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偉被自己突然間想到的這個問題給嚇了一大跳。
不過還別說,這個問題其實是很重要的,如果自己能夠做到不用手去觸控,就能改變骰盅裡面骰子的點數。
那麼在玩骰子這一塊,他就是當之無愧的天下第一,甚至玩到極致,他都可以控制別人手裡的……
想到這裡,張偉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所以他決定要試驗一下。
這個實驗就要比之前的實驗難多了,因為之前他的手是放在骰盅上的,但是現在手是拿開的。
這就跟物理學上面的導體一樣,兩根電線連在一起是通電的,可是電線斷開了,自然就不可能通電。
要想將電輸入到某個點,中間是必須要有連線的,以前連線的就是自己的手。
張偉將體內的靈力,透過自己的手輸送過去,然後再用靈力包裹住骰子進行改變方向。
但是現在他距離骰盅只有幾十公分,只超過1米,那麼這麼遠的距離,想要用自己的靈力來改變你們的點數,可想而知這得有多難。
這就是有線電跟無線電的區別。
要做到這一點,最少需要三個條件,第一個條件,靈力有足夠的強大,第二個條件,要想辦法將靈力實質化,第三個條件,要有強大的精神力來控制。
很顯然就目前而已,這三個條件張偉一個都達不到。
他剛剛才突破到第二等級,靈力上限也剛剛突破500這個數, 所以第一個條件直接就被pass掉了。
第二個條件,靈力實質化,可說起來簡單,但做起來太難了,因為靈力就跟空氣一樣,它是無形的。
你要將它變成有形,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得需要時間不斷的去磨練,就像之前他控制骰盅裡面的點數一樣,開始也是做不到的,後來練的多了,想要做到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了。
所以第二點暫時也做不到,不過卻可以透過練習來改變。
至於最後一個條件,也就是讓自己的精神力變得強大,這一點也是可以透過修煉或者是自己去練習的。
因為張偉現在的精神力,就比之前強大好幾倍,毫不誇張的講,他現在閉上眼睛,自己的精神力就可以感知到這個房間裡拐拐角角的一切。
雖然說他沒辦法做到自己預期的效果,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好處的,最起碼張偉知道了自己接下來所要努力的方向。
另外,他雖然不可以控制骰盅裡面的骰子,但是他卻可以去破壞。
甚麼意思呢?其實解釋起來也很簡單。
比如對方骰盅裡面的三個骰子原本加起來是15點,那麼張偉就可以透過這種方式,以最快的速度將靈力推送進對方的骰盅裡,然後撞擊裡面的骰子。
從而能夠改變裡面骰子的點數。
這個發現也是非常關鍵的,因為以前他只能控制自己的,他現在可以用這種方式來控制別人的了。
這種控制方法可以理解為,內力的一種輸出,就像武俠電視劇裡面播放的武功一樣,比如隔空取物,再比如一陽指,六脈神劍等類似的武學。
他們就是憑空將體內的靈力或者是內功,用這種方法瞬間給打出去。
那麼這個新的問題來了,自己可不可以用靈力進行攻擊了?
世上很多天才的發明家,其實他們發明之前都是有著無限的想象的,就是因為有了那些無限的天馬行空的想象,他們才能夠發明一件又一件的東西。
張偉現在就是這種情況,他就是想一樣去做一樣,然後去驗證一下。
我覺得可行的他就會記錄下來,就比如剛剛這個想法,張偉就開始的嘗試了。
他將體內的靈力抽取近1/3,然後慢慢的運轉到自己的左手中指上,然後將自己的中指彎曲,讓大拇指壓在中指上。
等感覺到差不多的時候,他使勁的這麼一彈,“BIU”的一聲清響,桌子上的一個茶杯直接被自己這一下子給彈的崩裂了開來。
“這……”
張偉被自己的這一下給嚇了一大跳,之前他只是一種想象的,結果沒想到居然成真了。
過了好一會他才慢慢的恢復過來,等恢復過來之後,他就開始整理分析這件事情的原因。
稍微一想,其實這件事情也就能夠搞得清楚,搞得明白了。
其實這種東西跟氫氣彈的原理是一樣的,張偉是將自己體內的靈力進行壓縮,然後壓縮到某個臨界點的時候,突然間急射出去
所以在急射出去的一剎那,因為他的力量比較集中,所以就有了一定的衝擊力。
就好比一個氣球,你突然間拿個針扎一下,他就會砰的一聲,瞬間將整個氣球給撕裂。
其實這一點跟之前用靈力控制骰子的用法幾乎一樣,只不過一個是緩慢的進行,一個是瞬間的爆發。
要是論起難度來講,瞬間爆發的難度是最小的,因為他不需要控制。
只需要提前在自己的身體裡將靈力給剝離出來一部分,然後進行壓縮,等到想要發射出去的時候,立即彈射出去即可。
這是一個很好的發現,起碼自己以後多了一個保命的底牌,也多了一個攻擊的手段。
最主要的是,以後可以使壞了。
不過這個還需要勤加的練習,尤其是距離還有攻擊威力的大小,這些都需要剋制。
你不能每一次都要弄出這麼大的破壞,畢竟這樣會死人的。
興奮勁過了之後,張偉終於感覺到有些困了,看了一下時間,已經過了午夜12點了,明天還要去接機,也該睡覺了。
這一夜,張偉睡得特別踏實,一直睡到早晨8點鐘,他才悠悠轉醒。
醒來後發現,畢朝霞居然還沒起來,而且還在打著呼嚕。
張偉記得這個女人是不打呼嚕的呀,難道昨晚太過於勞累了?
出於好奇,他掀開被子看了一眼,怎麼說呢?
腫了。
那麼這就難怪了,所以張偉也沒有打擾畢朝霞,他悄悄地穿上了衣服,離開了房間。
“張先生早,小姐她——”
張偉剛剛來到客廳,伯母黃秋燕先打了一聲招呼,然後湊到跟前小聲的問了一句,雖然只說了三個字,但是張偉是明白這個女人的意思的。
“沒事,可能昨天晚上睡得比較晚,你做你的事情就行,不用管她。”
“對了,中午多準備一個人的飯菜,等下我去機場接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