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敲開李衛東的家門。
李衛東就熱情似火的迎接了上來。
他和孫秀蘭兩口子一見到他就特別高興,特別熱情。
孫秀蘭趕忙迎上來,拉著陸明遠的手,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縫。
“明遠啊,可算把你盼來了,快進屋,我給你做了好多好吃的。”
李衛東也在一旁樂呵呵地幫忙接過陸明遠手裡的東西,說道。
“就是,你這小子,好久都沒來了,可想死我們了,上次你來我家又遇上了事兒,我又沒心情招待你,後來想想,可不把我腸子都悔青了。”
“可不是嘛。”孫秀蘭也說道:“上回我也不在家,要不高低把你留下來吃頓飯,不過今天也不晚,我這就去買菜。”
陸明遠被他們的熱情弄得心裡暖烘烘的,笑著說。
“哥,嫂子,我這不是忙嘛,這不一有空就來看你們了。”
進屋後,孫秀蘭把陸明遠按在沙發上,又是端茶又是拿水果。
李衛東坐在一旁,關切地問:“明遠,最近忙啥呢?看你都瘦了,你說你都多長時間沒來了,也真是巧了,閨女今天上他奶奶那兒去了,也不在家。”
“要不然她看見你,指不定得有多高興呢。”
陸明遠也問了幾句家人的身體狀況,接著就將自己賣柴胡的事情給說了。
成為萬元戶這件事情更是一點都沒有隱瞞。
李衛東和孫秀蘭一聽,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萬元戶這三個字兒,在這個年代分量絕不一般。
孫秀蘭眼眶瞬間就紅了,雙手緊緊抓住陸明遠的胳膊,聲音顫抖著說。
“明遠吶,你可太爭氣了,嫂子就知道你有出息!有出息啊!”
說著,激動的淚水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李衛東也是滿臉的興奮,一下子站起身來,在屋裡來回踱步,嘴裡不停唸叨著。
“好啊,好啊,這是咱們都沒想到的好事啊!真出息啊,真是有出息!”
他猛地一拍大腿,眼眶泛紅,“明遠,你給咱們長臉了,真有本事!真有本事啊!”
說著,他走上前用力地攬過陸明遠的肩膀,像是要把這份喜悅和驕傲都傳遞過去一般,手上的勁兒都特別大。
孫秀蘭用手抹了抹眼淚,二話沒說,站起身來,拎著自己的包就往外走。
“我太高興了,你們倆在家裡說著話。”
“嫂子現在就去買菜,必須得好好慶祝慶祝!”
說完還不忘囑咐道:“老李,你把咱家最好的酒拿出來,今天中午咱仨一定得喝一杯,我也要喝!”
不一會兒,孫秀蘭就提著滿滿當當的菜回來了。
她一頭扎進廚房,叮叮噹噹忙了起來。沒過多久,餐桌上就擺滿了色香味俱全的飯菜。
這架勢堪比過年。
最重要的是中間有一大碗的紅燒排骨,還有一碟子蒸好的臘肉,可能是別人送的。
還有幾道炒的清脆爽口的小菜。
要知道,雖然李衛東是廠長,孫秀蘭也是正式職工,這樣的雙職工家庭比普通的農民好太多,但在這個時代,能吃上這麼一頓飯,也著實不容易。
感受到了溫暖,陸明遠心中實在感激。
雖然說這話不好,他親哥哥只有陸明輝一個,但有兩個乾哥哥,對他都很不錯,甚至比親哥對他還要好。
一個是王惠朗,另一個就是李衛東了。
三人圍坐在桌前,李衛東拿出珍藏的好酒,給每人都倒上一杯。
孫秀蘭端起酒杯,眼中滿是笑意與欣慰,“明遠,嫂子真心為你高興,你就是咱們身邊的榜樣,這杯酒,嫂子敬你。”
“也希望你以後能夠大展宏圖,事業更上一層樓!”
李衛東也趕緊舉起酒杯,“對,明遠,你是我們的驕傲,以後要是有啥難處,儘管跟哥說。”
陸明遠感受到了這兩人誠摯的祝福,心中一暖,於是就說道。
“哥,嫂子,多虧你們一直以來的關心和照顧,而且衛東哥不知道幫了我多少忙,要是沒有你,我肯定……”
話還沒說完,就被李衛東給打斷了。
“好好的說這個幹甚麼?你是我弟,我是你哥,我幫你不是應該的嗎?我不幫自家人,難道還幫外人嗎?”
孫秀蘭也非常實誠的說道:“就是啊,再說那點忙算甚麼忙,又不是上刀山下火海的事兒,只不過是跑跑腿,動動嘴皮子的事,可不行再說了,你要再說我就要生氣了。”
陸明遠用力的點點頭,趕緊說道。
“好好好,咱不說這個,我想說的話都在這酒裡了,我幹了!”
說完陸明遠一仰頭,就將酒一飲而盡。
三人喝完了酒,話匣子就此開啟,你一言我一語,歡聲笑語迴盪在屋子裡。
李衛東主要在乎的是陸明遠種柴胡成為萬元戶這事兒,言談之間甚是高興和得意。彷彿像自己得了這麼多錢似的。
而孫秀蘭則特別在意的是林秀雲懷孕的事兒。
孫秀蘭拉著陸明遠的手,滿臉關切地問:“明遠啊,秀雲懷孕幾個月啦?”
陸明遠想了想,回答道:“還不到三個月,沒事了。”
孫秀蘭一聽,趕緊認真地囑咐道:“這頭三個月可關鍵著呢,明遠你一定要多陪陪秀雲,她現在身體和情緒都不穩定,需要人照顧,而且頭三個月最擔心了,過了這三個月就能放心點了。”
“平時多給她做點有營養的,像魚湯、雞湯啥的,別讓她乾重活。晚上睡覺也多留意著點,可別讓她磕著碰著。”
李衛東在一旁也跟著點頭,說道:“你嫂子說得對,懷孕這事可不能馬虎。”
陸明遠認真地點點頭,說:“嫂子你放心,我肯定會好好照顧秀雲的。”
孫秀蘭滿意地笑了笑,又接著說:“等孩子生下來,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我肯定要去看一看的。”
“好!那是一定的!”陸明遠說道。
酒足飯飽之後。
陸明遠坐在沙發上,與李衛東暢談賺錢方面的事情。
現在李衛東廠子裡的發展還算不錯,李衛東也打算一直做下去。
兩人說著說著就說到了收刺五加的事兒。
“這東西真能賣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