……”
他轉過頭,看向治裡,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那時候,才是我們出手的時候。”
治裡躬身。
“明白。”
她轉身離開。
蒼獨自站在窗前,看著那根因果線。
線的那一端,是正在深山某處療傷的浦式。
他不知道是誰救了他,不知道有人在暗中監視他,更不知道——
他的每一次呼吸,每一個決定,都在別人的算計之中。
他以為自己是獵人。
其實,他只是獵物。
蒼輕輕握緊手中的因果線。
“浦式……”他喃喃道,“好好養傷吧。等你覺得自己準備好了,等你滿懷仇恨地想要復仇的時候……”
他笑了。
“你會發現自己踏進的,是一個早就為你準備好的陷阱。”
陽光從窗外灑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在那遙遠的深山中,一個重傷的大筒木正在舔舐傷口,盤算著未來的復仇。
而在這裡,另一個更強大的存在,正在等待。
等待獵物養好傷。
等待獵物自以為強大。
等待獵物——
主動送上門來。
這就是因果。
這就是命運。
而命運,從來都在強者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