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你認為你還有以後嗎?”
“聚眾賭博,而且賭博金額巨大,另外還出老千,你知道這是甚麼行為嗎?”
“有甚麼事情,去了派出所再說吧,帶走!”
這名警察說完手一揮,立即就有兩名手下,要將王雅蘭等人給帶走,這個時候張偉也差不多搞清楚了事情的情況了。
他不是個傻子,之前他就有些懷疑,那個男人面生的很,所以他才會詢問是不是本村的。
現在他明白了,這個人就是便衣警察,可能今天晚上的一切都是提前演的一場戲,也就是說這個警察以身入局,故意將孔祥華幾個人給套牢的。
然後掌握了足夠的證據,再暗中的聯絡外面的隊員,所以就有了剛才的一幕。
換成別人張偉不管,甚至還在一旁看戲,但是牽扯到王雅蘭,張偉就想著出一份力了。
於是他悄悄的來到了那個警察跟前,小聲的說了一句:
“這位同志,您好,我跟縣派出所的陳繪衣隊長很熟悉,不知道你們認不認識?”
這名警察原本有些不耐煩,不過當他聽到陳繪衣這個名字的時候,很明顯的表情變得緩和了許多。
“陳組長我自然是認識的,我叫徐青松,你有甚麼想問的嗎?”
這個人說話的聲音比較小,也就只有張偉才能夠聽得見。
“原來是徐隊長,我是張偉,我就是想問一下,像這種事情,一般會怎麼處理,主要是我跟這家棋牌室的老闆娘認識,當然了,我就是出於好奇的打聽一下。”
張偉這段話說的就非常的有水平了,他簡單的說了一下他跟王雅蘭的關係,最後又補充了一句,他就是好奇的打聽一下。
那麼如果問題大了,他這句話就能夠很好的保護自己,畢竟熟悉打聽一下很正常。
那麼如果問題不大不小,那就可以給這個叫做徐青松的人,傳遞一個訊息。
你能幫就幫一下,我會承這個人情的,畢竟有陳繪衣這層關係在。
徐青松遇到這種事情不在少數,所以一下子就聽出來了張偉話裡的意思,不過這件事情是有些難辦的。
“張先生,實話跟你說吧,這事情有些嚴重!”
“我們也是得到別人多次舉報才知道的,而且是在幾天前就有人舉報,也就是剛剛那幾個人喜歡設局坑人賭錢。”
“所以我就故意的,找機會接近他們,今天晚上就是收網的時候,只能說你這位朋友倒黴,正好今天晚上設定的這個點,在這個棋牌室裡。”
“根據我國基本處罰標準 以營利為目的,聚眾賭博(即組織賭博活動)或以賭博為業的,依據刑法,要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管制,並處罰金。”
“情節嚴重者,處罰可能還要加大,不過……”
張偉就這麼聽著,此時他的心裡暗道一聲糟糕,不過這個許青松,最後兩個字,讓張偉聽出來了一絲契機。
“徐隊長,不過甚麼?你能不能提示一下,我張偉缺點會感激不盡的。”
徐青松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在張偉耳邊說了幾句話。
說白了,凡事情都有個兩面性,所謂的聚眾賭博,他如何衡量是有一個標準。
比如,組織3人以上賭博,抽頭漁利累計達5000元以上。
再比如,參賭人數累計達20人以上,並且數額巨大,這些都屬於犯法犯罪的。
所以漏洞就在這裡,徐青松跟張偉說的,雖然不太明確,但是稍微有點智商的人都能夠想得到的。
他們打牌的人一共有5個,所以這裡就不符合參賭人數累計達20人以上。
那麼所謂的聚眾賭博自然也就不存在了,畢竟她只提供一個場所,別人在這裡賭錢,她並沒有獲取太大漁利。
另外,他們今天晚上打牌,也是臨時決定的場所,而且是自己過來的,不是王雅蘭組織的。
所以這裡面可操作的空間就很大了。
“徐隊長,多謝你的提醒,改天我請你吃飯,另外我能不能跟王雅蘭說幾句話?”
徐青松猶豫了一下,不過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張偉這邊連忙將王雅蘭給拉到了一邊,此時此刻,王雅蘭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
主要是她從來沒想過事情會這麼大,這麼嚴重,作為一個女人,遇到這種事情害怕是正常的。
“小偉,你說我該怎麼辦啊,我不想坐牢啊!”
張偉現在哪有時間聽這個女人哭哭啼啼的?他要做的就是想辦法給這個女人脫罪。
“雅蘭姐,你別哭了,現在哭也沒用,你仔細聽我跟你怎麼說,我現在說的每一句話你都要記住,我會想辦法救你出來的。”
“首先,無論對方怎麼問你,你就一口咬定你不知道這件事情,更別承認你在裡面抽了多少水頭。”
“你就說,以為他們是來打牌的,並不知道他們是來賭錢的,這事情就好在剛剛發生,所以你這邊還沒來得及抽水頭,這一點對你非常有利。”
“如果再等兩個小時,到那個時候說甚麼都沒用了,所以你只要一口咬定這2點,充其量你也只是提供了一個場所而已。”
“而且不要太多的廢話,進去了之後你只管哭就行,別人問甚麼你就說不知道,跟他們不熟之類的。”
“我的話會想辦法去救你的,總之你要相信我。”
此時的王雅蘭,就像抓住了一個救命稻草似的,拼命的點著頭。
畢竟這要是坐牢的話,她那就完蛋了。
最終,王雅蘭跟孔祥華等人被一起帶走了,整個棋牌室裡,一片狼藉。
張偉只能好心的把棋牌室的門給鎖上,接下來他能夠想到的,能夠幫得上忙的,估計也就只有陳繪衣了。
像這種事情,找關雨荷等人是甚麼用的,畢竟這不是一個體系的事情。
“老公,我剛自摸了一把,他們三個還沒給我錢呢!”
張偉這邊在絞盡腦汁的,等著看看能不能幫上忙,結果舒凌燕這邊還在想著,自摸一把,對方沒給錢的事情。
這一點讓他哭笑不得,不過這話說回來也沒問題,畢竟對於舒凌燕來講,別人判不判刑跟她來說沒關係。
她是來這裡打牌的一個客人而已,贏了錢對方沒給,這才是最關鍵的。
“行了,幾十塊錢而已,要不在乎!”
“對了,這個老闆娘我認識,關係也不錯,我得想辦法幫幫她,我先送你回家吧,然後我再去縣城一趟。”
“能幫忙的咱們儘量幫一下,畢竟誰都有找人幫忙的時候!”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