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個印記顯現完整的時候,你就與它完美融合在一起,就再也無力迴天了。”
說著,閃光時拉比的手指微微用力,王楓感覺那冰涼的觸感瞬間變得火熱,自己的身體中猛地傳來一股劇痛。
“呃啊!”
突如其來的劇痛讓王楓發出一聲低吼,身體支撐不住的倒了下去,枕在他腿上的唐曉曉因此倒在一旁。
這股疼痛感不僅來的快,還愈發的劇烈起來,就像是把他的五臟六腑硬生生撕扯開,身體上不斷浮現出大片的血紅印記。
眼眸中瞬間佈滿紅色裂紋,猶如兩顆瀕臨破碎的紅瑪瑙。
痛,太痛了。
疼痛肆虐在身體的每一處,讓王楓情不自禁的生出反抗之心,他迫切的想要用力量抵禦。
大地之力早已枯竭,他現在能用的就只有硃紅火焰與硃紅色寶珠的力量。
“王楓,不要使用硃紅色寶珠的力量,就算是它給予的特殊能力也別用,否則我這趟就白回來了,你還是會變成光幕中的那樣!”
時拉比急切的聲音在王楓耳旁迴盪,讓他的意識稍稍清醒了些,他艱難地抬頭看著自己的雙臂。
無數密密麻麻的紅色紋路在上面緩慢遊動著,自他的胸口處出發,一點點移向原來的地方。
嗡!
砰砰砰!
心臟有力的跳動著,硃紅色寶珠發出不甘的聲音,從它的意思中王楓不難聽出。
這傢伙應該是對固拉多的安排一概不知,它擺明了是為了救自己才融合,壓根沒有考慮後果。
本質上來說,融合確實是王楓佔了大便宜,直接少走幾十年彎路,可惜一切的背後都是騙局。
固拉多本意就是要硃紅色寶珠幫助王楓快些成長,等他達到神級後再進行收割,從而提升自己的力量。
“硃紅色寶珠,停下吧,我不會有事的。”
二者的羈絆讓王楓選擇相信硃紅色寶珠,對方之所以不肯如時拉比所願,最大的原因便是王楓的身體已經崩潰。
時拉比所使用的能力為時光回溯,目的是要將硃紅色寶珠回溯到未進行融合的時候。
可在硃紅色寶珠看來,那樣的話,王楓會直接死亡,這是它無論如何也不想看到的。
嗡!
“王楓,你真的想死啊?”
硃紅色寶珠罕見的叫了王楓的大名,那模樣活脫脫是個想拉老公回頭卻被不當回事的受氣小媳婦。
隨著時間的流逝,由於王楓一直未使用硃紅色寶珠的力量,甚至有些排斥。
這就導致硃紅色寶珠被閃光時拉比操縱著,一步步離開了王楓的心臟位置。
無數紅色印記猶如百川歸海般,跟著硃紅色寶珠重新回到王楓的右手背上。
噗嗤!
就在硃紅色寶珠回歸的這一刻,王楓張口噴出一口鮮血,氣息萎靡不振。
“咚”的一聲栽倒在地,大片的血液從身體各處溢位。
旁邊的唐曉曉似是感受到了甚麼,眼皮眨動了下,緩緩睜開雙眼。
“嘶,好疼。”
身體上傳來的疼痛讓唐曉曉倒吸一口涼氣,她有些疑惑的看著四周,艱難爬了起來。
“我不是死了嗎?這是在哪?”
目光逐漸下移,看到了滿身傷痕幾乎已經沒有氣息的王楓,她的心中霎時間停止了跳動。
淚水奪眶而出,窒息的感覺抑制不住的湧了上來,讓她連開口說話都變得極為困難。
她伸出手臂踉蹌的想要靠近,可發軟的下肢讓其只能緩慢前行,好不容易觸碰了王楓,卻只摸到了一手的鮮血。
完美融合神級力量的代價,便是要付出生命。
“別急,我還有力量可以救他!”
成功剝離硃紅色寶珠後,粉色時拉比變得有些瞌睡,兩隻大眼睛閉合了一半。
小手微微揮動再度施展起時光回溯。
下一秒,就見王楓的血液開始逆流,身上的傷痕逐步消退,就連破碎成渣的衣服都重新拼合在一起。
時光回溯不同於治癒型技能,卻又勝於治癒性技能,它的作用是讓人回覆到某個時間節點的狀態。
類似於重返青春,讓一名垂暮老者重返十八歲。
回溯前後的狀態差距越大,所消耗的力量越多,時拉比要做的便是讓王楓的身體回到巔峰狀態。
這是眼下最好的治療方式。
如此震撼的一幕讓唐曉曉不由的呆住了,她驚訝的看著自己的雙手,只是沾染了一絲那股力量,她的狀態亦是回到了剛來寧葉森林的時候。
回憶在眼前閃爍,當時她只是來此散心,不曾想遇到了正在抽取森林生命力的鄭鋼,二者發生戰鬥後不敵落敗。
唐曉曉記得在鋼鎧鴉使出的加農光炮即將命中自己時,一道粉色光芒閃爍了一下。
“是你救了我?”
閃光時拉比這時剛好收回手,一臉虛弱的點點頭後徑直栽倒在王楓身上。
…………………………
星夜之下,兩人兩精靈依靠著坐在森林的空地上,互相訴說著甚麼。
準確的來說,王楓懷中的不能稱之為精靈,它就是個只有潛意識的綠色渦蟲。
距離時拉比使用時光回溯已經過去了六個小時,現在已是深夜時分,王楓與唐曉曉全都恢復到巔峰狀態。
硃紅色寶珠安安靜靜的躺在王楓右手背中。
“所以你本來是想先阻止我的,不過你又回去救了曉曉?”
“嗯。”
時拉比有氣無力的哼了一聲:“在這次阻止你之前,我已經穿梭了好多次,在你生命中的很多時間節點出現過,我一直在尋找改變你命運的方法。”
聽它這麼一說,王楓反而更加疑惑了。
“就算固拉多戰勝了蓋歐卡,也有烈空坐會制止它,不可能引發世界性的災難,那為甚麼你要費盡力氣回來改變我的命運呢?”
就像在動漫中,固拉多與蓋歐卡都打成啥樣了,結果還不是烈空坐下場一打二,超進化後終結戰鬥。
何況這方世界上又不是沒有其他強大的神獸,不可能放任二傻一直打下去。
“怎麼說呢,反正很危險就對了,沒你想得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