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敢再違抗命令,現在就給我切腹自盡,以死謝罪!”
宮本野仁這話一出口,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上,寫滿了瘋狂。
在場的所有警員都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無形的壓力如山一般壓在肩上,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他們被宮本野仁這瘋魔般的氣勢徹底壓垮了。
心理防線也在這一瞬間土崩瓦解了。
有人偷偷瞥了一眼蘇寧腰間那把威力巨大的巴雷特。
對方確實持槍了,確實殺了人,也確實砸了佛塔。
證據確鑿,鐵證如山。
再猶豫下去........
恐怕宮本野仁發起飆來,下一個死的,就是自己。
“打!”
不知道是誰先扯著嗓子喊了一聲,聲音裡帶著破罐子破摔的決絕。
這一聲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所有人再不敢猶豫,咬著牙,眼神一狠,果斷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砰........”
數十把步槍幾乎同時噴出火舌,震耳欲聾的槍聲在山間響起,驚起無數飛鳥!
密集的子彈如暴雨傾盆,鋪天蓋地地朝蘇寧射去!
“啊!!!”
安洛雪嚇得臉色慘白如紙,發出一聲尖叫,下意識地閉上雙眼,雙手死死捂住耳朵。
然而,蘇寧卻渾然不懼,站在原地連腳步都沒挪動一下。
甚至他還有心情掏了掏耳朵,對宮本野仁豎起了中指,露出一個滿是不屑的嘲諷。
因為在他們開槍的那一刻,大喬小喬的身影已經動了!
她們無聲無息,速度卻快得驚人。
一晃的功夫,便出現在蘇寧和安洛雪身前。
兩個看似嬌弱的女孩,不知從哪兒扛來一塊足足上千斤重的青石大板,穩穩當當地豎在面前,當成了防彈盾牌。
“鐺鐺鐺鐺........”
密集的子彈打在石板上,發出一連串爆響。
一時間,火星四濺,碎石飛射,卻愣是沒能穿透分毫!
這就是殭屍覺醒靈智之後的好處。
哪怕主人沒有親口下令,只要她們察覺到危險逼近,便會自動護主,沒有一點猶豫。
這份默契和忠誠,比任何下屬都來得可靠。
很快,警員們的彈夾清空。
硝煙漸漸散去,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火藥味。
大喬小喬像扔垃圾一樣,隨手把手裡那塊被她們當掩體用的石板往前面一丟。
“轟!”
石板落地的一瞬間,硬生生砸出一個半尺深的淺坑。
碎石頭崩得到處都是,塵土炸開成一片黃霧。
地面都跟著抖了三抖,震得旁邊幾個警員都下意識往後跳了一大步。
做完這一切。
大喬小喬拍了拍手上的灰,面無表情地站回了蘇寧身後。
那叫一個雲淡風輕。
彷彿剛才扔的不是一塊少說上千斤的巨石,而是一塊輕飄飄的泡沫板。
場中,一片死寂。
那群和尚倒是見怪不怪了,一個個淡定得不行。
畢竟他們剛才可是親眼目睹過,這倆姑娘徒手拆塔的彪悍場面。
那可是鋼筋混凝土的塔樓,硬生生被她們掰成了碎渣!
相比之下,丟塊千斤石板算個啥?
也就是熱身運動吧。
可那些警員就不一樣了。
他們端著槍的手還沒放下來,張著嘴半天合不攏,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精彩。
從最開始的震驚,到駭然,再到徹底石化。
眼珠子差點從眼眶裡蹦出來。
他們一臉難以置信地,看了看地上那塊被輕而易舉甩飛,砸出一個深坑的巨型石板。
又看了看那兩個面不改色,身材苗條纖細的姑娘。
這倆姑娘看上去也就一百斤出頭,細胳膊細腿,沒有一點肌肉的樣子。
誰能想到她們身體里居然藏著怪物級別的力量?
這反差感,簡直比見鬼還離譜!
當即,一眾警員感覺頭皮陣陣發麻,額頭上的冷汗一下就流了下來。
“這........這甚麼怪物?驚奇隊長轉世嗎?!”
一個年輕的警員結結巴巴地開口,聲音都在發顫。
“我靠!咱們是不是來錯地方了?這莫不是哪個電影片場?”
“這特效也太逼真了吧?導演呢?卡!快卡!”
另一個警員抬手使勁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覺。
“我忽然詩興大發,想作詩一首!”第三個警員兩眼發直,望著大喬小喬的身影喃喃道,“鄰家有女初長成,力拔山河蓋世兮........”
“閉嘴吧你!”
旁邊的人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疼得他“嗷”了一聲,“現在是作詩的時候嗎?!你腦子裡裝的是漿糊啊?”
“我一定是還沒睡醒........哪有人能扛得動上千斤石板?這不可能!這不科學!”
宮本野仁看著那兩個力大無窮的女子,臉上的血色早已褪盡。
從最初的憤怒,迅速轉變成驚駭與恐懼。
他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手指緊緊扣住配槍。
“蘇寧!你好大的膽子啊!不僅殺人行兇,非法持槍,還敢暴力抗法?!”
“真當我們拿你沒辦法了嗎?”
“不想死就趕緊乖乖束手就擒!自古以來,邪不壓正,你是鬥不過我們的!”
他嘴上喊得兇狠,心裡卻在瘋狂打鼓。
早在十幾年前,櫻花帝國就已經開始佈局了。
他們不惜耗費天文數字的金錢,買通高層,滲透系統,把金城整個執法部門從上到下都換成了自己的人。
此刻指向蘇寧的這幾十把槍,每一把後面都站著一個經過合法認證的執法者。
或者說,合法的殺手。
“邪不壓正?”
蘇寧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他歪著頭,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這個義正言辭的“蕭廳長”,嘴角緩緩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誰是邪,誰是正,你心裡沒點逼數嗎,小鬼子?”
“在山下等很久了吧?一上來就開槍,連個問話的流程都懶得走,連戲都不願意做全套。”
“你們這演技,也太著急了點吧。”
“咋滴,生怕晚一秒,就被我看穿了?”
他一邊說,一邊抬起眼,目光如刀般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宮本野仁臉色一沉。
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自己竟然被噎得無話可說。
因為人家說的好像確實木有一點毛病。
他就是一個潛伏在華夏的小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