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徐子墨和美人聊的正歡呢,卻忽然發現有人在看自己。
下意識的抬起頭,他發現不遠處的一箇中年男人目光閃爍的躲開了自己的視線。
這又是怎麼回事?
徐子墨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自己不就是跟美人聊個天嘛,怎麼還能招人恨?
雖說劉競舟的動作很快,並未讓徐子墨看到他的眼神。
但,那股惡意卻是瞞不住的。
莫非是為了她……
收回視線,徐子墨重新將目光放到美人總監嬌美的臉蛋上。
頓時,恍然大悟。
能讓一個男人對另一個男人無端產生惡意的,除了女人還能有甚麼?
不過這也能理解,誰叫葉慎儀長得這麼好看?
徐子墨沒在意那個男人,而是繼續和美人總監交談。
“葉總監,這件東西也給我收起來吧,那邊需要你幫忙。”
見不遠處的女人舉目四望,像是尋求幫助的樣子,他開口提醒道。
“好的,多謝徐先生了。”
葉慎儀衝徐子墨感激的點點頭,隨後便暫時離開了他的身邊。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很平淡。
徐子墨只是觀賞了會展臺上那些外面難得一見的奢侈品,這場秀就來到了尾聲。
他和那幾個人回到最初的位置重新坐下。
美人總監就和開始時一樣,緩緩走到社交區中央對所有人說道。
“各位貴賓,自由品鑑環節就先到這裡,感謝大家耐心欣賞本次私享藏品。”
“接下來我們準備了茶歇與精緻小點,請大家移步休息區稍作放鬆。”
“稍後我們會安排專屬晚宴,也請各位屆時隨指引移步。”
隨著葉慎儀話音落下,現場的燈光悄然變得柔和。
幾名侍應無聲入場,給在座的所有客人奉上茶點。
徐子墨低頭看了一眼,發現就是些馬卡龍、手工慕斯之類的精緻甜品。
他不是年輕女孩,自然對此興趣缺缺。
於是端起一杯冒著熱氣的伯爵紅茶,孤零零一人邊品邊等待起來。
另外幾個客人似乎都很熟悉,三兩成群的隔空交談著。
氣氛一時間相當和諧。
至於剛才對徐子墨投去惡意目光的劉競舟,簡單和其中一個身家與自己差不多的大佬簡單講幾句後,就把注意力放到了一箇中年女人身上。
也就是最開始注意徐子墨的那個人。
“陳姐,您今天挑到合適的東西了嗎?”
望著那個神色淡然的女人,劉競舟臉上滿是討好的笑意。
他也不敢不討好對方。
作為星城高階醫美行業的頭部大佬,劉競舟面對一般土豪完全可以無視對方,即便對方事實上的身家比自己大的多。
畢竟醫美這個行業,現金流不是一般的充足。
就是那些身家幾億的實業老闆,在現金流這上面也沒法跟他比。
這也是劉競舟能隨便砸幾百萬,來獲得私享會入門券的底氣。
當然,這只是和一般有錢人相比。
作為白手起家的土豪,劉競舟深知自己和陳姐,或者說她的老公到底有多大的差距。
人家可是放眼全國都響噹噹的大人物,根本不是他這星城範圍內的地頭蛇能比的。
要不是有一回偶然在自己的美容院接觸到陳姐,無意間從對方和閨蜜的交談中得知她的身份。
以劉竟舟的實力和人脈,永遠都不可能和這樣的頂層有錢人產生交集。
“還可以,多謝劉老闆關心了。”
陳姐輕輕點頭,漫不經心的說著。
相較於對徐子墨的重點關注,她根本就沒把劉競舟放在眼裡。
還是每一個這樣的小老闆都要費心思應對,她怎麼忙的過來?
說完,陳姐看也不看劉競舟一眼,繼續和自己的閨蜜聊天。
見對方沒興趣搭理自己,劉競舟不敢有任何不滿,只能小心的陪著笑。
別說是這個陳姐了,就是她旁邊的趙姐,也不是自己能夠輕易得罪的。
人家老公雖然不如陳姐那麼有能量,卻也是星城排的上號的頂尖大人物。
收回目光,劉競舟的眼神又飄到了一邊的葉慎儀身上,眼神中滿是熱切。
對他這樣的人來說,高顏值的女人那是要多少有多少。
有錢有閒的富婆,主動貼上來的網紅嫩模,還有一些性格開放大膽的……
人妻。
劉競舟哪一種沒接觸過?
但,葉慎儀是個例外。
相較於之前產生過……接觸的那些女人,這位Gucci華中區域品牌總監身上的那股高階、清冷的氣質,尤為讓他上頭。
換句話說,這對劉競舟來說是種前所未有的體驗。
當然,他之前也是做了番功課的。
劉競舟很清楚,葉慎儀這個品牌的名頭雖然看上去唬人,但,實際收入也就那樣。
年入一百多萬?
在這個一向喜歡用錢砸人的土老闆看來,這點小錢甚麼都不是。
劉競舟有充足的信心,可以把這個美人總監用錢砸到手。
他現在養的兩個小老婆,當初就是被他闊綽的出手給拿下的。
當然,在此之前,劉競舟明白自己還需要解決一個小麻煩。
這小白臉哪來的?
淡淡的瞥了眼不遠處的徐子墨,劉競舟決定一會好好探探他的底。
茶歇沒有持續很久,只是二十分鐘左右就結束了。
徐子墨放下杯子,隨眾人在侍者的引導下走進了同層的一間私密包廂。
眾人一一落座。
望著坐在葉慎儀身旁的徐子墨,劉競舟卻氣了個鼻子歪。
剛才美人總監的冷淡,他尚且能夠理解。
畢竟她需要服務好最有實力的陳姐、趙姐,順帶著照料一下當時距離那兩人最近的徐子墨也情有可原。
可特麼都到了晚宴環節,還把自己排在距離主位最遠的邊緣地帶是怎麼回事?
由於自身圈層過低,再加上是第一次參加這種私享會。
劉競舟並不知道徐子墨那個距離葉慎儀最近的位置,實際上是需要真正的實力才能坐上的。
他只當是葉慎儀喜歡徐子墨那張帥臉,才如此安排的。
不過他好、瑟歸好、瑟,卻並不是個蠢蛋。
若是在這種場合下因為座位的事鬧大了,丟臉倒還是小事。
影響了陳姐和趙姐的好心情,那才叫得不償失。
於是,他強忍住不滿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