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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第254章 玄鐵破陣·冰火劫

第二百五十四章 玄鐵破陣·冰火劫

密道內寒氣砭骨,石壁上凝結的水珠順著紋路滑落,在昏暗中泛著幽光。清璃扶著玉衡前行,冰鏡懸浮在前方照明,冷冽的光芒映出兩側巖壁上斑駁的刻痕——那是波斯文與漢字混雜的咒文,筆劃間隱約有暗紅血跡滲入石縫。胖達走在最前,鐵爪每落下一步都激起細微的震動,探路時突然停住,喉間發出警惕的低吼。

“前面有機關。”清璃將玉衡安置在巖壁凹陷處,冰鏡化作數片冰晶向前飄去。冰晶觸地的瞬間,地面突然裂開數十道縫隙,從中噴出黑色的毒霧。清璃雙掌連拍,洗象功真氣凝成氣牆,將毒霧逼回縫隙:“是‘屍腐毒’,成昆果然在這裡布了後手。”

玉衡靠著石壁喘息,腕間玄鐵劍穗微微發燙,體內蠱氣雖被壓制,卻仍有絲絲縷縷的絞痛。她看著清璃指尖凝結的冰晶暗器,突然開口:“你我二人,若遇到成昆該如何?”清璃回頭,冰鏡的冷光映出她眼中的堅定:“他若敢來,便讓他嚐嚐冰鏡與九陽真氣的滋味。”

孤鴻子守在洞口,玄鐵碎片在掌心發燙。腳步聲漸近,鹿杖客的身影裹挾著陰寒之氣出現在洞口。“孤鴻子,你逃不掉的。”鹿杖客玄冥杖重重頓地,地面瞬間結出蛛網般的冰紋。孤鴻子不退反進,玄鐵碎片擲出化作一道寒芒,同時雙掌拍出九陽真氣,冰火相交處爆發出刺目強光。

胖達突然從暗處撲出,鐵尾橫掃鹿杖客下盤。鹿杖客側身避開,玄冥杖劃出半月形寒芒,胖達的鐵爪與之碰撞,竟濺出冰花。孤鴻子趁機欺近,掌風帶起巖壁上的積雪,凝成冰刃射向鹿杖客面門。鹿杖客冷笑,玄冥真氣化作冰盾,卻見冰刃在觸盾瞬間突然燃燒——那是九陽真氣暗藏的火勁。

“有點意思。”鹿杖客玄冥杖爆發出十二層寒勁,將周圍三丈內的空氣凍結。孤鴻子只覺四肢發僵,卻見胖達突然張口噴出一道白氣,竟是郭襄當年所授的“玄冰吐息”。冰火相沖,密道內的巖壁竟開始龜裂。孤鴻子趁機欺身而上,玄鐵碎片化作短劍直刺鹿杖客咽喉。

鹿杖客不得不撤杖防禦,玄冥杖與玄鐵短劍相撞,發出刺耳的尖嘯。孤鴻子借勢旋身,掌風掃向鹿杖客腰間要穴。鹿杖客側身避開,卻被胖達鐵爪抓住腳踝,硬生生拖倒在地。孤鴻子掌力如潮,九陽真氣在鹿杖客頭頂凝成火龍虛影,正是郭襄所創的“龍炎焚天”。

“玄冥二老不過如此。”孤鴻子冷聲道,火龍虛影張嘴欲噬。鹿杖客卻突然露出詭異笑容,掌心拍出一道陰寒真氣,竟是“玄冥神掌”與成昆“幻陰指”的融合。兩股陰毒內力撞上火龍,瞬間將其凍結成冰雕。孤鴻子只覺胸口氣血翻湧,不得不後退數步。

“小友內力精純,卻少了些火候。”鹿杖客站起身,玄冥杖上的冰稜簌簌而落,“成昆大人早已算到你們會來,這密道……”話音未落,地面突然劇烈震動,頭頂的巨石開始崩塌。孤鴻子見狀,立刻抱起胖達向後退去,同時傳音給清璃:“快走,密道要塌了!”

清璃扶著玉衡在密道中狂奔,冰鏡突然劇烈震顫。前方巖壁轟然倒塌,露出一間石室。室內中央擺放著石棺,棺蓋上刻著拜火教的太陽紋。玉衡盯著石棺,突然感到心口的蠱紋發燙——那是母蠱在感應某種力量。

“小心!”清璃將玉衡撲倒在地,三支淬毒弩箭擦著她的髮梢射入巖壁。石室四角突然升起青銅燈臺,火焰中浮現出四個戴著黃金面具的祭司。“聖火教餘孽。”清璃冰鏡展開,冷聲道,“你們還想負隅頑抗?”

為首的祭司抬手,燈臺火焰突然暴漲,在空中凝成火蛇撲來。玉衡咬牙挺劍,水月劍劃出十二道雪梅虛影,將火蛇斬碎。清璃趁機欺近,冰鏡化作冰晶利刃刺向祭司咽喉。祭司冷笑,火焰突然凝結成盾牌,冰晶刺在盾上竟無法寸進。

“拜火教的‘焚身盾’。”玉衡喘息著提醒,“需用九陽真氣破之。”清璃點頭,雙掌運轉洗象功,真氣中融入一絲九陽真氣。冰晶利刃瞬間燃燒,化作火鳳撞向盾牌。盾牌轟然碎裂,祭司胸口露出焦黑的掌印。

其他祭司見狀,同時結印,石室地面浮現出複雜的咒文。石棺突然震動,棺蓋緩緩滑開,露出一具身著聖火教服飾的乾屍。乾屍手中握著半枚聖火令,表面佈滿細密的咒紋。玉衡腕間的玄鐵劍穗突然飛起,懸停在乾屍上方。

“玄鐵引!”清璃意識到不妙,冰鏡急射向咒文。卻見乾屍突然睜眼,聖火令爆發出刺目紅光,將冰鏡震得粉碎。玉衡只覺體內蠱氣翻湧,母蠱順著經脈直衝天靈。她咬破舌尖,水月劍刺入地面,十二道雪梅虛影護住心脈。

孤鴻子在密道中狂奔,突然感受到玉衡的危機。他將玄鐵碎片刺入掌心,九陽真氣順著傷口湧出,在空氣中凝成血劍。“給我開!”血劍斬向巖壁,竟生生劈開一條通道。他躍入石室,正見玉衡被紅光籠罩,蠱紋已蔓延至脖頸。

“成昆的鎖魂咒!”孤鴻子大喝,血劍刺向乾屍眉心。乾屍抬手抵擋,聖火令與血劍碰撞,爆發出驚天動地的轟鳴。石室劇烈震動,石棺轟然倒塌,露出下方深不見底的地洞。玉衡趁機運轉玄鐵劍穗,劍穗碎粒化作星火湧入她體內,蠱紋開始消退。

鹿杖客的身影突然出現在石室門口,玄冥杖直指孤鴻子後心。孤鴻子不避不閃,血劍突然分化成七道劍氣,三道迎向鹿杖客,四道斬向其他祭司。祭司們的火焰護盾在劍氣下紛紛碎裂,慘叫著化為灰燼。鹿杖客不得不撤杖防禦,卻被劍氣劃傷肩頭。

“走!”孤鴻子抓住玉衡和清璃,躍入地洞。下落途中,他看到石室在劇烈爆炸中崩塌,鹿杖客的身影被氣浪掀飛。地洞深處傳來水流聲,三人墜入冰涼的暗河,順著湍急的水流漂向未知的深處。

不知過了多久,水流漸緩。三人爬上岸,發現身處一處天然溶洞。洞頂垂下鐘乳石,在黑暗中泛著微光。玉衡看著洞壁上的壁畫,突然驚呼:“這是明教聖火令的傳承圖!”壁畫中,波斯使者手持聖火令,將力量傳給中土明教教主。

清璃的冰鏡重新凝聚,照亮壁畫角落的一行小字:“玄鐵引龍炎,聖火歸真主。”孤鴻子若有所思,將玄鐵碎片按在壁畫上。碎片突然發出強光,壁畫中的聖火令虛影緩緩轉動,洞頂鐘乳石開始滴落金色液體。

“這是……”玉衡伸手接住液體,發現竟是液態的玄鐵。孤鴻子突然想起郭襄劍穗上的碎粒,立刻將其投入液體中。玄鐵碎粒吸收液體,在空中凝成完整的玄鐵劍。劍身流轉著龍形紋路,正是郭襄當年未完成的“屠龍劍”雛形。

洞外突然傳來馬蹄聲,夾雜著波斯語的呼喊。孤鴻子握緊玄鐵劍,感受到劍身傳來的澎湃戰意。“成昆的人追來了。”他望向玉衡和清璃,“這次,我們要主動出擊。”三人對視一眼,身影消失在溶洞深處,只留下玄鐵劍的嗡鳴迴盪在黑暗中。

第二百五十七章 聖火尋蹤·劍指光明

溶洞深處的鐘乳石群泛著淡藍磷光,將三人的身影拉得狹長。孤鴻子握著玄鐵劍站在暗河岸邊,劍身龍紋在磷光下流轉,偶爾與洞頂滴落的水珠相撞,濺起的水花竟被劍身上的陽剛真氣蒸成白霧。他指尖劃過劍脊,觸到郭襄當年刻下的細微劍銘——“襄”字的最後一筆微微上挑,似是當年鑄劍時未竟的遺憾。

“波斯語的呼喊越來越近,怕是來了不少人。”清璃將冰鏡貼在巖壁上,鏡面映出溶洞入口處的景象:十幾個身著白色長袍的人影正舉著火把進來,袍角繡著紅色聖火紋,腰間懸著三指寬的聖火令,“是波斯明教的‘聖火衛’,比聖火教的祭司更難纏,他們的聖火令武功能剋制陽剛內力。”

玉衡正低頭擦拭水月劍,劍鞘上的崑崙雪蠶絲已被暗河水浸得半透,卻仍緊緊纏著腕間的血色蠱紋。聽到“剋制陽剛內力”,她抬頭看向孤鴻子:“你的九陽真氣怕是要吃虧,不如我先去暗處埋伏,等他們進來再偷襲?”說罷,她手腕輕抖,劍穗上殘留的玄鐵碎粒落在掌心,凝成三枚細如牛毛的暗器——這是她方才在暗河邊悟出來的新用法。

孤鴻子搖頭,玄鐵劍在手中轉了個劍花,劍氣掃過旁邊的鐘乳石,竟將碗口粗的石柱攔腰斬斷:“不必。郭襄前輩的玄鐵劍能引龍炎,聖火令雖烈,卻未必能擋得住。倒是你,蠱氣剛壓下去,別勉強。”他話鋒一轉,看向清璃,“你用冰鏡在溶洞兩側佈下‘折射陣’,聖火衛的火把光越強,折射的冰刃就越利;胖達去暗河上游,等他們靠近就掀動水浪,打亂他們的陣腳。”

三人剛部署完畢,溶洞入口處的火光已映到暗河水面。領頭的波斯聖火衛身材高大,白色長袍下露出結實的臂膀,手中聖火令泛著赤金色光芒,每走一步都用聖火令敲擊巖壁,發出“篤篤”的聲響——竟是在試探周圍的真氣波動。

“中土明教的餘孽,還不出來受死?”領頭者用生硬的漢語喊道,聖火令突然指向孤鴻子藏身的方向,“藏在暗處算甚麼英雄,敢不敢與我波斯聖火衛決一死戰?”

孤鴻子冷笑一聲,玄鐵劍出鞘,劍氣直衝天頂,將幾塊懸著的鐘乳石劈成碎塊:“成昆給了你們多少好處,讓你們不遠萬里來中土當走狗?”話音未落,他縱身躍出,玄鐵劍帶著龍炎劈向領頭者。

領頭者沒想到對方如此直接,急忙舉起聖火令抵擋。“當”的一聲巨響,聖火令與玄鐵劍相撞,赤金色與赤紅色的光芒炸開,氣浪將周圍的聖火衛掀得後退數步。領頭者只覺手臂發麻,聖火令上竟被劃出一道細痕——這聖火令是波斯玄鐵所鑄,尋常兵器根本傷不了,如今卻被對方一劍破防。

“不可能!”領頭者怒吼,聖火令突然分出三道虛影,分別刺向孤鴻子的咽喉、心口和丹田。這是波斯明教的“聖火三絕”中的“分影刺”,講究快、準、狠,當年陽頂天在位時,也曾吃過這招的虧。

孤鴻子不慌不忙,玄鐵劍在身前劃出一道圓弧,龍炎凝成火牆擋住聖火令虛影。他趁機欺近,左手並指成劍,點向領頭者的肩井穴——這是峨眉派的“金頂穿雲手”,是他當年與滅絕一起跟師父學的招式,雖不如九陽真氣剛猛,卻勝在精準。

領頭者急忙側身避開,卻被孤鴻子的劍氣掃中袍角,瞬間燃燒起來。他慌亂中揮袖滅火,沒注意到暗河上游的胖達已悄悄潛到水下。突然,胖達從水中躍起,鐵尾橫掃,將三個聖火衛掃進暗河。暗河水冰冷刺骨,聖火衛在水中掙扎,剛要浮出水面,就被清璃擲出的冰晶刺中眉心,當場殞命。

“卑鄙!”剩下的聖火衛見狀,紛紛舉起聖火令,同時結印。溶洞內的溫度突然升高,地面浮現出紅色的聖火咒紋,竟將暗河的水面都烤得冒起白煙。清璃的冰鏡在高溫下開始融化,她不得不運轉洗象功,將真氣注入冰鏡,勉強維持著折射陣。

玉衡見清璃吃力,立刻提劍躍出,水月劍劃出十二道雪梅虛影,直刺聖火衛的後心。“小心身後!”領頭者大喊,卻已來不及——兩個聖火衛被雪梅虛影刺穿胸膛,傷口處竟凝結出薄冰,顯然是水月劍上的寒氣與玉衡的內力結合的效果。

孤鴻子趁機發動攻勢,玄鐵劍上的龍炎暴漲,化作一條火龍纏在劍身上。他使出郭襄當年未完善的“屠龍七式”第一式“龍炎斬”,一劍劈向領頭者。領頭者知道不敵,突然從懷中掏出一枚黑色令牌,往地上一摔。令牌炸開,黑色的煙霧瀰漫開來,竟帶著刺鼻的硫磺味——這是波斯明教的“聖火煙”,能暫時遮蔽視線,拖延時間。

“想跑?”孤鴻子冷哼,九陽真氣在眼中流轉,竟能透過煙霧看到領頭者的身影。他縱身躍起,玄鐵劍擲出,化作一道紅光刺向領頭者的後心。領頭者聽到風聲,急忙轉身用聖火令抵擋,卻被玄鐵劍釘在巖壁上。聖火令“咔嚓”一聲碎裂,領頭者噴出一口鮮血,不甘地瞪著孤鴻子:“成昆大人不會放過你們的……光明頂的聖火壇……已經……”話未說完,便沒了氣息。

清璃驅散煙霧,走到領頭者的屍體旁,從他懷中搜出一封密信。密信是波斯文寫的,她看了片刻,臉色凝重:“成昆與波斯明教達成了協議,他們要在光明頂的聖火壇重啟‘聖火焚天陣’,用明教弟子的血祭祀,喚醒沉睡的‘聖火邪神’。信裡還提到,滅絕師太帶著峨眉弟子也在去光明頂的路上,說是要‘清理門戶’。”

“清理門戶?”孤鴻子皺眉,他知道滅絕一直視明教為異端,如今怕是被成昆挑撥,想趁機消滅明教。他想起當年師父臨終前的囑託,讓他和滅絕好好守護峨眉,如今滅絕卻被仇恨矇蔽雙眼,心中不禁有些沉重。

玉衡走到孤鴻子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擔心,滅絕師太只是一時被矇蔽,等我們揭穿成昆的陰謀,她會明白的。現在最重要的是阻止聖火焚天陣,不然不知道會有多少明教弟子喪命。”她說著,腕間的玄鐵劍穗突然發燙,指向溶洞深處的一個暗門,“那裡好像有通道,說不定能直通光明頂的聖火壇。”

孤鴻子點頭,走上前推開暗門。暗門後是一條狹窄的通道,牆壁上刻著明教的日月紋,顯然是明教當年修建的密道。通道內瀰漫著淡淡的聖火令氣息,每隔幾步就有一盞長明燈,燈油應該是剛添過的,說明不久前有人來過。

三人沿著通道前行,走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突然聽到前方傳來打鬥聲。孤鴻子示意眾人停下,悄悄走到拐角處檢視——只見十幾個明教弟子正與汝陽王府計程車兵打鬥,明教弟子雖然英勇,卻因中了軟筋散,內力不濟,漸漸落入下風。

“是明教的人!”清璃低聲說,“我們得幫他們。”孤鴻子點頭,玄鐵劍出鞘,率先衝了出去。他一劍劈向汝陽王府士兵的頭領,龍炎瞬間將對方的刀劈成兩段。士兵們見狀,紛紛圍了上來,卻被孤鴻子的九陽真氣震得東倒西歪。

玉衡和清璃也隨後衝了出來,水月劍和冰鏡配合,很快就解決了剩下計程車兵。明教弟子的首領是個中年漢子,身著明教光明左使的服飾,他抱拳對孤鴻子說:“多謝閣下相救,我是楊逍,不知閣下高姓大名?”

“孤鴻子,峨眉派弟子。”孤鴻子回禮,“我知道你們被成昆陷害,如今成昆要在聖火壇重啟聖火焚天陣,我們得儘快去阻止他。”

楊逍聞言,臉色大變:“聖火焚天陣?那是明教的禁忌陣法,一旦啟動,後果不堪設想!我這就帶你們去聖火壇。”說罷,他帶著眾人繼續沿著通道前行。

通道盡頭是一扇巨大的石門,門上刻著聖火壇的圖案。楊逍用力推開石門,眼前的景象讓眾人震驚——聖火壇位於光明頂的中心,壇上插著三枚完整的聖火令,周圍綁著數百名明教弟子,成昆正站在壇上,手持一把黑色的匕首,準備割破一名明教弟子的喉嚨。

“成昆!”孤鴻子怒吼,玄鐵劍帶著龍炎劈向成昆。成昆卻早有準備,抬手拍出一道幻陰指,與玄鐵劍相撞。“孤鴻子,你果然來了。”成昆冷笑,“今天我就讓你們所有人都成為聖火邪神的祭品!”說罷,他舉起匕首,就要刺嚮明教弟子。

玉衡見狀,立刻擲出玄鐵碎粒,擊中成昆的手腕。成昆吃痛,匕首掉在地上。他怒視著玉衡,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你這小丫頭,體內的陰陽子母蠱還沒發作嗎?看來玄鐵劍穗的效果比我想象的要好。不過沒關係,等聖火焚天陣啟動,蠱毒會自動發作,到時候你會成為邪神的第一個祭品。”

孤鴻子聽到“陰陽子母蠱”,心中一緊,看向玉衡。玉衡卻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然後提劍衝向成昆:“別廢話,今天我就要為被你害死的明教弟子報仇!”

成昆冷笑,聖火令突然從壇上飛起,落入他手中。他使出“聖火三絕”,聖火令帶著赤金色的光芒,刺向玉衡。孤鴻子急忙揮劍抵擋,玄鐵劍與聖火令相撞,發出驚天動地的轟鳴。

就在這時,通道外突然傳來馬蹄聲,緊接著,滅絕師太的聲音傳來:“孤鴻子,你竟敢勾結明教妖人,今日我便清理門戶!”孤鴻子回頭,只見滅絕師太帶著峨眉弟子衝了進來,手中倚天劍泛著寒光,直指孤鴻子。

孤鴻子心中一沉,知道滅絕是被成昆挑撥了。他剛要解釋,成昆卻突然大喊:“滅絕師太,別聽他狡辯,他早就背叛了峨眉,投靠明教了!”說罷,他趁機拍出一道幻陰指,刺向孤鴻子的後心。

孤鴻子急忙側身避開,卻被滅絕師太的倚天劍劃傷了手臂。倚天劍鋒利無比,傷口處立刻流出鮮血。“師姐,你聽我解釋……”孤鴻子還想再說,滅絕師太卻已揮劍再次刺來,顯然是不打算聽他解釋。

玉衡和清璃見狀,立刻擋在孤鴻子身前,與峨眉弟子纏鬥起來。楊逍也帶著明教弟子衝向成昆,聖火壇上頓時亂作一團。成昆趁機走到聖火令旁,開始念動咒語,聖火壇上的光芒越來越盛,周圍的明教弟子紛紛發出痛苦的呻吟,顯然是蠱毒開始發作了。

孤鴻子看著眼前的混亂,知道不能再拖延了。他握緊玄鐵劍,九陽真氣全部注入劍身,龍炎暴漲,化作一條巨大的火龍,盤旋在聖火壇上空。“成昆,今天我就要毀了你的聖火焚天陣!”孤鴻子怒吼,舉起玄鐵劍,就要劈向聖火令。

就在這時,成昆突然從懷中掏出一枚黑色的珠子,往聖火壇上一摔。珠子炸開,黑色的煙霧瀰漫開來,一個巨大的黑影從煙霧中浮現——正是聖火邪神的虛影。邪神虛影發出一聲怒吼,伸出巨大的手掌,抓向孤鴻子。

孤鴻子臉色大變,玄鐵劍上的龍炎雖然厲害,卻未必能抵擋邪神虛影。他回頭看向玉衡和清璃,只見她們正與峨眉弟子纏鬥,無法脫身。楊逍也被成昆纏住,自顧不暇。

“看來今天是凶多吉少了。”孤鴻子心中暗想,卻沒有退縮。他握緊玄鐵劍,準備與邪神虛影決一死戰。就在這時,玄鐵劍突然發出強烈的光芒,劍身上的龍紋開始遊動,郭襄的聲音竟從劍中傳來:“鴻子,莫怕,玄鐵劍能引天地龍炎,定能破了這邪神虛影……”

孤鴻子聽到郭襄的聲音,心中一振。他按照郭襄的提示,將九陽真氣全部注入玄鐵劍,劍身龍紋化作一條真正的火龍,衝向邪神虛影。火龍與邪神虛影相撞,發出驚天動地的轟鳴,整個光明頂都開始震動起來。

成昆見狀,臉色大變,想要逃跑,卻被楊逍纏住。滅絕師太看著眼前的景象,也意識到自己被成昆挑撥了,心中不禁有些後悔。她收起倚天劍,對峨眉弟子說:“停止打鬥,我們錯怪孤鴻子了,現在要做的是幫他消滅成昆和邪神虛影!”

峨眉弟子聞言,立刻停止打鬥,與玉衡、清璃一起衝向成昆的手下。聖火壇上的局勢漸漸扭轉,孤鴻子的火龍與邪神虛影的戰鬥也進入了白熱化。就在這時,邪神虛影突然發出一聲慘叫,身體開始消散——顯然是龍炎的威力超出了它的承受範圍。

成昆見邪神虛影消散,知道大勢已去,想要趁機逃跑,卻被孤鴻子的玄鐵劍攔住。“成昆,你作惡多端,今天該付出代價了!”孤鴻子冷聲道,玄鐵劍帶著龍炎,劈向成昆的頭顱。

成昆急忙舉起聖火令抵擋,卻被玄鐵劍劈成兩半。他噴出一口鮮血,倒在聖火壇上,臨死前還不甘心地喊道:“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成昆死後,聖火壇上的光芒漸漸消退,綁著的明教弟子也被解救下來。滅絕師太走到孤鴻子身邊,看著他手臂上的傷口,心中有些愧疚:“師弟,是師姐錯怪你了,以後峨眉派會與明教和平相處,共同對抗蒙古韃子。”

孤鴻子點頭,剛要說話,突然感到胸口一陣劇痛——竟是之前被滅絕師太劃傷的手臂上,滲入了倚天劍上的寒氣,與體內的九陽真氣相沖。他踉蹌了一下,玉衡急忙扶住他:“你怎麼樣?”

孤鴻子搖了搖頭,剛要說話,突然聽到聖火壇下方傳來一陣巨響。楊逍臉色大變:“不好,聖火壇的地基被成昆動了手腳,要塌了!”眾人聞言,紛紛向外跑去。

孤鴻子被玉衡和清璃攙扶著,剛跑出聖火壇,身後就傳來轟然巨響,聖火壇徹底崩塌。就在這時,孤鴻子突然看到聖火壇的廢墟中,有一道金色的光芒閃過——竟是一枚完整的聖火令,而且聖火令上刻著的,竟是倚天劍和屠龍刀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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