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看來得早點去找大蔥鴨了。”
王楓暗暗下定決心,他可不想被烈咬陸鯊咬頭,只是大蔥鴨自打將圓陸鯊託付給他後就離開京都不知去向。
天下之大,還真不知道上哪找去。
就在他和夏妖妖交談之際,一個唉聲嘆氣之人映入眼簾,從這人的穿著可以判斷,他同樣是位小有資產的富商。
似乎是沒有兌換到想要的東西,讓他兩步一嘆。
注意到王楓的目光,那人抬起頭朝這邊看來,目光微微下移後立馬跑了過來。
“這位先生,請務必看看我手中的礦石,它對您的精靈肯定有用。”
那人一臉頹廢,雙目無神,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死死抓住王楓的手,整的王楓一臉無語。
“好了好了,你先鬆手把礦石拿出來我看看。”
帶礦石來拍賣會上還真是少見,就算有,拿的也都是高品質的進化石。
看男子的樣似乎礦石還不止一兩塊。
在二人疑惑的眼神中,男子小心翼翼的取出一個特製的玻璃罩,其中存放著一塊散發藍色光芒的隕石碎片。
看到隕石碎片的第一眼,夏妖妖立刻拉著王楓後退,並厲聲呵斥道:“誰允許你把這東西拿進來的?再不收起來別怪我不客氣!”
那人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連連擺手道:“別,別緊張,有這個玻璃罩在它的輻射不會散發出來,你看我這不就沒事嗎?”
與此同時,王楓也認出了那東西,呼吸略微急促了下。
之前他和武弦前往灰燼山脈尋找星隕晶的時候見過,現在還在他空間戒指中存放著。
這是一種名為“龍星隕”的天外隕石,通常不會墜落到藍星上,同時這也是烈空坐超級進化必不可缺的東西。
眾所周知烈空坐可以自主完成超級進化,原理便是透過吞服特殊隕石,即龍星隕,再用自身的天皇器官(三角器官)進行儲存。
天皇器官宛如能量的倉庫,能夠儲存大量的能量,每當烈空坐迎來超進化時,它便會徹底釋放出來。
由此可見,龍星隕的作用巨大僅僅是針對於裂空坐來說,其他精靈沒有可以轉換、儲存隕石力量的特殊器官,所以無法吸收龍星隕中的能量。
貿然接觸還會被其中的力量侵蝕。
故而聯盟才會將灰燼山脈的那片區域列為禁區。
令王楓好奇的是,男人為何要弄這麼多的龍星隕。
“此事說來話長,我先去在灰燼山脈偶然遇到兩隻天王級精靈在爭奪此物,能引起精靈爭奪的那肯定是寶物,我就奪了過來,沒想到此物不僅無法被精靈吸收,還會侵蝕人和精靈的身體。”
“我想著可能是我不知道怎麼用,到了京都,肯定有強大的訓練家知曉它的用處,沒想到……………………”
這也不怪男子粗心大意,龍星隕在聯盟史上總共就出現過一次,不關注這方面的人還真不一定知道。
現在最難受的不是龍星隕賣不出去,而是處理不掉,這種危險物品自己留著沒用,又不能隨便亂扔。
不然被有心人知曉後,一個舉報就夠他喝一壺的。
“我現在啊,只想趕緊把這東西出手,小哥我看你實力不錯,拿著這東西應該有用吧?”
見狀,夏妖妖本想說甚麼卻被王楓給攔住,他點點頭道:“可以,這種礦石你可盡數交給我,不會有人找你麻煩。”
“好好好。”
男子連說幾個好字,迫不及待地將空間戒指中的藍色礦石取出,看得出來,男子見識過龍星隕的恐怖後,專門用特製的玻璃罩將其裹住。
這東西對別人可能沒用,但對王楓來說就是完成系統任務的關鍵。
這些隕石本應在太空中,眼下掉落在藍星上,勢必會使烈空坐儲存的能量不足,導致無法完成超級進化。
系統任務便是要收集足夠的龍星隕,從而幫助烈空坐完成超級進化。
親眼看著王楓收起龍星隕後,男子這才如蒙大赦,兩步並做一步的離開。
夏妖妖心中雖有些不解,卻沒多問,她知曉王楓的性子,不會顯得沒事幹去當大善人。
男子前腳剛走,後腳便有一人坐到王楓對面,雙手托腮眼巴巴地望著他。
看到來人,夏妖妖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拉著王楓就要離開。
“別走啊楓哥,坐會兒唄,這麼久不見了。”
極其軟糯的聲音,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女的,但實際上來人是黃川他弟黃銀。
忽然,王楓像是想到甚麼似的重新坐下,盯著黃銀認真問道。
“你和你哥是親生的嗎?”
黃銀臉上的笑容的僵住了,旁邊的夏妖妖暗暗給王楓豎了根大拇指。
論趕人這方面,還得是你啊。
四目相對了兩秒,黃銀強行壓制住內心的躁動,暗示自己不要理解錯意思了,隨後開口。
“肯定是啊,如假包換。”
“那就奇怪了。”
王楓本想從黃銀手中瞭解些黃家的機密,沒想到這貨是一問三不知,口口聲聲說他是親生的,結果連白羽桐多大了都不知道。
黃家內部的事情這傢伙更是一概不知,不過想想也正常,就他這腦回路,要是告訴他點啥,過不了兩天整個京都都得知道了。
“行了,就這樣吧。”
轉身離去,王楓帶著夏妖妖閒逛了一會兒,抬頭就看到姍姍來遲的蓋宇幾人。
除了蓋宇之外,還有蓋光耀與武弦。
身為六位冠軍中資歷最老的,蓋光耀出現在這裡絕對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短暫愣神後,就有很多人快步上前想要跟蓋老爺子打個招呼,然而蓋光耀卻是看都沒看他們一眼,與蓋宇一同來到王楓身前。
蓋宇這小子難得正經一次,身著西服打著領帶,厚實的劉海遮擋著左邊的臉頰,一開口王楓就繃不住了。
“我要驗牌!”
說著就從王楓手上接過紅白球,放出來仔細打量幾秒,天王巔峰的長毛巨魔著實令人眼饞,只是沒有一人敢露出半點覬覦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