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顧舟照例去山洞外練劍。
被他的天賦和勤奮雙重刺激到的綵衣,也在山洞裡沉下心來修煉。
既然暫時逃不掉,她便打定主意要拼命修煉,總有一天要超過這個魔頭,然後堂堂正正地將他擊敗,一雪前恥!
之所以她會有這種信心,是因為這幾天她意外發現,自己的體內竟然多出了一股奇特的能量。
這股能量非常精純且彷彿天生就是屬於她的能量,在這股能量的幫助下,她的修為進展十分迅速。
綵衣並不知道這是她體內原本就有的魔力,只不過她之前無法呼叫也沒有感知到而已。
她還以為是因為跟顧舟雙修才有這種效果,暗自心驚這魔頭對她使用的居然不是採陰補陽的邪功,而是陰陽雙修互補的正統雙修功法。
“哼!即便如此,我也不會感謝你的!”
綵衣在心中冷哼一聲,不知不覺間,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她對於那種事已經沒有那麼排斥了。
她盤膝坐在床上,運轉微波派的心法,努力煉化昨夜雙修獲得的收穫。
那股能量就像是原先被抱在一個透明的薄膜裡,而今被顧舟捅破,順著裂縫不斷地朝著她丹田流淌,壯大著她的真氣。
修煉時,時間總像指間沙般流逝得飛快。
綵衣從入定中睜眼時,洞外的陽光已斜斜地照進洞口,落在床頭不遠處。
她暗自掐算時間。
按照往日的規律,那個魔頭至少還要一個時辰才會回來。
然後第一件事便是跟自己雙修,接著吃飯,接著繼續雙修。
日復一日,榨得她連手指頭都抬不動才肯罷休。
眼下離他回來還有段時間,正好能再鞏固下修為。
綵衣正準備重新閉上眼,洞口卻傳來了清晰的腳步聲,沉穩有力,一步步朝著洞內靠近。
“今天怎麼這麼早?”
她心中一驚,抬頭就見顧舟已從外面走了進來。
幾乎是下意識地,綵衣伸手就去解身上的衣襟。
這些日子被折騰得沒了脾氣,她早已摸清了對方的性子。
與其等他動手撕破衣服,不如自己主動些,至少能少壞幾件衣服。
指尖麻利地解開繩結,外衣、中衣一件件滑落,轉眼便只剩一件貼身的紅肚兜。
肌膚泛著瑩白的光澤,胸前的飽滿將紅肚兜高高撐起。
她輕車熟路地躺回床上,閉上眼,等待著那個男人壓下來。
可等了片刻,預想中的動靜卻並未傳來。
洞內生出奇的安靜,只有顧舟的呼吸聲在不遠處起伏。
綵衣忍不住睜開眼,疑惑地望向他。
顧舟正站在洞中央,背對著她,望著洞口的方向,不知在想些甚麼,手裡還把玩著那柄鍾馗寶劍。
“不來嗎?”
話一出口,綵衣的臉頰就 “騰” 地紅了。
這話說得太過直白,反倒像是她在主動邀請,羞恥感瞬間湧上心頭,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顧舟轉過身,看了眼床上只著紅肚兜、滿臉窘迫的綵衣,眉頭微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天還沒黑呢!這麼心急?”
綵衣趕緊把衣服穿上,瞪向顧舟。
被這個魔頭調侃,讓她感到無地自容,可除了擺出這副惱怒的姿態,她實在想不出別的應對方式.
顧舟見她這副炸毛的模樣,嘴角彎了彎,也沒多說甚麼。
這女人被自己教訓了幾頓後,倒是學乖了,至少不敢再張口閉口 “魔頭”“混蛋” 地罵,也算有點進步。
“收拾一下,我們準備離開這了。” 顧舟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語氣平淡。
在這山洞裡逗留一個月,本就是為了專心修煉御劍術。
如今他早已經將御劍術修煉到爐火純青的境界,自然沒了繼續停留的必要。
他這趟西行,核心目的始終是歷練感悟,打磨心境,以求衝破當前的瓶頸。
綵衣聞言,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臉上難掩喜色。
到底還是少女心性,雖說這些日子在山洞裡修煉也算專注,但日復一日對著冰冷的石壁,對她而言終究太過枯燥沉悶。
之前是被顧舟囚禁,沒得選,只能逼著自己沉心修煉。
可眼下有機會離開,她自然求之不得。
出去外面,不說逃跑的機會會多上幾分,至少能趁機在沿途給大師姐她們留下些只有微波派弟子才懂的暗號。
說不定哪一天,就能被師門的人找到,將自己從這魔頭手裡解救出去。
雖然不久前,她才咬著牙下定決心,要拼命修煉超過顧舟,將來堂堂正正擊敗他一雪前恥。
但現在看來,似乎也不必急於一時。
畢竟她這體質太過特殊,就算不刻意修煉,隨著與顧舟雙修次數增多,體內那層包裹著磅礴魔力的薄膜裂縫越來越大。
逸散出的能量也會自動滋養她的修為,堪稱躺著就能變強。
這般想著,綵衣的心情愈發輕鬆,手腳麻利地將自己那點少得可憐的隨身之物塞進懷裡。
抬頭看向顧舟時,連帶著眼神都柔和了幾分。
當然,那柔和裡藏著多少算計,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去哪?”
綵衣努力壓下心頭的雀躍,儘量讓語氣聽起來平靜無波。
“浪跡天涯咯。”
顧舟隨口應著,意念一動,山洞裡床鋪和桌子,便被收入了隨身空間。
綵衣雖然不是頭一回見識到顧舟使出這手段,卻還是忍不住好奇:
“你這到底是甚麼法術?”
“說了你也學不會。”顧舟淡淡瞥了她一眼。
“哼,不想說就直說,少拿這話搪塞我!”
綵衣氣呼呼地撅起嘴,不服氣道,“這世上還沒有本姑娘學不會的法術!”
她眼珠一轉,忽然想到甚麼,叉著腰道:“我的御劍術都教給你了,你之前明明說要用別的法術跟我換的!我就要學你這裝東西的法術!”
顧舟剛把最後一點零碎收拾好,聞言轉頭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促狹的笑:
“御劍術可不是換來的,是我靠自己的身體掙來的。”
他那理直氣壯的模樣,氣得綵衣咬牙切齒。
偏偏打又打不過,罵又不敢罵,只能只能憋著一肚子氣。
顧舟看她這樣,忽然低笑一聲:“不過嘛,你要是表現得好,我也不是不能教你。”
“怎麼算表現好?”
綵衣立刻追問,“我這段時間都沒想著逃跑,一直乖乖待在山洞裡修煉,這還不算表現好?”
“這叫識相,不叫表現好。” 顧舟搖了搖頭。
“可惡!那你到底要我怎麼做?”
顧舟上前一步,微微俯身,將臉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輕說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