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會,嚴格意義上說只有當兩隻神獸陷入僵持階段時,兩顆寶珠才會現世與它們融合,就現在的情況來看,兩顆寶珠應該是再次隱匿了起來。”
千凝兒略微思索後說道。
“那看來暫時是沒有危險,兩顆寶珠我是一定要找到的。”
硃紅色寶珠對他的特殊能力有增幅效果,靛藍色寶珠又關乎著系統的任務。
王楓可沒忘記【雙神之戰】任務的第三階段,需要他查明當年真相,並尋找靛藍色寶珠。
岩石天王蕭楚楠聯合李成峰搶奪精靈的真相已然大白,他本以為見到靛藍色寶珠就能完成任務。
結果系統遲遲沒有提示,那估計是要他獲得或者說掌控了靛藍色寶珠才行。
“那我走了。”
二人不捨的分開,就在王楓退後一步釋放出比雕之時,千凝兒咬了咬嘴唇。
王楓也是沒有矯情,上去就和她吻在了一起。
熾熱的吐息交織在一起,王楓不由緊緊抱住了她,千凝兒也順勢用雙手勾住他的脖子。
“比雕?”
剛被放出來的比雕環顧四周,然後眼睛瞪大有些懵逼。
不是,把我放出來就是為了讓我看這個?
良久,唇分,王楓一步步三回頭,最後縱身躍到比雕背上,眨眼間就消失在視野中。
待到完全看不到比雕那模糊的身影后,千凝兒才收回目光,臉上又恢復了往常的冷酷。
驟然回眸間,她看到一人靜靜地站在角落裡。
“你來幹甚麼?”
“送我妹妹不行啊?真是沒想到,堂堂火系道館主居然會甘願……………………”
慕容輕舞故意沒有說完,她和千凝兒從小一塊長大,只不過千凝兒事事都比她強一截。
好不容易找到個機會她自然是要狠狠出口氣。
“呵………………”
千凝兒冷笑一聲,她各方面都能壓制慕容輕舞,嘴上功夫自然也是如此。
當即開口道:“這麼說你是覺得黃川比王楓要優秀?”
“那………………那是當然!”
儘管心口不一,可慕容輕舞依舊嘴硬,甚至還挺起胸脯直視千凝兒。
“那我怎麼聽說黃川在瀚江市與那位水系天王關係匪淺呢?”
“你胡說甚麼?只不過是阿川幫了她,所以她表達了一下感謝罷了。”
“是嗎?”
千凝兒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伸手點了點慕容輕舞的眉心。
“以黃川的身手,你真以為他躲不過水系天王的強吻?那只是不想躲罷了,如果他真的這麼容易被近身,那早就死在獵人協會手上了。”
“可是……………………”
慕容輕舞嘴唇挪動半天,遲遲說不出一句話來。
是啊,黃川的身手在京都四天王中排第二,僅次於擁有特殊能力的千凝兒。
從小就用各種名貴的藥材做成藥浴浸泡,又有專人指點,即便是數名訓練有素的成年人也無法近身。
而水系天王不過一個女子,卻能將黃川撲倒,並奪走了他的初吻。
明面上看黃川是身不由己,明明不喜歡可也沒辦法,但熟悉黃川的千凝兒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其他幾個天王包括慕容輕舞怎麼可能相信?
不過是自己騙自己罷了!
慕容輕舞沒有接話,或者說她已經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右手不自覺的緊緊握住。
見狀,千凝兒也沒再繼續說甚麼,轉身就離開了。
在她離開後,慕容輕舞獨自站在風中,過了許久才發出一聲深深的嘆息。
她沒有發現的是,一道黑影不知何時從她的影子中分離出來,然後瞬間消失不見。
…………………………
另一邊,王楓乘坐著比雕追上了飛機。
“比雕,跟在飛機旁邊就行。”
伸了個懶腰,王楓悠哉悠哉的靠在比雕背上,來的時候已經欣賞過風景,所以他現在有些昏沉。
剛剛升起來的太陽毫不吝嗇的將陽光灑在王楓身上,暖洋洋的感覺讓他不禁想要閉上眼睛。
“尼可?”
就在這時,他腰間的精靈球自動開啟,
沼王從精靈球中跳了出來,抬起小短手不輕不重的拍在王楓太陽穴處。
“嘶!”
一道肉眼可見的紫色光芒瞬息間融入王楓體內,劇烈的刺痛感讓他直接醒了過來。
“沼王,你又要造反是吧?”
“尼可!”
突然,王楓捂著太陽穴眉頭微皺。
不對,他是怎麼睡著的?
好像一點印象也沒有,而且他昨晚是在隔壁病房睡的,休息的很早,再加上他擁有大地之力,不可能在這會兒就犯困。
最關鍵的是,王楓敏銳的注意到,沼王的毒素進入他身體後,他竟然沒有感受到任何不適。
反而有種清爽的感覺,就像是身體中堵塞的毛孔全部舒展開來,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暢快。
“不對!”
王楓當即盤膝而坐,快速運轉起大地之力遊走全身,尋找著那不屬於他的外力。
首當其衝的自然是沼王的力量,一道紫色紋路被大地之力逼迫著來到右手位置,最終匯聚於指尖。
肉眼可見上半截手指變成了紫色。
“接下來就該你了………………”
之所以沼王的毒素進入體內後不會有反應,王楓估計就是因為有另一種毒素存在。
另一種毒素無色無味,沒有明顯反應卻能悄無聲息的影響到他。
剛才犯困時王楓甚至一點察覺都沒有。
在大地之力的高速流轉下,王楓很快就感受到了另一股毒素,只不過這股毒素極其分散,他費了好大力氣才將其聚集在一起。
與沼王的毒素一樣逼到右手上,匯聚在中指指尖。
微微旋轉手指,王楓忍不住感慨了一聲。
“這毒素還真是強大。”
僅憑肉眼根本無法看到,就算他將其從指尖逼出來後,出現的也是一滴近乎透明的液體。
王楓剛想要用瓶子將其接住,可惜那滴液體卻在他眼前化作了白煙消失不見。
這般詭異的毒素著實讓王楓有些後背發涼,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何時中招的。
貌似離開京都醫院後也沒接觸過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