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陸明遠有“前科”,所以林秀雲不放心,一定要好好“檢查”,裡裡外外全都檢查一遍,才肯放心。
這一檢查就檢查了一個多小時。
陸明遠摟著嬌羞無限的林秀雲,笑著說道。
“行了,這下檢查完了,放心了吧?是不是一點傷都沒有?”
林秀雲的臉靠在他的胸膛上,輕輕的點了點頭。
陸明遠說道:“今天晚上就不去爸媽家吃飯了,咱自己在家做點飯吃,我明天去一趟城裡把買的東西帶回來。”
“那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我騎著腳踏車,正好前面後面都能放東西。”
陸明遠摸了摸林秀雲的頭髮。
“這次為了過年買的東西不老少,灰狼哥還給咱們買了那邊特色的臘腸和臘肉,等著過年的時候做點吃吃,也算嚐個新鮮。”
“其實吃喝倒沒甚麼,你們平安回來,我才放心。”
陸明遠正躺在床上享受歲月靜好的日子,這時候,看著窗外的大雪,他冷不丁的想起來,自己的口袋裡還有更重要的東西呢。
他一下子坐了起來,伸手拿過自己的秋褲,這秋褲上有兩個暗兜。
陸明遠一陣摸索,終於從裡面掏出了一個紙袋子。
林秀雲扯著被子好奇地湊過來,看著那個紙袋子,眼裡滿是疑惑。
陸明遠笑著把紙袋子遞給她。
“開啟看看。”
林秀雲小心翼翼地接過紙袋子,慢慢開啟,當看到裡面的金項鍊和金戒指時,她的眼睛瞬間瞪大,臉上滿是震驚。
“這這是金子吧?”
說完,林秀雲控制不住,用牙齒輕輕的在戒指上咬了咬,在確認確實是金子之後,她的第一反應不是高興,而是心疼。
“你……你這是幹啥呀,買這麼貴的東西!”
林秀雲先是埋怨地說道,可那上揚的嘴角和眼裡閃爍的光芒,怎麼也藏不住她的高興。
她拿起金項鍊,在光下仔細地看著,嘴裡還唸叨著。
“這麼貴的東西,花這冤枉錢幹啥。”
但她的手卻不自覺地把金項鍊往自己脖子上比劃著。
陸明遠笑著說:“這不是想著過年了,給你買個禮物嘛,再說了,這項鍊兒和戒指克數不大,花不了幾個錢。”
林秀雲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但嘴角怎麼壓都壓不住。
“就知道亂花錢,不過……還挺好看的。”
說著,她把項鍊戒指戴上,拿了炕頭上放著的鏡子。
然後對著鏡子左看右看,臉上那幸福的笑容怎麼都掩蓋不住。
陸明遠看著她高興,自己也很高興。
“過年帶著這個多好呀,喜慶,你要是喜歡,明年賺了錢咱再買。”
林秀雲的眼睛一直沒有離開鏡子,她雖然很喜歡,但還是將項鍊珍而重之的收了起來。
“還是別了吧,這要是過年帶著,要是讓周紅梅看見了,不知道又得鬧甚麼妖呢,咱自己在家看看得了。”
陸明遠握住她的手,認真道:“秀雲,這是你應得的。”
“你每天操持家裡家外,照顧我,打理家,還得伺候老的伺候小的,將來還得給我生孩子。”
陸明遠說這話的時候特別的認真,也特別的真誠。
“要是怕別人看著眼紅,那就更沒必要了,眼紅就眼紅唄,自己有本事自己賺去,嫉妒別人算啥本事呀?”
“難道說我以後賺了錢還得藏著掖著,要我說,該花就花,讓他們眼紅去吧,愛怎麼眼紅怎麼眼紅。”
林秀雲聽著他的話,心裡暖暖的,她手裡捧著金項鍊,左看右看愛不釋手,其實她也很想戴著,聽到陸明遠這麼一說,她點了點頭。
“行,我聽你的,我帶著,你說的對,我男人有本事,他們要是眼紅啊,就讓她們也找個這麼有本事的男人去。”
陸明遠笑著把她摟進懷裡。
“以後啊,咱的日子肯定越過越好,我會讓你過上更舒坦的生活。”
林秀雲靠在他懷裡,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兩人就這麼靜靜地相擁著,感受著這份溫馨與甜蜜。
第二天一早,天還飄著雪,直到中午才停。
陸明遠吃過午飯之後就騎著腳踏車去了城裡。
到了王惠朗家裡,他將自己買的亂七八糟的東西全都裝在了車上。
王惠朗一邊幫他收拾,一邊說道。
“你不知道,咱這次拿回來的貨可暢銷了,我本來以為那暖水袋沒人買,結果沒想到就那暖水袋賣的最好。”
“真的嗎?那太好了。”
“其次就是那保溫杯,你知道咱的保溫杯又漂亮又時髦,很多人都買了送禮,特別是送給領導,又好看又有面兒,有的人都三四個的拿。”
“那些卡帶呢?”
“那些卡帶賣的也挺好的,我把它都散給了那些小戶,也不用咱們出去賣,原地一倒手就能賺到錢,還不用擔風險。”
陸明遠又問起他最擔心的事兒。
“這兩天有沒有人來抓呀?要是抓的太緊就往回撤撤,別頂風作案。”
誰知王惠朗大手一揮,毫不在乎的說道。
“我跟你講,還頂風作案呢,這些來抓咱們的人就不過年了?”
“我跟你說,他們也就是上班的時候裝模作樣,下了班以後衣服一脫,照樣跑咱們這兒來買東西。”
陸明遠先是一愣,而後露出了一個釋然的笑容。
“原來如此,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
王惠朗將臘腸和臘肉裝在編織袋裡,用繩子紮好了口子放在車後座上。
“那卡帶賣的特別好,尤其是鄧麗君的賣的最好,我自己都留了兩張呢,你說都是人,咋人家唱歌就這麼好聽呢,聽得我這心裡頭暖烘烘的。”
“我知道,我就喜歡聽甜蜜蜜!”
陸明遠說到這兒,還即興的唱了幾句,不能說唱的一模一樣,只能說兩模兩樣,完全是兩首歌。
逗得王惠朗哈哈大笑。
陸明遠也跟著笑了起來:“沒辦法,我這五音不全的,這輩子也當不成歌手了。”
收拾好之後,陸明遠主動邀請道。
“灰狼哥,你過年就到我們家吃飯吧,自強要回他姑家,你一個人在家冷鍋冷灶的,有甚麼意思。”
王惠朗知道對方是真心實意的邀請自己,一點都沒客氣,點了點頭就應了下來。
“行!我先在城裡賣賣貨。”
“二十九那天我就過去,能多蹭一頓就蹭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