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誰發牌真的不是很重要,最起碼對於他們來的這四個人來講,不是那麼重要。
他們現在就想著趕緊開始牌局,畢竟贏錢才是目的,所以自然也就同意了。
“張偉對吧,沒事,你就發牌吧,我們是經常性在這裡打牌的,以後你就多練練,能給我們發牌,到時候我要是贏了錢,少不了你的好處。”
這次說話的是另外一個女人,也就是那個鄭藝,說到底,這幾個女人都將張偉當成了那種小白臉了。
畢竟有些事情大家都清楚,再說熊珍曉肯定沒少帶小白臉,所以也都習慣了,這也是為甚麼幾個人對張偉沒有任何尊重的原因。
因為他們心裡壓根就看不起這種人,不然的話,邱豔麗也不會當眾調戲張偉了。
還故意的將衣服拉的低低的,還故意坐在桌子的末端位置,這不就是故意送給張偉欣賞的嗎?
還有,這個女人的手也一直不太老實,在桌子底下做一些小動作。
這是一張方形的桌子,站在張偉這個發牌位置,他的下手位,也就是他的右手第一個位置,是剛剛說話的那個鄭藝。
排在第二位置的是那個王金,坐在最中間的也就是第三位置,正是熊珍曉,他們坐在第四位置的則是另外一個男人曾偉。
所以坐在末位的,毫無疑問的就是邱豔麗了, 這就相當於兩個男人將三個女人中間給隔開。
張偉拆開一副新牌,然後去掉大小王,開始常會的洗牌,他洗牌洗的很慢,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證明他是一個新手。
不過如果這裡有專業的人看的話,就會發現到張偉洗白的速度雖然慢,但是非常的有規律。
將撲克牌洗好之後,他就將牌放在了桌面上,然後做了一個請的動作,這是讓大家切牌的意思。
等切好了牌,張偉後面就開始發牌了,梭哈 發牌一開始是發兩張的,也就是一明一暗。
這裡跟炸金花最大的區別在於,炸金花是按照順序下注的,但是梭哈的規則是誰的排面大誰先說話。
張偉不可能一開始就去做手腳,所以前幾把也就是正常的在賭錢,而他也趁著這個空檔,看著這幾個人如何作弊的。
大概看了三五把之後,張偉算是搞清楚了,這些人沒有偷牌,也沒有換牌,他們作弊全部是靠手勢的。
也就是說他們是在透過手勢,來傳遞彼此手中的底牌到底是甚麼。
其實這是一種最低階的出老千方式,說的簡單一點,就是在告訴誰,這一把贏的機率比較大,大家進行配合。
比如適當的時候抬一下價,等等。
這也是為甚麼,熊珍曉跟這些人打牌,大部分都是輸的原因,有時候也不會輸的太大,主要是這些人本身也沒多少功夫。
另外,張偉還發現到了一個重點,邱豔麗應該不是這幾個人一夥的,這裡說的一夥指的是一起出老千的。
因為這個女人從頭到尾都沒有跟這些人,打暗號或者配合啥的,總之其它三個肯定是有問題了。
搞明白了這些人如何出千之後,張偉知道該是他收割的時候了。
於是一把牌結束之後,張偉換了一副新牌,其實這種換牌是情理之中的,只要是在正規的賭場,基本上都是玩一把牌,換一副牌。
畢竟撲克牌本身並不值錢,隨便下注一個籌碼,就可以買一堆撲克牌了。
那麼私人打牌自然不可能像賭場那樣將撲克牌換的太勤,一般控制在幾把或者十幾把牌換一副新的就比較合理了。
張偉換了新牌,然後開始常規的切牌,發牌,這個時候,張偉是不著痕跡的打暗號了。
而熊珍曉一下子就接收到了,其實也是這些人該死,如果不讓張偉發牌,哪怕是張偉陪著他們賭錢,想要作弊也是挺困難的。
畢竟他要算到自己的牌,還要算清楚其他幾家的牌,這段時間他有練習,但是難度肯定要比自己發牌要難很多。
可以想象一下,將一副牌交給老千來發牌,是不是一件恐怖的事情?
而這件恐怖的事情,此刻卻正在上演著。
撲克牌是他發的,所以想發甚麼牌,他說了算。
“這把牌不錯,居然一上來就給我一個A,想不贏錢都難,我悶兩萬!”
說話之人不是別的,正是坐在第二位置的那個曾偉,因為他的牌面是A,所以得他先說話。
曾偉直接扔了2萬塊錢籌碼上去,那麼接下來自然就是坐在他下首位置熊珍曉了。
這女人她的牌面是一張紅桃老k,所以她也跟著丟了5萬塊上去,因為熊珍曉清楚的很,既然張偉給她打手勢了,那就說明他這把會贏,所以此時不漲價,更待何時。
“我悶2萬,再大你3萬!”
熊珍曉的漲價其實並不意外,畢竟紅桃老k牌面,悶一把牌,再漲一點價也是應該的。
所以坐在這個女人的下手位置的王金,自然就不會再跟著悶了,畢竟他的牌面只有一張七。
“我看牌!”
王金說完拿起了自己的牌看了一下,不過這一看她就有些後悔了,因為底盤同樣是一張7,那麼一對七這個時候就可以跟了。
不過也無所謂,隨手拿起10個1萬的籌碼丟了上去。
“10萬塊我跟一手!”
這個傢伙一邊說著,一邊做了一個手勢,這是在打暗號了。
瞬間幾個人也就明白了,這個傢伙的底牌是甚麼了,於是坐在最後一位的邱豔麗,這個時候也拿起了自己的撲克牌看了一下,然後直接丟掉了。
因為丟了牌,她就可以專心致志的在桌子底下做一些小動作了。
其實這就是張偉故意乾的了,他故意沒給這個女人發好牌,因為他不可能坑所有人,尤其是不能坑這個女人。
如果將這個女人給坑了,到時候這個女人一不高興,建議不讓自己發牌了,那今天的贏錢計劃就變得困難了。
所以,在之前的幾把牌當中,張偉還有意無意的,讓這個女人贏了一點錢。
“麗麗看牌就扔了,那我怎麼著也要跟一手,我也悶五萬!”
坐在第一位的鄭藝,這個時候也毫不猶豫的,將5萬塊的籌碼丟了上去。
所以這樣一來又輪到了王金說話了,因為他第一把悶的是2萬,所以這個時候他要想繼續跟下去就得補莊。
當然了,也可以棄牌,也可以加價,不過這才第一圈,棄牌是不可能的,加價也不至於,所以他唯一的選擇就是補莊。
這裡的規則就跟炸金花是完全不一樣的,炸金花的話,沒有補莊一說,別人上多少,你跟多少就行了,如果別人漲價了,下一圈你接著跟。
張偉看到這裡他笑了,別的不說,這一圈下來,檯面上就已經有30多萬了,那麼接下來才是正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