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洛雪瞬間愣住了。
她眼睛瞪得老大,滿臉寫著你是不是瘋了幾個大字。
“不是,你還要和這種畜生澆朋友?!”
“你腦子進水了,蘇寧,跟誰交朋友不好,跟這種東西?!”
“當然啦,”蘇寧一臉理所當然,甚至帶著點得意,“這麼好的機會,錯過可就沒了。”
“你個女孩子家家的,趕緊把頭轉過去,非禮勿視懂不懂?”
安洛雪不服氣地梗著脖子,小臉漲紅:
“不轉!你敢跟這樣的畜生交朋友,我就........我就向我爸舉報,你是個行走的五十萬!我讓他來抓你!”
蘇寧白了她一眼。
那眼神裡滿是嫌棄和無奈,彷彿在看一個沒救的傻孩子。
“我說的是澆朋友,用尿澆的那個澆,不是你說的那個交朋友。”
“你腦子一天天的都在想些甚麼玩意兒?能不能別把我想得那麼不堪?”
說著,他已經開始伸手解褲腰帶。
靖國神廁太遠了,還沒去過,只好在這先來一泡了。
安洛雪見此一愣。
接著瞬間明白過來,俏臉爆紅,像被燙到一樣趕緊撇過頭去,心裡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神特喵的“澆朋友”!
用尿澆是吧!
還帶這麼玩的?!
這男人怎麼這麼........這麼騷啊!
蘇寧笑了笑,掏出自家的二弟,把攢了一晚上的存糧傾瀉而出。
“嘩啦啦——”
一道澄黃的水柱精準地澆在那四個金身之上。
水花四濺,熱氣騰騰。
澆得那叫一個酣暢淋漓,那叫一個雨露均霑。
“來來來,嚐嚐華夏人民的熱情,新鮮熱乎的,千萬別客氣!”
“就當是我替先輩們給你們補的見面禮!收好了啊,別浪費!”
遠處的唐三藏看得嘴角直抽抽。
渾濁的老眼裡竟然難得地閃過一絲亮光和........由衷的欣賞。
臥槽!
這年輕人,路子這麼野的嗎?!
老子在這破塔裡守了十幾年,天天想著怎麼唸經超度這群畜生,怎麼就沒想到這一招?
早知道當年也該每天一泡尿撒在這群小鬼子身上,讓他們嚐嚐甚麼叫降妖童子尿了!
真是白瞎了這麼多年啊!
格局小了!
格局太小了!
一泡尿下來,蘇寧神清氣爽,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昇華了。
“舒服了,這下可以動手了。”
他剛繫好褲腰帶,邪塔二樓傳來一陣木屐鞋的腳步聲。
“噠、噠、噠........”
一個妖豔的身影,緩緩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她穿著一身繡著菊花的和服,手裡拿著一把小圓扇,臉上畫著慘白的花魁妝容,嘴唇紅得像剛吸過血。
“呵呵........”
她輕笑一聲,那聲音嬌媚入骨,酥到人的小心臟裡。
“來這兒的人不知多少,卻無一人認出我東洋偉大武士的來歷。”
“一個個傻乎乎地送上信仰,送上香火,還以為自己在積德行善。”
“你們這些愚蠢的支那豬,真是........可笑至極,無藥可救啊。”
她一邊嘲諷著,一邊走到蘇寧面前不遠處,停下腳步。
一雙媚眼如絲,死死盯著他,眼神裡帶著打量獵物的玩味。
“別來無恙啊,蘇寧。”
蘇寧微微一愣,心裡泛起些許疑惑。
沒想到這麼快就被認出來了。
隨即他把口罩摘下,隨手揣進兜裡,抬頭看向她。眼神平靜得像在看一隻跳樑小醜,甚至有點想笑。
“你認識我?你是誰,快快報上名來?”
女人用那種打量獵物的眼神,將他從頭到腳看了一遍。
那眼神沒有殺意,全是貪婪。
彷彿在看一件稀世珍寶,恨不得立刻佔為己有。
“九菊一派,清芳子。”
她故意頓了頓,慢悠悠地補充道:“哦對了,補充一句,你之前解決的那個三井雄一,是我表弟。”
蘇寧眉頭一挑,腦子裡瞬間豁然開朗。
原來如此。
難怪這麼大陣仗。
“所以........”
他看了一眼身邊臉色發白的安洛雪,又看向清芳子。
“你們利用她,用那塊骨牌做誘餌,大費周章的把我引來這裡,就是為了幹掉我,給你那廢物表弟報仇?”
清芳子掩嘴輕笑,那笑容裡滿是意滿,彷彿一切盡在掌握。
“你不傻嘛。只可惜,知道得太遲了。”
“不過嘛........”
她說到這兒時,向前邁了一步,表情變得更加魅惑,腰肢如水蛇般扭動,和服下襬輕輕晃動,隱約露出白皙的小腿。
聲音也更加嬌媚起來,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力量。
“我也不是不講情面的人。”
“你若是願意乖乖跟我簽訂靈魂契約,當我的忠實小狗狗,我這當主人的,或許還能........”
“讓你嚐嚐不一樣的滋味哦。”
“要不要考慮一下?我們東洋女子,最擅長床笫之事,能給你的體驗,可是你們華夏那些青澀女子給不了的。”
她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自己的紅唇,眼神裡滿是赤裸裸的挑逗。
清芳子雖然自認年齡稍長,但對自己的魅力和手段有著絕對的自信。
更何況,她一眼就看出來了。
眼前這個男人,居然還是個雛兒!
元陽充足得驚人,精力旺盛得像頭小公牛,簡直是絕佳的雙修爐鼎,採補的極品。
這種血氣方,沒嘗過女人滋味的毛頭小子,怎麼可能抵抗得了她的魅惑?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
蘇寧滿臉不屑,那表情就像看到了甚麼髒東西,嫌棄的不得了。
“你拉倒吧!”
“你當我是甚麼?收破爛的?還是廢品回收站?”
“我可不想鋼筋攪水缸,又松又垮還滲水。”
“就你這姿色,丟去洗腳城都不超過五十塊錢一次,還得是那種藏在巷子深處,連招牌都沒有的黑店,也好意思學人玩色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