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王楓那堅毅的眼神,蔥遊兵愈發覺得圓陸鯊選對人了。
就在二人還沒吃完的時候,急促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站住,你這隻精靈不要亂跑,現在京都禁止在公共場合釋放精靈,你的主人沒告訴你嗎?”
“嗚嗚嗚嗚,蒂安希害怕。”
王楓:……………………
他倒是給蒂安希忘了,小丫頭正是好玩的時候,一會兒不注意就逛街去了。
特殊時期,京都又是聯盟總部,律法那叫一個嚴格。
蒂安希前腳跑到王楓身後,後腳就有一輛警車停了下來,身著警服的男子一臉正氣,大聲道。
“你好,知道犯了甚麼事嗎?”
邊上有人拽了拽說話者的衣袖,示意他看看王楓胸前的徽章,王楓也跟著打量了這人一眼。
對嘛,這才是聯盟成員該有的樣子,剛正不阿無所畏懼。
然而,這眼神倒是讓男子誤會了,他兩眼一瞪。
“喲呵?你還挺狂,特殊期間任何人一概一視同仁,跟我走一趟吧,搜查官先生。”
王楓並未拒絕,反問道:“到底出甚麼事情了?”
不等男子說甚麼,蔥遊兵拿起啃了一半的大蔥和盾牌,轉頭溜了,走之前倒是跟王楓解釋了一下。
“嘎嘎!”
聯盟隕落了位冠軍!
“甚麼?冠軍?”
呼吸微微一滯,王楓心中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千無涯,要不然千凝兒沒理由會不辭而別。
“等等,你要帶我去哪?”
“聯盟總部啊搜查官先生,你的處理結果要交給天王級。”
“那正好。”
坐在警車上,王楓一時無言,心中莫名的有些沉重,這與他和那位冠軍的關係無關。
就算死去的是白羽桐,他怕是也不會太過高興。
無論對方身份如何,終究是為了聯盟而死。
外城區距離聯盟大廈有一段距離,王楓從未感覺自己的心情這樣沉重過,內心默默祈禱。
腦海中不可控制的回想起蓋宇曾說的話,水之神使的出現會重新劃分聯盟勢力,莫非出事的是蓋光耀?
不對,獵人協會要是有擊殺二級神的能力,也不會一直藏著掖著。
越是靠近聯盟大廈,王楓就越能感受到那股沉鬱的氣息,聯盟大廈所在的街道上,安靜的出奇。
儘管人流量依舊很高,可大家無不是在掩面哭泣或唉聲嘆息。
整個街道上百的商鋪無一家開門,且門楣處皆是掛有白色飄帶。
“到了。”
男子的語氣十分低沉,下車的時候重重嘆了口氣。
走進聯盟大廈,更是靜的出奇,這一週聯盟商廈前三樓停止營業。
步入四樓,空氣像被凍凝的鉛塊,壓得人喘不過氣來,沒有人大聲哭泣,只是依稀可以見到角落裡有掩面抽泣之人。
將王楓送到後,男子比了個請的姿勢,隨後轉身離開。
迎面走來一人皺眉上前,冷聲道:“你不知道聯盟的規定嗎?七天內禁止在公共場合放出精靈,你……………………”
正說著,王楓轉過頭來,眉頭一挑。
“夏澈?難道………………”
雙手用力的抓住夏澈粗壯的手臂,王楓呼吸略微急促起來,面色不變一字一句道。
“夏叔叔他……………………”
看著王楓如此的模樣,夏澈意識到他是誤會了,趕忙說道。
“是冰系冠軍隕落了,你不知道這事?”
聞言,王楓這才鬆開手,眉頭一凝。
冰系冠軍?那豈不是說小柒不是做噩夢,而是她爺爺最後的告別?
“到底怎麼回事?獵人協會何時動的手,難道聯盟就沒有察覺?”
王楓清楚的記得聯盟在獵人協會中是有安插臥底的,他們總不能先決定襲擊別人,最後臨時改成襲擊冰系冠軍吧?
夏澈搖頭:“具體情況恐怕只有我父親他們知道,我只知道三天前的深夜,獵人協會襲擊了慕容家的B級秘境,最終冰系冠軍隕落,慕容家多位強者隕落。”
二人邊走邊說,從夏澈口中得知,獵人協會襲擊的B級秘境正是慕容家超大型礦脈的所在地。
意圖不言而喻,定是為了礦脈的資源與數量眾多的天王級精靈。
要說為何聯盟千想萬想都沒想到獵人協會對冰系冠軍下手,主要就是因為秘境中的人員戰力十分強悍。
有慕容家三分之二的天王級以上強者,和一部分聯盟高層,又有冰系冠軍親自坐鎮。
想要無聲無息的滅掉這股力量,就算是將獵人協會在華夏聯盟的全部成員集結起來也未必能做到。
襲擊是晚上發生的,聯盟第二天才知曉,之所以沒有動靜,是因為整個秘境都被冰封住了,無論是獵人協會成員,亦或是聯盟與慕容家的人,無一生還。
冰系冠軍在隕落之際使用了慕容家的至寶,導致現在秘境徹底無法進入,強悍的冰屬性法則即便是達克萊伊也不敢強行進入。
叮咚~
二人一同走進最高層,抬眸望去,明亮的樓道中數人依靠牆壁在交談著甚麼,旁邊的會議室中隱約可以看到許多道人影。
千凝兒、蓋宇、武弦、杜軒……………………十六天王能來的都來了,還有夏妖妖與幾個王楓不認識的。
見到王楓,眾人各自跟他打了個招呼,千凝兒和夏妖妖則是將他叫到一旁。
“你怎麼來了?”
“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我不來有點不合適。”
夏妖妖嘆了口氣:“這件事聯盟也是今天才開始慢慢公佈,誰能想到獵人協會這次居然會搞這麼大的陣仗,一次性賭上了他們在華夏地區全部的戰力!”
王楓眉頭一挑,沒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惑:“難道聯盟就一點沒察覺到?”
不說別的,集結全地區成員可不是個小動靜,居然能把聯盟瞞得死死的怎麼想也不可能。
砰!
旁邊的千凝兒一拳砸在牆上,堅硬的牆壁上瞬間出現蛛網般的裂紋。
她的臉上湧出控制不住的怒容,低沉道。
“不僅是慕容前輩,我父親和夏前輩一樣受到了襲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