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 煙雨迷蹤 聖火東來
孤鴻子與玉衡沿江疾馳,倚天劍藍光與玄鐵指環交相輝映。玉衡腕間的血色紋路雖已消退大半,卻仍有一絲若隱若現,如蟄伏的毒蛇隨時可能暴起。兩人掠過江津碼頭時,江面突然浮起數十具屍體,每具屍體心口都插著半截斷箭,箭鏃上纏著綠絲——正是五鬼天王的“腐骨陰氣”。
“黑木崖的探子果然無處不在。”玉衡冷笑一聲,銀針劃破屍體咽喉,卻見傷口處滲出黑血,“他們在清理眼線,看來十大長老已過三峽。”
孤鴻子駐足江邊,倚天劍插入江心,金紅真氣順著劍身擴散。水面突然凍結成冰鏡,倒映出百里外的戰船輪廓:“聖火教的使者已到武昌,黑木崖的戰船正全速東進。我們必須在他們之前趕到嘉興。”
兩人施展“踏雪無痕”輕功掠過洞庭湖,湖面薄霧中突然傳來簫聲。玉衡的銀針驟然出鞘,釘在蘆葦叢中的竹筏上:“這簫聲裡藏著蠱蟲的振翅聲,是五毒教的‘引魂曲’。”
孤鴻子運起九陽真氣護住心脈,卻見湖面浮出數百具棺木,棺蓋緩緩開啟,青紫色蠱蟲如潮水般湧來。玉衡甩出本命精血祭煉的銀針,毒火化作屏障擋住蠱群,卻見棺木中站起數十名黑衣女子,每人手中都捧著青銅蠱罐。
“孤鴻子,別來無恙?”為首的黑衣女子摘下面紗,竟是南疆蠱教聖女藍鳳凰,“我家教主聽說你要取玄鐵碎片,特來討教。”
孤鴻子倚天劍出鞘,金紅劍氣斬向蠱群:“藍鳳凰,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何必為黑木崖賣命?”
藍鳳凰冷笑:“黑木崖答應助我蠱教一統南疆,這點代價算甚麼?”她抬手打翻蠱罐,萬千黑蠱化作毒霧籠罩江面,“嚐嚐我新煉的‘萬蠱噬心霧’!”
玉衡突然咬破舌尖,將精血噴在玄鐵指環上。指環內側的“襄陽”二字亮起,龍炎與玄鐵之力化作金紅護盾,將毒霧擋在三尺之外。藍鳳凰臉色大變,剛要撤退,孤鴻子的倚天劍已穿透其簫管。
“想走?”孤鴻子運轉“雙龍戲珠”印,龍炎真氣在江面凝成兩條火龍,“留下你的蠱罐!”
藍鳳凰被迫甩出所有蠱罐,毒火與龍炎在湖面炸開,化作漫天毒雨。兩人趁機施展輕功掠過毒霧,卻見遠處岳陽樓上亮起三盞綠燈——正是黑木崖的“千里追魂燈”。
“不好!”玉衡的銀針突然飛回,釘在岸邊的石碑上,“他們用蠱蟲追蹤我們的氣息。”
孤鴻子當機立斷,將倚天劍插入岸邊的土地廟:“用‘九陽八卦陣’掩蓋氣息。”他運轉龍炎真氣注入地磚,八卦紋路亮起,將兩人氣息困在陣中。藍鳳凰的蠱蟲追到廟前,卻在陣外盤旋不去。
“好個峨眉老兒!”藍鳳凰氣得跺腳,“我倒要看看你能躲多久!”她甩出“引魂幡”,蠱蟲化作毒霧滲入陣中。
玉衡突然取出五鬼天王的海螺,吹出低沉的哨音。陣外的蠱蟲突然調轉方向,反噬藍鳳凰的蠱群。藍鳳凰驚怒交加,剛要反擊,孤鴻子已劈開廟頂,帶著玉衡躍出重圍。
“快走!”孤鴻子揹著玉衡狂奔,“前面就是嘉興府,我們從水路進城。”
兩人趕到嘉興碼頭時,正值黃昏。煙雨樓在南湖湖心若隱若現,樓簷懸掛的燈籠在風中搖曳,映得湖面波光粼粼。玉衡取出《玄鐵秘錄》,發現地圖上的標記直指煙雨樓的“釣鰲磯”。
“玄鐵碎片應該藏在釣鰲磯的暗格裡。”玉衡指著湖心島,“但島上有蠱教的‘十二都天蠱陣’,我們必須小心。”
孤鴻子點頭,運轉龍炎真氣檢視島上虛實。只見島上週遭佈滿青銅蠱罐,每隻蠱罐都刻著南疆巫文,中央的祭壇上插著一面黑幡——正是五鬼天王的“五鬼幡”。
“他們果然早有防備。”孤鴻子握緊倚天劍,“玉衡,你用玄鐵指環壓制蠱毒,我來破陣。”
兩人施展輕功掠過湖面,剛踏上湖心島,祭壇上的黑幡突然無風自動。數十名蠱教弟子從暗處湧出,每人手中都捧著青銅蠱罐。為首的綠衣男子正是五鬼天王的師弟“赤練神君”。
“孤鴻子,你來得正好!”赤練神君冷笑道,“我家師兄的仇,今日便要你血債血償!”他抬手打翻蠱罐,萬千赤練蛇破土而出,毒霧瞬間籠罩全島。
玉衡運轉玄鐵指環的龍炎之力,金紅護盾再次亮起。孤鴻子趁機掠至祭壇,倚天劍斬向黑幡。黑幡突然化作萬千黑蠱,反咬孤鴻子的手腕。
“小心!”玉衡甩出本命精血祭煉的銀針,卻被赤練神君的毒霧擋住。
孤鴻子運轉“烈陽境”心法,龍炎真氣化作火浪席捲祭壇。黑幡被燒成灰燼,露出下面的青銅匣子。他剛要開啟匣子,赤練神君已帶著蠱群圍了上來。
“想拿玄鐵碎片?”赤練神君甩出“赤練索”,毒霧中突然鑽出數十條赤練蛇,“先過我這關!”
孤鴻子倚天劍舞成金紅光繭,將赤練蛇擋在三尺之外。玉衡趁機取出《玄鐵秘錄》,按照書中記載的方位,在釣鰲磯的石柱上連拍七掌。石柱突然裂開,露出裡面的玄鐵碎片。
“是玄鐵碎片!”玉衡激動得聲音發顫,“快,用九陽真氣引動!”
孤鴻子將玄鐵令貼在碎片上,龍炎真氣順著令身湧入。碎片表面的劍痕突然亮起,在空中投射出郭襄持劍的虛影。虛影抬手揮劍,在地面刻下一行字:“玄鐵歸位,聖火將熄。”
赤練神君見狀,突然甩出“五鬼幡”的殘片:“想煉化玄鐵碎片?先過我這關!”他咬破指尖,將精血噴在幡上,毒霧化作五鬼虛影撲向兩人。
孤鴻子運轉“雙龍戲珠”印,龍炎真氣與玄鐵之力凝成金紅護盾。玉衡趁機將玄鐵碎片收入懷中,卻見湖面突然駛來數十艘戰船,船頭豎著日月神教的日月雙旗。
“不好!”玉衡的銀針突然飛回,釘在岸邊的石碑上,“聖火教的使者到了!”
孤鴻子轉頭望去,只見為首的戰船上站著一名灰袍老者,懷中抱著一具青銅棺槨。老者抬手打出一掌,湖面突然凍結成冰,戰船如履平地般駛來。
“是吸星大法!”孤鴻子瞳孔驟縮,“他是聖火教的‘吸星老怪’!”
吸星老怪大笑:“孤鴻子,你以為煉化玄鐵碎片就能抗衡我?今日就讓你見識吸星大法的威力!”他抬手吸走岸邊的青銅鼎,鼎身瞬間被吸成薄片。
玉衡突然取出玄鐵指環,將龍炎真氣注入其中。指環化作金紅光芒籠罩全身,她運轉“毒火焚心訣”,毒火與龍炎在體內交融,竟在胸口凝成一枚小小的太極圖案。
“前輩,我來助你!”玉衡甩出本命精血祭煉的銀針,毒火化作紫色蓮花托住戰船,“用玄鐵碎片破他的吸星大法!”
孤鴻子恍然大悟,將玄鐵碎片拋向空中。碎片突然化作萬千鐵屑,在空中凝成玄鐵重劍的虛影。虛影抬手揮劍,在湖面劃出一道深可見骨的裂痕。
吸星老怪臉色大變,剛要撤退,孤鴻子的倚天劍已穿透其青銅棺槨。棺槨中突然噴出毒霧,卻被玄鐵重劍的虛影擋在半空。
“這是……”吸星老怪驚恐萬分,“玄鐵重劍的劍氣!”
孤鴻子運轉“九陽境”心法,龍炎真氣與玄鐵之力在劍尖凝成金紅劍氣。他大喝一聲,倚天劍斬向吸星老怪,劍氣所過之處,戰船紛紛炸裂。
吸星老怪被迫施展吸星大法,卻見玄鐵劍氣如活物般吞噬其內力。他慘叫一聲,全身經脈寸斷,墜入湖中。聖火教的戰船見狀,紛紛掉頭撤退。
玉衡突然踉蹌摔倒:“前輩,我的蠱根……”她咳出一口黑血,腕間的血色紋路已蔓延至脖頸。
孤鴻子立刻渡入龍炎真氣:“撐住,玄鐵碎片的陽氣已壓制蠱毒,待我們回峨眉……”
話未說完,湖面突然浮起數百具屍體,每具屍體心口都插著半截斷箭——正是黑木崖的“腐骨陰氣”。十大長老的戰船從四面八方駛來,將兩人團團圍住。
“孤鴻子,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大力神魔範松扛著巨斧大笑,“交出玄鐵碎片,饒你全屍!”
孤鴻子握緊倚天劍,龍炎真氣在劍脊上凝成龍形紋路:“想要玄鐵碎片,先過我這關!”他轉頭看向玉衡,“玉衡,你先走,我來斷後!”
玉衡搖頭:“要走一起走!”她甩出本命精血祭煉的銀針,毒火與龍炎在湖面炸開,“別忘了,我們還要回峨眉破吸星大法!”
兩人且戰且退,退至煙雨樓的“釣鰲磯”。孤鴻子突然將倚天劍插入磯石,龍炎真氣注入玄鐵碎片。碎片突然飛起,在空中凝成玄鐵重劍的虛影,與倚天劍形成“雙劍合璧”之勢。
十大長老見狀,紛紛施展絕學圍攻。範松的巨斧劈向虛影,卻被反彈回來的劍氣震得虎口發麻。玉衡趁機甩出玄鐵指環,龍炎與玄鐵之力化作金紅護盾,將十大長老擋在三尺之外。
“快走!”孤鴻子運轉“雙龍戲珠”印,龍炎真氣凝成兩條火龍,“我來殿後!”
玉衡含淚點頭,施展輕功掠過湖面。孤鴻子獨戰十大長老,倚天劍與玄鐵重劍虛影交相輝映,劍氣所過之處,戰船紛紛炸裂。範松等人久攻不下,只得眼睜睜看著玉衡離去。
玉衡趕到碼頭時,突然發現岸邊停著一艘畫舫,船頭掛著“紅袖招”的燈籠。艙內傳來琵琶聲,正是五鬼天王的“攝魂音”。
“不好!”玉衡的銀針突然飛回,釘在舫門的匾額上,“他們用蠱蟲追蹤我!”
艙門突然開啟,五鬼天王抱著琵琶走出,身後跟著數十名黑衣女子:“玉衡姑娘,別來無恙?”他抬手打翻蠱罐,萬千黑蠱化作毒霧籠罩碼頭。
玉衡運轉玄鐵指環的龍炎之力,金紅護盾再次亮起。五鬼天王冷笑,剛要反擊,孤鴻子的倚天劍已穿透其琵琶弦。
“想動她?”孤鴻子運轉“九陽境”心法,龍炎真氣在江面凝成金紅劍氣,“先過我這關!”
五鬼天王被迫甩出所有蠱罐,毒火與龍炎在碼頭炸開。兩人趁機施展輕功逃離,卻見遠處嘉興城牆上亮起三盞紅燈——正是聖火教的“千里追魂燈”。
“他們還在追蹤我們!”玉衡的銀針突然飛回,釘在城門的匾額上,“必須儘快回峨眉。”
孤鴻子點頭,將倚天劍插入護城河:“用‘九陽八卦陣’掩蓋氣息。”他運轉龍炎真氣注入地磚,八卦紋路亮起,將兩人氣息困在陣中。五鬼天王的蠱蟲追到陣前,卻在陣外盤旋不去。
“好個峨眉老兒!”五鬼天王氣得跺腳,“我倒要看看你能躲多久!”他甩出“引魂幡”,蠱蟲化作毒霧滲入陣中。
玉衡突然取出五鬼天王的海螺,吹出低沉的哨音。陣外的蠱蟲突然調轉方向,反噬五鬼天王的蠱群。五鬼天王驚怒交加,剛要反擊,孤鴻子已劈開城門,帶著玉衡躍出重圍。
“快走!”孤鴻子揹著玉衡狂奔,“前面就是長江渡口,我們搭漕幫的貨船回峨眉。”
兩人趕到渡口時,正值黎明。漕幫的貨船剛要啟航,孤鴻子亮出玄鐵令,船主立刻讓出艙室。貨船駛入長江時,玉衡突然發現江面浮起數十具屍體,每具屍體心口都插著半截斷箭——正是黑木崖的“腐骨陰氣”。
“他們還在追殺我們!”玉衡的銀針突然飛回,釘在桅杆上,“必須加快速度。”
孤鴻子運轉龍炎真氣注入船帆,船速瞬間加快。玉衡取出《玄鐵秘錄》,發現書中最後一頁畫著峨眉後山的地形圖,標記著“捨身崖”的位置。
“看來郭襄祖師早有安排。”玉衡指著地圖,“玄鐵碎片的陽氣與龍炎相輔相成,或許能在捨身崖徹底拔除蠱根。”
孤鴻子點頭,運轉九陽真氣檢視江面虛實。只見黑木崖的戰船已追至十里外,聖火教的使者也在後方壓陣。他握緊倚天劍,龍炎真氣在劍脊上凝成龍形紋路:“玉衡,撐住,我們很快就能回峨眉。”
玉衡靠在孤鴻子肩頭,腕間的血色紋路已消退大半:“前輩,等我拔除蠱根,定要親手宰了五鬼天王。”
孤鴻子輕笑:“好,我陪你去。”他轉頭望向東方,朝陽將江面染成金紅,“峨眉的援兵應該到了。”
話音未落,遠處江面突然駛來數十艘戰船,船頭豎著丐幫的打狗棒旗和武當的太極旗。風陵師太站在船頭,菩提子串珠在陽光下泛著慈悲光芒:“孤鴻子,老尼來接應你們了!”
孤鴻子長舒一口氣,倚天劍插入甲板:“回峨眉!”他轉頭看向玉衡,“等你痊癒,我們便去黑木崖討個公道。”
玉衡點頭,玄鐵指環在晨光中閃爍:“好,我要讓他們知道,得罪峨眉的下場。”
貨船在朝陽中疾馳,身後的黑木崖戰船漸漸消失在視野中。兩人知道,前方等待的不僅是峨眉的援兵,更是一場關乎江湖存亡的終極之戰。而此刻,聖火教的使者已踏上中原土地,吸星大法的陰謀正在暗中醞釀,一場腥風血雨,正悄然籠罩整個江湖。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