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28章 第226章 冰棺秘影 幽冥蹤

第二百二十六章 冰棺秘影 幽冥蹤

崑崙山巔的冰裂聲仍在耳畔迴盪,孤鴻子隨眾人踏出雪窟時,迎面而來的寒風裹挾著碎冰,打在臉上如細針穿刺。他下意識抬手擋在眼前,指腹觸到的冰粒帶著刺骨的寒意,卻在接觸到他掌心真氣的瞬間化作水汽——丹田內那股陰陽相濟的暖流竟自發運轉,比昨日與血母交手時更顯圓融。

“好強的陰寒之氣。”俞蓮舟的聲音從身側傳來,這位武當七俠腰間的古樸長劍“繞指柔”已出鞘半寸,劍刃映著月光,泛出淡淡的青芒,“這冰棺絕非自然形成,棺身上的紋路......”他邁步向前兩步,蹲下身凝視冰棺底部,指尖在冰面上輕輕一點,“是前朝的‘鎮邪紋’,與武當山紫霄宮地宮中的紋路相似,卻多了幾分詭異的扭曲。”

孤鴻子順著他的目光望去,那具從積雪長河中緩緩升起的冰棺足有丈許長,棺身由整塊崑崙冰髓雕琢而成,澄澈如水晶,能隱約看到棺內鋪著的暗紫色錦緞。棺蓋正中央刻著郭襄的半身畫像,畫中女子梳著峨眉弟子的雙環髻,手持玉簫,眉眼間帶著幾分少年人的英氣,只是那雙本該清澈的眸子,此刻卻泛著幽幽藍光,像是兩團被困在冰中的鬼火。

清璃的金鈴突然“叮鈴”作響,她下意識握住腳邊的郭襄佩劍,劍鞘上的纏繩被她攥得發白:“這藍光裡有陰邪之氣,和之前血母的不一樣——更冷,像是藏在千年冰窖裡的寒氣。”她話音剛落,金鈴突然劇烈震顫,聲音尖銳得刺耳,“有人在引動這股氣!”

玉衡的柳葉刀已完全出鞘,刀身寒芒吞吐,她腳步輕移,擋在明心身前,目光如鷹隼般掃過冰原四周:“西北方三里外,有馬蹄聲和鐵器碰撞聲,至少二十人。”她手腕微轉,刀光劃出一道弧線,將一縷飄來的黑霧斬碎,“是幽冥教的人,他們的‘幽冥散’味道不會錯。”

陽頂天伸手按在聖火令上,兩枚令牌在他掌心泛出暗紅光芒:“楊逍,你帶幾個明教弟子去西側攔截,別讓他們靠近冰棺。”他轉頭看向孤鴻子,神色凝重,“孤鴻子道長,這冰棺與郭襄祖師有關,絕不能落入幽冥教手中。”

楊逍摺扇輕搖,卻沒了往日的散漫,他目光落在冰棺畫像上,眉頭微蹙:“陽教主放心,明教弟子還沒窩囊到讓一群邪祟搶東西的地步。”說罷,他縱身躍起,衣袂翻飛間已掠出數丈,身後跟著四名明教銳士,皆是手提彎刀,步履迅捷如豹。

孤鴻子沒有急著動作,他緩步走到冰棺旁,伸出右手,指尖距棺蓋尚有半尺,便覺一股極寒的陰氣順著指尖往上爬,與丹田內的陽氣溫流撞在一起。兩股氣息在他腕間糾纏,竟沒有引發衝突,反而像是找到了契合點,緩緩交融。

“系統提示:混元真氣與郭襄殘留陽氣溫和共鳴,陰陽調和進度提升15%,當前進度40%,解鎖被動技能‘純陽護體’。”

腦海中傳來的提示聲極淡,孤鴻子只作未聞。他凝視著棺蓋上的郭襄畫像,忽然注意到畫像衣角處刻著一行極小的篆字——“元貞二年,藏此身,待九陽”。元貞二年,正是襄陽城破後的第十三年,那時郭襄已在峨眉創立門派,為何會留下這樣一具冰棺?

“道長小心!”玉衡的喝聲突然響起,孤鴻子只覺身後勁風襲來,他足尖點地,身形如柳絮般飄向左側,同時反手握住郭襄佩劍的劍柄。劍身出鞘的瞬間,一道淡金光芒從劍刃上流轉而過,恰好擋住一枚射向他後心的幽冥毒針。

毒針落在冰面上,發出“滋啦”一聲輕響,竟將堅硬的冰面蝕出一個小洞。孤鴻子轉頭望去,只見西北方的雪地上已揚起一片煙塵,二十餘名身著黑衣、臉戴青銅鬼面的人正朝著冰棺奔來,為首一人手提一根兩丈長的幽冥寒鐵杖,杖頭雕刻著惡鬼頭顱,雙眼處鑲嵌著兩顆血紅的寶石,正往外滲著黑氣。

“鬼面客!”俞蓮舟低喝一聲,繞指柔劍完全出鞘,劍身上的寒氣與冰原的寒風交織,“此人是幽冥教的‘寒獄使者’,三年前曾潛入武當山偷取《太極勁要訣》,被我師父打成重傷,沒想到今日竟敢現身。”

鬼面客停下腳步,寒鐵杖往地上一頓,積雪瞬間凍結成冰刺,朝著眾人蔓延而來:“張三丰那老東西沒來?倒是省了本座不少麻煩。”他的聲音經過青銅鬼面的過濾,變得沙啞難聽,“交出郭襄冰棺,本座可以饒你們不死——畢竟,孤鴻子道長可是滅絕師太的師兄,本座還想給峨眉留幾分薄面。”

“幽冥教的狗,也配提峨眉?”玉衡的聲音冷得像冰,她足尖點在冰刺上,身形如青影般掠向鬼面客,柳葉刀劃出三道刀光,分別斬向對方的手腕、咽喉和心口,“去年你派去峨眉山下擄掠弟子的人,可是被我親手斬了雙手,扔去餵了雪山狼。”

鬼面客眼中紅光一閃,寒鐵杖橫掃而出,杖身帶著的陰氣與刀光碰撞,發出“鐺”的一聲脆響。玉衡只覺一股巨力順著刀身傳來,她借勢後躍,落在孤鴻子身旁,眉頭微蹙:“此人內力比三年前強了數倍,杖上的陰氣能吞噬真氣。”

孤鴻子握著郭襄佩劍,劍尖斜指地面,目光落在鬼面客的寒鐵杖上:“杖頭的惡鬼眼眶,是用‘幽冥寒晶’所制,那東西能吸收周圍的陰邪之氣,你剛才的刀氣被它吞了不少。”他話音剛落,突然縱身躍起,劍身在空中劃出一道圓弧,“郭襄劍法——流雲破月!”

淡金劍影如流水般纏上寒鐵杖,鬼面客只覺杖身一沉,一股純陽真氣順著杖身往上爬,竟將他注入杖中的陰氣驅散了大半。他驚怒交加,厲聲喝道:“九陽真氣?你一個武當道士,怎麼會有九陽真氣!”

“你管得著嗎?”孤鴻子手腕翻轉,劍尖直刺鬼面客心口,“當年你偷武當秘籍,今日便用武當的混元功,再加上郭襄祖師的九陽殘氣,一併討還!”

丹田內的陰陽二氣此刻運轉到極致,一股暖流順著手臂湧入劍身,劍刃上的淡金光芒愈發耀眼。鬼面客慌忙舉杖抵擋,卻見孤鴻子突然變招,左腳在冰面上一踏,身形旋轉半周,劍脊重重砸在寒鐵杖的氣門處——那是他方才觀察到的破綻,寒鐵杖每吸收一次陰氣,杖身中段便會有一絲細微的顫動。

“咔嚓”一聲輕響,寒鐵杖上的幽冥寒晶突然裂開一道縫隙,裡面的黑氣如潮水般湧出。鬼面客慘叫一聲,握著杖柄的手瞬間被黑氣凍傷,面板變得烏黑髮紫。

“師兄,我來助你!”清璃的聲音傳來,她手腕一揚,三枚金鈴脫手而出,金鈴在空中發出清脆的響聲,竟將四散的黑氣震得停滯不前。這金鈴是郭襄當年贈予她的護身之物,名為“清心鈴”,專克陰邪之氣。

玉衡趁機掠至鬼面客身側,柳葉刀直斬對方握杖的手腕。鬼面客見狀,竟狠心棄杖,從懷中掏出一把短匕,反手刺向玉衡心口。他的動作極快,匕身上還塗著黑色的毒膏,顯然是想同歸於盡。

“小心!”孤鴻子劍鋒一轉,擋住短匕的同時,掌風拍出,正中鬼面客的胸口。這一掌用的是混元功的柔勁,看似輕飄飄,卻蘊含著陰陽二氣,掌力入體後,瞬間震碎了鬼面客的五臟六腑。

鬼面客噴出一口黑血,向後倒去,青銅鬼面摔在冰面上,露出一張佈滿傷疤的臉。他盯著孤鴻子,眼中滿是怨毒:“你以為......殺了我就完了?幽冥教......已經和元廷聯手,再過三個月......襄陽舊址......”他的聲音越來越弱,最終頭一歪,沒了氣息。

孤鴻子蹲下身,檢查鬼面客的屍體,發現他腰間繫著一塊黑色令牌,上面刻著“元廷鎮撫司”的字樣。楊逍此時也已解決完西側的幽冥教徒,快步走了過來,看到令牌後,臉色變得極為難看:“果然和元廷勾結在了一起。當年成昆就是靠著元廷的勢力,才在明教內部攪風攪雨,如今幽冥教又來這一套。”

陽頂天握著聖火令,指節因用力而發白:“明教與元廷勢不兩立,他們想借幽冥教的陰邪之力,怕是要對武林各大派動手。”他看向俞蓮舟,“俞少俠,張三丰真人讓我們去武當山,莫非也是為了此事?”

俞蓮舟點頭,將繞指柔劍歸鞘:“家師昨日夜觀天象,見紫微星旁有黑氣纏繞,料定江湖必有大劫。他老人家說,郭襄祖師當年留下的冰棺,或許藏著破解幽冥教的關鍵,所以才讓我來請諸位去武當一敘。”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孤鴻子身上,“家師還說,孤鴻子道長體內的混元真氣,與郭襄祖師的九陽功頗有淵源,或許能解開冰棺的秘密。”

孤鴻子站起身,看向冰棺,此時棺蓋上的藍光愈發濃郁,畫像上的郭襄眉眼竟像是活了過來,正凝視著他。他運轉真氣,掌心貼在棺蓋上,頓時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從棺內傳來——那是與他丹田內九陽殘氣同源的力量,只是這股力量更顯蒼老,像是沉睡了百年的巨獸。

“系統提示:檢測到郭襄殘魂氣息,與宿主九陽真氣產生深度共鳴,陰陽調和進度提升20%,當前進度60%,可嘗試開啟冰棺第一層。”

他沒有立刻開啟冰棺,而是轉頭看向玉衡和清璃:“冰棺內的氣息雖平和,卻藏著一股極強的力量,若是貿然開啟,恐怕會引發變故。”他指了指冰棺底部,“你們看,這裡有三個凹槽,分別刻著峨眉、武當、明教的標誌,想必需要三派的九陽真氣共同引動。”

玉衡走到冰棺另一側,柳葉刀貼在棺壁上,刀身上的峨眉九陽功真氣緩緩滲入:“我來引動峨眉的凹槽。”

清璃握著清心鈴,走到第三個凹槽旁,將金鈴放在凹槽上:“我雖不是明教弟子,但這清心鈴是郭襄祖師所贈,或許能暫代明教的九陽真氣。”

陽頂天見狀,也走上前,將聖火令按在明教標誌的凹槽上:“明教的九陽功雖不如峨眉、武當純正,但也能助道長一臂之力。”

俞蓮舟則站在一旁,繞指柔劍護在身前,警惕地觀察著四周:“我來護法,若有幽冥教餘孽再來,定讓他們有來無回。”

孤鴻子深吸一口氣,將郭襄佩劍插在冰面上,雙手結印,丹田內的陰陽二氣順著雙臂湧入冰棺的武當凹槽。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三股不同的九陽真氣在棺內匯聚,與棺中的古老氣息碰撞、交融。

冰棺開始微微震顫,棺蓋上的藍光逐漸變成金色,郭襄畫像上的藍光也隨之褪去,露出原本清澈的眸子。孤鴻子心中一動,運轉混元功,引導著三股真氣緩緩推開棺蓋——他沒有完全開啟,只是留了一道縫隙,想先看清棺內的情況。

一道淡金色的光芒從縫隙中射出,落在雪地上,形成一個小小的光斑。孤鴻子湊到縫隙旁,只見棺內鋪著的暗紫色錦緞上,放著一本泛黃的手札,手札旁還放著一枚青銅令牌,令牌上刻著“抗元盟”三個字。

“抗元盟?”陽頂天湊過來,看到令牌後,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傳聞郭襄祖師當年曾聯合武林義士,組建抗元盟,可惜後來盟內出了叛徒,最終解散。沒想到這令牌竟在冰棺裡。”

孤鴻子小心翼翼地將手札取出,手札的封面上寫著“郭襄手札·卷三”,裡面的字跡娟秀有力,正是郭襄的筆跡。他翻開第一頁,上面寫著:“元廷倚仗西域邪術,煉製‘幽冥兵’,欲滅武林。吾尋得九陽殘卷,融合三派武學,創‘九陽歸一’之法,藏於冰棺。若後世有能者,得此手札,當聯合三派,破元廷之謀,復我漢家河山。”

他繼續往下翻,裡面詳細記載了“九陽歸一”的修煉之法,還有幽冥教的來歷——原來幽冥教的創始人,正是當年抗元盟的叛徒,後來投靠了元廷,用元廷賜予的西域邪術,創立了幽冥教,專門對付武林義士。

“難怪幽冥教與元廷勾結,原來還有這麼一段淵源。”玉衡的聲音帶著幾分冷意,“這手札裡的‘九陽歸一’之法,正好能解決師兄體內混元真氣與九陽功的衝突。”

孤鴻子點點頭,他能感覺到,手札中的武學理論與他丹田內的陰陽二氣極為契合,若是按照手札修煉,陰陽調和的進度定會更快。他將手札遞給玉衡,讓她和清璃一同觀看,自己則再次看向冰棺的縫隙——他總覺得,棺內除了手札和令牌,還有別的東西。

就在這時,清璃突然輕呼一聲:“師兄,你看手札的最後一頁!”

孤鴻子接過手札,翻到最後一頁,只見上面寫著一行小字:“吾死後,以九陽真氣護吾殘魂,藏於冰棺,待‘陰陽調和者’出現,傳吾畢生功力。然幽冥教若引動冰棺,殘魂恐化為陰邪,禍亂武林——切記,開啟冰棺需三派九陽真氣,缺一不可。”

“殘魂?”孤鴻子心中一凜,剛想提醒眾人,卻見冰棺突然劇烈震顫,棺蓋“砰”的一聲被完全推開。一道淡金色的虛影從棺內飄出,正是郭襄的模樣,只是這虛影有些透明,眼神中帶著幾分迷茫。

“郭襄祖師?”清璃下意識跪下身,語氣中滿是恭敬。

郭襄的虛影緩緩睜開眼睛,目光掃過眾人,最終落在孤鴻子身上:“你就是陰陽調和者?體內竟有武當混元功與九陽真氣,還與峨眉有淵源......”她的聲音帶著幾分空靈,“可惜,吾的殘魂已被幽冥教的陰氣侵擾,若不盡快淨化,恐會化為第二個血母。”

孤鴻子心中一動,運轉“九陽歸一”的法門,將丹田內的陰陽二氣化作一道淡金色的氣流,遞向郭襄的虛影:“祖師,弟子願助您淨化殘魂。”

郭襄的虛影點點頭,任由氣流湧入體內。淡金色的氣流在她體內流轉,將纏繞在她身上的黑氣一點點驅散。孤鴻子能感覺到,隨著黑氣的消散,郭襄虛影的氣息越來越強,而他丹田內的陰陽二氣也在不斷壯大——系統提示的聲音再次響起,陰陽調和進度提升到了75%,混元功的境界也突破到了“混元境後期”。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俞蓮舟臉色一變,繞指柔劍再次出鞘:“是元廷的騎兵!至少有百人,正朝著這邊趕來!”

陽頂天握著聖火令,眼中閃過一絲決然:“孤鴻子道長,你繼續幫郭襄祖師淨化殘魂,我和楊逍去攔截元兵!”

“不行。”郭襄的虛影突然開口,她的氣息已穩定了許多,“元廷的騎兵只是誘餌,他們的目標是冰棺裡的‘九陽晶核’。那晶核是吾用畢生九陽真氣凝練而成,若被元廷奪走,他們就能煉製出更強的幽冥兵。”

孤鴻子心中一急,他能感覺到,郭襄殘魂的淨化還需要半個時辰,若是元兵和幽冥教的人同時來襲,恐怕難以抵擋。就在這時,他丹田內的陰陽二氣突然劇烈運轉,一股新的力量從體內湧出——那是“九陽歸一”的初階力量,雖不完整,卻足以應對眼前的危機。

“玉衡,你帶清璃和明心,護送郭襄祖師的虛影去雪窟,利用陽眼的力量繼續淨化。”孤鴻子的聲音冷靜而堅定,他握著郭襄佩劍,劍尖指向元兵趕來的方向,“俞少俠,陽教主,楊逍兄,隨我一同迎敵。今日,便讓元廷和幽冥教看看,武林義士的骨頭,不是那麼好啃的!”

玉衡沒有猶豫,她扶起清璃,又拉上明心,對郭襄的虛影道:“祖師,我們走!”三人護著虛影,快步朝著雪窟的方向奔去。

孤鴻子則與俞蓮舟、陽頂天、楊逍一同,朝著元兵趕來的方向迎去。雪地上的寒風越來越烈,他能聽到遠處傳來的馬蹄聲和元兵的呼喝聲,也能感覺到丹田內那股越來越強的陰陽二氣——這一戰,不僅是為了守護冰棺,更是為了踐行郭襄祖師的遺願,為了武林的安危。

他握緊郭襄佩劍,劍刃上的金色光芒愈發耀眼。當第一隊元兵出現在視野中時,孤鴻子縱身躍起,劍身劃出一道璀璨的弧光,如同一輪金色的明月,斬向元兵的騎兵——“九陽歸一”的第一式,他雖未完全掌握,卻已能發揮出幾分威力。

元兵的慘叫聲響起,騎兵紛紛落馬。孤鴻子落在雪地上,目光掃過後續趕來的元兵,心中沒有絲毫懼意。他知道,這只是開始,接下來的戰鬥會更加艱難,而冰棺中的“九陽晶核”,還有幽冥教隱藏的更大陰謀,都在等著他去揭開。

遠處的冰棺旁,一道黑色的影子悄然出現,那雙眼睛,正死死盯著孤鴻子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