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張偉左一下,右一下,不停的對著阿坤抽起了大嘴巴子,這一次他可不再客氣,沒一會功夫,阿坤滿嘴的牙齒,就被張偉給打掉的差不多了。
“小偉,別打了,會出人命的!”
這時候梅少華從車子上下來了,他確實害怕張偉鬧出了人命。
其實張偉是有剋制的,不然這個傢伙早就沒命了。
“哥,你先回去,然後去將妞妞接上,一個小時後我再回去, 準備一下,我們隨時離開。”
梅少華一聽這話感覺到不對勁,因為張偉這邊的意思是不跟他一起走。
“小偉,你……”
梅少華這話還沒說完,就被張偉給打斷了:
“這件事情得有一個了結,不然的話以後你們的日子根本就沒辦法過,所以我必須得找到那個虎哥,將事情徹底給解決了。”
“你放心好了,我不會有事的,對了,別說我胳膊受傷的事情,總之一個小時之內我一定會回來的。”
“趕緊走,別管我!”
張偉說完,就將梅少華給推上了車,順手將之前脫掉的外套給拉了下來,然後穿在了身上。
梅少華這個時候只能開著車子先行離開,等梅少華走了之後,張偉來到了阿坤的跟前。
“坤哥對吧,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個選擇是我報警,我車子上是有行車記錄儀的,所以剛剛的一切都是被行車記錄儀拍攝到的,如果我要是報警的話,你們這些人可就是攔路搶劫。”
“畢竟這些刀啊棍子啥的可都是你們帶過來的,而且事情鬧大了,恐怕虎哥也得跟著進去。”
“第二個選擇,老老實實的帶我去見虎哥,你給個選擇吧!”
阿坤此時整張臉被打的跟豬頭一樣,滿嘴的牙齒此時剩下的估計一隻手都能數的出來。
而且嘴角腮幫子裡面全都是鮮血,不過看起來挺嚴重的,實際上傷勢並不重要,反正沒到死亡的地步。
阿坤此時哪裡還有反抗之力?只能拼命的點著頭,如果真的報警的話,他們這些人的確沒有好下場。
正如張偉所說,他們畢竟攔路搶劫,持刀行兇,哪一項都是重罪,雖然報警之後張偉也會倒黴,畢竟帶著鉅款去賭博,這本身就是有罪的。
不過相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張偉的罪責那簡直就不是一個檔次。
這也是張偉不願意報警的一個原因了,畢竟一旦報警了,別說贏的150萬沒了,就是自己帶來的100萬到時候可能都要沒收。
沒收都是小事,還要拘留罰款,至於會不會還有更嚴重的處罰,那就不得而知了。
阿坤這裡選擇了第二種方式,所以張偉也就坐上了這些人開過來的7座麵包車,差不多也就十幾分鍾後,重新回到了之前那個賭博的地方。
不過此時這裡已經沒有外人了,可能是因為一些原因吧,這裡今天晚上被清場了。
所以張偉押解著這幾個人過來的時候,虎哥還以為阿坤等人事情辦成了。
結果當看到張偉押解著幾個豬頭來到這裡的時候,他一時之間還沒反應過來。
“虎哥,我們又見面了!”
張偉說完,直接將阿坤給推在了地上,這個傢伙此時已經沒有作用了。
虎哥畢竟是混江湖的,只是短暫的失神之後,瞬間就明白甚麼意思了,也就是說他們遇到了硬茬子了。
“小兄弟,那條道上的?挺能打?”
張偉笑了笑,說道:
“還行,就你們這十幾個人,我還真不放在眼裡,不過我可不是一個喜歡打架的人,我這個人做事總喜歡先禮後兵。”
“可是總有些人他不按規矩辦事,你說這事該怎麼解決?”
張偉說完,直接將之前的那把匕首,狠狠的插在了桌子上。
虎哥此時確實有些後悔了,他後悔沒有摸清楚眼前這個人的底細。
像他們這些人,做的一些生意本身就不合法,所以最希望遇到的人就是梅少華那一種。
而最怕遇到的人,就是張偉這種,既有本事,而且還很容易衝動。
這種人通常被他們稱之為愣頭青,有句話說得好,軟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
不管怎麼說,他們只是求財,而不是求人性命,再加上如今這個世道,也不會去鬧出人命來。
畢竟如今是法治社會,他們的關係再硬,也兜不住人命案。
所以這也是為甚麼虎哥之前就交代過阿坤,千萬別鬧出人命的原因。
要不是張偉這火力太猛了,阿坤那一匕首其實也不敢捅下去,不過這些已經不太重要了,因為愣頭青已經找上門來了。
而且他既不敢報警又打不過,畢竟這個愣頭青敢一個人找上門來,就足以說明此人很難打了。
“小兄弟,你想怎麼樣?劃出個道來吧!”
一聽這話,張偉就知道對方認慫了,這也是他再次過來的一個目的。
畢竟他可以一走了之,但是姐姐一家呢?
俗話說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就算現在他可以將姐姐一家給帶走,可遲早是要回來的。
那麼這個仇是一直存在的,畢竟他今天晚上將這幾個人打的不成人樣,尤其是那個阿坤。另外就是200萬的事情,50萬欠款加150萬現金,這放在誰身上都是一筆鉅款。
所以只有將問題可以解決掉,以後才會徹底的放心。
“虎哥,我不想怎麼樣,現在這裡沒有外人,那我就開啟天窗說亮話了。”
“你們設局前前後後從我姐夫那裡騙了200多萬,除了我今天帶走的150萬之外,你們再賠給我100萬。”
“這100萬主要是用來給我姐夫看病用的,另外還有我姐的精神損失費,以及我來回折騰的辛苦費。”
“只要你們給我100萬,並且保證從此以後不準找我姐跟我姐夫的麻煩,這件事情我們就一筆勾銷。”
“你要是同意,咱們兩個就可以化干戈為玉帛了。”
虎哥的眼睛就這麼死死地盯著張偉,說句實話,他看不透眼前的這個年輕人。
年齡不大,一身本事,這個本事也包括賭術,同樣也包括身手。
最主要的還挺莽,所以此時他只能試探:
“我要是不同意呢?”
“大不了咱們報警,來一個魚死網破,而且我上面可是有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