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給林悠悠安排的足療技師也到位了
先是打水洗腳,然後準備做足療。
南宮月好奇地問林悠悠:“大小姐,你以前做過足療嗎?”
林悠悠搖了搖頭:“沒做過,我這還是頭一次。”
“嘿嘿!”
南宮月露出一副“過來人”的壞笑,“那你可得……好好享受一下了,頭一次做足療的人,根本扛不住!”
“你要是疼了,就學學我,咬東西把疼痛轉移就好了!”
林悠悠眉頭一挑,若有所思:“哦?行啊,那我待會兒試試你這法子。”
當美女足療師給林悠悠做足療的時候。
她瞬間感覺一疼,慘叫一聲:
“臥槽,輕點輕點!”
南宮月哈哈笑道:“這才哪兒到哪兒啊,剛開始就受不了了?”
林悠悠一本正經道:“嗯,你說得對,我也要學你,咬點東西將疼痛轉移一下。”
南宮月剛想點頭表示“孺子可教也”。
還沒等南宮月反應。
林悠悠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毫不客氣地一口就咬了下去。
“啊……嗷嗷嗷!”
南宮月發出殺豬一般的慘叫:“大小姐,我讓你咬自己,你咬我幹嘛?”
林悠悠鬆口,一臉無辜:“對啊,你不是讓我學你咬點東西嗎,有甚麼問題?”
南宮月:“……”
問題大了去了好嗎?
我是讓你咬自己!
自己啊!
就在幾人笑鬧之時。
“嗡……嗡嗡嗡……”
趙熠口袋裡的地府通訊令牌,發出一陣強烈震動。
他趕緊掏出來,看了一眼。
瞬間臉色就白了。
“臥槽!糟了!糟了大糕了!”
“是……是大統領的緊急傳訊!讓我們……立刻、馬上、現在就回去述職,不得有誤!”
“甚麼?!”
魏晉和南宮月一下子毛都炸了。
“臥槽!這下真要芭比Q了!”
“完了完了!享受過頭了!這下死定了!”
“大統領怎麼會突然想起來?不是日理萬機嗎?”
三人慌作一團,臉上寫滿了“大難臨頭”“吾命休矣”的驚恐。
林悠悠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警告他們:“回去之後,甚麼該說,甚麼不該說,你們都清楚吧!”
三人齊齊打了個寒顫,小雞啄米般拼命點頭。
“明白!明白!大小姐放心!”
“我們甚麼都不知道!就是……就是調查任務遇到了點困難!”
“對對對,人間太大了,目標太狡猾了,我們一直在努力尋找!”
林悠悠這才稍微滿意地點點頭,揮了揮手:“趕緊收拾一下,滾吧。記住,要是說漏了嘴……哼。”
三人也顧不上腳還泡著呢,手忙腳亂地擦腳穿鞋跑路。
那模樣,比逃難還狼狽。
.........
酆都城,陰兵總署大樓。
南宮月揉著胳膊,小聲嘀咕。
“完了完了,大統領催我們回來,這頓罵肯定是逃不掉了。”
“罵都是輕的,”魏晉苦著臉,“翫忽職守,任務失敗,還在人間……咳咳,享受了一番。按律例,罰我們去畜生道體驗生活幾年都有可能。”
趙熠深吸一口冷氣,努力直了直腰:“怕甚麼!咱們……咱們也不算完全沒收穫嘛!至少掌握了人間最新的休閒娛樂動向。”
“到時候在地府發展發展,這也算……也算有功勞吧!”
另外兩人聞言,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這話說出來,恐怕連鬼都不會信!
三人懷著上刑場般的心情,來到辦公室門口。
互相交換了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趙熠硬著頭皮,叩響了門。
“進來。”
一個聽不出任何情緒的女聲從門內傳來。
推門而入。
辦公室內光線冷冽,陳設簡潔。
落地窗外,是灰暗的酆都景象,幽綠的鬼火在遠處飄蕩。
在巨大辦公桌後,
一道高挑的身影背對著門口,正望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
整個空間的溫度都彷彿低了幾度。
聽到腳步聲,那道身影緩緩轉了過來。
正是地府陰兵大統領,林雪。
她今日穿著簡單,一襲簡單的玄色長裙,長髮用一根玉簪鬆鬆挽起,幾縷髮絲垂在頰邊。
容貌冷豔,雍容華貴,卻多了久居上位的威嚴。
此刻,她臉上掛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平靜地掃過進來的三人。
這表情落在內心慌得一批的三人眼裡。
簡直比發怒咆哮更讓人毛骨悚然。
“回來了?”
林雪的聲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和。
但清楚她性格和手段的人都知道。
完了。
她生氣了。
而且是氣極了!
趙熠硬著頭皮,上前一步:“屬下趙熠,攜魏晉、南宮月,參見大統領!”
魏晉和南宮月也連忙跟著行禮,頭埋的得低低的。
林雪沒有叫他們起身。
只是不緊不慢的拉過椅子坐下。
修長白皙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面
“噠、噠、噠……”
每一聲都像是敲在三人緊繃的心上。
要死啦!
不!
是要被丟進十八層地獄,從刀山到油鍋,從冰窖到火海,最後炸至兩面金黃!
趙熠、魏晉、南宮月,三人低著頭。
臉上寫滿了緊張。
已經怕到不敢喘氣了。
恨不得把自己變成牆上的裝飾畫。
“說說吧,”
終於,林雪開口了,聲音聽不出喜怒,“去了人間這麼久,都幹了些甚麼?”
趙熠一臉乾澀的回答道:“回……回稟大統領,屬下等奉您之命,一直在人間界竭力尋找大小姐和二小姐的下落,不敢有絲毫懈怠。”
林雪微微挑眉,“那你們找到了嗎?”
趙熠的頭立馬低了下去,底氣全無。
“沒……沒有。”
“所以,你們的意思是,跑去人間這麼久……結果,連小汐那丫頭的影子都沒看到?”
林雪身體微微前傾,一股寒意徹底爆發。
趙熠連忙硬著頭皮上前半步,將腰彎得更低了。
“是屬下等……無能,我們追,他們逃,人間地域廣大,氣息混雜,加上他們隱匿行蹤,實在難以找到。”
“那蘇寧似乎還有些遮掩天機的手段……屬下等多方查探,至今……一直未能尋得確切蹤跡。”
他這話說得自己都心虛了。
哪是找不到?
是根本知道了也裝不知道!
天天被林悠悠帶著,不是探店就是打卡,足療都做出心得體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