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林落那火伊布來說,道館級之中基本沒有對手。
戰勝一隻道館級精靈,那就是一萬元素結晶。
等級再低一些的精靈給的就比較少了。
俗話說得好,聚沙成塔,積少成多嘛。
“回去了要不她們放個假?”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就被王楓給否決了。
“不行,她們還小正是需要鍛鍊的時候,在道館裡既能提升社交能力,還能提升精靈實力,嗯,我這都是為她們好。”
萬惡的道館主露出了笑容。
接著,系統的聲音響起。
“叮,恭喜宿主觸發下一階段任務【雙神之戰再起(階段四)】”
“【雙神之戰再起(階段四)】:請宿主尋找特殊隕石幫助烈空坐獲得超級進化的能量,並獲得訓練家大賽冠軍,獎勵:一百萬元素結晶(可指定屬性),生命源晶。”
“不是等會兒,烈空坐不是自己就能超級進化嗎?後面這個倒是不難,但你這獎勵能不能增加一點。”
王楓發出無力的吐槽,幫助烈空坐?那肯定跟獲得靛藍色寶珠一樣危險重重。
就這也不知道給加點獎勵,依舊是一百萬元素結晶加一個其他物品。
“話說這個生命源晶是甚麼東西?”
面對王楓的詢問,系統回答的十分迅速,就是不提增加愛獎勵的事情。
【生命源晶】:由傳說中的‘生命神獸’哲爾尼亞斯所分享出來的力量,據說是‘永恆的生命’,具體效果因人而異。
本來看到前面的介紹王楓還挺興奮,但最後一句話無疑讓他瞬間冷靜了下來。
永恆的生命啊,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得到呢?
就算得到了真的是件好事嗎?
最主要的是,他太清楚系統的性格了,只要標註了這個,那前面的基本可以忽略不計。
“到底是來自於哲爾尼亞斯,應該可以增幅生命力,留著關鍵時候使用也不錯。”
不過任務都還沒完成,現在想這些還為時過早。
“烈空坐,應該還棲息在臭氧層吧?”
王楓抬眸望向天空,不知是不是錯覺,他竟真的看到了一道龍形身影閃過。
揉了揉眼睛再次看時,卻又甚麼也沒有了。
“阿楓,你在看甚麼?白天總不可能有流星吧?”
唐曉曉從後面跳了出來,踮腳捂住了王楓的眼睛。
“那也說定呢。”
反手將其摟在懷裡,王楓二話不說就吻了上去。
直到唐曉曉面紅耳赤的使勁拍打他的後背才放開。
“你幹嘛,這可是在道館門口,羞不羞啊。”
“切,我親我老婆羞甚麼羞,那別人都是隻有羨慕的份。”
二人溫存片刻後,王楓忽然說道:“曉曉,我們準備返回吧。”
“這麼快?”
唐曉曉有些驚訝,王楓不是昨天才拜葉垚為師嗎?怎麼今天就要離開?
尼多王雖然摸到了熟練級的門檻,但後續不是還要繼續練習嗎?
“不是我著急,而是………………”
順著王楓手指的方向,唐曉曉看到了淚流滿面的葉垚與依依不捨的頓甲。
“他這是?”
“唉,老師這是知道自己時日無多了,要趁早放生掉他的精靈,不想讓它們傷心。”
精靈與人類的壽命截然相反,除了生命週期短的蟲系精靈外,其他屬性的精靈通常壽命悠久。
同樣是步入老年,天王巔峰的頓甲至少三十年內仍能保持巔峰實力。
可葉垚能不能撐三年都是問題。
他的情況並非疾病,也不是甚麼損傷。
純粹就是年輕時消耗的精力太多,偏偏又屢受打擊,全靠一口氣撐著。
可以說,等到華夏第一位地面天王出現之時,老爺子的心事就會放下。
自然而然的走到生命盡頭,安然離去。
這個結局已經超越了絕大多數人。
“難道說老師是想讓你替他放生頓甲?”
唐曉曉略微思考後說道。
“嗯,一方面老師不想承受離別之苦,另一方面頓甲原本的家就在千峰山脈,我們正好回去。”
大約過了幾十分鐘後,葉垚整理好情緒,一步一步的向王楓走來。
這一刻,他不願意再裝出那副精神抖擻的模樣。
如同一夜蒼老了幾十歲般,步履蹣跚。
“小楓,頓甲就拜託你了。”
“好。”
昨晚的閒聊中,頓甲已經將自己曾經棲息的地方告訴了王楓。
如今葉垚仍不放心,反覆叮囑。
“它的家在千峰秘境深處,那裡只有一個頓甲族群,你可千萬要帶它回去。”
“它還是小小象的時候就被逐出了族群,我沒本事幫它打贏霸主頓甲,一直沒帶它回去,現在我老了,只能把這個任務交給你了。”
鼻尖一酸,王楓雙手接住葉垚顫抖著抵來的精靈球,重重的應了下來。
與精靈分別的場景他不是第一次經歷了,可這與他放生大嘴雀截然不同。
這一別便是永遠了。
葉垚與小小象從小相依,一同經歷了突破時的喜悅、登上天王賽的興奮、以及無數難熬的低谷。
在今天,二者徹底的分別了。
葉垚無法讓自己直面這份悲傷,因為除了頓甲外,他還有其他的精靈。
那些老夥計需要他一隻一隻的放生。
那種感覺沒有實際體會過的人根本無法理解。
“好了,你們趕緊出發吧,爭取下午趕回去。”
看著一臉輕鬆的葉垚,王楓沒有言語只是朝他深深的鞠了一躬。
他們這對師徒並無多深的情誼,可王楓始終會記得他是自己的老師。
“沙漠蜻蜓,走!”
“沙漠!”
巨大的翅膀猛地扇動,帶著王楓二人遠離了武鬥市。
只留下葉垚留在原地,看著沙漠蜻蜓的身影變成一個小黑點後也不願離去。
這時,打完道館賽的葉木快步走了出來。
環顧四周問道:“他們走了?”
“嗯。”
葉木心中暗喜,卻突然發現自己父親腰間的精靈球少了一個。
“爹,頓甲呢?”
一股不祥的預感升起,葉木臉色緊張的詢問。
“你不是說不放生它嗎?”
“是啊,原本我是這麼想的,因為那時我覺得我去不了千峰山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