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從震撼中清醒過來,美人總監和油膩土豪齊刷刷的望向徐子墨。
來頭這麼大?
嚴格來說,他們倆並不屬於星城的頂層圈子,但,平日裡卻經常會接觸到那些頂層的大人物。
徐子墨的那聲嫂子,這兩位在星城鼎鼎大名的夫人並未反駁,反而笑呵呵的接受了。
這豈不是說……
眼前的徐子墨,是和顧正乃至沈從文一個級別的人物?
葉慎儀眨了眨眼,忽然間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沈從文的能量有多大,她再清楚不過了。
這可是放眼全國都能排的上號的大人物啊!
另一位顧正雖然稍差點,但,也不是無名之輩。
至少在星城的實體行業,他也絕對算是一方大佬了。
雖說平日裡接觸的都是高淨值人士,但,忽然發現眼前一向低調的徐子墨並不是條普通的大魚,而是條巨鯨。
還是讓葉慎儀非常震驚的。
至於另一邊的劉競舟,震撼之餘,也陷入了深深的恐懼之中。
我居然上趕著去挑釁這樣的人?
這位土豪如墜冰窟,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幾個耳光。
他連趙曉青的老公顧正都惹不起,更別提再加上個沈從文了。
如果時光能夠倒退回幾分鐘前,就是借劉競舟十萬個膽子,他也不敢得罪眼前的徐子墨啊!
人家都能和那兩位大佬稱兄道弟了,碾死自己這樣的小角色……
並不比碾死一隻臭蟲簡單多少。
不過害怕歸害怕,劉競舟的智商也還算是線上。
他很清楚,自己要是這麼灰溜溜的跑了。
之後會發生甚麼事,可就在人家的一念之間了。
如今之計,就只能一會放低姿態,盼著徐子墨沒在意自己的冒犯,把自己當個屁給放了。
那可就再好不過了。
想到這,剛剛還想著在葉慎儀面前表現一下的劉競舟偷偷挪開兩步,又離美人總監遠了些,生怕惹的徐子墨不高興。
“早聽我家老沈說過,徐老弟一表人才,今天見著了才知道他沒誇張。”
陳倩茹笑呵呵的說著,對徐子墨完全是一副面對自家人的和藹態度。
“是啊陳姐,老顧當初跟我講到徐老弟的時候,我還當他是誇張呢。”
另一邊的趙曉青也不甘落後,毫不掩飾對徐子墨的讚美。
“兩位嫂子客氣了。”
徐子墨淡然自若,並未因為眼前那兩位老大哥的妻子對自己的稱讚而沾沾自喜。
鑑於顧正和沈從文屢次對自己提供過幫助,他也不介意對這兩個嫂子表示些親近。
“兩位要是不介意的話,叫我一聲子墨就行。”
聞言,兩個貴婦人笑的更開心了。
現場的氣氛一時間倒也算其樂融融。
“對了,子墨你今天挑到喜歡的東西了嗎?”
閒談中,趙曉青問起了徐子墨今天的收穫。
“還不錯,Gucci的東西還是很不錯的,葉總監的服務也非常貼心。”
徐子墨淡瞥了面現驚喜的美人總監一眼,含笑對她說道。
“嗯,既然子墨你都這麼說了,那八成錯不了。”
陳倩茹接過話,對徐子墨的品味表示欣賞。
能陪著沈從文走這麼多年,她的眼光自然也相當毒辣。
從這位徐老弟剛才和葉總監的互動上面,這位沈夫人一眼就看出了兩人的關係恐怕不一般。
既然如此,陳倩茹也不介意賣徐子墨個面子。
畢竟,他可是自家老公最看重的人。
“葉總監。”
想到這,陳倩茹淡笑著望向一邊的葉慎儀。
徐子墨可以和這位沈夫人毫無壓力的談笑風生,葉慎儀卻沒這資格。
聽到對方呼喚,美人總監連忙上前一步。
“陳女士。”
站定後,她儘量讓自己保持得體的微笑。
一顆心,卻不知怎麼的加速跳了起來。
“明天我和曉青有個下午茶,不知道小葉你是否有空?”
陳倩茹隨意的問道,笑容和煦。
“是啊,只有我們兩個未免有些無聊,正好讓你一起來湊個熱鬧。”
趙曉青緊接著開口,表示出對葉慎儀的認同。
兩人話音才落,美人總監頓時陷入了巨大的驚喜。
一雙柔美的眸子亮的驚人。
“多謝陳女……,陳姐,還有趙姐的抬愛,我隨時都有空。”
她也不傻,立刻順著對方的話改了稱呼。
能做到這個位置,葉慎儀哪能聽不出這兩位夫人的潛臺詞?
我們很認可你這個人,以後可以多交往。
到了那個時候,最頂層的資源就會為自己敞開。
一想到可以拿下桃子超媒和東業集團的企業大單,美人總監頓時就感覺自己被幸福包裹住了。
像這兩個百億級別的大企業,每年的年會、活動,乃至高層的禮服定製,都是會有奢侈品牌參與其中的。
放在之前,葉慎儀需要絞盡腦汁和其他品牌競爭,才能從中分一杯羹。
可陳倩茹和趙曉青如今這釋放友善的態度,卻意味著她有極大可能拿下兩個企業的獨家贊助權。
那可是上千萬含金量極高的kpi啊!
有這份功勞在前,她這個Gucci華中區品牌總監的位置絕對能坐的相當穩固。
甚至有可能短時間內打通晉升的路徑。
美人總監如何能不高興?
當然,葉慎儀也知道自己這是沾了徐子墨的光,才能得到這兩位夫人的照顧。
眸光閃爍下,她對徐子墨投去一個充滿感激的眼神,眸子比之前更水潤了。
徐子墨雖然全程不動聲色,卻也看出了陳倩茹和趙曉青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才這麼對待葉慎儀的。
這兩個嫂子不錯,以後可以多拜訪一下。
含笑對陳倩茹和趙曉青點頭,他表示自己承了這份情。
又是一陣閒聊,和葉慎儀約好時間後,兩個嫂子便離開了現場。
其他人全程把徐子墨和那兩位夫人的親切交流看在眼裡,自然對他這個神秘的大人物充滿了好奇。
不過他們也清楚自身定位,明白這樣的人不是自己能高攀的。
最後也只能暗道可惜的離開會場。
此時場上就剩下三人,徐子墨、葉慎儀,還有內心忐忑不已的劉競舟。
“徐,徐先生。”
擠出一個討好的笑容,他小心翼翼的湊了過來。
“我剛才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