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自己惡作劇得逞。
蘇寧露出個賤兮兮的笑容,無頭的身體樂的肩膀發抖。
然後拿起腦袋,熟練地往脖子介面處一插。
再左右扭動一下。
“咔噠!”
腦袋嚴絲合縫地安了回去,連條疤痕都沒留下。
蘇寧扭了扭脖子,一臉“你太大驚小怪”的表情。
“哈哈哈,老李,你嚷嚷啥呢,報甚麼仇,你看,我還沒死呢!”
李明山睜大眼睛,一愣:“啊?!”
蘇寧齜了齜牙:“嘿嘿,這是一門道術,叫飛頭降,還別說,關鍵時刻能嚇唬鬼,嚇唬人,平時拿著玩也挺解壓的。”
李明山聽完解釋。
世界觀直接被碾碎成渣,然後被一陣風吹得無影無蹤!
腦袋都能隨便摘下來當球玩?
還能像樂高一樣裝回去?
這他媽是碳基生物能練出來的玩意兒?!
他再一次,以最驚悚的方式,深刻認識到了蘇寧那高深莫測的本事。
甚麼無神論,甚麼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你只需要一個蘇寧,就能輕鬆打破你堅守了幾十年的科學信仰!
這年輕人根本惹不起!
一言不合就拆自己腦袋玩的,絕對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狠人!
李明山有氣無力地擺擺手:“蘇大師……咱以後行事,可以接地氣,但能不能別接地府啊?”
“我老夫這小心臟,實在受不了這種刺激。”
“好了,鏡中鬼已滅,賬款記得結,我要回家了!”
蘇寧拍拍手,準備走人。
李明山連忙挽留:“這就走了?不多玩會兒?留下來吃個晚飯,我讓廚房做點好的壓壓驚?”
蘇寧擺擺手:“不了,剛吃完過來的,飽著呢。況且等會真沒空,還得去捉那個女鬼呢!”
李明山頓時想起昨晚刷到的直播,恍然大悟:“哦!是菜徐村那個紅衣女鬼的事是吧?”
一旁的李建聞言,眼睛頓時亮了,立刻表示:“大師!帶上我唄,我也想去現場親眼看看你捉鬼的英姿!”
蘇寧和李明山一臉詫異,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
這貨腦子沒事吧?
還要去現場看捉鬼?
李建連忙解釋:“這不是想親眼見識一下大師你的通天手段,開開眼界嘛,保證絕不添亂!”
可蘇寧毫不猶豫地拒絕:“去去去,一邊涼快去!捉鬼有甚麼好看的?”
“又冷又危險,到時候嚇得你屁滾尿流,我還得費心照顧你!”
他可不想帶個拖油瓶,還是個膽小的拖油瓶。
結果下一秒李建就祭出了殺手鐧:“我可以給錢,付費觀看。”
這讓蘇寧已經邁出的腳步頓了一下。
幾秒後,他緩緩轉過身,試探著問:“你能給多少?”
李建一見有戲,心中大喜,立刻拍著胸脯表示:“你只管開價!只要能讓小弟我現場觀摩,長長見識,你說多少就多少,絕不還價!”
蘇寧摸著下巴想了想,伸出了一根手指,“這個數,一百萬。”
畢竟帶個累贅,收點辛苦費也是應該的!
可能還有點風險!
得加錢!
李建一聽,居然才一百萬?
比他預想的少多了!
他十分痛快地答應:“沒問題!只要大師你肯帶我,別說一百萬,就是一千萬我都付給你!”
蘇寧:“……”
他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心裡彷彿有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呃……我好像有點要少了。
失策啊失策!
真不知是李建這個富二代這麼不把錢當錢?
還是有錢人的思維方式都這麼樸實無華且枯燥?
剛才就該狠狠宰他一頓,開口要個一千萬,說不定他也眼睛不眨一下就答應了呢。
雖然心裡懊惱得直拍大腿,但既然價格已經報出去了。
他蘇大師也是要臉面的人。
不好坐地起價,於是只能應了下來。
“好吧,看在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就破例帶你一次。你等我一會兒。”
“OK!太感謝了大師!”李建喜出望外。
旁邊的李明山一聽,差點跳起來,一把攔住他們面前。
“我的好大兒,我沒聽錯吧?你真要去現場看大師捉鬼?”
“鬼耶!那可是會吃人害命的玩意兒,不是遊樂場的鬼屋!”
“到時你別嚇得尿了褲子,或者直接嚇傻了,老子的公司還等著你繼承呢,我可就你這麼一個能用的兒子了!”
李建卻不以為意,反而有點興奮:“爸,你這膽子也太小了!這不是有蘇大師在嘛,能出甚麼事?”
“我現場觀看,不也能體驗一下極限刺激,積累點非凡閱歷嘛。我長這麼大,還沒親眼見過捉鬼呢,多新鮮!”
李明山急得直跳腳,苦口婆心地勸:
“你小子怎麼就不聽老人言呢,你這是要去作死啊!”
李建齜牙笑了笑:“嘿嘿,不聽老人言,快樂一整年。”
“……”
李明山看著兒子這副鐵了心要去找刺激的樣子。
嘴角狠狠抽搐了幾下。
無力地扶住額頭,感覺血壓又在飆升。
兒大不由爹啊!
而且還是跟著一位能把腦袋當球玩的大師去捉鬼!
他感覺自己這兒子,怕不是之前被蘇寧打壞了腦子!
現在是徹底沒救了!
蘇寧走上前,老氣橫秋地拍了拍李明山的肩膀。
“老李啊,把心放回肚子裡,有我在,沒意外!保證把你兒子全須全尾地帶回來,一根頭髮都不少!”
李明山看著蘇寧那可靠的笑容,點點頭:“好吧……那……那就麻煩大師你千萬保護好他!”
“我就這麼一個能指望的兒子了……我再給你加一百萬辛苦費!”
蘇寧一聽還有額外收入,頓時眉開眼笑,一拍胸脯:“好嘞!你就瞧好吧!”
他這一興奮,動作幅度有點大。
只聽“咔嚓”一聲輕響。
腦袋又掉地上了!
還骨碌碌滾到了李明山腳邊,正面朝上,保持著笑容。
“不好意思,興奮地頭都掉了。”
“啊啊啊啊啊!!!”
李明山看著腳邊那顆笑容燦爛的頭顱,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尖叫。
雙眼一翻,非常乾脆地,再次暈了過去。
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李建:“……”
蘇寧:“咳咳……那甚麼,意外,純屬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