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一共開出了三塊進化石,兩塊中品一塊上品。
除去剛剛吸收掉的中品火之石,中品水之石被王楓給了沼王。
剩下一塊像夜空一樣烏黑的黑色石頭,在手中把玩著。
“你是要給那個叫林落的小姑娘嗎?”
武弦打量了一眼說道。
“嗯,極品月之石的訊息好久沒聽到,她的尼多娜也到了該進化的時候,到時參加訓練家大賽也多謝把握。”
說起極品月之石,王楓就有些頭疼。
當初為了讓尼多力諾進化時提升資質,他可謂是拿出了全部積蓄,再加上夏妖妖的幫忙,也沒能找到一塊極品月之石。
最後他告訴夏妖妖用上品月之石賭一把,實則是用積攢的元素結晶兌換了一塊。
現在想想還是有點肉疼,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還是儘量不用元素結晶了。
剛把上品月之石收起來,王楓就眯起了眼睛,後面有人在快速靠近。
二人的位置又恰好是一個小巷的出口,監控根本拍不到這裡。
不知是不是為了在王楓面前展示自己,王楓剛用眼神示意武弦別輕舉妄動。
結果待那人靠近之時,武弦突然一個凌空飛躍,身體旋轉180°的同時,右腿狠狠地掄了過去。
“啊啊啊啊!”
那人慘叫一聲,強大的力度使他直接飛進了一旁的草叢中,生死不明。
平穩落地後武弦冷哼了一聲:“切,就這三腳貓功夫還學人家偷襲,回去再練幾年吧。”
王楓沒有回答,而是走到一旁撥開草叢,一張熟悉的臉龐映入眼簾。
“原來是你啊,我就說怎麼有點眼熟。”
“啊?你朋友嗎?”
武弦頓時有些不好意思的咬了咬嘴角,她沒想到自己一時興起竟然會造成這樣的後果。
不免心生愧疚的走上前,但當看到那人時愧疚立馬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柱子,你怎麼跑這來了?”
沒錯,被武弦一腳踹溝裡的正是瀚江市次級道館主、武弦的親弟弟,武柱。
他歪著脖子一臉的自閉樣:“姐,不是你說在這集合的嗎?”
“奧,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
武弦拍了拍腦袋,她怎麼可能讓自己落下風呢?
於是反問道:“我讓你偷襲我了?”
“那我不是想給你個驚喜嗎?咱倆都這麼久沒見了。”
“呵呵。”
…………………………
雖說武柱這傢伙常年鍛鍊,身體素質極強,可武弦也不是吃素的。
這一腳的威力差點沒給武柱幹暈過去,到現在都還是一副幽怨的模樣。
“額,王館主好久不見。”
武柱勉強擠出一絲笑容,王楓擺了擺手示意他無需多禮。
計劃有變,先去醫院。
水箭龜扛著武柱,兩人一精靈風風火火的來到醫院。
急診科正要下班的醫生被堵在了辦公室,瞭解完具體情況後,醫生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太過分了,法治社會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還直接命中脖頸?不知道這樣有多危險嗎?”
“哼哼哼~”
兩人的目光立刻聚集在武弦身上,後者雙手背在身後側頭吹著口哨。
“看我幹嘛?太黑了沒看清。”
“好了好了,麻煩您先給他治療吧。”
經過一系列的檢查與治療後,武柱成功挎上了繃帶,脖子處還打著石膏。
離開醫院時醫生那是千叮嚀萬囑咐:“小兄弟啊,得虧是身體素質強,只是頸椎骨折了,如果有甚麼困難一定要報告聯盟警察啊。”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
“走吧,趕緊去常灰道館,要不然那傢伙就要關門了。”
武弦拽著王楓快速跑向常灰道館,壓根不管身為病號的武柱。
“有這麼著急嗎?現在才七點不到,哪有人睡這麼早?”
“你不懂。”
真就跟武弦擔心的一樣,常灰道館在六點多關門了,還不是那種下班似的關門。
而是從裡面關上,表示道館主休息了。
砰砰砰砰!
“蓋宇,你個叼毛,睡這麼早養生啊?趕緊起來給我開門!”
扯著嗓子吆喝了半天,道館內依舊沒有絲毫動靜,氣的武弦狠狠踢了一腳。
“呃,沒準他是太累休息了呢,要不我們換個地方?”
王楓拉住她說道,腦海中思索著蓋宇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聽過。
“太累?休息?你太看得起他了。”
說罷,武弦丟出水箭龜的精靈球,同時握住手鍊上的進化鑰石。
“蓋宇,我數到三你不給我開門,你就看看是你的門硬,還是我的超級水箭龜硬!”
“三!”
嘎吱~
剛開始數,道館大門就從裡面開啟了。
只不過開門的不是人,而是一隻精靈。
“流氓鱷?”
相較於灰燼山脈的那隻,這隻流氓鱷少了那種獨屬於霸主級精靈的特殊氣場。
實力也弱了很多,只有天王級。
“流惡流惡!”
流氓鱷禮貌地衝他們點點頭,武弦臉色這才好轉了一些,但還是沒好氣道。
“蓋宇呢?居然不出來迎接我。”
“拜託大姐,都這麼晚了,你夜襲我家算怎麼回事,你不要名聲我還要的好吧。”
這時,一道身影從流氓鱷背後閃出,聽聲音顯得有些稚嫩。
男子身高約185,個頭很高身材較為消瘦,身上還穿著加肥加大款的毛絨睡衣。
睡衣正面是一隻正在揉眼睛的伊布,看起來極為可愛,就是跟男子顯得有些反差。
就算是說話的時候,男子也是頭都不抬的玩著手機。
那沉迷模樣讓人歎為觀止,武弦這暴脾氣哪能忍,上去就是一個爆慄。
咚!
嗯,聽聲音是個好頭。
“還敢打趣我是吧?早告訴你我要來了也不知道提前迎接,就知道擱這打遊戲。”
硬捱了武弦一拳,蓋宇竟然沒有絲毫反應,或者說他根本來不及反應。
因為……………………正打團呢!
“我靠,輔助你會不會玩,這不救我?打野是你爹?你就知道跟著他。”
手機中很快傳來一男一女兩道聲音:“那咋了?我就要跟著我老公,你管得著嗎?輸了就受著。”
“就是就是,自己菜還怪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