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來到學校專門用於高階技能測試和實戰演練的A區訓練場。
這裡空間廣闊，地面和牆壁都由特殊合金加固，並銘刻著吸收能量波動的符文，足以承受5轉強者的全力轟擊。
租用費用1000積分，但對於剛剛暴富的凌夜來說，這點學分不值一提。
開啟一個標準訓練室，厚重的閘門落下，將內外隔絕。
石浩、水雲間和冷月三人都好奇地看著凌夜，等待他所謂的新成員亮相。
他們知道凌夜有個神秘的共生體，之前在荊棘谷試煉和擂臺賽上驚鴻一瞥，似乎是一團可以變化的灰色霧氣，但具體能力並不清楚。
凌夜沒有多言，心念一動。
他腳下的影子如同水波般盪漾開來，凝實的、內部星河光點閃爍的萬相，緩緩湧出，懸浮在眾人面前。
與最初相比，萬相的氣息明顯強大了太多，霧氣更加濃郁，流轉之間彷彿蘊含著多種屬性的能量波動，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這是……萬相？”水雲間推了推眼鏡，敏銳地感知到其變化。
石浩瞪大了眼睛：“乖乖，凌夜你給它吃甚麼了？感覺比之前強多了！”
冷月雖然沒說話，但眼神中也閃過一絲驚異。
“嗯，在聖地裡餵了點晶核。”凌夜輕描淡寫地說道，拍了拍身邊的金屬箱，“現在等級大概在45級左右，而且掌握了不少新形態。”
“45級？！”石浩倒吸一口涼氣，“這升級速度也太變態了吧。”
他轉職之後辛苦修煉兩個月，也才勉強到45級。
水雲間則是捕捉到了關鍵詞：“形態？很多種？”
“演示一下。”凌夜對萬相發出指令。
萬相所化的灰霧立刻翻滾起來。
首先，霧氣迅速收縮、塑形，眨眼間，一隻通體赤紅、毛髮如同火焰般流動、尾巴尖端燃燒著小小火苗的【熾焰狐】便出現在原地。
它輕盈地跳躍了幾下，張口吐出一顆拳頭大小的火球，精準地命中遠處的人形靶子，炸開一團火花。
“吼！”低沉的咆哮響起，灰霧再次湧動，【熾焰狐】形態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頭體型龐大、覆蓋著厚重岩石甲殼的【巖甲龜】，四肢縮入殼中，原地不動。
沒等眾人驚歎，【巖甲龜】形態瓦解。
一道青色的流光亮起，【風紋豹】優雅而迅捷的身影出現，在場中幾個閃爍，帶起道道殘影，速度快得驚人。
緊接著，雷光迸射，【雷角犀】低頭衝鋒，獨角上電蛇亂竄。
陰影蠕動，【鬼面蛛】噴吐出粘稠的白色蛛網。
寒光閃爍，【晶刺蝟】背部晶刺怒張。
柔和的水汽瀰漫，【水療貝】張開貝殼，釋放出令人舒爽的治癒水霧
……
一種種形態在萬相身上流暢地切換，並且能施展出該形態最具代表性的能力。
雖然威力相較於同等級原生怪物可能稍遜，但其變幻莫測的特點，讓石浩三人看得目瞪口呆。
“這簡直就是一個移動的怪物圖鑑兼戰術庫啊！”水雲間喃喃道，他的大腦已經開始飛速分析各種形態組合可能產生的戰術效果。
石浩張大了嘴巴，半天才合上，猛地一拍大腿：“太牛了！凌夜！有萬相在，咱們小隊豈不是相當於多了一個全能型選手。缺啥它變啥。”
冷月看著場中再次恢復成灰色霧氣的萬相，簡潔地評價：“實用。”
演示完畢，萬相似乎也有些得意，霧氣翻滾著，傳遞出求表揚的情緒。
凌夜笑了笑，道：“這只是模擬單一形態。它還有一個更關鍵的能力，似乎快要解鎖了，叫做【特性融合】。”
“特性融合？”水雲間立刻抓住了重點，“意思是……可以把不同形態的優點結合起來？”
“理論上是的。”凌夜點頭，“比如，把巖甲龜的防禦和風紋豹的速度結合起來，或者把熾焰狐的火力和鬼面蛛的控制結合起來，創造出全新的、更強大的合成形態。”
聽到這話，連冷月的呼吸都微微急促了一絲。
石浩已經興奮地開始暢想：“龜速豹？聽著就帶勁！或者來個會噴火還會治療的貝爺？”
水雲間無奈地扶額：“石浩，你的命名品味和你的腦回路一樣清奇，不過，這確實是一個潛力無窮的能力。”
凌夜深以為然。他看向萬相，心中也充滿了期待。
87%的進化進度，只差臨門一腳了。
不知道徹底進化需要甚麼契機，是繼續投餵高階晶核，還是需要某種特殊的刺激？
“好了，演示結束。”凌夜對萬相招招手，灰霧乖巧地縮回他的影子中，“它的存在和能力，是我們小隊目前的最高機密，不要外傳。”
石浩立刻拍著胸脯保證：“放心！我嘴巴最嚴了！”
水雲間和冷月也鄭重地點了點頭。
他們都明白懷璧其罪的道理，萬相這種超出常理的存在，一旦暴露，必然引來無數覬覦，甚至可能招致歸一會更瘋狂的刺殺。
“接下來，我們自己也活動活動吧。”凌夜看向三位隊友，“住院幾天，骨頭都快生鏽了。順便也看看你們有甚麼進步。”
一說起這個，石浩立刻來了精神：“哈哈，凌夜，你可別小看我們！你不在的這幾天，我們可沒閒著！”
水雲間也微笑道：“確實，大家都有些收穫。正好，可以互相驗證一下。”
冷月已經默默地走到了訓練場的一側，手中把玩著匕首，目光掃向凌夜，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戰意。
凌夜看著鬥志昂揚的隊友們，嘴角也勾起了一抹弧度。
“好啊，那就……練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