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的網友們,雖然因為血霧,看不得不是很清楚。
但也看到了那巨大的輪廓、猩紅的眼珠,以及恐怖的觸手。
他們已經徹底驚呆了,彈幕徹底陷入瘋狂和恐懼。
【臥槽!!!!我看到了甚麼?!】
【這他媽是甚麼鬼東西?這絕對不是鬼!】
【好多眼睛!好多人頭!我密集恐懼症犯了,要吐了!】
【這畫風不對啊,從靈異頻道跳到克蘇魯頻道了?!】
【看得san值狂掉,這比鬼嚇人一萬倍!】
【媽媽問我為甚麼跪著鑽進了衣櫃還鎖上了門!】
........
連一向淡定的林汐也是心中猛地一緊,失聲問道。
“這是甚麼鬼東西?我從未見過、甚至從未聽說過這樣子的……存在!”
“你都不知道,那我更不知道了。”
蘇寧將林汐往自己身後拉了拉,將其完全護住,“小心點,這玩意……不太對勁,氣息混亂而邪惡,非常古怪,我懷疑跟黑疙瘩有關。”
林汐聞言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就是那個靠近就會自動融合,疑似某種邪門法器碎片的東西?”
這件事她可太記憶猶新了。
只因,
蘇寧手裡就有兩塊,放在一起時竟自己融合了!
而且融合後,那破玩意兒……居然還想殺了她!
蘇寧點了點,一臉凝重。
“那東西能讓鬼魂產生難以預料的異變。說不定眼前這個大傢伙,就是原本那個女鬼得到了碎片,被其異化後變成的怪物。”
林汐深表認同,俏臉發白:“對!完全有這個可能,那東西非常邪門了!”
旁邊的李建聽著他們的對話。
不懂!
但是瑟瑟發抖,為蘇寧擔心。
“這麼個大傢伙……看著就嚇死人!大師,我知道你厲害,可你再強也是血肉之軀啊!要不……要不我們還是戰略性撤退吧?”
“等國家來處理!這風浪太大,咱們這小船真的頂不了!”
蘇寧搖頭失笑,一臉自信:“頂得了!”
“你頂不了!”
“頂得了!”
“你頂不了!”
蘇寧沒好氣地把他扒拉開,眼神一凜。
“去去去,一邊涼快去,我說頂得住,就頂得住,少在這兒動搖軍心!”
“大師,那你一定要頂住,我在精神上全力支援你!加油!奧利給!”
李建沒有一絲絲猶豫,果斷秒慫。
哧溜一下縮到蘇寧身後。
他更加後悔了。
沒想到第一次花錢當大師的現場嘉賓,就遇到這麼恐怖的事。
這體驗,也太特麼刺激了!
林汐則沒有說話,只是默默握緊了蘇寧的大手。
纖細的手指與他十指相扣。
從他掌心傳來的溫暖,讓她非常心安。
就在這緊張的時刻。
一陣手機鈴聲,突然從蘇寧的口袋裡響了起來!
“爺爺,你孫子給你來電話啦,爺爺,你孫子給你來電話啦……”
在這恐怖的環境裡,這鈴聲顯得格外突兀和搞笑。
蘇寧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這特麼誰啊,這麼會挑時候!
他皺著眉,掏出手機一看,來電顯示,孫常青。
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個時間點,他這個身份的人打電話來……
難道……出大事了?
略一思索,他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了孫常青焦急萬分的聲音。
“蘇大師!你能先暫停一下直播嗎?
“我這有萬分緊急,關乎華夏無數人命的天大要事,必須立刻跟你單獨說!”
蘇寧聽出對方語的驚惶和的嚴肅,心猛地一沉。
恐怕真有甚麼不得了的事情發生了。
他當即毫不猶豫,對著直播鏡頭說了一句。
“各位水友,技術性調整,直播暫停一分鐘,馬上回來!”
然後,在無數網友“???”“不要啊!”“關鍵時刻別斷啊!”的哀嚎彈幕中。
他乾脆利落地暫時關閉了直播。
直播間瞬間黑屏,只留下一群抓心撓肝的網友。
【甚麼情況?為甚麼看不了了?】
【黑屏可還行?你對得起老子刷的火箭嗎?!】
【臥槽別斷啊!正到高潮!】
【發生甚麼事了?大師為甚麼突然關直播?是不是情況失控了?】
【那個電話……是誰打來的?我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完了完了,真的要世界末日了,不信你們看(圖片)(圖片)(圖片)……這些都是我剛從別的渠道看到的,多個城市上空拍到的詭異景象!】
【完犢子了,真的末日要來了!】
【不要啊,怎麼到我這代人就世界末日了,我這個00後才吃了一波時代紅利啊,還特麼是各大外賣平臺的商戰紅包!】
........
蘇寧關閉了直播後,對著電話那頭沉聲道:“直播已經關了,孫老,這裡沒外人,直接說,到底出甚麼大事了?”
孫常青語速極快,噼裡啪啦地說。
“就在剛才,我們監測到全國多個城市同時出現異常陰氣匯聚!”
“江城、羊城、川城、漠城,這四個大城市都出現了強度極高的鬼域反應!”
“初步判定,鬼域起碼是鬼皇級別,甚至有可能是……鬼帝!”
蘇寧眉頭緊緊皺起,看向面前血霧中那若隱若現的巨大怪物投影。
“嗯,我知道了。我這邊……已經跟其中一個大傢伙對上了。”
孫常青倒吸一口涼氣,急切地問:“情況怎麼樣?有危險嗎?是否需要總部立刻調動人手前去支援?”
蘇寧聞言,瞬間恢復了那副吊兒郎當的調調。
“嘿!老孫頭,你這糟老頭子,還不相信我嗎?”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等我搞定這邊這個大傢伙,你再給我弄個小獎章就行了。哦對了,這次我要純金的那種!”
孫常青被他這態度弄得哭笑不得,緊張緩解了不少
“都甚麼時候了你還惦記這個!好吧,大師!萬事小心!”
“這次的狀況……比我們之前預想的任何情況都要複雜!”
蘇寧撇撇嘴:“行了,知道了,囉嗦。掛了。”
他乾脆地結束通話電話,隨手將手機塞回兜裡,一臉興奮。
小獎章,純金的,哥哥我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