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遠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十斤?這麼快!”
徐珍珍得意地笑了笑:“那當然,你帶來的‘紅薯’品質真的特別好,我稍微一宣傳,那些有錢人都搶著要。而且價格我也給你提上去了,比咱們之前預想的還要高不少。”
“再說了,就算我不特意找客戶,就單說我爸的那些朋友,也足以將這些‘紅薯‘給消化完。”
陸明遠心中一喜,這可是個好訊息。
“看來我這次帶這些東西來,是個正確的選擇,也不枉我這一路上提心吊膽的了。”
徐珍珍點了點頭:“沒錯,我已經和一些老客戶打好招呼了,後續還會有更多訂單。不過,你那邊的貨源能不能穩定啊?”
陸明遠聽到這話,臉色變得有些猶豫。
“這恐怕不行。”
“啊?”徐珍珍有些失望。
陸明遠解釋道:“我給你的這些紅薯都是野生的,而且還是精挑細選出來的,本來量就少。”
“而且這東西主要難在運輸上,我這次來純粹是運氣好,萬一運氣不好,那可真可能賠的血本無歸。”
徐珍珍也知道這其中的難度,雖然覺得很遺憾,但也沒有辦法。
“行,反正你努力吧,我這裡你放心,只要你有這些好東西,我全都能給你銷售出去。”徐珍珍說這話的時候非常自信。
陸明遠知道,他們家鄉這些野生山貨,到了這裡之後就是搶手貨,只不過現在的年代不對,也只能用這麼憋屈的方式售賣了。
他倒是不慌,畢竟他現在地裡就種著呢。
“知道了,辛苦你了。”
兩人又商量了一些細節,確保之後的合作能順利進行。
回到包廂,大家正吃得熱鬧。
王自強看到陸明遠回來,打趣道:“陸哥,和徐老闆聊啥呢,這麼久?是不是又談了一筆大生意?”
徐珍珍笑著說:“就是說點兒事兒,你們吃好了嗎?要不要再來瓶酒?反正明天你們不走,多喝點也無所謂。”
“好好好,再來一瓶白的吧,多喝點,解解乏。”
“太好了,徐老闆你也一起喝點吧,我知道你是女中豪傑,酒量很可以的。”
徐珍珍知道這些人都是陸明遠的心腹,是最信得過的人,也沒有扭扭捏捏的,而是豪爽的答應了下來。
“行!我今天就捨命陪君子了。”
一晚上推杯換盞,大家喝的都很盡興。
第二天大傢伙一覺睡到中午。
起床吃了個午飯之後,陸明遠就帶著王自強和王惠朗兩人,一起去了孫曉萍的服裝店。
孫曉萍的病還沒好利索,但因為陸明遠很快就走了,所以她強撐著病體來開門。
這還是王自強第一次來這裡。
門一開,王自強的目光便被孫曉萍吸引住了。
她雖面色帶著病容,卻更添了幾分柔弱的美,眼神清澈明亮,嘴角掛著淡淡的,但有些苦澀的微笑。
“陸哥,你來了啊。”
王自強只覺心跳陡然加快,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湧上心頭,他竟看得有些呆住了。
孫曉萍禮貌地招呼他們進來,昨天她在家裡難受了一天,今天早晨起來神情倦怠,只有靠化妝才能勉強掩蓋過去。
今天早上再見陸明遠,她的心中還是被淡淡的刺痛著。
陸明遠大步往前,進了服裝店裡,裝作沒事人一樣說道。
“來了,真是麻煩你了,生著病還得過來幫忙。”
王自強這才回過神來,跟著陸明遠進了屋。
孫曉萍強撐著身體給他們倒水,王自強忙上前接過,輕聲說道:“這倒水的事兒,我來就行。”
這也是孫曉萍第一次見到王自強。
王自強雖然不如陸明遠那樣高大帥氣,但長得也不錯,看上去非常精神,而且性格也活潑一些。
孫曉萍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心中竟然不由自主的“咯噔”一下。
“那就辛苦你了。”
陸明遠說道:“送貨的還沒來嗎?”
孫曉萍看了一眼手上的電子錶。
“還沒有,昨天約好的是一點半,現在還有還有十幾分鍾,應該馬上就來了,你們先稍微坐一會兒,喝點水吧。”
四人坐在凳子上說了幾句家常話。
果然,沒過多久,送貨的車就來了。
三個大男人沒讓孫曉萍動手,不過十幾分鐘的功夫就全都搬了下來。
孫曉萍早有準備,她借了一輛三輪車,王惠朗和王自強先將貨送回去放在車上,而陸明遠則留下來結賬。
這些人誰都沒有留意到,王自強在服裝店門口站了好幾分鐘。默默的記下了服裝店的地址。
陸明遠將錢付完了之後,孫曉萍看他要走,有些捨不得,但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想法是不對的,她有些矛盾,但還是將問出了口。
“你下次甚麼時候來?”
說完,她又覺得這話太唐突了一些,又趕緊找補道。
“我沒有別的甚麼意思,我就是想說你甚麼時候再來再給我帶點家鄉的特產,特別是木耳,我們全家幾乎每天都要吃。”
陸明遠可不敢說任何會讓她誤會的話,就乾脆將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
“應該一時半會兒不會再來了,就算要來應該也是他們來,我在家裡還種了好幾畝地呢,脫不開身。”
“不過你要的木耳肯定會給你送的,反正他們兩個都知道你這個服裝店你不用擔心。”
孫曉萍臉上的失望幾乎要溢位來了。
“好吧,也只能這樣了。”
望著陸明遠離去的背影,她的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
這場沒人知道的暗戀註定要無疾而終。
經過幾天的休整和進貨。
陸明遠小隊,在出來的第十三天早上。
終於踏上了返程的路。
陸明遠坐在車廂裡,打起十二萬分精神,迎接未知的艱難。
“出發!”
“咱們迎著朝陽上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