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遠聽見這話又說了幾聲抱歉,接著就趕緊去解決自己的問題。
解決完人生大事之後,陸明遠突然回憶起來,剛剛徐珍珍衝他擺手的時候,他看到了對方白嫩纖細的手指上,有幾塊很明顯的紅腫,好像是凍瘡。
陸明遠突然覺得這是個機會,於是就折返回去尋找徐珍珍的身影。
果不其然,大廳裡徐珍珍正在跟服務員抱怨。
“你們找的藥我擦了,為甚麼這凍瘡還不好啊?”
“你們這也太冷了,我這手還沒怎麼著呢,就成這樣了。”
“時不時的發作,又疼又癢,你們經理呢?你去幫我問問他有沒有甚麼好辦法,我總不能這樣去見客戶吧。”
陸明遠心中暗喜,覺得機會來了,便走上前去,裝作一臉關切地說道:“這位小姐你好,雖然有些冒昧,但是請問您是南方人吧?”
徐珍珍停下抱怨,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是剛才撞我的那個人?你怎麼知道的?”
陸明遠伸手指了指她紅腫的手指,笑著說道:“看出來的。”
“難道你們北方人就不長凍瘡嗎?”徐珍珍反問道。
“當然不是。”陸明遠耐心的解釋道:“因為我們本地人不住這種涉外大飯店,一般住在這兒的都是南方來的。”
徐珍珍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她看著面前高高壯壯,長得又很帥氣的陸明遠,心中不由得增加了幾分好感。
她大大方方的問陸明遠的名字,等到陸明遠回答後,她點了點頭說道:“我叫徐珍珍,很高興認識你。”
說著,徐珍珍就禮節性的伸出了手。
陸明遠小心的伸出手來捏了捏對方的手指頭尖兒,也算是握過手了。
徐珍珍抿嘴輕笑:“握個手而已,至於這麼小心嗎?”
陸明遠也跟著笑了起來,他毫無保留的說道:“我已經是有老婆的人了,跟其他女性還是保持一點距離比較好。”
徐珍珍臉上的笑容有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停頓,她的眼睛輕輕的眨了眨,就把話題引到了凍瘡上。
“你主動過來搭訕我,是不是有甚麼好的治凍瘡的方法?”
陸明遠點點頭,對著一旁的服務員客氣的說道:“我記得上次送來一些藍靛果的酒,你知道在哪嗎?方不方便拿出來一瓶?”
徐珍珍一聽,眼前一亮說道:“你是說那個藍靛果?那個酒喝起來有一點果香,酸酸甜甜的,還挺好喝的,我房間裡就有一瓶。”
“你要這個東西幹甚麼?難道它能治凍瘡?”
“能的。”陸明遠篤定的回答道。
徐珍珍起了好奇心,就帶著陸明遠上了樓,進入到自己的房間。
看見陸明遠只站在房間門口,不肯進來,徐珍珍也沒多說甚麼,只是輕笑了一聲,對對方的好感又加深了一層。
很快她就將那瓶藍靛果酒拿了出來。
陸明遠去要了幾個棉籤,然後將藍靛果酒倒出一小杯來,用棉籤蘸著輕輕的擦拭著凍瘡的部分,一邊擦拭一邊說道。
“這酒不光可以喝,也可以緩解凍瘡帶來的不適感,但是想要根治應該是不行的。”
隨著藍靛果酒輕輕擦上凍瘡,徐珍珍先是感覺到一股清涼,原本又疼又癢的感覺瞬間減輕了不少。
緊接著,一種溫熱的感覺又從塗抹處蔓延開來,緩緩地包裹住手指,讓手指從內而外都暖烘烘的。
這種溫熱並不灼人,而是恰到好處地緩解凍瘡帶來的癢腫和疼。
徐珍珍滿臉驚奇,忍不住問道:“這感覺太奇妙了,怎麼會這樣啊?這藍靛果酒裡有甚麼特別的東西嗎?”
陸明遠耐心解釋道:“藍靛果本身就有一定的藥用價值,再加上酒的活血作用,所以能起到緩解凍瘡的效果。”
徐珍珍聽後,連連點頭,眼中滿是驚喜與感激,忍不住小聲的抱怨道。
“這裡也太冷了,我才來沒幾天,一出門手就成這樣了,我還以為我這手指頭是廢了呢。”
短暫的欣喜過後,徐珍珍就問道:“你剛才說只能緩解不能根治,有甚麼辦法嗎?我還要在這裡多待幾天,這樣下去我可受不了。”
徐珍珍是個南方姑娘,說話就像撒嬌似的。
“我這面板也不太好,還經常溼疹,本來以為到了北方換換水土說不定會好些,結果沒想到又得了凍瘡,又疼又癢,煩死我了。”
陸明遠給她塗完之後就將棉籤隨手扔在附近的垃圾桶,然後說道:“既然你要待幾天,那明天我給你帶一點野生的凍青吧。”
“凍青?那是甚麼東西?”徐珍珍好奇道。
“這東西只有我們這兒有,算是特產吧,有些人凍瘡很嚴重,不光又癢又疼,嚴重的還會流黃水,他們就採這種東西,熬水泡手。”
“最多六七天就徹底好了。”陸明遠耐心的解釋。
徐珍珍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那好,你先幫我準備一個周的,我給你100塊錢夠不夠?”
從剛才的聊天過程中,陸明遠已經知道了這姑娘的身份,大概就是上次任強說要招待的港商。
感慨了一下有錢人就是財大氣粗之後,陸明遠一口應了下來。
“沒問題,我明天一早就來。”
兩人約定好時間之後,陸明遠就返回了任強的辦公室。
簽好了供貨協議,等到陸明遠走出飯店大門,已經快要12點了。
林秀雲姐弟倆已經在門口等了半天了,看見他出來兩人立刻走了上來。
林志剛伸手去拿陸明遠手中的揹簍:“姐夫,你怎麼才出來呀,我們都等了你半天了,是不是特別忙?”
陸明遠沒來得及回答,先去摸林秀雲的手,感覺對方的手指冰涼,就十分心疼的說道。
“怎麼不找個地方進去坐坐?這天太冷了,你們倆不會就在門口一直等著吧?”
“沒事兒,我們倆也是剛過來。”林秀雲笑笑回答道。
陸明遠看著時間不早,就乾脆帶著他倆去吃涮羊肉,剛走到那附近,就被身後一個有些驚喜的小奶音給叫住了。
“明遠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