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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 第358章 鷹爪裂霧·密道藏鋒

第三百五十八章 鷹爪裂霧·密道藏鋒

雨歇風收,山道間的泥濘被夜風捲得半乾,殘留的腐骨毒煙氣息漸漸被草木的溼腥掩蓋。孤鴻子一行人踏著碎葉前行,玄鐵劍在腰間輕輕晃動,劍穗上的銅鈴偶爾發出一聲輕響,在寂靜的夜色中格外清晰。雲霧如輕紗般纏繞在山路兩側的古木上,將樹幹映得如鬼影般幢幢,遠處光明頂的輪廓在霧海中時隱時現,彷彿一頭蟄伏的巨獸,正靜靜等待著闖入者。

“師兄,這黑風口的霧未免太濃了。”清璃握緊手中長劍,劍尖斜指地面,警惕地掃視著四周,“方才波斯妖女逃走時,我瞧著她往這邊來了,會不會在霧裡設了埋伏?”她的聲音清脆,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額角的冷汗早已被夜風吹乾,只留下一層淡淡的鹽霜,冰心訣運轉間,周身的寒氣讓靠近的霧氣都凝結成了細小的水珠。

玉衡走在清璃身側,手中捏著三枚金針,指尖的寒氣比霧氣更甚。她抬頭望了望天色,眉尖微蹙:“此刻已近子時,按說山間霧氣該淡些才是,這霧卻越來越濃,怕是有人用了障眼法,或是……引氣控霧的奇門功夫。”她的目光落在地面,忽然停下腳步,俯身撥開一片被踩爛的苔蘚,“你們看這裡。”

眾人圍攏過來,藉著孤鴻子指尖燃起的一縷罡氣微光,只見苔蘚下的泥土上,印著一個淺淺的爪印,爪印邊緣鋒利,不似野獸痕跡,反倒像是某種奇門兵器劃過的痕跡。更奇特的是,爪印旁還纏著一根極細的青色絲線,絲線末端繫著一顆米粒大小的黑色珠子,散發著微弱的腥氣。

孤鴻子捻起那根絲線,指尖的金黑二色罡氣輕輕流轉,絲線瞬間被罡氣包裹。“這是天鷹教的‘鷹羽絲’。”他的聲音清冷,目光微微閃動,“當年我隨師父下山歷練,曾見過天鷹教白虎堂的人用這種絲線傳遞訊息,絲線浸過鴆羽毒液,一旦觸碰傷口便會斃命。”他頓了頓,將那顆黑色珠子湊到鼻尖輕嗅,“這珠子是‘引霧珠’,乃是用南海墨魚的墨囊混合硝石製成,遇風便能引動水汽成霧,看來天鷹教的人,早已在此等候我們了。”

周顛聞言,頓時怒目圓睜,一拳砸在身旁的樹幹上,震得霧珠簌簌落下:“奶奶的!又是天鷹教這群雜碎!當年圍攻光明頂,他們就幫著明教作惡,如今竟和波斯妖女勾結在一起,當真是不知死活!”他說著便要提氣衝出去,卻被說不得一把拉住。

“周顛,莫要衝動。”說不得的臉色比霧氣還要凝重,他指了指前方的霧海,“這霧濃得邪門,天鷹教的人既然能用引霧珠控霧,定然也在霧中布了眼線,此刻衝出去,正好中了他們的埋伏。”他轉頭看向孤鴻子,眼中帶著詢問,“孤鴻子大俠,你看我們此刻該如何行事?是繞道而行,還是直接闖過去?”

孤鴻子沒有立刻回答,他閉上雙眼,運轉陰陽罡氣,周身的金黑二色氣罩緩緩擴張,將眾人籠罩在內。罡氣流轉間,周圍的霧氣竟被硬生生逼退了數尺,而他的神識則藉著罡氣的感應,向霧海深處蔓延開去。片刻後,他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絲瞭然:“霧中藏著十八個人,分守在前方三里處的隘口,每人手中都握著奇門兵器,還有三人在操控引霧珠。更詭異的是,他們脖頸處,都有和波斯女子相似的血色骷髏標記,只是顏色更淡,像是臨時烙上去的。”

玉衡心中一動:“如此說來,天鷹教是被波斯明教脅迫,還是主動勾結?”

“多半是相互利用。”孤鴻子收起罡氣,玄鐵劍緩緩出鞘,劍身在霧中映出一道冷光,“天鷹教教主殷天正素來桀驁,若不是有求于波斯明教,斷然不會讓手下烙上波斯人的標記。而波斯明教想要進入光明頂密道,也需要天鷹教的人引路,畢竟天鷹教在光明頂周邊經營多年,對地形遠比波斯人熟悉。”他話音未落,忽然眉頭一挑,“有人來了。”

話音剛落,霧海中便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緊接著,十八道黑影如鬼魅般從霧中竄出,呈扇形將眾人圍住。這些人身著青色勁裝,腰間繫著黑色腰帶,腰帶上掛著鷹形令牌,手中握著各異的兵器,有鷹爪鐮、透骨針、斷魂鉤,皆是天鷹教的獨門兵器。為首一人身材高大,面容陰鷙,左臉有一道疤痕,從眼角延伸到下頜,手中握著一柄丈許長的鷹嘴槍,槍尖泛著幽藍的寒光,顯然淬了劇毒。

“峨眉孤鴻子?”那為首之人冷笑一聲,聲音沙啞如破鑼,“果然名不虛傳,竟能識破我天鷹教的引霧陣。只是不知,今日你能否闖出我白展堂的‘鷹爪陣’?”他正是天鷹教白虎堂香主白展堂,一手鷹爪功練得出神入化,在江湖上素有“毒手鷹王”之稱。

清璃聞言,眼中怒火更盛,長劍一挺,便要上前:“甚麼阿貓阿狗,也敢攔我們的路?看我今日斬了你這鷹爪怪!”

“清璃,稍安勿躁。”玉衡輕輕拉住她的衣袖,目光沉靜地看著白展堂,“此人氣息沉凝,手中鷹嘴槍劇毒無比,不可輕敵。”她的話音剛落,便見白展堂手腕一抖,鷹嘴槍猛地刺出,槍尖帶著一股腥風,直取孤鴻子的面門。這一槍又快又狠,槍尖在霧中劃出一道殘影,竟隱隱帶著破空之聲。

孤鴻子不慌不忙,玄鐵劍橫在身前,金黑二色劍氣在劍身上流轉。“鐺”的一聲脆響,玄鐵劍與鷹嘴槍碰撞在一起,火星在霧中炸開,如流星般墜落。白展堂只覺一股磅礴的力道順著槍桿傳來,震得他虎口發麻,手臂痠痛不已,他心中大驚,孤鴻子的內力竟比傳聞中還要深厚!他急忙借力後退,鷹嘴槍舞動如風,使出了天鷹教的獨門槍法——“鷹擊長空槍法”。

這槍法果然凌厲,槍尖晃動間,竟幻化出數十道鷹喙般的殘影,每一道殘影都帶著劇毒,直取孤鴻子的周身大穴。孤鴻子的眼神卻依舊平靜,他的陰陽罡氣運轉自如,玄鐵劍在他手中彷彿有了生命,劍光閃爍間,將那數十道殘影一一化解。他的劍法看似緩慢,實則每一劍都蘊含著陰陽相生的至理,劍招之間銜接無縫,讓白展堂的槍法無從下手。

“兄弟們,併肩子上!”白展堂見單打獨鬥不是孤鴻子的對手,厲聲喝道。周圍的天鷹教眾聞言,立刻齊聲呼喝,手中兵器齊出,朝著眾人攻來。十八件奇門兵器在霧中舞動,形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兵器網,毒煙、暗器、利刃交織在一起,讓人眼花繚亂。

“師姐,我們來幫師兄!”清璃嬌喝一聲,身形如離弦之箭般射了出去,峨眉金頂九式全力施展,劍光如匹練般卷向左側的三名天鷹教眾。這三人手中握著透骨針,針身細長,泛著幽綠的寒光,見清璃攻來,立刻將透骨針當成飛刀射出,數十枚毒針在空中織成一道針網,直取清璃的要害。

清璃眼中閃過一絲不屑,長劍翻轉,劍光如盾,將毒針紛紛擋開。她的身形靈動如燕,在針網中穿梭自如,長劍每一次揮舞,都帶著凌厲的劍氣。“金頂佛光·破針!”她低喝一聲,劍光陡然暴漲,如烈日般耀眼,三名天鷹教眾只覺眼前一花,手中的透骨針便被劍氣震飛,咽喉處傳來一陣劇痛,已然被劍光洞穿,倒在地上氣絕身亡。

玉衡則身形一晃,如柳絮般飄至右側,手中金針如流星般射出,精準地射中了四名天鷹教眾的手腕。這四人手中握著斷魂鉤,正要揮鉤偷襲孤鴻子,手腕突然一麻,斷魂鉤脫手飛出,不等他們反應過來,玉衡的長劍已然出鞘,劍光如霜,瞬間劃破了他們的脖頸。她的動作乾淨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冰心訣運轉間,周身的寒氣讓靠近的毒煙都凝結成了冰粒,完美地避開了兵器上的毒素。

說不得與周顛亦是不甘示弱。說不得將乾坤袋大開,袋口發出一股強大的吸力,將兩名天鷹教眾吸入袋中,他用力一甩,袋中傳來兩聲悶響,顯然那兩人已然被摔得筋折骨斷。周顛則如一頭猛虎般衝入陣中,雙拳揮舞,每一拳都帶著剛猛之力,天鷹教眾的兵器打在他身上,竟被他渾厚的內力震開。他一把抓住一名天鷹教眾的手臂,用力一擰,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那人的手臂應聲折斷,慘叫著倒飛出去,撞在樹幹上昏死過去。

孤鴻子與白展堂激戰正酣,玄鐵劍與鷹嘴槍碰撞的聲響在霧中迴盪,震得周圍的霧氣都在劇烈波動。白展堂的鷹擊長空槍法越來越凌厲,槍尖的毒霧愈發濃郁,孤鴻子漸漸察覺到,這毒霧竟比波斯明教的醉魂香還要霸道,一旦吸入,丹田內的真氣便會變得滯澀。他心中一動,運轉剛解鎖的“陰陽罡氣·淨化”效果,金黑二色罡氣在周身流轉,毒霧觸碰到罡氣,立刻發出“滋滋”的聲響,被罡氣分解成無害的水汽。

“這是甚麼功夫?”白展堂見自己的毒霧失效,眼中閃過一絲驚駭,“你的內力竟能化解我的鴆羽毒?”

孤鴻子沒有回答,玄鐵劍陡然刺出,這一劍看似平淡無奇,卻蘊含著無窮的變化,劍招直指白展堂槍法的破綻之處。“陰陽合一·破槍!”他低喝一聲,金黑二色劍氣交織在一起,如同一道陰陽魚,瞬間穿透了白展堂的槍網,直取他的胸口。

白展堂心中大驚,急忙側身躲閃,卻還是慢了一步,劍氣擦著他的左肩劃過,衣衫瞬間被劃破,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出現在他的肩上。鮮血噴湧而出,白展堂只覺肩頭一陣劇痛,內力運轉頓時滯澀起來。他知道,自己今日已然敗了,若是再打下去,必死無疑。

“啟動第二陣!”白展堂厲聲喝道,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話音剛落,周圍的天鷹教眾突然齊齊後退,手中兵器同時插入地面。只聽“轟隆隆”一聲巨響,眾人腳下的地面突然塌陷,露出一個個深不見底的陷阱,陷阱中佈滿了鋒利的尖刺,尖刺上還滴著墨綠色的毒液。與此同時,兩側的山壁上突然射出數百支毒箭,箭雨如蝗,直取眾人的要害。

“不好!是天鷹教的‘鷹愁谷’絕殺陣!”說不得臉色大變,急忙將乾坤袋護在身前,擋住了射向自己的毒箭,“這陷阱深達數丈,尖刺上的是‘腐心毒’,中者七日之內必然心脈俱斷而死!”

周顛罵罵咧咧地揮拳打飛身前的毒箭,腳下卻不慎踩空,半個身子墜入陷阱。他急忙用雙拳撐住陷阱邊緣,怒吼道:“奶奶的!這些雜碎竟然玩陰的!孤鴻子大俠,快想辦法!”

孤鴻子的眼神依舊平靜,他快速掃視四周,發現陷阱之間有一道狹窄的石樑相連,顯然是天鷹教眾預留的退路。他當機立斷,玄鐵劍猛地插入地面,金黑二色罡氣順著劍身傳入地下,地面頓時劇烈震動起來,塌陷的陷阱竟被罡氣硬生生撐起了一道縫隙。“玉衡,清璃,掩護周顛和說不得!”他大喝一聲,身形如清風般掠出,玄鐵劍舞動間,劍氣四射,將射來的毒箭紛紛震開。

玉衡聞言,立刻將金針盡數射出,精準地射中了山壁上的箭孔,暫時阻止了毒箭的發射。清璃則身形一晃,躍至石樑之上,長劍揮舞,將石樑上的天鷹教眾斬殺殆盡,為周顛和說不得開闢出一條通路。“周顛前輩,說不得大師,快從這裡過來!”她高聲喊道,劍光如盾,護住了石樑的入口。

周顛聞言,立刻藉著孤鴻子撐起的縫隙,縱身躍上石樑,說不得緊隨其後,乾坤袋大開,將剩餘的毒箭吸入袋中。就在此時,白展堂突然從霧中竄出,鷹嘴槍直取孤鴻子的後心,槍尖帶著一股濃郁的毒霧,顯然是拼盡了全力。

“師兄小心!”玉衡和清璃同時驚呼,想要上前救援,卻被剩餘的天鷹教眾纏住,一時之間難以脫身。

孤鴻子彷彿背後長了眼睛一般,玄鐵劍陡然反轉,金黑二色劍氣暴漲,“鐺”的一聲,正好擋住了白展堂的鷹嘴槍。這一劍的力道無窮,白展堂只覺一股磅礴的力道順著槍桿傳來,震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翻騰,口中噴出一口鮮血,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孤鴻子沒有追擊,他轉身看向石樑上的眾人,沉聲道:“此地不宜久留,儘快透過石樑,進入密道!”他的話音剛落,腦海中突然響起系統的提示音:“破解天鷹教鷹愁谷絕殺陣,斬殺天鷹教弟子十五人,陰陽罡氣第七重圓滿度提升至99%,淨化效果升級,可化解中階毒素,解鎖‘陰陽罡氣·護體’被動效果,罡氣防禦提升三成。”

孤鴻子心中微動,沒想到這場激戰竟讓陰陽罡氣即將圓滿,護體效果的解鎖更是意外之喜。他不再猶豫,身形一晃,躍至石樑之上,玄鐵劍舞動間,將剩餘的天鷹教眾盡數斬殺。眾人沿著石樑前行,片刻後便來到了黑風口的盡頭,一座隱蔽的山洞出現在眼前,山洞入口被藤蔓遮擋,藤蔓上纏著幾根青色絲線,顯然便是光明頂密道的入口。

“終於找到密道了!”清璃鬆了一口氣,伸手便要撥開藤蔓,卻被孤鴻子一把拉住。

“等等。”孤鴻子的目光落在藤蔓上的青色絲線上,“這絲線上纏著‘斷魂蠱’,一旦觸碰,蠱蟲便會鑽入體內,啃噬心脈。”他指尖的金黑二色罡氣輕輕流轉,小心翼翼地將青色絲線挑斷,藤蔓失去絲線的牽引,緩緩向兩側分開,露出了黑漆漆的山洞入口。

山洞內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檀香,與波斯明教的異香截然不同,反而帶著一絲中原武學特有的氣息。玉衡俯身檢視洞口的地面,發現上面有新鮮的腳印,腳印大小不一,顯然有不少人剛剛進入。“師兄,看來波斯明教和天鷹教的人,已經提前進入密道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手中的長劍握得更緊了。

孤鴻子點了點頭,玄鐵劍在手中輕輕轉動,劍尖的罡氣照亮了洞口的石壁。石壁上刻著一些模糊的經文,經文的字型古樸,正是明教的“聖火經”。“這些經文是陽頂天教主當年親手刻下的。”孤鴻子的目光落在經文上,眼中閃過一絲追憶,“當年我隨師父拜訪明教,曾見過陽教主一面,他的乾坤大挪移神功已練至第四層,內力深厚,堪稱武林一絕。只是後來不知為何,陽教主突然失蹤,明教也因此分裂。”

說不得嘆了口氣:“陽教主失蹤後,明教群龍無首,各大分舵相互爭鬥,天鷹教便是在那時自立門戶的。若陽教主還在,波斯明教斷然不敢如此囂張,天鷹教也不會與他們勾結。”

周顛啐了一口:“甚麼陽教主,我看他就是膽小怕事,躲起來不敢見人!等老子找到他,定要好好教訓他一頓!”

孤鴻子沒有理會周顛的抱怨,他的目光望向山洞深處,那裡漆黑一片,隱約能聽到細微的腳步聲。“密道內的氣息很複雜,除了波斯明教和天鷹教的人,還有一股……很霸道的內力波動。”他的眉頭微微蹙起,“這股內力波動,竟與我當年見過的金毛獅王謝遜有些相似,只是更加陰寒。”

玉衡心中一驚:“謝遜?他不是早已失蹤了嗎?難道他也在密道之中?”

“不好說。”孤鴻子搖了搖頭,玄鐵劍的劍光向前延伸,照亮了前方的通道,“不管裡面是誰,我們都必須進去。黑袍女子說密道中有驚喜,天鷹教又與波斯明教勾結,想必裡面藏著足以影響中原武林格局的秘密。”他深吸一口氣,率先走入山洞,“大家小心,密道內可能還有更多陷阱,玉衡你負責探查機關,清璃掩護,周顛前輩和說不得大師斷後。”

眾人點頭應允,依次走入密道。密道內的通道狹窄,僅容一人側身透過,石壁上每隔數丈便有一盞油燈,昏黃的燈光將眾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映在石壁上,如同一幅幅詭異的畫卷。通道兩側的石壁上,除了明教的聖火經,還刻著一些武功招式的圖譜,有拳術、劍法、掌法,皆是明教的獨門武學,顯然是陽頂天當年為了傳承明教武學而刻下的。

“這些武功圖譜,比我們峨眉的武學還要精妙。”清璃看著石壁上的圖譜,眼中閃過一絲讚歎,“尤其是這‘乾坤大挪移’的圖譜,雖然只有前三層的招式,卻已然蘊含著無窮的道理。”

玉衡則仔細觀察著石壁上的紋路,忽然停下腳步,指著一處看似平整的石壁說道:“師兄,這裡有機關。”她的指尖輕輕劃過石壁,“這石壁的紋路與其他地方不同,是人工打磨過的,下面應該藏著暗器發射裝置。”

孤鴻子走上前,指尖的罡氣輕輕流轉,順著石壁的紋路探入。片刻後,他點了點頭:“是‘暴雨梨花針’的發射裝置,一旦觸碰,便會射出數百支毒針,避無可避。”他運轉陰陽罡氣,金黑二色罡氣順著石壁的縫隙傳入,只聽“咔嚓”一聲輕響,石壁內傳來一陣齒輪轉動的聲音,顯然機關已被他用罡氣破壞。

眾人繼續前行,大約走了半個時辰,通道突然變得寬闊起來,前方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石室。石室的中央,矗立著一座石臺,石臺上擺放著一個黑色的盒子,盒子上刻著波斯明教的聖火標記。石室的四周,站著數十名波斯女子和天鷹教眾,為首的正是那逃走的黑袍女子,她的身旁,還站著一名身材高大的黑衣人,黑衣人戴著一張青銅面具,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陰鷙的眼睛,手中握著一柄玄鐵重劍,劍身散發著一股霸道的氣息。

“孤鴻子,你果然來了。”黑袍女子發出一陣嬌媚的笑聲,眼中的紫色光芒愈發濃郁,“我還以為,你會被白展堂的鷹愁谷陣攔住呢。”

孤鴻子的目光落在那名黑衣人身上,眉頭微微蹙起:“閣下是誰?為何戴著面具見人?”

黑衣人沒有回答,只是緩緩抬起手中的玄鐵重劍,劍身上的霸道氣息陡然暴漲,石室中的空氣都彷彿被凝固了一般。“殺你的人。”他的聲音沙啞如金屬摩擦,帶著一股說不出的陰寒。

孤鴻子心中一凜,這黑衣人的內力竟如此深厚,比白展堂還要強上數倍,甚至隱隱超過了當年的謝遜。他握緊手中的玄鐵劍,金黑二色罡氣運轉到極致,周身的氣罩如琉璃般晶瑩剔透。“想要殺我,也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黑袍女子冷笑一聲,抬手一揮:“動手!今日,讓他們葬身在這密道之中!”

數十名波斯女子和天鷹教眾立刻齊齊攻來,兵器碰撞的聲響在石室中迴盪,一場更大的激戰,已然爆發。孤鴻子的目光緊緊盯著那名黑衣人,他知道,這才是真正的強敵。而石臺上的黑色盒子,顯然藏著波斯明教和天鷹教勾結的秘密,或許,還與陽頂天的失蹤有關。

就在此時,黑衣人突然動了,玄鐵重劍帶著一股毀天滅地的氣勢,直取孤鴻子的面門。劍風呼嘯間,石室中的油燈紛紛熄滅,只剩下兩道交織的劍光,在黑暗中閃爍著致命的光芒。孤鴻子心中一緊,急忙揮劍格擋,他知道,這一劍,將決定這場激戰的走向,而密道深處的秘密,也即將在這場激戰中,揭開冰山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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