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口子掩飾的很好,眾人都沒有看出來他倆剛吵過架。
今年過年人來的倒是挺全乎。
除了這幾口子之外,王惠朗也來了,大年三十不能去林家過,畢竟還沒有成人家的真女婿。
要收斂著點,最重要的是要堵住村裡人的嘴。
大年三十那天早上。
王惠朗叫著陸明遠一起,扛著東西去了林秀蘭家送東西。
這次王惠朗準備的東西很是豐厚。
除了酒和大米之外,還拿的肉,餅乾和糖。
此刻。
林秀蘭家,堂屋暖意融融。
趙春桃坐在炕頭,正和幾個嬸子嘮嗑。
她穿了件新做的藍印花棉襖,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因為笑而堆起來的皺紋,此刻也帶著幸福的味道。
“……我家秀蘭啊,不是我說,就是命好!”
她一邊納鞋底,一邊說,“王惠朗這孩子,實誠!能幹!關鍵還是從小看著他長大的,以後肯定差不了。”
“那可不!”李嬸子趕緊捧場,“而且你們這也算親上加親了,關鍵是這孩子家裡只有一口人,秀蘭去了,也沒有公公婆婆。”
“兩口子關起門來,一門心思的過日子不比啥都強,秀蘭這是掉到福窩去了。”
“我也聽說了,這孩子打小就在咱們村長大,知根知底兒的,而且還經常幫咱村裡的老頭老太太乾活。”張嬸子接話,“這心腸,沒得挑!”
趙春桃笑得合不攏嘴,正要再誇,忽聽院門“吱呀”一聲。
“媽!王惠朗來了!”
林秀蘭從廚房探出頭,臉紅得像蘋果。
話音未落,王惠朗已扛著大米跨進屋,陸明遠跟在後面,手裡提著酒和肉。
“伯母!過年好!”
王惠朗本來光想著把米放下。
這一看炕上下來好幾個老孃們兒,於是心念一動,又麻利地擺開其他東西,動作利落,毫不拖沓。
趙春桃一見這陣仗,眼睛都亮了!
林秀蘭家,堂屋暖意融融。
趙春桃坐在炕頭,正和幾個嬸子嘮嗑。
她穿了件新做的藍印花棉襖,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的皺紋都帶著幸福的味道。
“……我家秀蘭啊,我以前最操心的就是她,本來以為她是這兄弟姐妹幾個人當中命最不好的,沒想到還有這麼個福。”
她一邊納鞋底,一邊說,聲音當中既帶著炫耀,又帶著一點微不足道的擔憂。
“王惠朗這孩子,實誠!能幹!關鍵是我們從小看著長大的,人品沒得挑,別人我不知道,我對他是特別滿意的。”
“那可不是嘛!”李嬸子趕緊捧場,“這孩子從小就在咱村這,我們都看著他長大,這孩子心腸確實好。”
“可不是嘛,他還經常去給咱村孤寡老人收拾衛生,砍個柴,挑個水啥的,可勤快了。”張嬸子接話,“這心腸,沒得挑!”
趙春桃笑得合不攏嘴。
人都愛聽好聽的話,她當然也不例外。
趙春桃樂呵完之後又說道。
“關鍵別的還都是次要的,關鍵這孩子對盼盼也好,我看他跟盼盼在一塊的時候,真像親父女,盼盼也喜歡他,這我就放心了。”
“可不是嗎,要我說呀……”王嬸子正要再誇,忽聽院門“吱呀”一聲。
眾人的注意力全都被吸引到了門口,大家都伸長了脖子,想看來人是誰。
就在這個時候。
“媽!王惠朗來了!”
林秀蘭從廚房探出頭,臉紅得像蘋果。
話音未落。
王惠朗已扛著大米跨進屋,陸明遠跟在後面,手裡提著酒和肉。
“伯母!過年好!”
王惠朗把米放下,結果眼角餘光又掃到炕上坐的那幾個人。
他福至心靈,心念一動。
趕緊麻利地擺開其他東西,動作利落,毫不拖沓。
趙春桃一見這陣仗,眼睛都亮了!
“哎喲!這孩子!來就來,帶這麼多東西幹啥?!”
她嘴上埋怨,可眼裡全是笑,趕緊下炕招呼。
“快坐!快坐!明遠你也趕緊坐,你說你胳膊不好,你還往這兒跑,你可得仔細著點,好好養著。”
“秀雲在家還行吧?”
陸明遠趕緊點頭。
趁著交談的這個空檔。
幾個嬸子也圍上來,嘖嘖稱讚,專挑好聽的話來說。
“我的天!這肉多新鮮!肥多瘦少,一看,就是專門找人買的,能煉出不少油來呢。”
“這酒,是老白乾吧?全縣就供銷社有賣!還賣的死貴死貴的。”
“瞧瞧這糖,光看這包裝,咱見都沒見過,肯定不便宜!”
趙春桃挺直腰板,臉上容光煥發。
她故意提高音量:“這孩子,就是實誠!每次來都不空手,要我說馬上就成一家人了,弄得那麼客氣幹啥,顯得特別外道。”
“這叫啥外道呀?這說明人家孩子知書達理的,懂禮貌,也會來事兒,你應該高興才對嘛。”一個戴著紅頭繩的嬸子說道。
李嬸子立刻接話,“現在這樣的女婿,打著燈籠都難找!”
“秀蘭有福氣啊!”張嬸子羨慕道,“秀蘭這是從苦海里面脫身,跳到福窩裡去了,我就說這孩子長得就像有福氣的樣。”
趙春桃笑得眼睛眯成縫,她看到這一堆東西,只恨來的人太少了。
自從林秀蘭離了婚,她這心裡頭就落下了病根兒。
這下可好,王慧朗帶了這麼多東西來。
可算讓她揚眉吐氣了。
轉身對王惠朗說:“晚上留下吃飯,我烀了酸菜白肉,就等你來!咱們也好好過個團圓年。”
“不了,不了,晚上說好在家吃,等我初一的時候再過來。”
王惠朗憨厚地笑,又偷偷瞄了眼廚房。
林秀蘭正躲在門後看他,見他望過來,趕緊縮回頭,可嘴角的笑藏不住。
陸明遠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
心裡頭又是高興又是感動。
就在這個時候。
東屋的門開啟了。
林志剛頂著雞窩頭從屋裡走了出來。
林志剛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姐夫,你咋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