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葉京等人被蘇寧吸引注意力的這一兩秒空檔。
一直被堵在牆角的安洛雪,如同在絕境中看到了唯一的光。
瞬間爆發出驚人的速度!
她用盡全力,猛地從兩個打手之間的縫隙中鑽了出來!
鞋子都跑掉了一隻。
卻不管不顧。
拼了命地撲向那道車旁的身影。
當她跑到近前,終於確認那張熟悉的俊朗臉時。
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湧上心頭。
淚水一下就洶湧的流了下來。
“蘇........蘇寧?!真的是你嗎?!”
她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充滿了難以置信。
蘇寧低頭。
看著這位昔日的校園女神、無數男生心中的白月光,如今髮絲凌亂、狼狽不堪的模樣。
挑了挑眉,嘴角扯出一抹熟悉的淡笑。
“嗨!好男人就是我,我就是蘇寧。”
“安大校花,咋啦?這才幾個月沒見,就不認識老同學了?”
“我這帥臉,辨識度這麼低了嗎?”
“哇——!!!”
這一聲熟悉的調侃,徹底擊碎了安洛雪最後的心防。
她再也控制不住情緒,嚎啕大哭起來。
“噗通”一下跪坐在地。
不管不顧地一把緊緊抱住了蘇寧的小腿。
眼淚鼻涕全蹭在了他的褲子上。
彷彿受盡了委屈,終於見到家長的孩子。
“嗚嗚嗚........蘇寧........見到你........如見親爹啊!!!”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語無倫次。
那雙纖細的小手,力量驚人,抱得死緊。
讓蘇寧一時半會兒還真挪不開步。
蘇寧:“........”
他被安洛雪這過於熱情的見面禮弄得一愣。
小腿上傳來的顫抖,讓他感受到了對方瀕臨崩潰的情緒。
只好有些尷尬地抬手,撓了撓後腦勺。
“咳........安同學,倒也不必行此大禮。咱先起來說話,地上涼。”
“沒想到我就隨便出來兜個風,還能碰上你被人欺負了?”
“這是........甚麼情況?他們是甚麼人?”
他一邊試著扶起她。
一邊看向對面臉色鐵青的葉京問道。
安洛雪抬起一張哭得梨花帶雨的小臉。
眼圈通紅,妝容早已哭花。
她扁著嘴,委屈巴巴地將葉京如何堵車、如何威脅、甚至企圖用強拍影片控制她的事快速說了一遍。
“哦~~~原來如此。”
蘇寧聽完,恍然大悟般點了點頭。
目光重新落在葉京身上,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譏諷。
“小夥汁,你這泡妞的手段........有點畜生啊。”
“這都甚麼年代了,還玩威逼利誘強取豪奪這套。”
“泡妞得講究個你情我願,強扭的瓜不甜,這個道理幼兒園老師沒教過你嗎?”
葉京被他這副教育小學生的口吻氣得額頭青筋直跳。
“強扭的瓜是不甜,但解渴啊!老子就喜歡這個味兒!怎麼著?”
蘇寧上下打量了一下葉京,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件垃圾。
隨即嘖嘖搖頭,毒舌功力全開:
“看你這尿樣兒,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有缸粗沒缸高,除了屁股就是腰,腦袋像個葫蘆瓢。”
“我說,你找個時間,把肩膀中間那個夾著的大痘擠了吧,興許還能看起來像個人。”
“你........你他媽找死!!!”
葉京被這番連損帶罵氣得渾身直顫,血壓飆升。
尤其是看到安洛雪此刻緊緊靠在蘇寧身邊,一副找到依靠的樣子。
更是妒火中燒。
徹底失去了理智。
“好!好你個安洛雪!在我面前裝得跟個冰清玉潔的聖女似的,碰都不讓碰!”
“轉頭就撲到別的野男人身上搖尾巴了?!”
“賤人!天生的婊子!給臉不要臉!”
葉京指著安洛雪,面目猙獰地嘶吼,汙言穢語不堪入耳。
罵完安洛雪。
他又將血紅的眼睛瞪向蘇寧,咬牙切齒:
“還有你!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雜種!”
“我告訴你,沒有那個實力,就別學別人玩英雄救美!”
“有些人,不是你這種走了狗屎運,開個破跑車的暴發戶能招惹得起的!!”
“今天你既然敢多管閒事,壞了老子的興致,就別想完好無損地離開!”
他猛地一揮手,面目猙獰如同惡鬼:
“給我上!先給老子廢了這小子!打斷他三條腿!”
“然後打死了直接綁上石頭,沉到湖裡餵魚!”
“是,葉少!”
兩個牛高馬大的打手聞言,眼中兇光一閃,露出殘忍的獰笑。
唰地一下。
唰!唰!
兩人動作麻利,幾乎同時從後腰抽出了寒光閃閃的匕首!
一左一右,如同餓狼般朝蘇寧圍了過來!
步伐沉穩,眼神狠辣。
顯然是慣於做這種髒活,手上沾過血的老手!
“蘇寧小心!!!”
安洛雪嚇得臉色慘白如紙,急忙用力拉扯蘇寧的衣袖。
“快!快上車!我們開車衝出去!馬上報警!”
只見蘇寧臉上露出一絲慌張。
一邊害怕地後退,一邊指著停車場角落的攝像頭喊道:
“我警告........你們,你........你們別亂來!”
“這........這裡可是有監控的!你們敢動手,警察來了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葉京見他慫了,更是得意猖狂,彷彿已經勝券在握。
哈哈大笑起來。
“監控?哈哈哈哈哈!”
“去尼瑪的監控!小子,你也不打聽打聽這是誰家的地盤?”
“這裡的監控,老子早就一個電話,讓保安室全關了!懂嗎?!”
“現在,這裡!老子就是王法!”
他指著蘇寧,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
“老子就是在這兒把你大卸八塊,剁碎了裝進後備廂,拉走沉湖,也不會有人知道,是我葉京乾的!”
“懂嗎?沒背景的小癟三!下輩子,學聰明點!”
聽到這句話,
蘇寧方才假裝的驚慌,瞬間褪去,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鎮定自若的摸了摸下巴。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危險的笑容。
“哦~原來........沒有監控啊!”
“聽你這意思,殺人沉湖這種事,你們沒少幹?業務挺熟練嘛........”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用跟你們客氣了。”
“畢竟,對付人渣,不需要講甚麼江湖規矩,拳頭夠硬,道理才夠響,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