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寧看著女孩齜著小虎牙的奶兇模樣,最終還是敗下陣來。
“好吧,先餵飽我家這隻小饞貓再說。”
“這大螃蟹,保證比你那心心念唸的大豬蹄子還香……”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女孩從桌上抱下來。
轉身去了廚房。
當蘇寧將那個臉盆大小的帝王蟹端出來時。
林汐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像只小貓一樣圍著餐桌轉。
“哇哇哇!這是甚麼螃蟹?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大的欸!”
“這叫帝王蟹,不是我們華夏的物種,少見很正常。”
“臭寶兒,這……是給我吃的嗎?”
林汐已經口水直流,滿臉迫不及待。
蘇寧看著她開心的樣子,嘴角得意上揚。
“那當然,不止螃蟹,還有鮑魚跟龍蝦呢,放心吃,今天管夠。”
“你要是喜歡,我以後天天給你買,讓你成為世上最幸福的小吃貨。”
“呀呼,小寧子萬歲,愛死你了,給你一個大大的專屬獎勵!”
林汐開心得幾乎要跳起來,立刻湊上前。
雙手捧住蘇寧的臉,在他臉頰上印下一個響亮的吻。
“mua~啊!”
蘇寧摸著被親的地方,無奈又寵溺地笑了笑。
到底還是他那個可愛的小吃貨寶兒。
在好吃的面前,他這老公的魅力都得暫時靠邊站!
“蟹老闆,看在你這麼威武雄壯的份上,我也給你個親親!你看著就好好吃啊,嘶溜~”
林汐戲精上身,對著帝王蟹的硬殼也吧唧親了一口。
這才心滿意足的開始脫它的衣服。
顯然饞它的身子已經饞的不行了!
蘇寧一臉幽怨,對著蟹老闆咬牙切齒。
不是我的專屬獎勵嗎?
怎麼你個死螃蟹也有啊!
呃……不對!
我特麼人傻了!
居然跟一個大螃蟹爭風吃醋!
當鮮美無比的蟹肉入口,女孩本就水靈靈的眼睛,直接幸福地眯成了小月牙。
腮幫子塞得鼓鼓的。
那模樣,簡直可愛得讓人心都要化了!
蘇寧看著她大快朵頤,臉上滿是溫柔的笑意。
他早在外面吃飽了。
但還是拿起一隻蟹腿,自然地坐在她身邊,剝起來。
“來,寶兒,吃蟹腿,給你剝好的。”×2
沒過一會兒,兩隻手同時伸向對方。
林汐白嫩的小手捏著剝好的蟹腿,放進了蘇寧碗裡。
蘇寧骨節分明的大手也遞過來剝好的蟹腿,放到林汐嘴邊。
空氣突然安靜。
“噗……”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笑出了聲。
“我們這默契……要不要這麼好啊!”林汐笑得眼睛彎彎。
蘇寧將碗裡的蟹腿又夾回她盤中:“我在外面吃得很飽了,就不跟你搶了,這些都是你的,你負責把它們統統消滅掉。”
林汐卻歪著頭,一臉認真:“在外面吃,是在外面吃,在家陪我吃,是在家陪我吃,能一樣嗎!”
說著,她戴上一次性手套,挖出一大塊蟹黃,遞到蘇寧嘴邊。
“來,張嘴,啊——這可是最最最好吃的蟹黃,我只跟你分享!”
蘇寧心裡一甜,順從地張口,將她遞來的蟹黃吃進嘴裡。
只覺得這口蟹黃比他吃過的任何東西都要好吃一萬倍。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家的味道吧!
眼前這姑娘,平時是有點小暴力,動不動就給他兩拳。
可她也處處向著他、心疼他,事事都把他放在心裡。
比起那些只顧自己瀟灑、完全不管老公死活的女人,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真是命中的白月光
蘇寧心裡暖暖的,又剝了好幾塊蝦肉,蘸好醬汁,放到她的碟子裡。
“來,別光顧著餵我,你也多吃點,這塊蝦肉最嫩了!”
“知道啦,你也吃嘛~”
窗外,夜幕低垂,繁星點點。
林悠悠抱著大胖橘,剛遛彎回來。
恰好透過窗戶看到了這互相投餵、甜蜜溫馨的一幕。
她沒有進去打擾,只是靜靜地站著。
臉上寫滿了羨慕。
手上無辜的胖橘被她下意識地揉來揉去,差點被擼成一隻炸毛的獅子。
不爭氣的淚水更是從嘴角流了下來。
那大螃蟹……那大龍蝦……
看起來……
真的好好吃啊啊啊啊!
妹妹,妹夫!你們吃得這麼香,就……就不打算給可愛的姐姐留一點點嗎?
……
第二天一早。
韓家那邊又鬧翻了天,吵得不可開交。
主要是韓月的二伯和三姑,為了爭家產的事,徹底撕破了臉。
寸步不讓,言辭激烈,恨不得將對方生吞活剝。
那吃相,難看得連表面功夫都懶得做了。
相比之下,韓月他們一家子倒是非常清靜。
而韓月早就二伯他們很可能為了家產要害自己一家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訴了父母。
起初韓父韓母是完全不信的。
甚至覺得女兒想多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再怎麼爭,那也是親兄弟、是一家人啊!你二伯他……不至於這麼喪心病狂吧?”
“如果他真的弒父還弒兄?這……這簡直是禽獸不如!”
劉輝在一旁鄭重地補充了一句:“叔叔阿姨,這話是蘇寧蘇大師親口說的,絕對沒有錯,他的手段,你們是知道的。”
老兩口一聽,態度瞬間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那叫一個深信不疑。
“蘇大師說的?你早說啊,那肯定沒錯了!”
“快快快!把大師給的平安符都貼身戴好!一刻都不能離身!”
“這地方不能待了,太危險了!我們趕緊搬出去!”
幾乎是毫不猶豫,他們立刻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
不僅把蘇寧給的平安符戴好,連洗澡都不拿下來,更是連夜搬出了韓家老宅
在外面找了一處不顯眼的公寓暫時住下來,避避風頭。
一切安頓好後。
劉輝心裡想知道這符籙到底有沒有那麼神奇。
不僅他好奇,就連韓月自己也是非常好奇。
這幾張薄薄的黃紙,真的能有那麼神奇的力量嗎?
能反彈看不見摸不著的邪術暗算?
不過嘛,有道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尤其是寧哥說的話,那必須得重視!
因此,她還是不放心。
直接將那張平安符小心地放進了胸口的兔子袋裡。
這才叫貼身佩戴!
第一天過去,風平浪靜。
她照常去公司上班,下班就和劉輝膩歪在一起,啥事沒有。
第二天,同樣無事發生。
她甚至開始覺得是不是自己太緊張了。
到了第三天,她突然有點小感冒,還起了高燒。
這一下可把她嚇得不輕,汗毛都快豎起來了!
趕緊一個電話打給蘇寧。
“寧哥!我發燒了!是不是……是不是有人用邪術害我了?!”
電話那頭,蘇寧掐指一算,差點沒笑出聲。
“呃……弟妹,你這是自己嚇自己。卦象顯示,就是普通的傷風感冒,跟你最近休息不好,抵抗力下降有關,不是邪術作祟。”
“哦哦哦,原來是這樣的啊!”
韓月剛把提到嗓子眼的心放回肚子裡。
長長舒了一口氣。
就聽到蘇寧話鋒一轉,一臉認真。
“不過……真正想害你的人,確實要有所動作了。你做好準備,記住,符籙戴好,隨機應變就行。”
這句提醒,讓韓月的心再次提到嗓子眼。