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寧抬手就要把油鋸落下。
面對即將被大卸八塊的死亡恐懼。
葉京等人的最後一根神經終於被壓垮了。
他們心臟一緊,瞳孔一縮。
“呃啊——!!!”
三人腦袋齊齊一歪,眼睛翻白,身體抽搐了兩下,然後徹底癱軟下去,再無聲息。
這次,是真的嚇暈死過去了。
地上,那灘黃色的液體面積,又擴大了不少。
“切,真沒勁。”
蘇寧撇了撇嘴,臉上露出掃興的表情。
這麼好玩的遊戲,才開始就結束了。
他還沒玩夠呢。
可惜,他們已經被嚇得屎都出來,再嚇可就真的嚇死人了。
蘇寧隨手關掉了油鋸,丟到一邊放著。
震耳欲聾的轟鳴聲戛然而止,停車場瞬間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耳朵裡還殘留著嗡嗡的迴響。
“瑪德,這玩意兒聲音也太大了,吵得我腦仁疼。”
蘇寧揉了揉耳朵,低聲吐槽。
隨即,他又嫌棄地瞥了一眼地上不省人事的三人,滿臉不屑:
“就這點芝麻大的膽量,還敢學人玩綁架劫色?”
“我看你們還是回家找媽媽,玩泥巴去吧,別出來丟人現眼了。”
他聳了聳肩,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安洛雪全程目睹了這一切。
看著蘇寧這戲弄敵人的手段,最後竟用油鋸把他們三人活生生嚇暈過去........
饒是她知道蘇寧是來救自己的大恩人。
此刻也忍不住扶著額頭,無奈地翻了個白眼。
我的蘇大師........誰經得起您這麼玩啊?
你這是要把人直接送進精神科ICU的節奏啊!
油鋸一響,爹媽白養。
這哪裡是簡單的恐嚇,這簡直是精神上的摧毀!
今晚,她算是見識到了,這位老同學隱藏在平常外表下,那惡趣味一面。
不過,無論如何,是他從天而降,救了自己。
想到這裡。
安洛雪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複雜的情緒。
再次看向蘇寧的眼神裡,充滿了感激,還有一絲........敬畏。
蘇寧沒理會安洛雪那寫滿“你是個狠人”的複雜小眼神。
掏出手機,撥通了傅明的電話。
“喂?傅局嗎?我,蘇寧。”
“嗯,有點小事麻煩你來處理一下........”
“對,華清大學西區地下停車場C區,有幾個手段下作,自稱上面有人的渣滓,被我以德服人教育了一下,制服了。”
“證據?哦,巧了,他們剛才自己承認了以前幹過殺人沉湖的事,我都錄下來了。”
“行,你儘快來處理一下吧。”
三言兩語,乾脆利落,交代完畢。
蘇寧掛了電話。
臉上恢復了平常那副隨意散漫的樣子。
轉過身來,看向還安靜站在一旁,似乎有些出神的安洛雪。
打量了一下她。
見她除了臉色還有些發白之外,並無大礙,便隨口道:
“安大校花,沒事了。傅局那邊馬上派人來處理,這些社會垃圾會得到應有的懲罰。”
“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安洛雪看著眼前這個可靠的青年,心中百感交集。
剛才的恐懼早已經退去。
她輕輕搖了搖頭,抬手捋了捋耳畔有些凌亂的髮絲,一臉平靜的道:
“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謝謝你,蘇寧........又一次,救了我。”
她抬起頭,望向蘇寧的眼睛,神情十分認真。
這已經是第三次了呢?
她心裡默數。
好像每次自己遇到麻煩,他總會以各種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現。
莫非我們還挺有緣?
蘇寧隨意地擺擺手,彷彿這真是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客氣啥,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是我這種新時代三好青年該做的事。”
“記得,以後離這種人渣遠點,晚上儘量別單獨來這種偏僻地方。”
“防人之心不可無,長得漂亮不是錯,但得有保護自己的意識。”
安洛雪乖巧地點點頭,將他的叮囑記在心裡。
“好,我知道了。謝謝你,蘇寧。”
..........
警笛聲由遠及近。
很快,幾輛警車閃著紅藍光芒疾馳而至。
一個急剎停在了現場。
為首一輛車的車門剛被推開,傅明幾乎是用跳的衝了下來。
臉色緊繃,目光急切地掃視現場。
當看到安然無恙的安洛雪和一旁氣定神閒的蘇寧時,他明顯鬆了口氣,懸著的心也落地了。
“表妹!你沒事吧?嚇死我了!”
傅明幾步走到安洛雪面前,雙手扶著她的肩膀,上下仔細打量。
安洛雪是安新的獨生女,而安新又是傅明的親大舅,這聲“表妹”叫得理所當然。
“傅明哥,我沒事。” 安洛雪搖搖頭,指了指旁邊的蘇寧,“多虧了蘇寧,他剛好路過,救了我。”
“我都知道了!”
傅明拍了拍她的肩以示安慰。
這才轉向蘇寧,眼中帶著感激,“蘇大師,這次又多虧你了!這份情,我傅明記下了!”
蘇寧笑了笑:“小事小事。”
隨即傅明的目光掃向牆角狼狽不堪的葉京三人。
尤其是在看到安洛雪凌亂的頭髮和蒼白的臉色後,一股怒火“噌”地就竄了上來!
火冒三丈,怒不可遏!
雖然蘇寧在電話裡已經簡單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但親眼所見,衝擊力完全不同。
蘇寧見狀,很是善解人意地又拱了一下火,字字如刀。
“喏,就是這幾個小畜生。光天化........呃,月黑風高,想對你表妹用強,還打算拍點不雅影片,留著以後慢慢威脅恐嚇。”
“被我制止了,還想殺人滅口,說甚麼要弄死我沉湖,神不知鬼不覺。”
“傅老弟,這事兒........你們看著辦吧。”
傅明一聽,眼珠子都氣紅了,額頭上青筋都爆了出來。
充滿了壓抑不住的怒意。
“就是這幾個王八蛋想侮辱我表妹?!還想把我蘇大師殺了沉湖?!”
“你們特麼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活膩歪了吧!”
他惡狠狠地瞪了葉京等人一眼,那眼神簡直想把他們生吞活剝。
接著,他做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動作。
默默關閉了自己胸前戴著的執法記錄儀。
其他的警員見此,先是一愣。
隨即瞬間恍然大悟,臉上紛紛露出了“我懂了”的神情。
緊接著,
他們都心照不宣的“不小心”觸碰到了執法記錄儀的開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