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諾賽克特飛速掠過蘇俄聯盟荒野,王楓站在蓋諾賽克特身上單手托腮。
腦海中不斷回憶著夢境中的細節,以及拉帝歐斯的話。
“能戰勝創世神的,肯定是另一個創世神,但阿爾宙斯融合全部石板的力量都無法戰勝,說明創世神之間亦有差距。”
這是令王楓最為疑惑的一點,就算黑色阿爾宙斯是平行世界的創世神,二者也應打個平手才對。
在有時空三神和一堆二級神相助的情況下,阿爾宙斯還是敗了。
若非黑色阿爾宙斯需要依賴黑洞抵達這個世界,讓阿爾宙斯抓住了機會。
怕是真的危險了。
一旦黑色阿爾宙斯真身降臨,整個藍星必將毀於一旦。
“創世神………………創世………………創世。”
慕容輕舞看著一直喃喃自語的王楓,不由多了些擔憂。
他們正在快速穿過蘇俄聯盟,一路向北,前往荒無人煙、危機重重的北極地區。
忽的,王楓靈光一閃。
他想到了前世有關於創世的神話傳說,盤古大神開天闢地,劈開混沌後力竭身亡。
身體化作洪荒大地的萬物,才有了世界的雛形。
同理,阿爾宙斯創造藍星雖然不至於身死道消,但也會付出代價。
破一點而通全域性。
王楓的思路瞬間明瞭:“是了,創造一個世界並不只是創造一個空殼子,世界的演變、運轉需要平衡的十八種元素,也就是包括阿爾宙斯在內的十八種屬性力量。”
大地與山川需要地面和岩石屬效能量,草木與河流需要草和水屬效能量……………………
創造一個世界不難,但想要讓這個世界運轉起來就需要多方面的力量。
因此,阿爾宙斯才會創造出各大神獸。
一是奠定這個星球生物的基礎,二是讓它們擔負起各自的責任。
維持藍星運轉,需要照顧到方方面面,以阿爾宙斯那性格自然不可能自己全乾了。
於是就有了代表大地、海洋、天空的豐源三神,代表時間、空間的時空雙神。
世界的能量並非永恆不變,可能這就是阿爾宙斯平時將十七道石板分散到世界各地的原因。
創世以及維持這個世界,定然是消耗了阿爾宙斯的力量,而且還是永久損耗。
就像是從它體內分離出十八種極致法則各一絲的力量,將它們融入到這方世界中,各種屬性之間相生相剋,源源不斷。
而正是這永久缺少的力量,使得阿爾宙斯不敵黑色阿爾宙斯。
這個想法一經出現,便在王楓腦海中瘋狂膨脹。
回憶阿爾宙斯與黑色阿爾宙斯戰鬥的細節,他對這一想法愈發的深信不疑。
透過黑洞看黑色阿爾宙斯的世界,那裡只有無盡的虛無與黑暗。
顯然,對方並沒有創世,它是真正意義上完全體的阿爾宙斯。
“不對。”
王楓突然停了下來,身下的蓋諾賽克特不明所以,但它沒有貿然前進,讓王楓待在原地靜靜思考。
後面的慕容輕舞一個急剎車,看著神神叨叨,一會哭一會笑的王楓,徹底傻眼。
“不是,這高加索山是不是有鬼啊,怎麼睡了一覺就成這樣了。”
片刻後,王楓拍了拍額頭嘆息一聲:“罷了罷了,走一步看一步吧,蓋諾賽克特,繼續出發。”
他之所以會有這般表現,是因為想到了對抗黑色阿爾宙斯的方法。
這一方法阿爾宙斯當時也想到了。
收回它給予這方世界的那一部分力量,再加上十七石板,便可達到與黑色阿爾宙斯同級的水平。
只不過這樣的代價嘛……………………
輕則山川破碎,陰陽逆轉;重則世界崩塌。
不管是前者還是後者,都將對藍星生靈造成不可逆的損傷。
況且黑色阿爾宙斯那暴虐的脾氣,就算知道實力相當也會鬥上一鬥。
對藍星的影響只會更大。
甚至整個世界都有可能毀於一旦。
正是考慮到這點,不想讓藍星因此毀滅,阿爾宙斯才選擇封印黑洞。
這讓王楓感覺十分難辦,本來他還覺得自己找到了解決方法,現在想想還得另闢蹊徑。
不過至少得先集齊破碎的十七道石板。
“等石板集齊後再交給阿爾宙斯,普天之下,只有它能融合十八中截然不同的屬性力量,就算給其他神獸,也無法使用。”
至於給阿爾宙斯之前………………
那王楓就得借來用用了,他不能白忙活不是?
怎麼著也得提升提升自己的實力,好在後續危機中擁有足夠的力量。
…………………………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
王楓與慕容輕舞才堪堪飛出蘇俄聯盟領地。
慕容輕舞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笑容:“快了快了,馬上就能進入北極地帶,極冰島就在其中,找到極冰島就可以見到酋雷姆,到那時……………………”
她越想越興奮,沒忍住握緊拳頭捶在王楓胳膊上。
砰!
四目相對,王楓反手捏住慕容輕舞的下巴用了用力。
沒好氣道:“注意點,你跟家主就這麼相處?”
“再說了,北極地帶的面積比蘇俄聯盟只大不小,若非這裡氣候單一且只適合冰系精靈生存,北極將是藍星頂尖的精靈聚集地。”
眼看她還沒認清現狀,王楓頓感無奈。
這慕容輕舞自打跟他誤會解除後,智商好像就直線下降,雖然之前也不咋聰明。
“北極地帶的島嶼分為冰島和固定島嶼,固定島嶼一般為陸地不作考慮。”
“根據家族記載的線索,酋雷姆所在的極冰島應該是一座大型冰島,這種冰島數量稀少,位於北極最深處。”
慕容輕舞連連點頭:“對,老祖當年到蘇俄聯盟歷練,後被獵人協會一路追殺至北極地帶,九死一生間意外見到了酋雷姆。”
“所以我們要橫跨大半個北極地帶?”
嗚~
呼嘯的寒風捲著碎雪,如尖銳的匕首刮過臉頰。
好在三天的旅途讓他們逐漸習慣了零下四十度的氣溫,簡單收拾後,二人再度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