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雪韻不知道的是,其實,透過系統釋出的任務,徐子墨對她已有很深的瞭解。
那畢竟是她內心的獨白。
然而,就在徐子墨思索著怎麼開口的時候,周雪韻似乎覺得自己這麼詢問有些不妥。
便簡單的對徐子墨簡單敘述了一下自己之前的經歷。
對於這些。
徐子墨自然清楚來龍去脈。
但,還是耐心的聽周雪韻講完。
才說道:“哦,你說的是那筆五十萬的捐助啊。”
事實上。
系統這段時間,其實發布了不少資助任務,資金幾萬到幾十萬不等。
只要事情屬實,徐子墨都會完成任務。
即便可能換不到甚麼回報。
他對這複雜的社會了解的並不多,但卻清楚,系統既然持續釋出這樣的任務,自然是有其深意。
其實很簡單。
一個有錢人,在承受多少羨慕的同時,也會遭受更多的惡意。
做好事。
其實是在塑金身。
……
真的是他!
事實上,從宋念禾那得知徐子墨的名字後,周雪韻內心就已經有了猜測。
只是她想要當面確認一下而已。
畢竟,像徐子墨這樣的名字,同名的機率本來就不大。
何況還同名,同樣有錢。
所以,當聽到徐子墨精準無誤的說出那筆善款金額時,周雪韻控制不住的心跳加速起來。
“那筆錢……果然是你打的!”
確認徐子墨是自己的恩人,她的語氣立刻變得激動起來。
柔美的眸子裡,轉瞬之間就浮起一層水霧。
自從寶寶生病後,周雪韻也算是嚐遍了人間冷暖。
父母的條件有限,看病吃藥從沒有斷過,根本就無力提供幫助。
公公婆婆又因為寶寶是個女孩,對自己橫豎看不順眼。
那些指桑罵槐說自己生了個賠錢貨的話也就罷了,周雪韻尚且能默默忍受。
可那兩個人竟然連自己的親孫女得了重病,都不願意出上一分錢,讓她徹底冷了心。
無奈之下,周雪韻只能求助於身邊的朋友,甚至不惜為此去借了一大筆網代。
但,和那幾十萬的鉅額治療費用比起來。
終究是杯水車薪。
每當想到寶寶會因為得不到救治離自己而去,她都會感到深深的絕望。
只有真正處於這種絕望的境地。
才能明白那筆錢到底有多重要。
甚至毫不誇張的說,徐子墨提供的幫助。
簡直是一束照亮周雪韻昏暗人生的光!
“子墨,謝……謝謝你!”
因為太過激動,周雪韻甚至有些語無倫次。
眼角也很快泛起了淚光。
見狀,徐子墨不由得一陣嘆息。
他對這種狀況早有預料,只是沒想到居然會惹哭這個命運多舛的女人。
看準機會,他打了下方向盤把車停在了路邊。
“沒事,你先別激動。”
抽出紙巾,他給後座的周雪韻遞了過去。
“謝……謝。”
意識到自己失態了,周雪韻連忙接過擦了擦眼淚。
“我只是,不知道怎麼感謝你。”
“你……你真的是個好人。”
她斷斷續續的說著,眼淚卻怎麼也擦不幹。
看著周雪韻,這一刻,徐子墨真的有種不一樣的感覺。
在此之前,他只是看情況完成系統任務而已。
現在卻有一種不一樣的感受。
以後。
能幫就幫吧,或許,一筆錢,就能拯救一個家庭。
徐子墨不知說甚麼好。
又抽出幾張紙巾遞了過去。
或許是氣質光環的作用,他身上的那種親和力,讓周雪韻平靜了不少。
等到情緒緩和,卻發現兩人此時的狀態,略顯親密。
“謝謝。”
周雪韻不由得臉頰微紅。
微微抬起泛紅的眸子,看了一眼前面的男人。
他沒有任何趁人之危的行為。
舉止得當。
也沒有要挾恩圖報的意思。
只是看著徐子墨臉上的那抹笑意,她就覺得自己內心陰霾被驅散了不少。
她小嘴動了動,卻也不知道說甚麼好。
說再多的感謝,用處也不大。
雖說經濟條件很差,還孤身一人帶著個孩子,生活很困難。
但她卻是一個非常知恩圖報的人。
“子墨,那筆錢,我會想辦法還給你的。”
或許是怕徐子墨不信自己,她還做出承諾:“我給你寫個欠條吧。”
“……”
“這個不急,我相信你。”
知道周雪韻絕對是認真的,徐子墨沉吟片刻,用一種她能接受方式說道。
“大不了讓念禾從你的工資里扣唄。”
徐子墨也不是完全拒絕她回報的舉動,只是給出其他的方案而已。
如此,讓周雪韻的心情輕鬆不少。
“好的。”
她輕輕點頭,望向徐子墨的眼神中卻充滿了感激。
雖然徐子墨對此似乎不重視,但,她卻很認真的把這事記在了心上。
欠條、是一定要打的。
這錢,她也會力所能及的還。
哪怕花上十年二十年,甚至是……
一輩子。
她也會踐行自己的承諾。
安撫好周雪韻的情緒,徐子墨繼續趕路。
一個小時後,就來到了周雪韻婆家所在的村裡。
因為公公婆婆帶來的陰影太深,她剛一下車,就變得小心翼翼,生怕遇上最不想見到的人。
“沒事,我在這呢。”
看出了她的緊張,徐子墨往她身邊靠近一些。
他這維護的態度,還有那極具安全感的高大身材。
立刻就讓周雪韻安心不少。
感激的對徐子墨笑了笑,周雪韻領著他向村裡走去。
眾所周知。
村頭情報站,才是世界上最強大的情報組織。
徐子墨剛和周雪韻出現,就引起了好幾個大媽的注意。
“那不是老鄭家的媳婦嗎?”
“是啊,怎麼身邊還跟著個男人?”
“那男的長得真不賴,會不會是她婆婆說的那個小白臉?”
可見,她的公婆沒少在背後編排這個兒媳。
在大兒子意外身故後,為了達到不讓兒媳得到補償金的目的,甚至造謠她在外邊有了男人。
徐子墨的出現,反而是印證了這種說法。
頓時,就有兩個人沒了閒談的心思。
她們望著漸漸遠去的徐子墨兩人,隨即便離開了村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