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濱江灣。
徐子墨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安排起了正事。
“你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抽空把駕照考一下吧。”
和姜暮一起在沙發上坐下,徐子墨笑著對她說道:“出門在外,沒車可不太方便。”
都說香車美人。
身旁的女孩美肯定是美了,就是差臺車。
考慮到自己不可能回回都第一時間出現,她們總會遇到不方便的時候。
反正可以用安置基金,乾脆就給她安排一下吧。
“謝謝哥哥!”
姜暮心底湧起暖意。
她的家境雖說比其他四個姐妹稍強,但,也屬於那種一般偏下的。
正常情況下,她想要擁有一臺自己的車,雖然不像做夢一樣誇張,也有些難度。
這細緻入微的關懷,讓姜暮異常感動。
於是她也不顧兩三個小時前才敗下陣來,帶著一陣香風撲進了徐子墨懷裡。
嘶!
今天天氣尚可,女孩是風衣加厚黑的穿搭。
徐子墨最喜歡的就是黑絲了,厚薄都愛。
再加上這幾天不忍心折騰小嬌妻,總是不可避免的會攢下不少……
火氣。
才剛和姜暮抱上,手指無意間觸碰到女孩絲腿。
徐子墨就……
變了。
這一點,自然瞞不過和他相擁在一起的姜暮。
女孩精緻俏麗的臉蛋上,頃刻間就飛起大片紅暈。
“哥哥,我們回房吧。”
她輕聲說著,嬌柔的語氣加上羞澀的眼神,無疑讓徐子墨愈發的……
火大。
但,徐子墨可是知道姜暮有幾斤幾兩的。
她這麼菜,要是再跟上午一樣折騰。
會壞掉的。
當然,也不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在徐子墨的柔聲指導下,姜暮面孔通紅的挽起了一頭緞子般的長髮……
嘶!
……
……
作為星城代管的縣級城市,淮川並不遠。
雖然兩個城市間並無高鐵,但,坐大巴也只要四五十分鐘就能抵達。
剛一下車,連換洗衣物都沒帶的溫映雪歸家心切。
連公交車都沒心思等,就打了輛車匆匆忙忙的往家裡趕。
推開家門,她走進略顯凌亂的堂屋。
現在是白天,她爸爸還得上班。
爺爺奶奶去世的早,外公外婆身體也不太好,家裡根本就沒人照應。
輕車熟路的來到一個房間,溫映雪很快便在這見到了母親。
相較於上一次見面,她的氣色明顯更差了。
女孩鼻子一酸,喚了一聲。
“媽!”
此時,溫映雪媽媽正艱難的從床上爬起,想要去夠不遠處床頭櫃上的水杯。
聽到女兒的聲音,她疑惑中帶著點驚訝的看向臥室門口。
“映雪?”
“媽,你先別動,我幫你拿。”
顧不得回答的溫映雪上前幾步,拿起水杯小心翼翼的湊到母親嘴邊。
見媽媽的嘴唇明明已經幹到爆皮,她卻只敢小心抿上一小口水。
女孩就是心裡一疼。
溫映雪很清楚,這就是腎病最明顯的壞處。
為了不加重腎臟的負擔,病人連痛快的喝口水都成了奢望。
儘可能緩慢的嚥下嘴裡的那口水,感到喉嚨舒服了一些,溫映雪媽媽楊青才得以把注意力放到女兒身上。
“映雪,你不是在公司那邊嗎,怎麼會突然回來的?”
話說間,楊青的語氣明顯帶上了焦急,眼裡也浮現出對女兒的擔心。
“是不是請了假?他們不會罰你的工資吧?”
雖說已經是大半年前的事了,但,一想到因為自己和丈夫不懂其中門道,讓女兒踩進了那個大坑,楊青到現在都後悔不已。
自從三年前生了病,她就已經不再去廠裡上班了。
養家的重擔,就這麼落在了丈夫身上。
本來,憑藉自己並不嚴重的病情,還有家裡的一些積蓄和丈夫的收入,完全足以把日子維繫下去。
可偏偏女兒的成績不怎麼樣,只能勉勉強強上個技校。
如果是這樣也就算了,畢竟孩子還算懂事,早點出來工作賺錢也不錯。
可誰能想到,自己女兒居然會因為偶然間發在網上的影片,被那個該死的公司給盯上。
當初,楊青和丈夫溫建峰也是豬油蒙了心,都沒想著找個懂行的問一下,就被對方那些成大明星賺大錢的話給輕易哄騙過去,從而讓女兒簽下了那份合同。
不過事情既然已經發生,那也只能咬著牙硬扛了。
楊青和丈夫都沒指望女兒賺甚麼錢,只要平平安安就好。
此刻見女兒居然連個招呼都不打就回來,她哪裡能不著急?
那個星元傳媒可不是甚麼善茬,給女孩子開的工資那麼低,也就勉強夠日常吃飯。
要是再被扣掉一部分,女兒下個月可就得喝西北風了。
“媽,沒事的,你聽我說……”
不忍母親太多擔心自己,溫映雪只能簡單用幾句話把自己如何解約的事告訴了她。
可能是急於想問清楚家裡如今的狀況,女孩在提到徐子墨時,是用一個很好的大哥來介紹的,根本就沒來得及對母親說那好姐妹的男朋友。
“真的?”
楊青明顯不太相信,一臉的狐疑。
這世上真會有那麼好的人?
“媽,這都是真的,你看這是我的解約合同。”
怕母親不信,溫映雪連忙掏出手機把當初拍的照片展示給她。
雖說仍舊對這事半信半疑,但,想來女兒應該不會在這事上糊弄自己,楊青也就暫且相信了她。
“媽,你病情變重了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
望著母親比之前差了很多的臉色,溫映雪眼圈一紅就要落淚。
“要不是芸芸給我發資訊,說這段時間你老是和爸去醫院,我說不定到現在都不知道。”
見狀,楊青眼裡頓時浮現出心疼:“沒事,沒人家瞎說的那麼嚴重,你別胡思亂想。”
雖然心意是好的,但,她這難看的病容明顯說服不了自己的女兒。
“你臉色都這樣了,哪裡像沒事的樣子?”
眉頭輕蹙,溫映雪既是責怪,又是心疼的對母親說道。
“哎……”
楊青嘆了口氣,不知該怎麼勸慰女兒才好。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開門的聲音。
很快,一個頭發花白滿臉愁容的男人走進屋裡。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