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下午還有牌局,所以中午二人並沒有喝酒,只是喝點飲料慶祝一下,然後彼此進行了一些淺薄的瞭解。
這人跟人之間就是這樣子的,想要一開始就熟悉,那不可能,都是從一點一滴的瞭解,慢慢的開始積累的。
等了解的一定程度那就叫熟悉了,等熟悉了也就是朋友了,也可能是火包友。
等飯吃完了也商量的差不多了,二人結完賬也就離開了,作為主人,肯定要先回去收拾佈置的。
回到別墅之後,熊珍曉就帶著張偉來到了別墅的樓頂,這裡的確是一個露天的露臺。
露臺四周都是封閉的,包括屋頂也是一樣的,從裡面看外面,能看的清清楚楚,但是外面看裡面是看不到的。
另外讓張偉覺得驚奇的是,這個露臺邊上還有一個浴池,這個浴池並不是很大,但是供幾個人在裡面泡澡還是沒問題的。
如果自己的別墅以後也搞這麼樣一個浴池,到時候拉著舒凌燕跟關雨荷等人一起……
不得不說張偉這個小夥子還是非常有好色基因的,看到了這個浴池,居然就想到了某些事情。
於是他連忙拿出手機,給曲美靜打了過去。
要說有些事情,他就是巧合,曲美靜今天正好去了張偉的老家,一同過去的還有舒凌燕跟表妹李蓉蓉。
因為張偉不在家,所以將土地審批的事情,委託給了常兵,而建造別墅的事情交給了舒凌燕。
曲美靜今天算是重新來核定一下方案,以及完善一下圖紙啥的,所以自然就要聯絡舒凌燕了。
畢竟張偉家中現在只有母親齊敏一個人,也不懂這個,那麼喊上舒凌燕就是合情合理的。
今天過來主要就是最終拿出一個方案,然後就需要最終報價了。
就在曲美靜這邊事情搞完了,準備要回縣城的時候,張偉的電話打過來。
曲美靜一開始以為張偉是詢問這邊的情況的,結果張偉是要來修改圖紙的。
曲美靜沒有立即說話,她在等著張偉說出他的目的,你聽完了張偉在敘述之後,曲美靜就開始進行腦補了。
“張先生,您說的這個露天陽臺,和空中游泳池是沒問題的,不過這樣一來,整體造價就要高出不少了。”
“尤其是你說的游泳池,這東西畢竟是在樓頂,防水這方面就是一件很頭疼的事情,另外還有……”
曲美靜在這裡滔滔不絕的說,張偉哪有時間聽這些廢話?
他就是剛剛看到了這邊游泳池,怕這件事情過後忘了,所以這才抽出一個空檔,打了這麼一個電話。
他要的只是一個要求,至於甚麼方案,那是他們的事情,多少錢你去報價,覺得滿意就做,不滿意再商量或者是不做就行了,沒必要東扯葫蘆西扯瓜,說一大堆。
所以他果斷的將這個女人的話給打斷了:
“曲小姐,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你現在就按照我說的方案去給我做預算,等預算好了,你再將報價發給我,如果我覺得可以,咱們就籤合同辦事。”
“你現在跟我說這些也沒用,我也記不住,咱們現在不聊技術,只談可行性!”
“我這邊還有事就先掛了,具體的以後再說,拜拜!”
張偉說完直接掛了電話,他沒有給這個女人多說廢話的機會,說再多無非就是想說明一下這個工程的難度,然後多要一些錢啥的。
這一點張偉是可以理解的,誰做事不是為了錢?他大老遠的跑到這裡來,還不是為了錢?
出老千也好,有錢也罷,都離不開錢,不然他剛剛也不可能跟熊珍曉因為分成比例的事情,進行深度的討論了。
所以只要預算合理,哪怕多花一點錢,他也是沒意見的,畢竟那是以後自己住的地方,就算多個10萬 8萬的,他在這邊多打幾把牌也就回來了。
所以有時候賬不要算的太精,算的太精了之後,反而失去更多。
“張偉,剛剛跟誰打電話了?”
熊珍曉看到張偉掛了電話,彷彿是隨意的問了一句,實際上她聽到了一些東西的,甚麼別墅,游泳池啥的。
“是這樣子的,我老家正準備修建一棟別墅,剛剛我看到你這游泳池挺不錯的,所以我就想著改一下圖紙,也在樓頂上弄這麼一個游泳池。”
“這以後沒事幹,在游泳池裡洗洗澡啥的,倒是挺不錯的,另外也可以跟你這樣弄一個露天的平臺,然後再種植一些鮮花盆栽啥的。”
“所以我剛剛打電話就是給那邊的設計師,讓他修改一下圖紙和重新報一個價。”
張偉沒必要隱瞞,像這種事情最好實話實說,或者說只要是能夠實話實說的事情,儘量不要撒謊,因為撒謊有時候真的很麻煩。
熊珍曉很顯然是相信張偉說的這些,再說人家也沒必要撒謊,再加上自己剛剛聽的那些三言兩語,跟張偉說的也基本吻合。
“那個,差不多了,你休息一下,我打電話詢問一下他們來了沒有,對了,等一下介紹的時候,我就說你是我的朋友,那種朋友。”
“我提前給你打個招呼,主要是怕你等一下誤會,只有告訴他們咱們倆是男女朋友關係,他們才不會懷疑。”
“所以你這邊要配合一下。”
這個女人的意思,張偉明白了,雖然這種解釋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但不可否認的是,如果將兩人之間的關係給拉近,確實,對下午的賭局有利的。
再說,管他甚麼關係?過了今天也就沒有以後了,畢竟他跟那些人又不熟悉。
贏錢才是目的,為了錢別說裝一把男朋友,就是認這個女人做女兒都行,反正他是願意的。
反正又不吃虧。
“熊姐,你放心好了,我心裡有數的!”
熊珍曉點了點頭,然後拿出手機,找到某一個號碼撥了過去。
張偉則趁著機會,四處打量了一下這裡的佈置,很顯然這裡就是一個小型的棋牌室。
而且經常性的有人打麻將,比如放在一旁的菸灰缸,裡面還有著少許的菸頭。
“張偉,他們還有十幾分鍾就來了,先跟你說一下今天下午打甚麼牌,還有我們這邊打牌的規則吧。”
“我們兩個今天只能出戰一個,所以我就不玩了,五個人的話,正好玩梭哈,玩法跟世界規則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