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玄鐵真章 冰火焚心
東方天際泛起魚肚白時,波斯明教的主力援軍已如潮水般漫過華山北麓。七十二艘飛毯懸浮在雲端,每艘飛毯上都矗立著青銅祭壇,聖火令的紅光與北斗七星交相輝映。孤鴻子站在玉女峰巔,倚天劍上的冰紋愈發深邃,丹田內的冰藍氣團與寒玉珠共鳴,發出攝人心魄的幽光。
“前輩,波斯人的陣法變了。”龍兒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寒玉燈的藍光在晨霧中顯得格外清冷,“他們將七曜焚天陣擴充套件成十二都天神煞陣,地脈火氣正在被重新導引。”孤鴻子點頭,目光掃過山下密密麻麻的波斯教徒——為首的三名黑袍人手持十二枚聖火令,正是波斯明教的“聖火三使”。
“玉衡,你帶峨眉弟子守住青柯坪,莫師叔負責接應少林援軍。”孤鴻子傳音入密,“龍兒,隨我去朝陽峰,那裡是陣法中樞。”話音未落,他已施展太極寒影步,身影如淡藍色殘影般掠過雲海。龍兒緊隨其後,寒玉燈的幽藍光芒在身後拖出一道長長的尾跡。
朝陽峰上,聖火三使正將十二枚聖火令插入山體。為首的“赤陽使”仰天狂嘯,十二道火柱沖天而起,將整座山峰映得通紅。孤鴻子見狀,倚天劍劃出冰藍劍氣,強行突破火柱。“波斯狗賊,納命來!”他大喝一聲,冰藍真氣如狂龍出海,將三名聖火使震退數步。
“中原蠻子,竟敢螳臂當車!”赤陽使獰笑著甩出聖火令,赤紅火焰裹挾著硫磺氣息撲面而來。孤鴻子不退反進,太極寒影步踏出,冰藍真氣在足底凝結出冰梯,竟逆著火焰衝上祭壇。“找死!”赤陽使將聖火令插入地面,整座山峰突然噴出火舌。孤鴻子早有防備,丹田內的冰藍氣團與寒玉珠共鳴,形成一道冰晶屏障。
與此同時,玉衡率領峨眉弟子在青柯坪遭遇波斯“十二星相”。這些黑袍人分別以黃道十二宮為號,武功詭異莫測。“天蠍宮”的使者甩出劇毒鎖鏈,“摩羯宮”的使者則以掌風掀起山石。玉衡冷笑一聲,紫金葫蘆中的三陰毒霧化作冰晶屏障,將鎖鏈凍結成晶瑩的琥珀。她趁機甩出三枚蝕骨針,銀針在火光中爆裂成酸液,腐蝕著波斯人的黑袍。
“峨眉妖女,受死吧!”天蠍宮使者怒喝一聲,鎖鏈突然爆發出刺目紅光。玉衡只覺丹田一熱,三陰毒霧竟開始融化。莫大先生見狀,突然將松風劍插入地面,運轉衡山派“祝融功”,將地脈火氣導引到劍身上。“玉衡姑娘,借你的毒霧一用!”他大喝一聲,劍身上的火焰與毒霧融合,竟形成一道碧綠火柱。
十二星相驚呼後退,聖火令上的火焰被毒霧腐蝕得滋滋作響。玉衡趁機甩出三枚蝕骨針,銀針在火柱中爆裂成酸液,將一名使者的聖火令擊碎。“撤!”天蠍宮使者見勢不妙,帶著殘餘弟子退入山道深處。玉衡望著他們消失的方向,眼中閃過冷光——波斯人的聖火令雖然威力驚人,卻終究抵不過峨眉的毒霧與衡山的正陽勁。
孤鴻子在朝陽峰上與聖火三使激戰正酣。赤陽使的“赤焰焚天”、“赤陽使”的“烈日熔金”、“赤陰使”的“幽冥鬼火”輪番上陣,將孤鴻子困在火海之中。但孤鴻子的太極玄清道已突破第九重,冰藍真氣與寒玉珠共鳴,形成一道堅不可摧的冰晶屏障。“波斯狗賊,嚐嚐我的冰魄寒光劍!”他大喝一聲,倚天劍劃出一道銀色匹練,將赤陽使的聖火令凍結成冰塊。
“不可能!”赤陽使驚呼道,“聖火令乃山中老人以玄鐵鑄造,怎會被區區寒氣凍結?”孤鴻子冷笑一聲:“玄鐵雖堅,卻怕寒玉。你們的聖火令,不過是玄鐵凡品罷了。”話音未落,他運轉寒玉珠,指尖凝出冰針,刺入聖火令的裂縫。整枚聖火令突然爆裂,碎片如雨點般落下。
與此同時,左冷禪正在華山腹地的密道中與波斯“暗星使”密謀。“左盟主,只要你開啟地脈樞紐,聖火令就能完全啟用玄鐵母礦。”暗星使陰惻惻地說道,“到時候,整個中原武林都將在我們腳下顫抖。”左冷禪眼中閃過一絲陰鷙:“我要的是五嶽並派,聖火令的武功秘籍,你們何時兌現?”暗星使冷笑一聲:“等玄鐵令重見天日,自然會給你想要的。”
孤鴻子在朝陽峰上敏銳地察覺到地脈異動。“不好,左冷禪在搞鬼!”他轉頭對龍兒說,“你繼續維持寒玉陣,我去阻止他們。”龍兒點頭,寒玉燈的幽藍光芒更盛了。孤鴻子施展太極寒影步,身影如淡藍色殘影般掠過山道。當他趕到密道入口時,正看見左冷禪與暗星使站在地脈樞紐前。
“左冷禪,你竟敢勾結波斯人!”孤鴻子怒喝一聲,倚天劍劃出冰藍劍氣。左冷禪冷笑一聲:“孤鴻子,你以為自己是正義的化身?這江湖,從來都是勝者為王。”話音未落,他運轉嵩山派“寒冰真氣”,與暗星使的聖火令形成冰火合擊。孤鴻子早有防備,丹田內的冰藍氣團與寒玉珠共鳴,形成一道冰晶屏障。
“玄鐵令的秘密,我已經知道了。”孤鴻子冷笑道,“它不僅是玄鐵母礦的鑰匙,更是倚天劍的鑄造圖譜。波斯人想要重鑄聖火令,而你,左冷禪,想借此控制武林。”左冷禪臉色大變:“你是如何知道的?”孤鴻子指了指手中的倚天劍:“這柄劍,就是最好的證據。”
就在此時,地脈樞紐突然噴出滾燙的岩漿。孤鴻子當機立斷,倚天劍插入地面,冰藍真氣順著劍刃注入山體。整座華山突然被冰層覆蓋,地脈火氣被徹底凍結。波斯教徒的吟唱聲戛然而止,聖火令上的紅光熄滅。左冷禪見狀,轉身欲逃,卻被孤鴻子的冰藍劍氣擊中,摔倒在地。
“左冷禪,你的陰謀到此為止。”孤鴻子冷聲道,“玄鐵令的秘密,我會公之於眾。至於波斯人,他們的聖火令,終究抵不過中原的浩然正氣。”龍兒趕到時,正看見孤鴻子將左冷禪押出密道。她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前輩,成功了。”
但孤鴻子知道,真正的危機還未解除。他轉頭望向東方,那裡的天際線泛起魚肚白——波斯明教的主力援軍雖暫時敗退,但玄鐵令的秘密仍未完全揭露。更重要的是,左冷禪與波斯人的勾結,只是江湖暗流中的冰山一角。他握緊倚天劍,丹田內的冰藍氣團與寒玉珠共鳴,發出淡淡的光芒——這一戰,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