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雪湧光明頂·蠱冰破魔神
崑崙山脈的積雪崩塌如奔雷,雪浪從巔峰席捲而下,所過之處冰岩碎裂,連冰火兩儀池的堅冰都被震得開裂。孤鴻子足尖點地躍至玄鐵劍旁,左手按在劍脊,右手捏出峨眉派“四象掌”的起手式,九陽真氣順著掌心湧入劍身——紫金色龍紋驟然亮起,竟在三人頭頂凝成一道半透明的氣罩,將撲面而來的雪塊盡數擋在外側。
“師兄,氣罩撐不了多久!”清璃指尖凝出六道冰稜,斜插入雪地,“我用冰稜陣引開雪流,你帶玉衡先往光明頂方向退!”她話音未落,腕間已泛起淡藍寒氣,冰稜順著雪坡延伸,在前方織成一道冰牆,雪浪撞在牆上,濺起丈高的雪霧。
玉衡卻未動,她腕間蠱紋泛著淺紫微光,指尖彈出三縷蠱氣,在空中化作三隻半透明的飛蟲。“這是‘尋路蠱’,能感知地底脈絡。”她指向左側一處凹陷的山壁,“那裡有陽頂天留下的密道,可直通光明頂山腳!”話音剛落,飛蟲已鑽入山壁的縫隙,縫隙處立刻浮現出淡淡的符文——正是明教特有的“乾坤符”。
孤鴻子眼中閃過讚許,玄鐵劍橫掃,劍氣劈開積雪,露出山壁上的暗門。他剛要邁步,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悶響:波斯右護法竟掙扎著爬起,手中聖火令碎片泛起暗紅火焰,“想走?都給我陪葬!”碎片被他狠狠擲向氣罩,火焰在空中炸開,氣罩瞬間佈滿裂紋。
“找死!”孤鴻子轉身,玄鐵劍反手刺出,劍氣直穿右護法的肩胛。右護法慘叫一聲,卻突然從懷中掏出一卷黑色羊皮卷,塞進嘴裡——玉衡眼疾手快,一道蠱氣射穿他的手腕,羊皮卷掉落在雪地上。“這是...波斯總壇的‘血祭陣圖’!”清璃撿起羊皮卷,展開一看,上面畫著十二座魔神雕像,雕像下方刻著“需以明教聖女之血為引”的波斯咒文。
孤鴻子皺眉,指尖點在右護法的眉心:“成昆是不是和你們勾結了?”他記得郭襄補遺中提過,成昆早年與明教有怨,曾暗中聯絡波斯勢力。右護法眼中閃過驚色,剛要開口,喉頭突然湧出黑血——竟是服毒自盡了。
“成昆...他果然在搞鬼。”玉衡蹲下身,檢查右護法的屍體,“他身上有‘幻陰指’的痕跡,是成昆的獨門武功。”她起身時,目光落在羊皮卷的角落,那裡畫著一個小小的峨眉派徽記,“不好,波斯人可能要對峨眉下手!”
孤鴻子握緊玄鐵劍,紫金色劍氣收斂:“先去光明頂。若乾坤秘庫裡真有《九陰真經》,說不定能找到破解幻陰指的辦法。”他率先走入暗門,氣罩隨著他的腳步消散,剩餘的雪浪被清璃的冰稜陣引向另一側,暗門在三人身後緩緩閉合。
密道內漆黑一片,清璃指尖凝出一團冰霧,冰霧懸浮在空中,照亮周圍的石壁。石壁上刻滿了明教的功法口訣,其中一段“乾坤大挪移”的批註,字跡蒼勁——正是陽頂天的手筆。
“‘乾坤大挪移第七層,需以陰陽二氣為基,融九陽九陰之力...’”孤鴻子輕聲念出批註,忽然停下腳步,玄鐵劍在手中微微震顫,“玉衡,借你一縷蠱氣。”
玉衡會意,指尖彈出一縷淺紫蠱氣,蠱氣剛觸到劍脊,紫金色龍紋便與蠱氣纏繞在一起,竟在劍身形成一道小小的太極圖案。“這是...陰陽融合的跡象?”清璃驚訝地看著劍身,“郭襄的《九陽九陰融合圖》,竟能透過蠱氣和玄鐵劍實現?”
孤鴻子閉上眼,系統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九陽真氣與蠱氣融合度提升至15%,玄鐵劍‘熔魂’階段進階,解鎖‘陰陽劍氣’。”他睜開眼,玄鐵劍輕輕一挑,一道雙色劍氣射向石壁——劍氣穿過石壁,卻未留下痕跡,只在另一側傳來冰層碎裂的聲音。
“這劍氣能穿透實物,專破內家真氣。”孤鴻子語氣中帶著一絲欣喜,“波斯人的聖火令靠邪力催動,正好被這劍氣剋制。”他看向玉衡,“你淬體後的蠱氣能控陰魂,若與這劍氣結合,或許能破波斯的血祭大陣。”
玉衡點頭,指尖蠱氣再次湧動,這一次,蠱氣中竟裹著一絲冰霧——是清璃暗中注入的寒氣。“蠱氣主陰,冰力主寒,再加上師兄的九陽真氣,正好是三陰三陽之力。”她笑道,“我們可以試試‘三陰三陽陣’,說不定能擋住十二魔神。”
清璃補充道:“陽頂天的手記裡說,光明頂的乾坤秘庫外有‘五行八卦陣’,需用聖火令碎片啟用。我們現在只有三塊碎片,還得找齊剩下的九塊。”她指著石壁上的一幅地圖,“前面的密道分岔路,一條通光明頂前哨,一條通明教的‘寒冰窖’,那裡藏著兩塊聖火令。”
孤鴻子剛要選擇路線,密道深處突然傳來腳步聲,伴隨著波斯語的咒誦。“是波斯人的追兵!”清璃立刻將冰霧收起,密道陷入黑暗,“他們帶了‘尋魂燈’,能追蹤活人的氣息。”
玉衡指尖蠱氣湧動,化作數十隻飛蟲,堵住身後的通道:“這是‘迷障蠱’,能干擾氣息。我們往寒冰窖走,那裡的寒氣能擋住尋魂燈的光芒。”孤鴻子點頭,玄鐵劍在前開路,劍氣劈開前方的石門,三人快步走入分岔路。
寒冰窖內寒氣刺骨,地面覆蓋著半尺厚的堅冰,冰下隱約可見兩團紅光——正是聖火令。清璃剛要伸手去取,冰面突然裂開,三道火舌從裂縫中竄出,直撲三人面門。
“小心!是波斯的‘地火術’!”孤鴻子玄鐵劍橫掃,陰陽劍氣將火舌劈成兩半,劍氣餘波撞在冰牆上,震落數塊冰錐。冰錐落下時,暗處突然跳出四名聖火衛,手中聖火令泛著暗紅火焰,組成“四象火陣”,將三人圍在中央。
“這些人是波斯總壇的‘聖火使者’,比之前的聖火衛強三倍。”清璃指尖凝出冰針,“他們的火陣能吸收寒氣,我的冰力作用不大。”
玉衡卻笑了,腕間蠱紋亮起,一道蠱氣射向冰面——冰下的聖火令突然震動,紅光變得刺眼。“聖火令本是中土玄鐵,能感應同類氣息。”她指尖一挑,兩道紅光從冰下飛出,落入她手中,“現在我們有五塊碎片了!”
聖火使者見狀大怒,聖火令同時砸向地面,火焰在三人腳下織成火網。孤鴻子玄鐵劍插入冰面,九陽真氣湧入地底,冰面瞬間凍結,火網被冰面困住。“玉衡,用三陰三陽陣!”他大喝一聲,九陽真氣化作一道金光,玉衡的蠱氣與清璃的冰力同時跟上,三色光芒在空中凝成一道光柱,直刺四名聖火使者。
聖火使者急忙結陣抵擋,火焰與光柱相撞,發出一聲巨響。寒冰窖的冰牆開始崩塌,孤鴻子趁機抓住玉衡和清璃的手腕,躍出寒冰窖。“聖火令碎片到手,我們去光明頂前哨!”他剛要邁步,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嘶吼——一名聖火使者竟掙脫光柱,手中聖火令泛起黑色火焰,“你們逃不掉的!十二魔神已經甦醒,光明頂很快就會變成煉獄!”
孤鴻子轉身,玄鐵劍射出一道陰陽劍氣,直穿聖火使者的心臟。“多說無益。”他冷聲道,“若成昆敢來,我不介意再廢他一次武功。”他記得前世,成昆曾用幻陰指偷襲明教高手,這一世,他絕不會讓歷史重演。
光明頂前哨是一座小小的驛站,驛站外站著兩名明教弟子,腰間掛著聖火令碎片——正是孤鴻子等人要找的。“來者何人?”明教弟子舉起長刀,“光明頂已被波斯人圍困,閒雜人等不得靠近!”
清璃掏出懷中的聖火令碎片,晃了晃:“我們是來幫你們破解血祭大陣的,陽頂天的手記在此。”明教弟子看到碎片,眼中閃過驚訝,剛要開口,驛站內突然衝出一名峨眉弟子,手持長劍,直指孤鴻子:“師兄!師父讓你立刻回峨眉,波斯人要對峨眉發難了!”
孤鴻子認出他是滅絕座下的大弟子靜玄,皺眉道:“波斯人為何要找峨眉?”靜玄喘著粗氣,從懷中掏出一封信:“這是成昆送來的,說師父當年偷了波斯總壇的‘聖女令牌’,若不交出,就血洗峨眉。”
玉衡接過信,看了一眼,冷笑道:“這是圈套。成昆想引師父離開峨眉,趁機奪取峨眉的‘九陽功譜’。”她記得郭襄補遺中提過,峨眉派藏有部分九陽真經,是當年張三丰所贈。
孤鴻子握緊玄鐵劍,目光望向光明頂的方向——那裡的血色光柱更亮了,隱約能聽到魔神的嘶吼。“靜玄,你先回峨眉,告訴師父,我拿到《九陰真經》後就回去。”他頓了頓,又道,“讓師父守住峨眉,別中了成昆的計。”
靜玄剛要反駁,驛站外突然傳來馬蹄聲——數十名波斯聖火衛騎著馬,手持聖火令,正往驛站趕來。“他們來了!”明教弟子舉起長刀,“前哨只有我們兩人,根本擋不住!”
孤鴻子玄鐵劍出鞘,紫金色劍氣泛著寒光:“不用擋,殺出去。”他看向玉衡和清璃,“我們去光明頂,乾坤秘庫的《九陰真經》,才是破局的關鍵。”玉衡點頭,腕間蠱氣湧動,清璃指尖凝出冰稜——三人並肩而立,迎著波斯聖火衛,衝了出去。
驛站外的雪地上,劍氣、蠱氣與冰稜交織,聖火衛的慘叫聲此起彼伏。孤鴻子玄鐵劍橫掃,陰陽劍氣劈開一名聖火衛的聖火令,玉衡趁機射出一道蠱氣,封住對方的經脈。清璃則用冰稜陣困住其餘聖火衛,為兩人開路。
就在三人即將衝出血圍時,天空突然暗了下來——十二道黑色光柱從光明頂方向升起,每道光柱中都浮現出一尊魔神雕像,雕像的眼睛泛著紅光,正往驛站的方向看來。
“十二魔神...真的甦醒了。”清璃臉色蒼白,“他們的氣息...比血祭大陣還強。”
孤鴻子抬頭,玄鐵劍上的龍紋突然變得刺眼:“怕甚麼?我們有三陰三陽之力,還有玄鐵劍。”他指向光明頂的山門,“走,去乾坤秘庫。拿到《九陰真經》,我們就能和他們正面抗衡!”
三人加快腳步,往光明頂山門衝去。身後,十二魔神的嘶吼聲越來越近,地面開始震動,彷彿整個崑崙山脈都在顫抖。而光明頂山門內,一道身影正站在乾坤秘庫前,手持聖火令碎片——正是楊逍。他看到孤鴻子三人,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舉起聖火令,沉聲道:“你們...是來幫明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