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陣漫長的等待。
直到徐子墨刷影片都快刷睡著了,女孩們才接連下樓。
相較於上午趕海,她們穿的嚴實了不少。
但,因為顏值格外出色,還是給徐子墨眼前一亮的感覺。
看著面前這一張張可人的俏麗臉蛋,怎麼也做不到毫無波瀾啊。
“出發吧!”
徐子墨帶著妹妹們上了兩臺女司機開著的車。
既然來了鹿城,那肯定是要逛一逛國際免稅城。
和星城國金相比,這裡因為免稅的緣故,各種奢侈品的價格都要低上不少,算得上是個進貨的好地方。
徐子墨也不小氣,半路上就給她們一人轉點錢過去。
難得聚的那麼齊出來玩一回,開心才是最重要的。
近一個小時的路程。
下車後,徐子墨伴著國風三巨頭走進了國際免稅城的寶格麗精品店。
至於其他妹妹,則三五成群自己逛自己的去了。
低調,還是很重要的。
徐子墨其實也想和女孩們一起的。
但,光是帶著黃玉謠、蟠敏,還山海這三個女孩,就已經頻頻讓路人側目了。
要是就這麼帶著十幾個天仙一樣妹妹招搖過市,他簡直不敢去想那後果。
和之前一樣,徐子墨先是讓銷售顧問調取了自己的客戶檔案,才陪著三個妹妹進VIP室見識真正的好東西。
本來,這充其量也就是一次再正常不過的購物。
但,徐子墨和三個女孩這讓銷售顧問殷切相待的隆重態度,卻吸引了店裡一個女人的注意。
她身材微胖,約40歲上下,相貌非常一般。
但,一身大牌和多年養尊處優所帶來的氣質,還是讓這個女人頗有些富太太的樣子。
“很帥的男人啊,看這樣子還挺有錢。”
看著漸漸遠去的徐子墨和三個女孩,蔣麗麗眼裡頓時浮現出一抹不悅。
她自詡家境優越,老公又是鹿城一家頗有影響力的文旅公司老總,平日裡向來眼高於頂,最討厭的就是那種能搶過自己風頭的人。
店經理那點頭哈腰把徐子墨等人領去VIP室的熱情態度,無疑讓蔣麗麗很不爽。
她也算是寶格麗的常客了,也從來沒享受過這樣的待遇啊!
當然,更重要的是那三個天仙一樣的女孩,深深刺痛了她的神經。
順帶著的,蔣麗麗連面前的年輕女銷售都看不順眼了。
“蔣姐,您看這一款怎麼樣?”
可憐的女銷售渾然不知自己無辜躺槍,微笑著將一款腕錶呈現在蔣麗麗面前。
這個蔣姐雖然長得差了那麼點意思,但,有錢是真有錢啊。
“不用了,下次再說吧。”
心情變差的蔣麗麗哪有甚麼心思再看錶,神情倨傲的揚起下巴轉身離開了櫃檯。
徒留下一臉懵逼的女銷售。
離開寶格麗,蔣麗麗鬱悶的心情仍未變好。
“都是些甚麼妖豔賤貨!”
她充滿嫉妒的想著,腦海中卻忽然想到一個人。
明明都快四十歲了,還長得比許多年輕小姑娘還好看。
這像話嗎?
或許是覺得自己可以隨意拿捏對方,蔣麗麗頓時起了出口惡氣的心思。
她邊向地下車庫走去,邊撥通了老公的電話。
“老趙啊,民宿那邊管家的人選找到了嗎?”
“這麼快就有了?好,我儘快辦好這事讓她滾蛋!”
……
逛完街,徐子墨和妹妹們找了家不錯的餐廳用餐,之後順帶逛了下亞特蘭蒂斯拍照打卡。
直到天色漸暗,才人人手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回到民宿。
接下來的三天風平浪靜,在紀雅這個本地人兼管家與嚮導的帶領下,一行人又遊覽了好幾處風景絕佳的地點。
例如甚麼亞龍灣、天涯海角以及大小洞天。
鹿城的名勝風景太多,剩下的得慢慢來。
這天,紀雅心情愉悅的來到“海嶼閒居”,準備陪徐子墨等人前往鳳凰嶺。
可她才停好車下來,卻在民宿門口看到了個最不想見到的人。
“老闆娘,你今天怎麼來了?”
在那個身材微胖的女人面前停下腳步,紀雅儘量讓自己保持平靜。
但,感受到對方那充滿了譏諷的眼神,她還是不由得咬緊了牙關。
眼前這個女人,正是紀雅那個害她落得如此境地的小叔子的老婆。
自從那事過後,雙方雖然不至於徹底撕破臉針鋒相對,但,私下裡卻再也沒有了從前那表面上的客氣。
紀雅不願意再和這個從前一口一個紀姐叫的親熱的蔣麗麗再扯上任何關係,卻又需要精心維護自己投入了不少心血的“海嶼閒居”。
於是便用老闆娘來稱呼對方。
“你來的正好。”
望著紀雅那將自己襯托的宛如一隻土雞的美麗臉蛋,蔣麗麗眼底閃過厭惡。
不過正事還沒談好,她倒也不會在這個時候發作。
“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新來的民宿管家方浩。”
微微側過身子,蔣麗麗指著跟自己來的一個男人說道:“你們儘快交接一下工作吧。”
甚麼!
聽到這話,紀雅頓時變了臉色。
他們要趕我走!
只是一瞬,她就猜出了蔣麗麗的目的。
“不行,咱們當初可是簽了合同的。”
為了留在“海嶼閒居”,紀雅當初委曲求全,費了好一番口舌才和小叔子夫妻倆簽了任用合同的。
此時見對方要單方面解約,她怎麼肯答應這事?
“有了更合適的人選,當然要替換你了。”
蔣麗麗有恃無恐,臉上滿是嘲諷的笑意。
“至於合同,大不了賠點錢而已,你去告我們吧。”
說完,她理也不理紀雅,招呼身後的男人一聲就要走進民宿。
“不,你怎麼能這樣!”
紀雅慌了,連忙上前阻止。
可她現在已經完全與這間民宿沒了關係,蔣麗麗當然可以無視她。
“夠了!”
眼見紀雅趕擋住自己的去路,蔣麗麗的臉色陰沉下來。
“紀雅,你要是肯乖乖走,我可以做主給你補三個月的工資。”
“不然的話,我現在就報叔叔了。”
“你別忘了,我才是海嶼閒居的老闆娘!”
紀雅的經濟狀況,蔣麗麗再清楚不過。
她現在只想儘快趕走這個惹自己心煩的“妯娌”,於是便用上了威脅。
這間民宿本來就是自家的,想用誰就用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