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總裁抬舉了,和您比起來,我不過是個無名之輩而已。”
徐子墨表現的很謙遜,只輕握了下樑知瑜的手便放開。
雖然他這話說的客氣,可那不卑不亢、淡定從容的態度,卻是讓美人總裁又高看了他幾分。
不就是調查一下麼?
隨便查好了,自己哪裡經不起查?
徐子墨嘴角浮現出淡笑,溫和的看著美人總裁清麗的臉蛋。
大不了,以後自己再對她調查……回來唄?
無名之輩?
梁知瑜微微一笑,並沒對徐子墨的自謙做出評價。
嚴格來說確實是這樣。
如果不是之前緊急做出了一番背調。
她甚至都不會意識到,星城居然還藏了徐子墨這麼條大魚。
望著面前男人英俊的樣貌,還有舉手投足間自然散發出的獨特氣質。
梁知瑜心裡一動,心底對他多了些正向評價。
徐子墨這帥氣的面龐,她早就透過客戶檔案見識到了。
美人總裁只是沒想到,他氣質居然也這麼棒。
但,這並不是讓梁知瑜對他生出了些許好感的原因。
由於自身職位的緣故,美人總裁平時接觸的幾乎都是上層圈子。
不過,財富地位的崇高,並不代表人會擁有與之匹配的素質。
梁知瑜很清楚,別看有些富豪大佬人前彬彬有禮,保持著完美無缺的人設。
可一旦面對自己想要的東西,或者是……人。
那些人便會在神態間中暴露自己的需求,根本就藏不住。
像徐子墨這樣,能夠自己近距離接觸時保持淡定的男人。
梁知瑜還是第一次見。
她是開芸國區的一把手,識人絕對是沒問題的。
只需要一眼,梁知瑜就能夠判斷出來,徐子墨的表現是真實且自然的,而不是虛偽做作。
對於見慣了商場上爾虞我詐的美人總裁來說,這非常難得。
可梁知瑜哪裡知道,徐子墨不是不喜歡她的顏。
而是接觸了太多美人,早就有了一定抵抗力。
她雖然顏值和氣質都屬頂尖,但,還不至於讓徐子墨失態。
“徐先生,請入席吧。”
梁知瑜微微側過身子,禮貌的對徐子墨說道。
“好。”
瞥了眼笑的溫和的美人總裁,徐子墨上前一步與她相對而坐。
至於葉慎儀?
即便梁知瑜沒有事先提醒,美人總監也沒打算不自量力的和兩人一起入席。
她很聰明,知道總裁需要和徐子墨單獨交流。
就算梁知瑜肯定會談到自己的事,但,她也沒這個資格旁聽或參與。
於是葉慎儀也不進去,而是輕輕關上了包間的門。
“上菜吧。”
輕聲對包間專屬服務員吩咐一句,她靜靜在門外等待起來。
“好的。”
服務員收到指令後離去。
不一會,就又推著餐車返回。
很快,徐子墨和梁知瑜間的桌面上便擺滿了美食。
“不知道梁總裁這回專門請我過來,是有甚麼事嗎?”
簡單用了會餐,見這個美人總裁只是和自己東拉西扯,徐子墨有些坐不住了。
雖然和大美人一起用餐,是件很讓人感到愉快的事。
但,他總得搞清楚梁知瑜此行的目的吧?
徐子墨來之前就查過了,作為開芸國區的總裁,眼前這個大美人平時都是在滬都辦公的,
她放下了一大堆工作專門飛到星城,總不可能是單純想要見自己一面那麼簡單吧?
這也不現實啊!
“既然徐先生提起,那我也就不隱瞞了。”
梁知瑜像是早有預料一樣,姿態優雅的用紙巾輕輕擦了下自己的嘴。
然後,便對徐子墨述說起自己這回約他的目的。
“有些事,徐先生您可能不知道。”
美人總裁雲淡風輕,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我們華中大區的團隊裡,有些基層人員眼界有限,喜歡用世俗眼光去揣測高階圈層的正常往來,私下進行些捕風捉影的討論。”
“我已經把這些噪音壓下去了,之後也會給他們設立新的規矩,那就是不得隨意揣測與妄加議論您和我們大區負責人的交集。”
“日後,徐先生您完全不用擔心這些細碎雜音,也不必為此刻意保持……距離,安心自在的相處即可。”
說完,美人總裁便輕輕抿住嘴唇再不言語。
自己話已經給到,至於徐子墨能理解多少,就完全看他自己的了。
以她為首的開芸高層、可以默許徐子墨和葉慎儀的關係。
甚至能夠看在他的能量和麵子上,給兩人提供保駕護航的便利,在關鍵時候壓下一切雜音。
但,前提是大家都保持默契,不能壞了體面。
咦?!
徐子墨微微眯起雙眼,仔細咀嚼起美人總裁的這些話。
正如梁知瑜猜測的那樣,他一開始確實沒怎麼搞懂美人這晦澀難明的理由。
不過仔細一想、尤其是結合了對方的身份來進行思考。
徐子墨很快便得出了準確的答案。
基層人員的的私下討論……
應該是有人向上投訴或舉報了她吧?
回想起葉慎儀每次和自己接觸,尤其是獨處時那小心翼翼的樣子,徐子墨恍然大悟。
至於那個壓下噪音倒是好理解,應該是這位美人總監不想事情鬧大。
畢竟事關集團名譽,開芸又是奢侈品巨頭。
羽毛還是得愛惜的。
那最後的一句話,就很有意思了。
淡瞥了眼面前的梁知瑜,徐子墨表面不動聲色。
實則內心已經很驚訝了。
這個美人總裁話裡有話啊!
還甚麼不要在意雜音,也不要保持距離,甚至可以自在相處。
這算不算官方授權……
讓我勾搭她們的美人員工?
想明白梁知瑜表示出的態度,徐子墨的臉色稍稍變得有些怪異。
這也太通情達理了吧?
他並沒有馬上回復梁知瑜,而是在心底默默思量起來。
開芸,或者說這個美人總裁的態度,對他來說確實是一個巨大的驚喜。
只是……
這份官方授權,除了葉慎儀之外。
包不包括眼前的梁知瑜啊?
徐子墨其實很想知道這個答案。
就算她想破腦袋,恐怕也絕不會想到。
徐子墨才剛剛得到暗示,就已經把主意打到了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