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徐子墨便提著熱騰騰的早餐,再次來到鄭靜姝外公外婆家門前。
“是子墨啊!快進來坐,外頭涼。”
周蓮香一見是孫女的男朋友,頓時眉開眼笑,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來,像朵盛開的菊花。
老人這般歡喜是有緣由的。昨夜女兒蔣秀匆匆趕來,將那個令人欣喜的訊息告訴了她——外孫女終於親口承認了和徐子墨的戀情。
雖說這事在老人心裡早有預料,但,其中的意義卻不是那麼簡單。
徐子墨以普通朋友身份出現在外孫女身邊時,周蓮香和老伴及女兒就是再喜歡他,也不能表現的太明顯。
可現在不同了!
既然外孫女都親口說在和徐子墨在處物件了,那麼他也就成了自家人。
“你這孩子,來就來吧,買甚麼早餐啊?”
“家裡甚麼都有,外婆會做。”
雖然嘴上是這麼說著,但,眼眸裡掩飾不住的喜意,卻是暴露了老人實則喜悅的心情。
這孩子不錯,知道心疼人。
外孫女和他在一起準不會受半點委屈!
“外婆,這不是順手的事嘛,花不了多少錢。”
徐子墨微微一笑,提著手上東西走進家裡坐下。
他當然不會一大早就上去買早餐,這還是讓跑腿去買來的。
在嶽州這沒個車就是不方便,否則徐子墨肯定不介意自己去置辦。
“那你先坐會,我去叫靜姝。”
徐子墨才剛走到客廳,周蓮香就忙不迭的去喊外孫女了。
不一會,洗漱好了的美人教授便穿著一套簡單的家居服走了出來。
“子墨。”
看到徐子墨的笑臉,鄭靜姝立刻就想到昨晚上兩人的接觸。
臉蛋霎時間就染上一層淡淡的紅暈。
“快過來吃早餐吧,一會說不定要涼了。”
為免美人尷尬,徐子墨對她的羞澀視若無睹,神色如常的招呼了一聲。
“好。”
鄭靜姝點著頭走上前。
“也不知道你喜歡吃甚麼,就每樣都買了一點。”
開啟包裝袋,徐子墨將幾份早餐推到了坐在自己身旁的美人教授面前。
嶽州美食也是不錯的。
像甚麼豬腳粉、豆皮、幹挑面,以及魚粉之類的美食,一看就很讓人很有食慾。
鄭靜姝拿了份湯頭濃郁香味撲鼻的魚粉,小口的吃了起來。
徐子墨也不扭捏,取來雜醬幹挑陪著她一起。
望著安安靜靜坐在一塊的徐子墨和外孫女,周蓮香無聲無息的回到了自己房裡。
可她才進門,就遇到了興沖沖正打算出去的老伴。
“是不是子墨來了?”
披上衣服,蔣忠友便要出去找徐子墨聊聊。
但,他才剛走兩步,卻被周蓮香給一把拽住了。
“幹嘛啊?”
停下腳步,他不解的看向老婆子。
“子墨和靜姝在一起吃早飯,你出去瞎摻和甚麼?”
見老頭子一副稀裡糊塗的模樣,周蓮香沒好氣的說了他一句。
“對,對,是我沒想到。”
蔣忠友也不傻,立刻明白老婆子這是不想讓自己去打擾兩個孩子。
該說不說,老爺子反應還是很快的。
他知道不光自己和老婆子不能出去,就是另一間房的女人也不行。
於是,他掏出手機偷偷給蔣秀打了個電話。
……
半個小時後。
“吃好了嗎?”
見鄭靜姝放下筷子,徐子墨眉眼含笑地輕聲問道。
“嗯。”
美人教授唇邊綻開一抹淺笑,那溫婉嫻雅的氣質襯著清麗脫俗的容顏,恍若一幅淡雅的水墨丹青,讓人不禁心馳神往。
徐子墨心頭泛起一陣暖意,不由自主地握住了鄭靜姝擱在桌面上的纖纖玉手。
“你我之間......何必這般客套。”
他柔聲說著,話語裡透著說不盡的溫情。
鄭靜姝聞言,眸光頓時化作一泓春水,盈盈脈脈。
稍等,我幫你擦擦。
注意到徐子墨嘴角沾著些許醬汁,鄭靜姝隨手抽出一張紙巾,正要替他拭去。
別用那個。
徐子墨看穿她的意圖,卻突然抬手製止。
鄭靜姝動作一頓,眼中閃過一絲困惑。
不用紙巾,那要如何?
我這碗麵的醬料很特別,不想嚐嚐嗎?
徐子墨唇角微揚,眼中帶著幾分促狹的笑意,目光灼灼地望向眼前的美人教授。
啊……這?
鄭靜姝心頭一跳。
她雖未經世事,卻也讀懂了那目光中暗藏的意味。
這個提議,分明是......
面對徐子墨這另類的索吻方式,鄭靜姝一下就紅了臉。
儘管很期待像昨晚那樣的……親密。
但,她的臉皮太薄,還不至於膽大到在客廳和徐子墨……
吃嘴子。
“我媽和外公外婆還在呢!”
美人教授羞澀的拒絕徐子墨的提議。
該說不說,鄭靜姝確實有成為賢妻良母的潛力。
可能是擔心徐子墨不高興。
美人說完之後,又飛快的補上一句:“一會咱們出去,……再說。”
嘖嘖!
徐子墨不由得一陣心癢難耐。
明明是個三十出頭的成熟美人,偏偏能夠那麼自然的表現出和少女一般無二的羞澀。
這,算不算一種反差?
徐子墨就沒打算聽鄭靜姝的。
這個……嘴子,他還非吃不可了!
“就現在吧。”
他手臂一收,將鄭靜姝纖細的腰肢攬入懷中,聲音裡帶著不容拒絕的誘惑。
餘光掃過長輩們緊閉的房門,徐子墨心裡門兒清。周蓮香自打回屋就再沒露面,連鄭靜姝的母親也遲遲不見蹤影。長輩們這分明是在給他製造獨處的機會。
沒人會來打擾我們。他低語著,不容抗拒地將美人教授圈在懷中,再次覆上那兩片柔軟的紅唇。
“唔……”
鄭靜姝眸子裡閃過慌亂,憂心忡忡的看向外公外婆和母親的臥室,生怕他們突然出現。
但,面對徐子墨溫柔的攻勢,她很快就無心再關心這個了。
身子軟化下來,美人教授以一種極為親密的姿勢和徐子墨抱在一塊。
任由他對自己……
施為。
有了昨晚的經驗,鄭靜姝這次倒不至於憋的滿臉通紅。
可這三十多年來從未體驗過的美妙滋味,卻還是讓她陷入了意亂情迷。
直到徐子墨鬆開她好一會,鄭靜姝才勉強恢復了平靜。
“魚粉的味道不錯。”
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徐子墨嘴角揚起一抹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