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龍芯的“能量圖騰”充電點如同後春筍般在華夏大地上遍地開花,將昔日的加油站一個個改造成充滿未來感的能源驛站時,遠在大洋彼岸,一場無聲的風暴正在國際能源巨頭的奢華會議室裡醞釀、席捲,最終化為無法抑制的恐慌。
中東,某石油王國,一座宛如黃金鑄就的宮殿內。
年邁的薩勒曼親王看著螢幕上來自東方的新聞報道,畫面中,龍芯充電點前排隊的電動車流井然有序,銀灰色的“能量圖騰”在陽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他手中價值連城的寶石手杖,重重地頓在名貴的地毯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十分鐘……充滿……一千公里續航……”親王用帶著濃重口音的英語喃喃自語,溝壑縱橫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與深深的憂慮,“他們……他們怎麼敢?!他們怎麼做到的?!”
他猛地轉向身後垂手侍立的一群顧問和石油公司高管,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告訴我!這個龍芯!這個‘麒麟’電動車!會對我們的‘黑色黃金’造成多大的影響?!”
一位戴著金絲眼鏡、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歐洲籍首席分析師,擦了擦額角的冷汗,艱難地開口:“親王殿下,根據我們的初步評估……如果龍芯的技術真實可靠,並且其補能網路以目前的速度持續擴張……預計在未來三到五年內,全球電動汽車的普及率將呈現指數級增長。這將直接導致……導致全球原油需求增長放緩,甚至……可能出現結構性的、不可逆的下跌……”
“下跌?多少?!”親王的聲音陡然拔高。
“初步模型預測……在最極端的情況下,未來十年內,全球日均原油需求可能……可能下降百分之十到百分之二十……”分析師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微不可聞。
“百分之二十?!”親王眼前一黑,差點暈厥過去。他賴以維持王國奢華運轉、支撐其國際地位的根基,正在被來自東方的技術撼動,甚至可能崩塌!宮殿內一片死寂,只有沉重的呼吸聲和空調的微弱噪音。
類似的場景,在全球各大石油巨頭的總部上演。
北美,得克薩斯州,一座摩天大樓的頂層會議室。
“混蛋!那群黃皮猴子是開了掛嗎?!”一個身材肥胖、穿著牛仔靴的石油大亨粗暴地將手中的平板電腦摔在會議桌上,螢幕上正是王胖子直播充電點開業盛況的截圖,“無線快充?他媽的這玩意兒根本就不符合物理定律!肯定是騙局!是東方人的宣傳把戲!”
“卡爾,冷靜點。”另一位相對冷靜的董事沉聲道,“我們已經反覆驗證過流傳出來的資料,以及我們潛伏人員發回的報告。很遺憾,龍芯的技術……很可能是真的。他們的‘麒麟’樣車和‘能量圖騰’,經過了極其嚴苛的第三方測試,資料做不了假。”
“那我們怎麼辦?坐著等死嗎?!”卡爾怒吼道,“眼睜睜看著我們的油井變成廢井?看著我們的股票變成廢紙?!”
“當然不!”一個眼神陰鷙、名叫維克多·斯通的戰略副總裁冷冷開口,“技術壁壘已經被打破,正面競爭我們毫無勝算。但是,市場不僅僅取決於技術……還有很多‘其他’手段可以運用。”
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冰冷的寒意,讓在座的不少人心中一凜。他們明白“其他手段”意味著甚麼——政治遊說、輿論抹黑、經濟制裁,甚至……更黑暗的行動。
歐洲,某古典風格的城堡內,一場由傳統能源家族發起的秘密聚會正在舉行。壁爐裡的火焰跳躍著,映照著一張張凝重而蒼老的面孔。
“先生們,女士們,我們面臨的,或許是我們家族百年未遇之變局。”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伯爵用低沉的聲音說道,“東方那條龍,不僅要在高階製造領域挑戰我們,現在,更要直接掘斷我們能源的根基。”
“不能讓他們得逞!”一個身材臃腫的貴婦尖聲道,“我們必須聯合起來,向政府施壓!必須制裁龍芯!禁止他們的技術和產品進入我們的市場!”
“制裁?”另一位銀行家出身的老者苦笑,“他們的技術領先太多,而且建設速度太快。等到我們的政客們吵出結果,恐怕他們的充電點已經鋪滿半個世界了。市場會做出選擇,消費者會用腳投票。除非……我們能找到技術上的替代方案,或者……讓龍芯的技術‘消失’。”
最後那句話,讓房間內的溫度彷彿都下降了幾度。
國際原油期貨市場最先感受到了這股恐慌情緒的蔓延。原本就因為全球經濟波動而脆弱的油價,在龍芯充電點大規模鋪開的新聞刺激下,開始了斷崖式的下跌。連續多個交易日,油價暴跌,綠色的數字(代表下跌)觸目驚心,引發了全球金融市場的劇烈震盪。
能源板塊的股票集體跳水,與之相關的化工、運輸等行業也受到波及。分析師們連夜出具報告,標題一個比一個驚悚:《傳統能源的黃昏?》、《龍芯風暴:石油時代或將提前終結!》、《新一輪工業革命的核心——電能》。
“龍盾”安全中心,龍戰國將軍將一份情報遞給林楓。
“國際能源利益集團已經坐不住了。”龍戰國的語氣嚴肅,“我們監測到,針對龍芯和你的負面輿論開始在境外社交媒體上發酵,同時,一些隱秘的渠道正在試圖收買我們的員工,甚至可能策劃破壞行動。斯通家族,摩根財團,還有幾個中東的親王,是背後的主要推手。”
林楓接過情報,快速瀏覽了一遍,臉上並無意外之色。
“樹欲靜而風不止。”他平靜地說道,“我們動了他們最肥美的蛋糕,他們不可能無動於衷。這是意料之中的反應。”
“需要採取反制措施嗎?”龍戰國問道。
“當然。”林楓點點頭,嘴角卻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不過,最好的防禦是進攻。他們越恐慌,越說明我們做對了。他們想打輿論戰?想搞小動作?那就讓他們來吧。在絕對的技術實力面前,這些盤外招,不過是螳臂當車。”
他看向窗外,龍芯園區內依舊是一片熱火朝天的建設景象。“我們要做的,就是繼續加速!加速技術迭代,加速產能擴張,加速全球佈局!當我們的‘麒麟’跑遍全世界,當我們的‘能量圖騰’立在每一個大洲時,他們的恐慌,就會變成絕望,最終,只能被迫接受新時代的到來。”
王胖子也得知了國際油價暴跌和巨頭恐慌的訊息,他興奮地跑進林楓的辦公室,手舞足蹈:
“楓哥!看到了嗎?油價崩了!那些以前鼻孔朝天的石油大亨們,現在估計哭都找不著調了!哈哈,太爽了!這就是科技的力量!”
他隨即又摩拳擦掌:“要不要我開個直播,專門‘安慰’一下他們?就說說咱們下一步還有哪些‘嚇死人’的技術要釋出,給他們再加點料?”
林楓哭笑不得地擺擺手:“行了,胖子,低調點。悶聲發大財,咱們只管做好自己的事。市場的反應,已經是最好的宣傳了。”
然而,龍芯的“低調”,在國際能源巨頭眼中,卻更像是勝利者的從容。他們的恐慌非但沒有平息,反而因為龍芯這種“無視”的態度而加劇。一種大廈將傾、無力迴天的絕望感,開始在他們中間瀰漫。
石油,這曾經主宰世界一個多世紀的“工業血液”,其黃金時代,似乎真的因為一家來自中國的科技公司,而看到了清晰的終點。一個由電能和智慧驅動的新能源時代,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氣勢,撲面而來。而引領這一切的龍芯工業,已然成為了舊時代霸主們眼中,最耀眼也最令人恐懼的那顆新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