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武弦的話,王楓充耳不聞,反手捏住她的右手腕往其中注入了一絲大地之力。
與武弦分別時的情景歷歷在目,他自是知曉武弦這趟去幹嘛了。
如果真是因為黃家受到傷,那葉垚的情況恐怕會更加危險。
很快,王楓的臉色就陰沉了下來。
武弦體內有著一股特殊的毒素,與正常致命的毒素不同,這股毒素雖然弱小卻極其頑強,會不斷蠶食宿主的生命壯大自己,從而慢慢耗死對方。
毒性緩慢卻不宜被察覺,確實是折磨對手的一個好方法。
尋常人也好,精靈也罷,都不可能擁有這種毒素,普天之下會費盡心思去研究這些的,只有黃家。
不過令王楓驚奇的是,武弦體內似乎有兩種莫名的力量,一種與他的大地之力類似,對身體素質有著鉅額提升。
另一種十分微弱,似乎是某種屬性力量,在慢慢啟用。
王楓沒仔細想這些,他連忙扶住武弦讓千凝兒用涅盤之火幫她治療下。
“好。”
情況緊急,千凝兒右手張開,金色火焰於五指指尖迸發出來,不由分說的摁在武弦胸口。
聲音保持溫柔道:“別抵禦我的力量,你的身體情況很差。”
“放心我又不傻,還得是小姐姐,比王楓溫柔多了。”
武弦嘴角上揚,呼吸逐漸平穩下來。
旁邊的王楓臉一黑,硃紅火焰順著武弦的經脈融入體內,開始灼燒她身體中的毒素。
“嘶~”
沒有絲毫克制的硃紅火焰直接給武弦疼的坐了起來,倒吸一口涼氣道:“王楓,你小子公報私仇是吧?誇你老婆也不行啊。”
在兩股特殊能力的加持下,不多時武弦就完全恢復了過來,她伸了伸懶腰坐到椅子上,拿起新釀的白酒便喝了起來。
一杯接著一杯絲毫不停,讓老闆與千凝兒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千凝兒更是用胳膊捅了捅王楓,詫異道:“她這麼喝,一會兒不會耍酒瘋吧?”
“放心,她耍酒瘋我第一個給她踹出去。”
說歸說,上次見識過武弦的酒量後,王楓嚴重懷疑這傢伙只可能喝飽不可能喝醉。
沒一會兒,武弦就抿了抿唇,將手中的酒不斷拿起來又放下,隨後嘆了口氣。
“好了。”
她這才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告訴王楓。
“咱們剛分開的時候,黃家安靜了許久一直沒來找我麻煩,我到其他地方避了避風頭後,前些日子找到了葉垚前輩。”
“幾個月不見,葉垚前輩的狀態更差了,基本是臥床不起,他已經將所有的精靈全部放生,可以說是了無牽掛就等你成地面天王了。”
話落,氣氛不免有些沉重,王楓深深地嘆了口氣,他何嘗不想?只是苦於要等到一個多月後。
“之後呢?黃家就襲擊你了?”
千凝兒單手托腮問道,先前王楓曾簡單給她講述過武弦與黃家的恩怨,所以千凝兒十分的同情武弦。
“也不是吧,黃家本來不知道我在武鬥市,還是葉木那小子透露的訊息,這個該死的東西,陷害我就算了居然還想借黃家之手置葉垚前輩於死地。”
“甚麼?”
王楓二人面面相覷,從武弦口中瞭解到,因為葉垚沒有給葉木留下任何一隻主力精靈,導致葉木惱羞成怒,在葉垚放生掉最後一隻精靈後突然襲擊了他。
葉木自認做的天衣無縫,可惜早已被葉垚猜到,當得知王楓有給自己延長壽命的東西后,葉垚自然想要親眼目睹地面天王的誕生,於是趕忙讓武弦帶自己離開。
可為時已晚,葉木為了徹底除掉葉垚和武弦,果斷將武弦的行蹤透露給了黃家。
“你這次受的傷比上次輕多了,看樣子黃家這次派的人應該不強,那老師應該沒啥事吧?”
平心而論,武弦能一路跑到瀚江市還能活蹦亂跳的,身上看不出一絲中毒的跡象,足以證明她這次面對的對手沒有多強。
可能還不如在常灰市遇到的黃肆承。
“呵呵,你以為黃家是傻子啊?”
武弦白了他一眼,手指急促的敲擊著桌子。
“冠軍級戰力的黃肆承都死了,黃家怎麼可能繼續派雜魚來送,我不是說了嗎他們本來不知道我在這裡,等葉木透露的時候再派人來就晚了,正好有一人距離我很近,於是便派他來了。”
“誰?”
“毒系天王,黃川!還帶著個妖嬈的女人也不知道要去幹啥。”
聞言,王楓與千凝兒不約而同地看向彼此,透過雙方的眼眸他們理解了對方的意思。
黃川來此不可能只是巧合,肯定也是為了水之神使!
正如千凝兒之前暗示的那樣,聯盟不可能只有兩個神使,也不可能只有蓋光耀一人能預測神使的位置。
“不是我說,你倆擱這對啥暗號呢?能不能聽我說話了?”
武弦一臉無語的看著眉來眼去的二人,大大地翻了白眼。
“咳咳,你接著說,後來怎麼樣?黃川沒留住你,那老師呢?他不會……………………”
在王楓的急切追問下,武弦只好說出了葉垚的處境,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壞。
反正是被葉木給帶回去了,黃川不敢再大庭廣眾之下擊殺德高望重的葉垚,除非他敢殺光武鬥市所有的見證者。
好在武弦提前通知了葉垚的另外兩個兒子,葉林與葉森趕到後帶走了葉垚,至於葉木則是在她與黃川的混戰中不知所蹤。
“那還好。”
王楓鬆了口氣,葉林與葉森不似葉木那般畜生,葉垚在他們那暫時不會有危險。
他雙手拂過臉頰目光望向地板,任誰都無法想象葉木會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
“我這就讓聯盟派人去處理這件事,並安排專人保護葉垚前輩。”
千凝兒拍了拍王楓的後背,快速撥通了千無涯的電話,將事情簡單描述後千無涯立刻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行,我立刻讓人去。”
安排妥當後,千凝兒單手托腮,饒有興趣的看著武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