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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第224章 崑崙冰隕

第二百二十四章 崑崙冰隕

崑崙山的風雪比三人預想的更烈。風裹著冰碴子斜斜掃來,打在孤鴻子的青佈道袍上,竟被衣料下流轉的混元真氣彈開,化作細碎的霧珠。他勒住馬韁,胯下的棗紅馬打了個響鼻,前蹄在結冰的山道上刨出兩道淺痕——再往前便是“斷魂崖”,崖下雲霧翻滾,隱約能聽見冰裂的巨響,正是上一章斷魂寨壯漢口中,陽頂天當年打落斷魂寨主的地方。

“此處地勢兇險,恐有埋伏。”陽頂天翻身下馬,聖火令往地上一拄,令牌頂端的火焰紋在風雪中亮起暖光,將周圍丈許內的積雪融成一圈溼痕。他俯身摸了摸地面的冰殼,指尖沾到一點黑色粉末,湊到鼻尖輕嗅,眉頭瞬間皺起,“是幽冥教的‘腐骨散’,看來黑無常雖死,他的餘黨卻先一步到了這裡。”

清璃也下了馬,軟鞭繞回手腕時,金鈴在風雪裡只脆響半聲,便被她用內力壓了下去。她走到崖邊,極目望向雲霧深處,忽然抬手往左側一指:“師兄你看,那霧裡有紅光。”

孤鴻子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果然見雲霧中不時閃過一點暗紅,像是鬼火般忽明忽滅。他運轉混元真氣,雙眼微眯,視線穿透濃霧——那竟是數十根插在冰縫裡的血旗,旗面上畫著與成昆錫杖上相同的骷髏紋,每根旗杆下都堆著半融的雪,雪下隱約露出人手的輪廓。

“是用來引血母分身的祭品。”孤鴻子沉聲道,指尖凝起一縷陽剛真氣,屈指一彈,真氣如金箭般射向最近的血旗。只聽“嗤”的一聲,血旗瞬間被引燃,火焰中傳來淒厲的尖嘯,像是有無數陰魂在燃燒中哀嚎。他轉頭看向陽頂天,“成昆雖死,卻早給血母留了後手,這些血旗怕是用來穩固血母本體的。”

陽頂天點頭,聖火令在手中轉了個圈,火焰紋燒得更旺:“當年我教斗酒僧曾在崑崙山悟九陽功,留下一處‘陽眼’,就在斷魂崖底。血母若想穩固本體,必定會去奪陽眼的陽氣。我們得趕在她之前找到陽眼。”

三人剛要動身,右側的密林裡突然傳來“咔嚓”一聲脆響——不是冰裂,是兵器出鞘的動靜。孤鴻子瞬間按住腰間的冰稜劍,清璃的軟鞭已如靈蛇般竄出,鞭梢的金鈴在風雪中炸響,正打在一根從樹後刺出的冰刃上。

“叮”的一聲脆響,冰刃被鞭梢震得脫手,掉在地上摔成三截。四個身著黑衣的漢子從樹後竄出,為首的是個獨眼大漢,手中握著一對帶著倒鉤的冰錐,錐尖泛著幽藍的光,顯然淬了毒。

“幽冥教的‘寒陰四鬼’?”陽頂天認出了他們的兵器,聖火令往前一遞,火焰紋逼得四人連連後退,“黑無常都死了,你們還敢來送死?”

獨眼大漢咧嘴一笑,露出缺了兩顆牙的嘴:“陽教主好大的口氣!成昆大師雖死,卻給我們留了血母大人的‘陰寒蠱’,今日便用你們的血,祭我們兄弟的晉升之路!”說罷,他揮手示意,另外三個漢子立刻散開,手中的冰刃劃出三道寒光,分別襲向孤鴻子、清璃和陽頂天。

清璃不退反進,軟鞭在空中劃出一道圓弧,鞭梢的金鈴精準地砸在左側漢子的手腕上。那漢子吃痛,冰刃脫手,剛要去撿,卻被清璃一腳踹在胸口,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冰樹上,吐著血暈了過去——她下手極快,既沒留活口,也沒給對方釋放毒蠱的機會,完全沒了往日對明心的柔和,只剩江湖兒女的果決。

另一側,陽頂天與獨眼大漢纏鬥在一起。聖火令的火焰紋剋制寒毒,每一次碰撞都讓獨眼大漢的冰錐蒙上一層水汽。但那漢子顯然練過寒陰功,周身冒著白氣,冰錐上的毒霧越來越濃,竟讓陽頂天的聖火令光芒弱了幾分。

“師兄,他的毒蠱在左袖!”清璃解決完一個敵人,立刻注意到獨眼大漢左袖鼓鼓囊囊,不時有黑色蟲子爬過布料。

孤鴻子早已看穿,他沒有立刻出手,而是運轉混元真氣,將體內的陰陽二氣調到極致——上一章煉化陽核後,他的混元真氣已能在瞬間完成“陰柔”與“陽剛”的轉換,此刻指尖凝著青藍的陰寒劍氣,掌心卻藏著淡金的九陽真氣,正是黃易筆下“剛柔並濟”的武學意境。

他身形一閃,如清風般繞到獨眼大漢身後,冰稜劍輕輕一挑,便劃破了對方的左袖。數十隻黑色的蟲子從袖中飛出,卻被孤鴻子掌心的九陽真氣瞬間燒成飛灰。獨眼大漢驚覺不對,轉身欲用冰錐刺向孤鴻子後心,卻被陽頂天抓住機會,聖火令重重砸在他的肩胛骨上。

“咔嚓”一聲脆響,獨眼大漢的肩膀瞬間塌陷,他慘叫著跪倒在地,剛要張嘴呼救,清璃的軟鞭已纏上他的脖頸,只聽“咔”的一聲,漢子的腦袋便歪向一邊,沒了氣息。

最後一個黑衣漢子見勢不妙,轉身就往密林裡跑。孤鴻子卻沒追,只是從懷中摸出一枚銅錢,屈指一彈,銅錢帶著九陽真氣,精準地打在漢子的膝蓋上。漢子慘叫著摔倒,被陽頂天趕上,聖火令抵住他的咽喉。

“說,血母本體在哪?”陽頂天的聲音帶著寒意,火焰紋的光芒映在漢子臉上,讓他渾身發抖。

漢子哆哆嗦嗦地指向斷魂崖下:“在……在血隕冰窟!血母大人說,等吸收了陽眼的陽氣,就……就殺了你們,重建幽冥教!”

孤鴻子眼神一冷:“陽眼的具體位置呢?”

“在……在冰窟最深處的熔漿池邊!”漢子話音剛落,突然口吐黑血,身體瞬間僵硬——竟是和黑無常一樣,牙齒裡藏了毒。

陽頂天踢了踢漢子的屍體,皺眉道:“成昆倒是把這些人訓練得忠心。”

“不是忠心,是怕。”孤鴻子收起冰稜劍,目光重新投向斷魂崖,“血母的陰毒能控制人的心智,這些人怕是被下了蠱,一旦洩密就會毒發。”他頓了頓,運轉混元真氣感受周圍的氣息,“我們得儘快下去,陽眼的陽氣正在減弱,血母怕是已經開始吸收了。”

三人順著崖邊的藤蔓往下爬。藤蔓上結著厚厚的冰,清璃用軟鞭纏住上方的岩石,每爬一步都用腳尖試一下藤蔓的承重;陽頂天的聖火令在手中旋轉,不時用令牌尖端鑿開冰面,為三人開闢落腳處;孤鴻子走在最後,一邊留意上方的動靜,一邊用混元真氣護住兩人,防止他們被寒毒侵襲。

爬了約摸半個時辰,終於到了崖底。崖底是一片巨大的冰原,冰面上佈滿了裂縫,裂縫中冒著白色的寒氣,隱約能聽見下方傳來的熔漿翻滾聲。冰原的盡頭是一座黑漆漆的洞窟,洞口掛著厚厚的冰簾,冰簾上凝結著黑色的冰晶——正是上一章明心後心紅光所剋制的陰毒冰晶。

“那就是血隕冰窟。”陽頂天指著洞窟,聖火令的火焰紋突然劇烈閃爍,“裡面的陰毒之氣比光明頂時還濃,血母的本體怕是已經進化了。”

孤鴻子點頭,走到冰簾前,指尖凝起一縷九陽真氣,輕輕按在冰簾上。黑色冰晶瞬間融化,露出洞窟內的景象——洞窟裡堆滿了白骨,白骨堆中央有一個巨大的血繭,血繭表面佈滿了血管狀的紋路,每一次搏動都讓整個洞窟震動,同時吸收著從地脈中滲出的陽氣。

【系統提示:檢測到血母本體,陽核可與地脈陽眼共鳴,建議優先啟用陽眼,削弱血母陰氣】

淡金色的提示只在孤鴻子腦海中停留一瞬,他便收起心神。他知道系統的提示只是輔助,真正的勝負還得靠實力。他轉頭對清璃和陽頂天道:“清璃,你用軟鞭守住洞口,防止血母分身偷襲;陽教主,你隨我去啟用陽眼,陽眼一旦啟用,血母的陰氣就會被壓制,到時候我們再聯手破了她的血繭。”

清璃點頭,軟鞭在手中一轉,金鈴發出低沉的嗡鳴,鞭梢的金刺在火光下泛著冷光:“師兄放心,只要有我在,沒人能從洞口進來。”

三人剛要進入洞窟,孤鴻子突然止步——他腰間的冰稜劍竟開始微微震動,劍身上的青藍劍氣與洞窟深處的某樣東西產生了共鳴。他皺起眉,運轉混元真氣,順著劍氣的指引望去,只見白骨堆的角落裡,插著一柄鏽跡斑斑的長劍,劍柄上刻著一個“襄”字。

“是郭襄祖師的佩劍!”孤鴻子心中一震,快步走過去,小心翼翼地拔出長劍。劍身雖鏽,卻仍能感受到其中殘留的九陽真氣,顯然是郭襄當年用過的兵器。他轉頭看向陽頂天,“看來郭襄祖師當年也來過這裡,或許她早就知道血母的存在。”

陽頂天湊過來看了看劍柄,點頭道:“斗酒僧曾說,郭襄女俠年輕時曾在崑崙山追查陰邪之物,看來就是血母。只是她當年沒能徹底剷除血母,反而讓血母隱匿了這麼多年。”

孤鴻子握緊郭襄的佩劍,只覺體內的混元真氣與劍中殘留的九陽真氣產生共鳴,丹田內的陰陽二氣流轉得更快,竟隱隱有突破到“混元境中期”的跡象。他深吸一口氣,將佩劍遞給清璃:“這劍你拿著,它能剋制陰邪,對你守洞口有幫助。”

清璃接過劍,只覺劍柄傳來一股暖流,瞬間驅散了周身的寒氣,她點頭道:“多謝師兄。”

安排好清璃,孤鴻子與陽頂天便走進了洞窟深處。越往裡面走,地脈陽氣越濃,同時血母的陰毒之氣也越盛。走了約摸一炷香的時間,終於看到了陽頂天所說的熔漿池——池中有一個巨大的石臺,石臺上插著一根金色的石柱,石柱表面刻著九陽神功的口訣,正是斗酒僧留下的陽眼。

此刻,陽眼的金光已經變得微弱,石柱周圍纏繞著黑色的霧氣,正是血母的陰毒之氣在吸收陽氣。血繭就懸浮在熔漿池上方,每一次搏動都從陽眼中吸走一縷金光,血繭表面的血管紋路也越來越清晰。

“不能再等了!”陽頂天大喝一聲,聖火令往石柱上一貼,火焰紋爆發出熾烈的光芒,“孤鴻子道長,快用峨眉九陽功配合我,啟用陽眼!”

孤鴻子點頭,盤膝坐在石柱前,雙手按在石柱上,運轉混元真氣中的陽剛部分,與峨眉九陽功融合。淡金色的真氣從他掌心注入石柱,石柱上的九陽口訣瞬間亮起,與陽頂天的聖火令遙相呼應。

“嗡——”

陽眼突然爆發出刺眼的金光,黑色霧氣被金光灼燒得滋滋作響,血繭中的血母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血繭表面的血管紋路瞬間收縮。孤鴻子能感覺到,丹田內的混元真氣正在快速增長,陰陽二氣在陽眼的加持下,終於突破了瓶頸——混元境中期到了!

就在這時,洞窟外突然傳來清璃的喝聲:“誰!”

孤鴻子心中一緊,剛要起身,卻見一道黑影從洞窟頂部的裂縫中竄出,直撲向熔漿池中的血繭。黑影身著白衣,手持一柄摺扇,扇面上畫著明教的火焰紋,正是楊逍!

“楊逍!”陽頂天怒喝一聲,聖火令往黑影方向一揮,火焰紋化作一道火牆擋住了他的去路,“你竟敢勾結血母!”

楊逍卻沒理會陽頂天,只是轉頭對孤鴻子笑道:“孤鴻子道長,別來無恙?我可不是來幫血母的,我是來幫你殺了她的。”

孤鴻子皺眉:“你為甚麼要幫我們?”

楊逍收起摺扇,指了指血繭:“血母吸了明教這麼多年的陽氣,我早就想殺了她。只是之前沒找到機會,今日借道長和陽教主之力啟用陽眼,正是殺她的好時機。”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況且,成昆殺了我全家,血母是他的棋子,我豈能讓她活著?”

孤鴻子盯著楊逍,想從他眼中看出破綻,卻只看到一片真誠。他知道楊逍雖桀驁不馴,卻絕非奸邪之輩,當年成昆挑撥明教內亂,楊逍也是受害者之一。他轉頭對陽頂天道:“陽教主,暫且信他一次,先殺了血母再說。”

陽頂天雖有疑慮,但也知道此刻不是糾結的時候,便收起聖火令,對楊逍道:“若你敢耍花樣,我第一個殺了你!”

楊逍笑了笑,摺扇一揮,一道真氣射向血繭。血繭表面的血管紋路瞬間破裂,流出黑色的血液。血母的尖叫更淒厲了,血繭突然裂開一道縫隙,一隻佈滿鱗片的手從縫隙中伸了出來,直撲向孤鴻子。

“小心!”清璃的聲音從洞窟外傳來,同時一道金光射了進來,正是郭襄的佩劍。孤鴻子伸手接住佩劍,劍尖凝聚九陽真氣,一劍刺向血母的手。

“嗤啦”一聲,血母的手被劍氣斬斷,黑色的血液濺在地上,發出滋滋的聲響。血繭徹底裂開,一個身著血色長袍的女子從繭中走了出來——她的面容竟與郭襄有幾分相似,只是雙眼泛著幽藍的光,周身纏繞著黑色的霧氣。

“郭襄……你竟還留了後手……”血母的聲音沙啞,帶著無盡的怨恨,“當年若不是你斷了我的地脈陽氣,我豈能被成昆利用這麼多年!”

孤鴻子心中一震——血母竟認識郭襄?看來郭襄當年與血母的淵源,比他想的還要深。他握緊郭襄的佩劍,劍尖直指血母:“今日,我便替郭襄祖師,徹底剷除你這陰邪之物!”

血母冷笑一聲,周身的黑色霧氣突然化作無數道血鞭,直撲向孤鴻子、陽頂天和楊逍。三人同時出手,孤鴻子的九陽劍氣、陽頂天的聖火令火焰、楊逍的摺扇真氣,三道力量交織成網,將血鞭盡數斬斷。

就在這時,峨眉藏經閣內,明心突然從蒲團上站起——她手中的郭襄手札突然亮起金光,札記上的文字開始扭曲,最終化作一行字:“血母本體乃九陽真氣異變所生,需以峨眉、武當、明教三派九陽功合一,方可徹底除之。”

明心心中一急,抓起手札就往外跑,正好遇到前來檢視的玉衡。“師姐!”明心的聲音帶著哭腔,“道長他們有危險,血母需要三派九陽功合一才能殺死,我要去崑崙山找他們!”

玉衡接過手札,看完上面的文字,臉色瞬間凝重。她知道明心體內的陽核與九陽功同源,若明心不去,三派九陽功便無法合一。她深吸一口氣,對明心點頭道:“我陪你去。師父閉關前曾說,若遇緊急情況,可動用峨眉的‘奔雷馬’,我們現在就走!”

兩人快步走向峨眉的馬廄,玉衡一邊走一邊對身後的弟子吩咐:“看好山門,若我們七日未歸,便去武當山找張三丰真人求援!”

弟子們齊聲應是,玉衡便帶著明心騎上奔雷馬,朝著崑崙山的方向疾馳而去。奔雷馬的馬蹄踏在雪地上,濺起一片雪霧,明心緊緊握著郭襄的手札,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一定要趕到崑崙山,幫道長他們殺死血母!

而此刻的血隕冰窟中,孤鴻子三人與血母的戰鬥正進入白熱化。血母的陰氣在陽眼的壓制下雖有所減弱,但她的力量仍遠超三人預料。孤鴻子的九陽劍氣雖能傷到她,卻無法致命;陽頂天的聖火令火焰能灼燒她的陰氣,卻也消耗了大量內力;楊逍的摺扇真氣雖快,卻只能造成輕傷。

血母冷笑一聲,周身的黑色霧氣突然凝聚成一柄巨大的血劍,直撲向孤鴻子:“當年郭襄沒能殺我,今日你也一樣!”

孤鴻子握緊郭襄的佩劍,剛要抵擋,卻見楊逍突然衝到他身前,摺扇一揮,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血劍。“噗”的一聲,血劍刺穿了楊逍的肩膀,黑色的血液瞬間染透了他的白衣。

“楊逍!”陽頂天驚呼一聲,聖火令往血母方向一揮,火焰紋化作一條火龍,纏住了血母的身體。

孤鴻子趁機扶住楊逍,從懷中摸出一顆解毒丹喂他服下:“你為甚麼要幫我?”

楊逍咳出一口黑血,笑道:“我不是幫你,我是幫明教……也是幫我自己。”他頓了頓,眼神變得堅定,“成昆和血母一日不除,明教就一日不得安寧。我不能讓我父親當年的悲劇,再發生在明教弟子身上。”

孤鴻子心中一暖,剛要說話,卻見血母掙脫了火龍的束縛,周身的陰氣再次爆發。她的身體開始膨脹,面板裂開,露出裡面的黑色鱗片,顯然是要動用最後的力量,與三人同歸於盡。

孤鴻子握緊郭襄的佩劍,深吸一口氣——他知道,若不能儘快找到三派九陽功合一的方法,今日他們三人都要葬身於此。就在這時,他突然想起明心手中的郭襄手札,心中泛起一絲希望:明心會不會已經看到了手札中的秘密,正在趕來的路上?

血母的陰氣壓得三人喘不過氣,孤鴻子抬頭望向洞窟入口,心中默默祈禱:明心,你一定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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