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半夜的,恐怖童謠幽幽響起。
還配合著陰風陣陣。
所有人雞皮疙瘩瞬間炸起,冷汗直流。
而那棵早已凋零的櫻花樹下,的確坐著兩個小女孩。
只是她們臉上沒有半點溫柔和開心的笑容。
而是雙目流血,面色泛著青黑。
頭髮無風自動,瘋狂飛舞。
渾身上下佈滿蛛網般的裂紋,像是被打碎後又拼湊起來的瓷娃娃,看上去極為瘮人!
“來呀……過來呀!”
“爸爸,你還在等甚麼?過來陪我和姐姐玩啊!”
“爸爸……你是不是又不要我們了?”
“爸爸!你過來啊!快過來陪我玩,不然我們生氣了!”
說到最後,原本溫暖的聲音沒了,只有惡狠狠的咆哮!
聽得人靈魂都在顫抖。
李建一個激靈,徹底清醒過來。
“我靠!你個死鬼,我玩你妹啊!!”
其中一個小女孩獰笑一聲,招了招手。
“爸爸是想來玩我啊……那說好了,可不能食言哦!”
話音一落,小女孩猛然從吊籃中飄起,黑髮如同觸手朝李建席捲而去。
眨眼間就把他捆了個結實,變成個大粽子。
並猛地往她那冰冷的懷裡拉去。
李建大驚失色,臉色慘白。
“啊啊啊!不要,我不玩了,我錯了,你放了我吧!”
“我以後再也不說髒話了!”
“大姐!奶奶!你這麼……這麼別緻,我真下不去手啊!
“救命啊!大師!!!”
他一邊慘叫,一邊瘋狂掙扎。
但身上的頭髮跟巨蟒一樣,越卷越緊,勒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站在門口的蘇寧見此,搖頭無奈一笑。
真是一個愛作死,又倒黴的孩子。
只見他不再耽擱,右手並指如劍,朝著那團頭發隨意一揮!
“咻!”
一道耀眼的金光破空而至,快若流星。
瞬間斬在那像大蛇一樣的頭髮上!
“嗤!”
頭髮應聲而斷,飄落在地,化作縷縷黑煙消散。
李建只覺身上一鬆,立刻連滾帶爬地逃到蘇寧身邊。
臉色慘白,語無倫次。
“臥槽!這踏馬是鬼,真他媽是鬼啊!!”
“好他媽牛逼,頭髮都能把老子捲起來!”
“刺激!太刺激了,老子差點就嘎了!”
他是真的被嚇到破防,感覺褲襠一熱,當場尿了。
剛才那一瞬間,他真地感覺自己半隻腳已經踏進了鬼門關。
再晚一步出手,真的涼涼。
蘇寧挑眉看他,戲謔一笑:“刺不刺激?這一百萬花得值不值?”
李建還在發抖:“刺激,太他媽刺激了!以後打死我也不敢了,這體驗太牛叉了,我頂不住!”
站在蘇寧身旁的林汐,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嫌棄地捏了捏鼻子。
“膽小鬼,你還是先低頭看看你的褲子再說吧。”
李建下意識低頭一看。
完了!
天都塌了!
褲襠處一片水漬,在直播鏡頭下無所遁形!
社會性死亡,莫過於此!
直播間的網友們看到這滑稽的一幕,差點笑死。
【哈哈哈哈哈哈救命!他尿了!他居然真的尿了!】
【快切鏡頭啊!給孩子留點面子吧!】
【完了,這下全網都知道他被嚇尿了。】
【代入感太強,我已經開始尷尬了,並用腳趾摳出三室一廳!】
【雖然很慘,但是對不起我實在忍不住,哈哈哈哈哈!】
……
看到到嘴的獵物逃掉。
原本在暗處的安安提著一把沾著血跡的菜刀,憤怒地衝了出來。
她小小的身軀堵住眾人面前。
那原本還算可愛的娃娃臉,此刻充滿了怨毒與瘋狂。
“該死的!你竟敢打擾我的妹妹玩耍,我要你死!”
“漂亮姐姐,你放心,今日過後你的皮就會被我剝下里,披在身上,屆時我們就會融為一體了!”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們不分彼此,桀桀桀……”
安安陰惻惻地笑了起來。
目光貪婪地看著林汐那吹彈可破,雪白滑嫩的肌膚。
林汐俏臉上閃過一絲厭惡,瞥了她一眼。
“不人不鬼,不倫不類的東西,也敢在本小姐面前狂妄。”
“要不是想等你媽回來,早一巴掌拍死你了!”
蘇寧渾不在意,甚至還有閒心朝驚魂未定的李建努了努嘴。
“喂,小建建,這個活死人交給你,女鬼交給我,怎麼樣?”
“現在有一個絕佳的實戰機會擺在你面前,不體驗體驗斬妖除魔的快感?”
他一眼就看出。
這安安並非鬼魂,也不是殭屍。
而是被邪術煉製的活死人,介於殭屍、鬼魂和人類之間。
所以不倫不類,不三不四!
李建腦袋縮得像鵪鶉,哭喪著臉:“別啊大師!你行行好,全都給你吧,我打不了一點!”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她手持菜刀,殺氣騰騰,泰森來了都得退避三舍啊!”
蘇寧勾唇一笑,掏出一把桃木劍,塞到他手裡。
“喏!正宗雷擊桃木法器,開過光的,專克邪祟,拿著它,你一定可以的!”
“那……那你呢?”
“嗨,我隨便就行!”
蘇寧說著,手腕一翻。
竟從虛空之中抽出一把金光流轉、刻滿古老符文的長劍。
赫然是傳說中的軒轅劍!
劍身嗡鳴,散發著煌煌正氣!
網友們瞬間震驚到頭皮發麻,彈幕以瘋狂的速度爆發。
【臥槽???這是甚麼劍?!】
【金色傳說!是金色傳說!!】
【這劍……樣式好古老,好像在哪本書上見過?】
【軒轅劍!這造型這氣場,好像傳說中的軒轅劍!】
【臥槽!你確定這是人皇之劍?!開玩笑的吧!】
【媽媽問我為甚麼跪著看直播!】
【不是,大師!你管這叫隨便就行?!】
……
李建握著輕飄飄的桃木劍,笑容瞬間消失。
桃木劍還沒人家的指甲硬,打個屁啊!
再看看人家那牛逼的金色大寶劍……
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李建看著手裡輕飄飄的木劍,又看了看安安手中那血跡斑斑的菜刀。
“大佬,你……你確定沒在開玩笑?”
他的手瘋狂顫抖,想哭卻哭不出聲。
自己選的路,含著淚也要走完?
這他媽是要走完,人生的盡頭吧!
蘇寧看他實在慫得可憐,微微搖頭:“算了,不為難你了,你拿著桃木劍保護好自己,在一旁喊666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