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章可能會遭受制裁,早看早享受。】
這一下,任婷婷反而急了。
“我知道自己沒甚麼能給你的......逍遙,讓我留在你身邊好嗎?我一定會照顧好你,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她越說越急,眼淚忽然就掉了下來,像是怕被拒絕,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袖。
顧舟抬手輕輕拭去她臉頰的淚,“婷婷,感情不該是報恩的籌碼。我希望有一天你選擇我,只是因為我是我。”
任婷婷仰起臉,目光堅定地望進他眼底:“不是報答。這些天我早就想明白了!”
“當我最無助的時候,是你給了我依靠。當我最害怕的時候,是你讓我安心。逍遙,我不是因為感激才想和你在一起,是因為......我已經離不開你了。”
“請你......別推開我。”
任婷婷都這麼說了,顧舟自然不會再推脫。
時機已然成熟。
“傻丫頭......”
顧舟忽然將她橫腰抱起,“這可是你自己選的。”
月白色的果殼剝開,是白皙滑嫩的果肉。
燈火輕輕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纏綿成一片。
良久,任婷婷終於抵不住疲憊,在顧舟懷裡沉沉睡去。
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臉頰泛著被滋潤過的紅暈。
顧舟替她掖好被角,指尖劃過她溫熱的臉頰時,眼底帶著幾分未盡的灼熱。
任婷婷畢竟是初經人事,青澀得像顆未熟的果子,幾番纏磨便已潰不成軍,哪裡能滿足他積壓的慾念?
這般淺嘗輒止,反倒像火上澆油,讓那股躁動愈發難以平息。
他坐在床邊,本想閉目運功,用真氣壓制翻湧的心緒,門外卻忽然傳來 “篤篤” 兩聲輕響。
顧舟眉頭微挑:這麼晚了會是誰?
還沒等他起身,就見門後的插銷自己 “咔噠” 一聲彈開。
緊接著,房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一道嬌小的身影像偷油的耗子,踮著腳尖溜了進來。
是韋靈蘭。
這幾日跟著顧舟住得安穩,日日有熱水梳洗,早已不是初見時那副灰頭土臉的模樣。
眉眼漸漸舒展開來,露出幾分少女的嬌俏,洗去一身塵垢後,面板竟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透著健康的粉暈。
她身上套著一件明顯過大的粉色睡袍,活脫脫像個偷穿大人衣服的孩子。
一雙烏溜溜的眼睛先瞟了眼床上熟睡的任婷婷,又飛快地看向顧舟,嘴角偷偷抿出個小梨渦。
“逍遙哥。”韋靈蘭踮著腳尖湊過來,聲音壓得很低。
“你怎麼來了?”
顧舟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這丫頭撬門開鎖的本事竟然這麼利落,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韋靈蘭豎起一根手指,對著他 “噓” 了一聲,轉身把門重新鎖好,又從袖管裡甩出一張紙片。
顧舟瞧得仔細,那是一隻巴掌大的異獸。
象鼻、犀目、牛尾、虎足,正是傳說中的夢貘。
只見那紙片輕飄飄的落在任婷婷額頭。
任婷婷眉頭動了動,隨後呼吸愈發綿長。
直到這時,韋靈蘭才拍了拍手,鬆了口氣,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清亮:“這樣任姐姐就不會醒了!”
“逍遙哥,我來找你借樣東西。”
顧舟忍不住上前揉了揉她的頭,“借甚麼東西需要這麼神神秘秘的!”
對於顧舟的動作,韋靈蘭一點也不排斥,反而頗為享受的眯起了眼睛。
聽到問話,她嘿嘿一笑,纖細的手指勾住睡袍腰帶,輕輕一扯。
“唰——”
大號睡袍應聲敞開,鬆垮地滑落在肩頭,露出底下驚心動魄的風光。
這是甚麼樣的場景?
碩大雄偉、小巧纖細。
縱是顧舟心思縝密,此刻也猜不透這丫頭的腦袋瓜裡究竟在想些甚麼。
韋靈蘭踮起腳尖故意晃動,頓時波濤洶湧,讓顧舟原本到了嘴邊的問題變成了:
“怎麼這麼大?你這丫頭……這幾天吃的東西都長這上面了?”
韋靈蘭被他直白的話逗得咯咯直笑,挺了挺胸,眼底滿是得意:
“之前爺爺總說姑娘家太惹眼不好,我一直纏著束胸呢。”
“怎麼樣?要不要試試手感?”她促狹笑道。
顧舟嚥了一口口水。
真是人不可貌相!
明明是纖細得一折就斷的身量,偏偏在最該豐潤的地方生得飽滿圓翹。
隨著踮腳的動作晃動,帶著一陣洶湧的衝擊力。
這規模已經是他所見之最了。
簡直......簡直就是細枝結shuo果啊!
偏生還帶著股不知天高地厚的野勁兒,比任婷婷那溫順的青澀更讓人把持不住。
顧舟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手掌被一隻小手拉起,緊接著便傳來了驚人的彈性。
“嗯哼......逍、逍遙哥,我是孤煞命格,嫁夫剋夫......爺爺說得找大惡人成親生子......”
“上次他說你是大惡人......我要你幫我們韋家傳宗接代......”
韋靈蘭喘著粗氣,斷斷續續地述說著命格之說。
顧舟聞言,總算明白這丫頭上次在樓臺跟韋不仁說的“大惡人”是指甚麼。
他一把攬過韋靈蘭纖細的腰肢,坐在了床榻之上,身後便是熟睡的任婷婷。
“那你找上我,就不怕把我剋死?”
對於所謂命格之說,身為穿越者加上身懷系統,顧舟自然不會當一回事。
但這不影響他了解韋靈蘭的心思。
“嘿嘿......”
韋靈蘭眨了眨眼,眸中掠過一抹狡黠的光:“我只想和你生個娃娃,又沒說要做你娘子。這樣總不會克著逍遙哥哥了吧?”
她歪著頭,笑得像只得逞的小狐狸。
看著她的笑容,顧舟不禁莞爾。
“丫頭片子,不知天高地厚,讓你嚐嚐你逍遙哥的厲害!”
伴隨著一聲短促的驚呼,床榻猛地晃了一下,緊接著便發出 “咯吱咯吱” 的聲響。
這一夜,註定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