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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第317章 煙雨蘇州·龍氣破邪

第三百一十七章 煙雨蘇州·龍氣破邪

煙雨如絲,籠罩著江南蘇州城。青石板路被雨水浸得發亮,倒映著兩岸粉牆黛瓦的輪廓,烏篷船搖著櫓聲緩緩劃過護城河,漿聲燈影裡,卻藏著幾分與這溫婉景緻格格不入的肅殺。

孤鴻子的身影如一道輕煙,掠過蘇州城南的飛簷翹角。他腳下施展的是峨眉絕學“飄雪穿雲步”,但此刻步法令式已融入陰陽歸元勁的圓轉如意,每一次起落都藉著天地間流動的水汽,身形輕得彷彿要隨風化去,卻又快得驚人。玄鐵劍在背後斜斜插著,劍穗上的水珠隨著動作滴落,在青石板上砸出細碎的痕跡。

體內經脈中,陰陽歸元勁第十八重的真氣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流轉,與丹田深處的龍氣交織纏繞。自崑崙山麓動身以來,一路疾馳,這門內功在極限壓榨下愈發凝練,原本滯澀的第十九重壁壘,此刻竟如被春雨浸潤的凍土,隱隱有了鬆動的跡象。懷中的龍形玉佩燙得驚人,龍紋脈絡清晰可見,指向蘇州城內一處名為“寒山寺別院”的方向,系統提示音在腦海中淡淡響起:“檢測到玉衡、清璃氣息微弱,寒山寺別院存在高強度邪祟氣場,龍氣同化度70%,陰陽歸元勁第十九重突破契機臨近。”

孤鴻子並未急於闖入,而是繞著寒山寺別院外圍掠行了一週。這別院坐落於楓橋之側,依水而建,院牆高丈餘,牆頭佈滿青苔,看似荒廢已久,實則暗藏殺機。他凝神感應,能察覺到院內至少有二十道氣息,其中半數帶著萬魔窟特有的陰邪之氣,另外幾道氣息沉凝剛猛,竟隱隱有明教武學的路數,只是比常遇春的銳金旗功法多了幾分詭譎。

“楊逍果然狡猾,不僅勾結萬魔窟,還策反了明教內部的人。”孤鴻子心中冷笑,目光掃過別院西側的水道。那水道與護城河相連,水面上漂浮著幾片敗葉,看似平靜,但若仔細觀察,便能發現水下有幾道微弱的氣息蟄伏,顯然是埋伏的暗哨。

他身形一晃,悄無聲息地落在一棵老槐樹上,枝葉茂密,煙雨朦朧,正好遮住了他的身形。玄鐵劍輕輕抽出半截,劍身在雨霧中反射出冷冽的光,體內真氣運轉,將自身氣息收斂到極致,如同一尊融入自然的石雕。

此時,別院深處傳來一聲清越的琴音,卻帶著幾分急促與滯澀,正是清璃的斷絃琴。緊接著,便是金鐵交鳴之聲,清脆刺耳,顯然是玉衡的長劍與敵人兵器相撞。孤鴻子心中一緊,凝神細聽,還能聽到女子的喝斥聲,正是玉衡的聲音,雖帶著幾分喘息,卻依舊英氣凜然。

“這些邪祟,也敢在江南撒野!”玉衡的喝聲剛落,便是一聲沉悶的撞擊,隨後傳來清璃的低咳:“玉衡姐,小心左側,他們的邪術能吸噬真氣!”

孤鴻子不再猶豫,腳尖在槐樹枝幹上一點,身形如箭般射向別院西側的水道。他深知正面硬闖只會打草驚蛇,且院內必定設有埋伏,這水道既是暗哨所在,也是最容易突破的缺口。

接近水道時,他真氣下沉,身形驟然變輕,如一片落葉般飄落在水面的敗葉上。水下的暗哨似乎察覺到動靜,兩道黑影猛地從水中竄出,手中握著帶倒鉤的短刃,帶著刺鼻的腥氣,直刺孤鴻子的胸腹要害。這兩人顯然是萬魔窟的水鬼,招式陰毒,出手狠辣,短刃上還塗有劇毒。

孤鴻子眼神一凝,玄鐵劍閃電般出鞘,劍勢並不剛猛,卻精準至極。“龍冰劍法·裁雲”,金藍劍氣如同一道月牙,貼著水面劃過,正好斬在兩名水鬼的手腕上。慘叫聲未落,他已腳尖一點水面,身形借力躍起,玄鐵劍回鞘的瞬間,兩道黑影已墜入水中,鮮血迅速染紅了一片水域。

整個過程不過一呼一吸之間,乾淨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孤鴻子落在別院的牆頭,並未立刻跳入,而是俯身觀察院內情形。

院內是一處天井,中間有一方乾涸的池塘,池塘周圍站著十餘名黑衣人,個個面色陰鷙,身著萬魔窟的服飾,手中兵器各異,氣息詭譎。天井北側的正廳門口,玉衡與清璃背靠背站立,已是強弩之末。

玉衡的白色道袍上沾滿了血跡,左臂被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順著手臂滴落在地上,手中長劍卻依舊握得極穩,劍身上的寒氣絲毫不減。她的眼神銳利如鷹,死死盯著對面的敵人,嘴角緊抿,沒有一絲示弱的神色。清璃的情況稍好一些,但斷絃琴的琴絃又斷了一根,她的臉色蒼白,額頭上佈滿冷汗,顯然真氣消耗極大,指尖在琴絃上快速撥動,琴音急促,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擋住了敵人的幾次偷襲。

在黑衣人之中,站著一名身著明教服飾的中年男子,面色蠟黃,眼神陰狠,手中握著一柄鐵尺,正是明教五散人之一的周顛——只是此刻他身上的氣息,竟也沾染了幾分萬魔窟的陰邪,顯然已是楊逍的爪牙。

“玉衡仙子,清璃仙子,何必苦苦支撐?”周顛陰惻惻地笑道,鐵尺在手中把玩著,“楊逍左使說了,只要你們交出孤鴻子的下落,再歸順於他,不僅饒你們性命,還能讓你們共享龍元秘境的好處,何樂而不為?”

“無恥叛徒!”玉衡怒喝一聲,長劍一振,劍氣破空而出,直刺周顛,“明教待你不薄,你竟勾結邪祟,背叛教門,今日我便替天行道,除了你這敗類!”

她身形一閃,施展峨眉“金頂九式”,劍勢凌厲,招招直指周顛要害。周顛卻不慌不忙,鐵尺舞動,竟使出了明教的“聖火令武功”,只是招式之間多了幾分陰毒,顯然是被萬魔窟的邪術所影響。“鐺”的一聲,長劍與鐵尺相撞,玉衡只覺一股陰寒真氣順著劍身傳入體內,讓她氣血翻湧,忍不住後退半步,臉色更加蒼白。

清璃見狀,琴音陡然拔高,如金石交鳴,震得周圍的黑衣人耳膜生疼,攻勢不由得一滯。“玉衡姐,不可硬拼!”她急聲道,指尖一挑,一道無形的琴氣射向周顛的眼睛。

周顛側身避開,冷笑道:“就憑你們這點能耐,還想翻盤?孤鴻子遠在光明頂,就算他知道你們被困,趕來也晚了!”

他話音剛落,便聽到牆頭傳來一聲清冷的笑聲:“是嗎?”

聲音不大,卻如同一道驚雷,在眾人耳邊炸響。周顛與一眾黑衣人臉色驟變,猛地抬頭望去,只見孤鴻子負手立於牆頭,玄鐵劍斜插背後,煙雨落在他的玄色道袍上,竟不沾片溼。他的目光平靜,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威壓,掃過眾人,最後落在周顛身上。

“孤鴻子!”周顛又驚又怒,沒想到孤鴻子竟來得如此之快,“你不在光明頂與謝遜那瞎子糾纏,跑到江南來送死?”

孤鴻子沒有理會他的叫囂,目光落在玉衡與清璃身上,見兩人雖受傷卻無性命之憂,心中稍定。“你們沒事吧?”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關切。

玉衡見到孤鴻子,眼中閃過一絲喜色,隨即又沉了下來:“師兄,你怎麼來了?這裡危險!”她深知院內埋伏重重,不想讓孤鴻子陷入險境。

清璃也道:“師兄,楊逍的人佈下了邪陣,我們……”

“無妨。”孤鴻子擺了擺手,身形一晃,已從牆頭躍下,落在玉衡與清璃身邊,玄鐵劍出鞘,一道金藍劍氣橫掃而出,逼退了幾名趁機上前的黑衣人。“有我在,這些宵小之輩,不足為懼。”

他的出現,如同一顆定心丸,讓玉衡與清璃瞬間安定下來。玉衡咬了咬牙,運轉真氣壓制住體內的陰寒,長劍一振,與孤鴻子背靠背站立:“師兄,我們並肩作戰!”

清璃也調整氣息,斷絃琴再次響起,這一次的琴音不再急促,而是沉穩有力,帶著一股浩然正氣,正是峨眉的“清心普善咒”,不僅能穩定自身真氣,還能驅散邪祟之氣。

周顛見狀,臉色更加陰沉:“孤鴻子,你以為憑你們三人,就能殺出重圍?今日便讓你葬身在這寒山寺別院!”他一聲令下,“動手!”

十餘名黑衣人同時發難,手中兵器帶著陰邪之氣,從四面八方攻來。周顛則手持鐵尺,直撲孤鴻子,鐵尺上真氣繚繞,竟帶著幾分屠龍刀的氣息,顯然是沾染了屠龍刀上的邪祟之力。

孤鴻子眼神一凝,體內陰陽歸元勁全力運轉,龍氣隨之沸騰,玄鐵劍上金藍光芒大盛。“龍冰劍法·滌邪”,這一式他已練至爐火純青,此刻在龍氣加持下,威力更勝往昔。劍氣如瀑布般傾瀉而下,不僅擋住了黑衣人的攻勢,還將他們兵器上的陰邪之氣強行驅散。

“鐺!”玄鐵劍與周顛的鐵尺相撞,火星四濺。孤鴻子只覺一股陰寒且霸道的真氣傳來,比之前遇到的萬魔窟高手更為詭異。他心中瞭然,這周顛必定是吸收了部分屠龍刀的邪祟之力,才變得如此強悍。

“周顛,你勾結楊逍,汙染屠龍刀,背叛明教,可知罪?”孤鴻子冷聲問道,劍勢陡然加重,陰陽歸元勁的陽剛之力爆發,將周顛震得後退三步。

周顛氣血翻湧,心中驚駭不已。他深知孤鴻子武功高強,卻沒想到短短時日不見,竟已強悍到如此地步。“罪?”他獰笑道,“江湖之中,弱肉強食,楊逍左使能給我更高的地位,更強的力量,這便是正道!孤鴻子,你不過是個守舊的老古董,今日便讓你看看,邪力的厲害!”

他猛地催動體內的邪祟之力,臉色變得更加蠟黃,雙眼赤紅,鐵尺上竟泛起一層黑色的霧氣,招式也變得更加詭異狠辣。周圍的黑衣人也紛紛效仿,體內邪力爆發,氣息陡然增強,攻勢也更加瘋狂。

玉衡心中一凜,長劍舞動,峨眉劍法的精妙展露無遺,每一劍都直指敵人的破綻,卻也漸漸感到吃力。這些黑衣人在邪力加持下,不僅力量大增,還悍不畏死,著實難纏。清璃的琴音雖能驅散部分邪祟之氣,但面對如此多的邪力爆發,也漸漸有些支撐不住,臉色愈發蒼白。

孤鴻子見狀,知道不能久戰。他目光掃過院內,注意到天井四角各有一面黑色旗幟,旗幟上畫著詭異的符文,正是萬魔窟的邪陣核心。“玉衡,清璃,掩護我,破了那四面黑旗!”

“好!”兩人齊聲應道。玉衡劍勢一變,施展“峨眉流雲劍”,劍影重重,將身前的黑衣人逼退,為孤鴻子開闢出一條通路。清璃則將琴音催動到極致,清心普善咒的浩然正氣化作一道道無形的聲波,暫時壓制住了周圍的邪祟之氣。

孤鴻子抓住機會,身形如箭般射向天井東側的黑旗。一名黑衣人見狀,立刻撲了上來,手中長刀帶著腥風,直劈孤鴻子的後心。孤鴻子頭也不回,玄鐵劍反手一撩,金藍劍氣劃過,黑衣人慘叫一聲,長刀斷成兩截,身形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沒了聲息。

眨眼間,孤鴻子已衝到黑旗之下。守旗的是一名萬魔窟的小頭目,手中握著一柄鬼頭刀,見狀怒吼一聲,鬼頭刀帶著陰邪之氣,直斬而下。孤鴻子眼神一冷,玄鐵劍豎劈而出,“龍冰劍法·龍斬”,金藍劍氣化作一條小龍,勢不可擋,不僅劈開了鬼頭刀,還將那小頭目劈成兩半。

他順勢一腳踹在黑旗的旗杆上,旗杆應聲而斷,黑色旗幟落在地上,瞬間燃燒起來,化作一縷黑煙。隨著第一面黑旗被毀,院內的邪祟之氣明顯減弱了幾分。

“不好!快阻止他!”周顛又驚又怒,瘋狂地衝向孤鴻子,鐵尺如狂風暴雨般攻來。

孤鴻子不慌不忙,玄鐵劍舞動,將周顛的攻勢一一化解。他體內的陰陽歸元勁在激戰中愈發凝練,龍氣與真氣的融合也更加順暢,隱隱有突破第十九重的跡象。“周顛,你的對手是我!”

兩人再次激戰在一起,玄鐵劍的金藍光芒與鐵尺的黑色霧氣不斷碰撞,真氣四溢,震得周圍的黑衣人東倒西歪。孤鴻子的劍勢越來越快,越來越凌厲,每一劍都蘊含著陰陽相生、龍氣破邪的至理,周顛漸漸不敵,身上被劍氣劃傷了數道傷口,鮮血直流。

與此同時,玉衡與清璃也配合默契,清璃的琴音牽制住部分黑衣人,玉衡則趁機斬殺了守在北側黑旗的敵人,將第二面黑旗斬斷。兩面黑旗被毀,邪陣的威力大減,剩下的黑衣人氣息萎靡,攻勢也弱了許多。

孤鴻子見狀,心中一喜,體內真氣運轉愈發順暢。他猛地一聲大喝,玄鐵劍上金藍光芒暴漲,“龍冰劍法·歸一”,這一式是龍冰劍法的精髓,融合了陰陽歸元勁與龍氣,威力無窮。劍氣如同一道光柱,直刺周顛的胸口。

周顛臉色大變,想要躲閃,卻發現自己的身形被劍氣鎖定,根本無法動彈。他只能拼盡全力,將體內的邪祟之力全部灌注到鐵尺上,擋在胸前。“鐺——”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鐵尺被劍氣劈成兩半,周顛噴出一口黑血,身形倒飛出去,重重撞在正廳的柱子上,生死不知。

解決了周顛,孤鴻子身形一晃,先後衝向西側和南側的黑旗。剩餘的黑衣人想要阻攔,卻被玉衡與清璃死死纏住。玉衡的長劍如一道流光,斬殺了兩名黑衣人,清璃則琴絃一挑,幾道琴氣射穿了一名黑衣人的膝蓋,讓他無法動彈。

片刻之間,最後兩面黑旗也被孤鴻子斬斷。四面黑旗全部被毀,院內的邪祟之氣瞬間消散,剩餘的黑衣人失去了邪力加持,氣息大跌,被孤鴻子三人聯手斬殺殆盡。

戰鬥結束,院內一片狼藉,滿地屍體和血跡,與周圍的煙雨江南景緻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玉衡收起長劍,靠在柱子上,大口喘著氣,左臂的傷口還在流血。清璃也放下斷絃琴,臉色蒼白,虛弱地坐倒在地。

孤鴻子走到兩人身邊,從懷中取出療傷丹藥,遞給她們:“先療傷。”

玉衡接過丹藥,服下後,運轉真氣療傷,問道:“師兄,周顛那叛徒怎麼樣了?”

孤鴻子看向正廳柱子旁的周顛,搖了搖頭:“已經氣絕了。”他走上前,檢查了一下週顛的屍體,發現他體內的邪祟之力已經反噬,經脈盡斷,顯然是活不成了。

清璃服下丹藥後,氣色稍緩,輕聲道:“師兄,我們在這別院發現了一些線索。”她指了指正廳內的一張桌子,“桌上有一封楊逍留下的密信,似乎是寫給萬魔窟血魔的。”

孤鴻子走進正廳,拿起桌上的密信。密信上的字跡與之前常遇春交給她的那封如出一轍,顯然是楊逍的手筆。內容卻更加驚人,楊逍竟與血魔約定,在無錫太湖的一艘畫舫上會面,商議如何利用龍元秘境引出孤鴻子體內的龍氣,然後奪取屠龍刀,掌控明教,進而稱霸江湖。

信中還提到,龍元秘境的入口,就在太湖中的一座小島之上,而開啟秘境的鑰匙,便是孤鴻子懷中的龍形玉佩。此外,信中還隱晦地提到了一個名字——“成昆”,說此人將在暗中協助他們,對付謝遜與孤鴻子。

“成昆?”孤鴻子心中一凜。他自然知曉此人,成昆是謝遜的師父,也是江湖上有名的奸邪之徒,沒想到他竟也與楊逍、萬魔窟勾結在了一起。這就難怪楊逍敢如此肆無忌憚,原來背後有這麼多勢力撐腰。

他將密信收好,轉身走出正廳。玉衡的傷口已經止住了血,氣色好了許多,清璃也恢復了一些真氣。“師兄,密信上寫了甚麼?”玉衡問道。

孤鴻子將密信的內容大致說了一遍,最後道:“楊逍的目標不僅僅是龍元秘境和屠龍刀,他還想奪取我體內的龍氣。無錫太湖,怕是一場更大的陷阱。”

玉衡聞言,秀眉緊蹙:“那我們該怎麼辦?去太湖揭穿他們的陰謀?”

“自然要去。”孤鴻子眼神堅定,“龍元秘境不能落入奸邪之手,屠龍刀的邪祟之氣也需徹底清除,楊逍、成昆這些人,也該好好算一筆賬了。”他頓了頓,看向兩人,“你們傷勢未愈,先在此處調息一日,明日我們動身前往無錫。”

就在這時,院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隨後一名身著丐幫服飾的中年漢子快步走了進來,見到孤鴻子三人,抱拳道:“在下丐幫江南分舵舵主魯有腳,奉幫主之命,前來接應孤鴻子道長與兩位仙子。”

孤鴻子心中一動,沒想到丐幫的人來得如此之快。他想起之前交給玉衡的峨眉信物,想必是玉衡在被困之前,設法聯絡了丐幫。“魯舵主客氣了,多謝丐幫相助。”

魯有腳擺了擺手:“道長客氣,峨眉與丐幫素有交情,相助乃是分內之事。只是……”他臉色凝重起來,“我們在來的路上,發現有大批萬魔窟的人馬正在往無錫太湖集結,看樣子,楊逍是要在太湖大展拳腳了。”

孤鴻子點了點頭,心中已有了計較。他知道,無錫太湖的這一戰,不僅關乎龍元秘境和屠龍刀,更關乎江湖的安危。楊逍勾結萬魔窟與成昆,勢力龐大,這一戰必定兇險萬分。

但他沒有絲毫畏懼,體內的陰陽歸元勁在剛才的激戰中已徹底鬆動,第十九重的壁壘觸手可及,龍氣同化度也提升到了75%。他握緊手中的玄鐵劍,劍身在煙雨朦朧中閃爍著冷冽的光。

玉衡與清璃也站起身來,眼中沒有絲毫懼色,只有堅定的戰意。她們知道,接下來的戰鬥會更加艱難,但只要與孤鴻子並肩作戰,她們便無所畏懼。

煙雨依舊籠罩著蘇州城,寒山寺別院的血腥味漸漸被雨水沖淡。孤鴻子三人與魯有腳商議了片刻,決定由魯有腳先派人前往太湖偵查,摸清楊逍等人的部署,他們則在蘇州休整一日,明日一早便動身前往無錫。

夜色漸濃,煙雨未歇。孤鴻子站在別院的窗前,望著窗外朦朧的江南夜色,體內真氣緩緩運轉。他能感覺到,陰陽歸元勁第十九重的突破,已近在眼前,而懷中的龍形玉佩,也在隱隱發燙,似乎在呼應著太湖方向的龍元氣息。

他知道,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無錫太湖等待著他。楊逍、血魔、成昆,還有那些隱藏在暗處的勢力,都將在太湖之上展開交鋒。而他,孤鴻子,必將以手中之劍,蕩清邪祟,守護江湖安寧。

窗外的櫓聲依舊,煙雨江南的溫婉之下,殺機已悄然瀰漫。無錫太湖的畫舫之上,究竟會有怎樣的陰謀與陷阱?龍元秘境的入口,又隱藏著怎樣的秘密?孤鴻子握緊玄鐵劍,眼中閃過一絲厲色,明日,便知分曉。而他心中隱隱有種預感,這場太湖之戰,或許還會牽扯出更多金庸江湖的秘辛,甚至可能與當年郭襄女俠、楊過夫婦的蹤跡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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