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遠說道:“當然找好了,你們這次只投錢,別的甚麼事情都不用管,你猜猜我找的誰來負責這事兒。”
“誰啊?總不能是我嫂子吧。”劉栓柱調侃道。
陸明遠給了他一巴掌,笑罵道:“你這人,咋這麼大歲數了,一點正形也沒有呢。”
笑歸笑鬧歸鬧,很快又收回了正事兒。
當“孫志鵬”這個名字經陸明遠的口中說出來的時候,劉栓柱有些驚訝。
“他啊?”
“咋了?不合適?”
“不不不,那倒沒有。”
劉拴柱仔細的琢磨了一下,然後說道。
“我知道你以前在村裡跟他關係挺好的,這個人我沒咋接觸過,只是聽說。反正你只要覺得合適就行。”
雖然劉栓柱是在肯定陸明遠的話,但他仍有些不放心。
“這個人應該可以吧?靠譜吧?”
“你小子一邊說我覺得合適就行,一邊問我靠不靠譜。你這人怎麼說話一點都不真誠呢。”
“啥呀,你少給我扣帽子,我作為股東,不應該問問嗎?”
“屁!”
笑完之後,陸明遠又說道。
“行吧,給我這兩位股東彙報彙報情況。”
“我以前跟孫志鵬,孫建軍和孫建華,這兄弟三人關係都挺好的,人品還行,包括我前幾天也跟不少人打聽過了,應該沒問題。”
“至於為甚麼選孫家溝,這裡頭還真有原因,主要是他們村的柞木多,咱就地取材,還少花幾個錢。”
接著,陸明遠就將孫平種木耳參加科技興農比賽的事說了一通。
劉栓柱和王福生都陷入了沉思。
劉拴柱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的說道。
“原來是這麼回事兒,我就說你怎麼沒事兒想起種木耳來了。以前我都沒把這事放在心上,畢竟咱現在的木耳夠用。”
“其實也不大夠用了。”王福生插嘴道:“前段時間我去收的時候就發現這個問題了,現在摘的人太多,收的人又多,我看長不了。”
王福生觀察事物的眼光非常敏銳,讓陸明遠心中感慨。
陸明遠接著說道:“沒錯,現在有人看到咱做生意掙錢了,也模仿咱來幹,李二彪子不就是其中一個嗎?”
“雖然咱們現在有軍需特供這條路子,但以後要是想站穩腳跟,甚至擴大經營,就得比別人想的多,想得遠。”
“而且陳守業為啥一直不跟咱們合作,他估摸想的就是這個。”
陸明遠用手指沾了點茶水,在桌子上一邊劃拉,一邊講解。
“你看,咱們種上,以咱們目前的投資量,最後得到的貨不會太多,正好補充了咱們一部分空缺。”
“等著銷量好,咱們再擴大經營。”
“到時候咱們本地消化不了,必須要聯絡外地客商,咱們首先就要找徐珍珍同志。”
陸明遠將事情前前後後安排的明明白白。
而一旁的王福生也會在關鍵的時候提出自己的意見和建議。
正當他們熱火朝天的規劃以後的事情的時候。
小院裡闖進來一個人。
眾人抬頭一看,正是瘦了幾斤,但仍舊圓乎乎的王自強。
王自強一見陸明遠,就大叫道。
“哥!這下你可得救救我啊!”
“自強?你咋來了?啥救不救的呀,咋了?”
“我不管。我哥出車還沒回來,你得管我!”
陸明遠看著又急切又可憐的王自強,一時之間也鬧不清楚怎麼回事兒。
“咋了?到底甚麼事兒能把你嚇成這樣,仇家找上門來了。”
王自強苦著一張臉。
“曉萍,曉萍回來了。”
王自強口中的曉萍,指的肯定是他的物件孫曉萍。
陸明遠卻有些喜出望外。
“她來了?這不是好事嗎?是不是回來跟你結婚來了?”
“啥結婚啊?哥,你能不能別逗我們苦惱人笑了,我看她是來索命來的!”
“咋說的啊?”
王自強的話成功引起了劉栓柱和王福生的好奇心。
他倆搬凳子的搬凳子,倒茶水的倒茶水。
王自強一屁股坐了下來,兩隻手捂著腦袋,在頭髮上一陣搓,恨不得把腦袋瓜子都揉出火星來。
等到王自強發洩完心中的苦悶,這才說道。
“我感覺她這回回來可能是來逮我的,我這也有好幾個月沒回去了。今天一早收到了她的信,上面寫著她帶著爹媽要回來一趟看看她家裡人。”
“順便要跟我好好談談結婚的事,還問我為啥這幾個月都沒給她回信兒。”
“好好”兩個字,王自強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
“咋整啊?哥,我總感覺沒好事兒呢。她會不會直接把我給綁我去結婚啊?”
劉拴柱“噗嗤”一聲笑了。
“誒呦我的弟,你以為你是個香餑餑呀,人家姑娘還得上趕著把你綁回去結婚,我看八成是要跟你分。”
“啊?真的假的呀?”
“當然是真的了,這事上我特別有經驗。”
王福生也在一旁點頭,“我感覺還是師父說得有道理,你好幾個月沒回去,人家姑娘心裡肯定有想法。”
王福生一說完就捱了劉栓柱一個腦瓜崩。
“你談過戀愛嗎就擱這瞎說?大人說話,小孩別插嘴。”
王福生立刻閉上了嘴。
陸明遠拍了拍王自強的肩膀,他可不是悲觀派,知道每一份感情都來之不易,於是就說道。
“別慌,先想想怎麼應對。你的物件挺不錯的,能不分就不分。”
王自強哭喪著臉,“我也不知道咋辦了。”
劉栓柱想了想:“你可以準備點禮物,把你這幾個月幹啥了,為啥沒回去,為啥沒回信兒,都跟人家說清楚。”
陸明遠也出主意:“你還可以帶他們一家人出去玩玩,看看電影,吃個飯,緩和緩和氣氛。”
說到這兒,陸明遠問出了這件事兒的核心問題。
“你為啥這幾個月人家給你來信兒你都不回呀?”
“你咋想的?別說你物件了,要我我心裡頭都在犯嘀咕。”
王自強嘆了口氣,接著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真實想法。
“她信里老逼我回去。”
“我……我真不知道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