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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第8章 戰爭中的平和與編織在背後的因果

2025-11-22 作者:鹹魚的樂子人

木葉隱村在戰爭的重壓下喘息著。平日裡飄蕩著食物香氣的一樂拉麵館,如今雖仍開著門,但顧客寥寥,手打大叔的臉上也少了往日的笑容,多了幾分對物資短缺的憂慮。孩子們的遊戲不再是忍者扮演,而是下意識地模仿著躲藏和偵查,小小的眉頭緊鎖,彷彿也感知到了空氣中瀰漫的不安。

宇智波族地內的氛圍則更為微妙。訓練場上,宇智波希月與幾名同齡族人進行著對抗練習。他的單勾玉寫輪眼運轉到了極限,努力捕捉著對手的動作,汗水幾乎模糊了視線。一次激烈的碰撞後,他被對手的體術擊退,踉蹌了幾步才穩住身形,胸口劇烈起伏。

“希月,你的動態視覺很好,但體術的銜接還不夠流暢!”擔任臨時指導的中忍嚴厲地指出,“戰場上,敵人不會給你喘息的機會!再來!”

希月咬緊牙關,抹去臉上的汗水和雨水(木葉也下起了小雨),再次擺開架勢。他能感覺到周圍一些族人投來的目光,有關切,有期待,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屬於宇智波的驕傲與壓力。他知道自己必須更快變強,不僅僅是為了村子,也是為了不辜負“那個名字”——他那位據說天賦卓絕卻英年早逝的父親,宇智波鏡。這種無形的負擔,與對力量的渴望交織在一起,成為驅動他前進的動力。遠處屋簷下,宇智波綾子默默地看著,手中緊緊攥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馬甲(那是鏡的遺物),眼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火影辦公室,檔案堆積如山,菸灰缸早已滿溢。猿飛日斬正對著水晶球,與遠在雨之國前線的自來也進行著遠端通訊。水晶球裡映出自來也沾滿泥汙和些許血漬的臉龐。

“……半藏那個老狐狸縮回去了,但砂隱的傀儡部隊像跗骨之蛆,很難纏……大蛇丸那邊和巖隱的爆破隊對峙,暫時誰也奈何不了誰……綱手正在全力救治傷員,但醫療物資,尤其是特效解毒劑,消耗太快了……”自來也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疲憊和沙啞。

“堅持住,自來也。”三代的聲音沉重,“物資已經在路上了,我會再想辦法從國內調配……務必小心,我懷疑砂隱和雨隱之間還有我們不知道的勾當。”

“明白,老頭子你也是,村子內部……”

通訊中斷。三代重重地嘆了口氣,揉著發脹的太陽穴。戰爭像一頭貪婪的巨獸,瘋狂吞噬著生命和資源,而他所要做的,就是不斷地往這頭巨獸嘴裡填充東西,延緩它徹底暴走的時間。

吳哥要塞 依舊懸浮於雲端之上,彷彿獨立於整個忍界的時間與空間之外。這裡沒有白晝與黑夜的明顯交替,只有永恆的人工光源柔和地照亮著冰冷的合金通道。

宇智波鏡 已經返回,正站在主控室內,向王座上的宇智波蒼彙報著木葉之行的所見所聞。他的聲音平穩、客觀,詳細描述了“因果之種”的埋設情況、木葉內部的緊張氛圍、宇智波族地的現狀、希月的成長,以及…他對志村團藏及其“根”組織異常動向的警覺。

“團藏的野心和對寫輪眼的貪婪,似乎隨著戰爭的進行而愈發不加掩飾。”鏡最後總結道,“他像一條隱藏在戰爭陰影下的毒蛇,目標很可能包括宇智波,甚至…人柱力。”

蒼靜靜地聽著,指尖輕輕敲擊王座扶手,發出規律的輕響。“團藏…不過是陰暗角落裡滋生的黴菌,格局僅限於一村一地。”他評價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他的動作,有時反而能替我們攪渾水池。繼續觀察,非必要不予干涉。你的首要任務,依舊是確保‘種子’的穩定和‘樣本’的持續觀察。”

“是。”鏡低頭領命,身影悄然退入一旁的陰影中,如同一個沉默的守衛。他站在主控室的陰影裡,如同一個沉默的雕像。他的寫輪眼雖然閉合,但感知卻高度集中,並非警惕外部,而是在反覆回憶、分析著在木葉看到的一切細節——希月訓練時細微的查克拉流動、綾子強裝鎮定下眼底的擔憂、以及那些隱藏在宇智波族地周圍、帶著“根”部特有冰冷氣息的監視點。保護的念頭在他冰冷的核心中如同一點不滅的星火,驅動著他將這些資訊反覆咀嚼,推演著任何可能威脅到妻兒的潛在危機,並思考著如何在不動用要塞資源的前提下,以最隱蔽的方式提前化解。這是他為數不多的、屬於“人”的情感在“工具”軀殼內的掙扎與堅持。

在要塞的生物研究區,宇智波光的日常實驗進入了新的階段。她不再滿足於對白絕複製體的基礎解析,而是開始嘗試更危險的融合實驗。一個實驗臺上,躺著一名陷入昏迷的、面板蒼白的身影(可能是某個被捕獲的雨忍或流浪忍者),他的身體上連線著無數導管,導管另一端則連結著一具活躍的白絕軀體。

“嘗試注入百分之三濃度的柱間細胞活性提取液,同步啟動‘八千矛’進行精神穩定錨定……”光的聲音毫無波動,如同在陳述一個簡單的算術題。她雙手結印,精細地操控著查克拉和儀器。

實驗體突然劇烈地抽搐起來,面板下彷彿有老鼠在竄動,喉嚨裡發出無意義的嗬嗬聲。旁邊的白絕軀體也同步出現不自然的膨脹和收縮。

“排斥反應超出預期百分之十七。精神錨定失敗,出現意識崩潰跡象。”光冷靜地記錄著,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加大鎮靜劑劑量,準備剝離實驗體第三、第七節脊柱神經,嘗試物理中斷過度痛楚反饋……”

對她而言,這不是殘忍,只是必要的步驟。她的“日常”就是由這些冰冷的資料、失敗的風險和偶爾突破帶來的微小進展所構成。她的餐點依舊是那種由白絕孢子培育出的、富含能量卻毫無味道的凝膠狀物質,進食對她而言只是維持機體執行的燃料補充程式。

而端坐於主控王座之上的**宇智波蒼**,他的“幽世照現”視野如同一個無限延伸的、佈滿光絲的網路。他能清晰地看到木葉綠色因果上的波動與暗痕,看到雨之國與風之國那糾纏不清的赤紫因果,也看到西部土黃色因果的兇猛衝擊。

但此刻,他的注意力稍稍偏移,投向了遙遠南方,那片更深邃、更隱蔽的地下空間。

在他的視野中,代表宇智波斑的那條因果線,原本雖然蒼老卻依舊磅礴雄渾,此刻卻呈現出一種極其異常的狀態。它依舊強大,甚至因為對輪迴眼能力的初步熟悉而更添了一絲神秘的“神性”紫光,但這條線的“亮度”卻在以一種緩慢卻毋庸置疑的速度衰減。就像一盞油燈,雖然火焰因為加入了更優質的燈油而跳得更高,但燈油本身卻在加速消耗。一種生命本源層面的枯竭感,正從那強大的力量核心深處瀰漫出來。

“輪迴眼…果然不是凡人之軀能夠輕易駕馭的。”蒼低聲自語,語氣中帶著一絲瞭然和探究,“越是窺探神的力量,越是加速邁向死亡的終局。斑,你的時間,比你自己預估的…恐怕要少得多。”

幾乎就在蒼將注意力投向斑的同時,在那片幽暗的地下石窟深處。

宇智波斑劇烈地咳嗽起來,聲音空洞而嘶啞。他放下捂嘴的手,掌心赫然帶著一抹刺眼的鮮紅。他靠在巨大的外道魔像延伸出的管道上,喘息著,那雙剛剛因為熟悉了輪墓邊獄等基礎能力而泛起一絲傲然的輪迴眼,此刻卻難以掩飾深處湧上的疲憊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懼。他能感覺到,每次動用那雙眼睛的力量,雖然威力無窮,但身體深處某種重要的東西就會被抽走一分。生命力,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從他這具早已該腐朽的軀體中流逝。

“還不夠…還遠遠不夠…”他沙啞地低吼,不知道是在說服誰。

隱藏在陰影中的**黑絕**,如同融化的瀝青般悄無聲息地蠕動著。它那黃色的眼睛注視著斑的痛苦與衰弱,沒有絲毫同情,只有一種冰冷的、基於千年計劃的評估。然而,就在某一瞬間,黑絕那非人的感知似乎捕捉到了甚麼——一種極其隱晦、卻超越空間的注視感。那感覺並非來自斑,也並非來自它知曉的任何存在。它如同最高明的獵手,瞬間將自己的所有氣息和思維活動收斂到極致,彷彿真的只是一灘無意識的陰影。

‘那種感覺……’黑絕的內心活動無人知曉,但卻充滿了極致的警惕,‘不是羽衣(六道仙人)…也不是那些普通的窺探…更像是一種…純粹的、漠然的觀察…來自極高極遠之處…最近似乎越來越清晰了…到底是甚麼?難道除了母親和羽衣,還有別的……?’

它沒有聲張,甚至沒有露出任何異樣,只是將這份疑慮深深埋藏,更加小心地隱藏自己,同時,它對斑的計劃推進,產生了一絲難以言喻的急迫感。母親的解封,容不得任何意外。

吳哥要塞中,宇智波蒼的嘴角似乎勾起一絲微不可察的弧度,彷彿看到了甚麼有趣的事情。

“敏銳的感知…不愧是活了千年的陰影。”他輕聲低語,隨即不再關注,“不過,無妨。你的劇本,與我的…暫且並無衝突。”

他的目光重新投向那紛亂的忍界棋盤,手指在王座扶手上輕輕一點,一道無形的指令發出,調動了某個隱藏極深的白絕孢子,向著土之國與火之國的邊境悄然潛去。戰爭,還需要再加一把火,才能燒出他需要的“材料”。而斑的加速衰亡,與黑絕的暗中焦急,也不過是這盤大棋中,值得關注的變數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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